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靖王震怒封寺
「還說不是自己的，如今連個受傷人都見不到，身上沒傷還有血，這這……傷風敗俗。」
陳夫人還想繼續說下去，謝池梧看著她，那眼神冰冷，讓她有些恐懼瞬間閉嘴。
陳姨娘對著姜南枝說道：「枝兒你在這，你說你看到了什麼？」
姜南枝顫顫巍巍，「我聽到那人說，弄傷了什麼，然後睜眼就知道那人是個和尚，跑了，其他的不知道。」
「好了，別說了，簡直不堪入耳。」陳姨娘繼續拱火。
陳夫人大喊：「你們喊我上香，就是為了瞧自家姑娘偷情？都偷到眼前了，我們陳家可和這種人結不了親家。」
話音未落，謝池梧袖中寒光一閃，匕首精準釘入廊下立柱，驚得眾人失聲尖叫，「陳夫人這副牙尖嘴利的模樣，莫不是打算把滿朝勛貴都罵進尼姑庵？」
姜父怒氣沖沖，趁兩人不注意，直接上手扯開姜頌安身上披風，眾人看到她身著裡衣，上面血跡斑斑，驚呼出聲。
女兒家裡衣雖不漏肌膚，但總歸是私物，大庭廣眾坦露，這是故意讓她沒面子，謝池梧繼續從他手中拿過披風遮擋。
姜父怒問：「到底是誰的血。」
「是那賊人的，我刺傷了他，父親覺得女兒是那种放盪之人？」
姜頌安怒視回去，這麼多次了，為什麼父親總是不信自己一次，哪怕一次？
」既然你是清白之人，你說刺傷，用什麼刺傷的？拿出來給大家瞧瞧。」
姜頌安拿不出來，剛剛那人逃跑奪了自己匕首，她本來還在疑惑為何拿走，現在明白了原來是讓她有口難辯，真是好算計。
「被他拿走了。」
「這種胡話你都要編，你覺得誰會信？」
姜頌安不在說話，侍衛進來：「已經按照王爺吩咐，封鎖寺門，鎖了所有屋子。」
陳夫人大叫：「封了屋子？我們睡哪？」
謝池梧開口：「既然大家不信姜姑娘清白，那就找出那賊人還她清白，今晚找不出，誰都不要睡。」
三百玄甲侍衛踏著整齊劃一的鼓點自長廊湧出，他們如黑色潮水漫過月洞門，腰間刀出鞘，逼著眾人困在屋下。
「所有人聽令，鎖！」隨著統領一聲暴喝，精鋼鎖鏈破空而至，釘死每扇朱窗。
火把聚集，照亮了整個寺，姜頌安看著這人為自己撐腰，生出一種安穩依靠。
「那人身形不高，眼邊有道疤，我砍傷了那人右臂，他拇指根部有繭，想來應該長期練射箭，不是寺內人，又穿著寺內衣裳，或許與寺內交好，不知道方丈有沒有印象。」
「姑娘這樣一說，我想起來，早上有位香客，來著上香，弄濕了衣物，借了一套僧衣，那人背個箭，與姑娘描述相似。
謝池梧小心將披風蓋好，送了身衣裳，轉頭回應：「那人在哪？」
「就在西園。」
旁邊侍衛心領神會，吩咐人去西園查。
不一會，就提來一人，那人左眼有疤，身上卻是乾淨，沒有一點血跡。
謝池梧親自審問：「剛剛你在哪？」
「小人就在房內睡覺啊，你們這是？」
「好好說，你鞋上還有泥沒幹那，想要刺殺我，刺殺朝臣家眷，死罪。」
那人並不害怕，反倒有些生氣：「娘子，你怎麼翻臉不認人那，我好心見你最後一面，你還要這樣誣陷我？」
「你在說什麼？」姜頌安一頭霧水，不明白她們又要耍什麼把戲。
「算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替你瞞了，求各位大人做主。」
他跪在地上懇求，眾人等他開口。
「俺叫王大壯，早年在酒樓打雜，碰巧與姜家嫡女姜頌安相識，她說不嫌棄我的出身，說好私定終身，誰知道轉頭就嫁了王爺啊。」
「這也就罷了，俺知道配不起人家小姐，可是小人的身家早就給了這娘子，母親還臥病在床沒錢吃藥，就想要向她要錢，她說自己丈夫是王爺，能為我介紹官職，約在這寺內相見，哪知啊，她竟然想要殺我滅口。」
話沒說完，東籬就出來大喊：「呸，我家姑娘戰功赫赫，當今陛下親賞的寶貝都不知能買你幾條命了，誰稀罕你那點身家。」
他哭的深情，陳夫人起身大罵：「好啊，原來早就私相授受，我說怎麼不讓我侄子攀關係那，原來是自己要攀，還想殺人滅口，我看就應該送到官府。」
陳姨娘也扭過頭：「實在是傷風敗俗。」
姜頌安不慌不忙，趁著剛剛功夫早就穿好了衣服，站起身看著那人問道：「好，既然你說打雜為何拇指根部有繭，方丈還說你背箭？」
「俺