第55章 賑災
凌慎站在殿內，臉上的冷笑還未完全散去。
僅僅是派人混入災民之中，還遠遠不夠。
他需要一把更鋒利的刀，從另一個方向，給凌雲致命一擊。
「傳禮部尚書。」
凌慎當即吩咐內侍。
很快，一名身著官服，神色恭謹的老臣快步走了進來，正是凌慎任命的禮部尚書。
「臣，參見陛下。」禮部尚書跪地行禮。
凌慎從袖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嚴密封裝的信件。
「朕有一封密信，需要你派心腹親自走一趟。」
他將信遞給禮部尚書，聲音壓得極低：「送去北蠻，親手交給北蠻大汗。」
禮部尚書接過信，入手微沉，心中猛地一跳。
凌慎這是要勾結北蠻？！
這等禍國殃民之舉，可是要釘在恥辱柱上的！
但他看著凌慎那陰冷的眼神，只能將驚懼壓在心底。
「臣……遵旨。」
禮部尚書將信小心藏好，叩首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凌慎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凌雲，我看你這次如何應對南北夾擊。
……
與此同時，北地京城之外，已是人山人海。
無數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災民，如同潮水般湧來，一眼望不到盡頭。
簡易的窩棚搭建在曠野之上，空氣中瀰漫著絕望和一絲微弱的希望。
仁王身著便服，在幾名官員和侍衛的簇擁下，正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指揮著秩序。
巨大的粥鍋熱氣騰騰，官差們正有條不紊地給排隊的災民分發著熱粥。
另一邊，幾名書吏正在登記「以工代賑」的青壯姓名。
場面雖然混亂，卻並未失控。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叫嚷聲。
「這什麼破粥，稀得都能照見人影了。」
一個賊眉鼠眼的漢子，故意將碗裡的粥潑灑在地，滿臉不屑。
「就拿這點東西糊弄我們？朝廷根本就沒安好心。」
他身邊幾個同樣打扮的漢子立刻跟著起鬨。
「就是，騙我們來這裡干苦力，還不給吃飽飯。」
「我看這賑災就是個幌子，都是騙子。」
他們的聲音很大，極具煽動性。
一些本就飢腸轆轆，心中惶恐的災民，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猶豫和不滿的神色。
「是啊，這粥是有點稀……」
「咱們千里迢迢跑來，不會真的被騙了吧？我們可是聽說北邊的皇帝老兒愛民如子，這才來的。」
人群開始騷動，抱怨聲此起彼伏，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此時，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劉擎天身披鎧甲，腰佩長刀，帶著一隊殺氣騰騰的精銳士兵，分開人群，大步走了過來。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那幾個帶頭鬧事的漢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果然不出陛下所料。」
劉擎天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一揮手。
「拿下。」
幾名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撲了上去，將那幾個還在叫囂的漢子死死按倒在地。
「放開老子。」
「我們是災民，是來投奔皇帝的，你們憑什麼抓我們？」
那幾個被按住的漢子立刻大驚失色，拼命掙紮起來。
「放開我，你們沒有王法了嗎？」
「我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就要被抓？」
「什麼狗屁愛民如子，都是騙人的。」
「大家千萬別信這狗皇帝，他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弟兄們，跟他們拼了，搶了糧庫，我們自己分糧食吃。」
「找死！」
劉擎天勃然大怒，猛地抽出腰間長刀，寒光一閃，便要當場將這煽動叛亂的傢伙斬殺。
「擎天侯，且慢。」
仁王連忙出聲阻止。
他快步走下高台，皺眉看著劉擎天：「此事蹊蹺，還是先押下去審問清楚為好，當眾殺人，恐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就在仁王勸阻劉擎天之時，人群中又有幾個看似普通的災民跳了出來，跟著大聲鼓譟。
「審什麼審？我看他們就是心虛了。」
「說得對，肯定是想屈打成招。」
「大家不要怕，我們人多，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
「沖啊，搶糧食去，劫了這京城，我們就能活了。」
一時間，場面更加混亂，眼看就要徹底失控。
劉擎天眼神一厲，殺氣畢露，根本不理會仁王的勸阻。
他手中的長刀再次揚起，對準了叫囂最凶的那個奸細，就要動手，殺雞儆猴。
仁王大驚失色，想要再次阻止，卻已來不及。
「住手。」
忽然間，凌雲憤怒的聲音，穿透了嘈雜的人群，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眾人停下動作循聲望去，只見凌雲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場中，正緩步走來。
「怎麼回事？」
凌雲走到近前，目光平靜地掃過騷動的人群和被士兵按在地上的幾個漢子。
仁王連忙上前，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凌雲聽完，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那個最先帶頭鬧事的賊眉鼠眼漢子身上。
「你是哪裡人？」
凌雲淡淡問道。
那漢子被士兵死死按著，卻依舊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吼道：「老子是臨安府的，怎麼了？」
「臨安府？」
凌雲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手緩緩伸向了腰間。
他一邊不緊不慢地拔出佩劍，一邊繼續說道：「臨安府距離京城，足有千里之遙。」
「一路逃難至此，風餐露宿，縱是鐵打的漢子，也該筋疲力盡，形容枯槁。」
「可你……」
凌雲的目光如刀子般刮過那漢子的臉，沉聲說道：「面色紅潤，中氣十足，聲音洪亮，哪裡有半分災民的模樣？」
那漢子臉色驟然大變，眼中閃過驚慌之色。
「我……我那是……」
他剛想開口辯解。
「唰！」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
凌雲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地揮下。
那漢子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顆人頭滾落在地，鮮血噴涌而出。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毫不留情的殺戮驚呆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
「嘩啦啦……」
成百上千的災民，如同被狂風吹倒的麥子，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身體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看向凌雲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僅僅是派人混入災民之中，還遠遠不夠。
他需要一把更鋒利的刀，從另一個方向，給凌雲致命一擊。
「傳禮部尚書。」
凌慎當即吩咐內侍。
很快，一名身著官服，神色恭謹的老臣快步走了進來，正是凌慎任命的禮部尚書。
「臣，參見陛下。」禮部尚書跪地行禮。
凌慎從袖中取出一封用火漆嚴密封裝的信件。
「朕有一封密信，需要你派心腹親自走一趟。」
他將信遞給禮部尚書，聲音壓得極低：「送去北蠻，親手交給北蠻大汗。」
禮部尚書接過信，入手微沉，心中猛地一跳。
凌慎這是要勾結北蠻？！
這等禍國殃民之舉，可是要釘在恥辱柱上的！
但他看著凌慎那陰冷的眼神，只能將驚懼壓在心底。
「臣……遵旨。」
禮部尚書將信小心藏好，叩首領命，快步退了出去。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凌慎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凌雲，我看你這次如何應對南北夾擊。
……
與此同時，北地京城之外，已是人山人海。
無數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災民，如同潮水般湧來，一眼望不到盡頭。
簡易的窩棚搭建在曠野之上，空氣中瀰漫著絕望和一絲微弱的希望。
仁王身著便服，在幾名官員和侍衛的簇擁下，正站在臨時搭建的高台上，指揮著秩序。
巨大的粥鍋熱氣騰騰，官差們正有條不紊地給排隊的災民分發著熱粥。
另一邊，幾名書吏正在登記「以工代賑」的青壯姓名。
場面雖然混亂，卻並未失控。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叫嚷聲。
「這什麼破粥，稀得都能照見人影了。」
一個賊眉鼠眼的漢子，故意將碗裡的粥潑灑在地，滿臉不屑。
「就拿這點東西糊弄我們？朝廷根本就沒安好心。」
他身邊幾個同樣打扮的漢子立刻跟著起鬨。
「就是，騙我們來這裡干苦力，還不給吃飽飯。」
「我看這賑災就是個幌子，都是騙子。」
他們的聲音很大，極具煽動性。
一些本就飢腸轆轆，心中惶恐的災民，聽到這話，臉上頓時露出猶豫和不滿的神色。
「是啊，這粥是有點稀……」
「咱們千里迢迢跑來，不會真的被騙了吧？我們可是聽說北邊的皇帝老兒愛民如子，這才來的。」
人群開始騷動，抱怨聲此起彼伏，眼看就要失控。
就在此時，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劉擎天身披鎧甲，腰佩長刀，帶著一隊殺氣騰騰的精銳士兵，分開人群，大步走了過來。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那幾個帶頭鬧事的漢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哼，果然不出陛下所料。」
劉擎天沒有絲毫猶豫，猛地一揮手。
「拿下。」
幾名如狼似虎的士兵立刻撲了上去，將那幾個還在叫囂的漢子死死按倒在地。
「放開老子。」
「我們是災民，是來投奔皇帝的，你們憑什麼抓我們？」
那幾個被按住的漢子立刻大驚失色，拼命掙紮起來。
「放開我，你們沒有王法了嗎？」
「我們只是說了幾句實話，就要被抓？」
「什麼狗屁愛民如子，都是騙人的。」
「大家千萬別信這狗皇帝，他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弟兄們，跟他們拼了，搶了糧庫，我們自己分糧食吃。」
「找死！」
劉擎天勃然大怒，猛地抽出腰間長刀，寒光一閃，便要當場將這煽動叛亂的傢伙斬殺。
「擎天侯，且慢。」
仁王連忙出聲阻止。
他快步走下高台，皺眉看著劉擎天：「此事蹊蹺，還是先押下去審問清楚為好，當眾殺人，恐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就在仁王勸阻劉擎天之時，人群中又有幾個看似普通的災民跳了出來，跟著大聲鼓譟。
「審什麼審？我看他們就是心虛了。」
「說得對，肯定是想屈打成招。」
「大家不要怕，我們人多，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的。」
「沖啊，搶糧食去，劫了這京城，我們就能活了。」
一時間，場面更加混亂，眼看就要徹底失控。
劉擎天眼神一厲，殺氣畢露，根本不理會仁王的勸阻。
他手中的長刀再次揚起，對準了叫囂最凶的那個奸細，就要動手，殺雞儆猴。
仁王大驚失色，想要再次阻止，卻已來不及。
「住手。」
忽然間，凌雲憤怒的聲音，穿透了嘈雜的人群，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眾人停下動作循聲望去，只見凌雲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場中，正緩步走來。
「怎麼回事？」
凌雲走到近前，目光平靜地掃過騷動的人群和被士兵按在地上的幾個漢子。
仁王連忙上前，將剛才發生的事情簡略說了一遍。
凌雲聽完，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那個最先帶頭鬧事的賊眉鼠眼漢子身上。
「你是哪裡人？」
凌雲淡淡問道。
那漢子被士兵死死按著，卻依舊梗著脖子，理直氣壯地吼道：「老子是臨安府的，怎麼了？」
「臨安府？」
凌雲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手緩緩伸向了腰間。
他一邊不緊不慢地拔出佩劍，一邊繼續說道：「臨安府距離京城，足有千里之遙。」
「一路逃難至此，風餐露宿，縱是鐵打的漢子，也該筋疲力盡，形容枯槁。」
「可你……」
凌雲的目光如刀子般刮過那漢子的臉，沉聲說道：「面色紅潤，中氣十足，聲音洪亮，哪裡有半分災民的模樣？」
那漢子臉色驟然大變，眼中閃過驚慌之色。
「我……我那是……」
他剛想開口辯解。
「唰！」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
凌雲手中長劍毫不猶豫地揮下。
那漢子的聲音戛然而止，一顆人頭滾落在地，鮮血噴涌而出。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毫不留情的殺戮驚呆了。
短暫的死寂之後。
「嘩啦啦……」
成百上千的災民，如同被狂風吹倒的麥子，齊刷刷地跪倒在地，身體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看向凌雲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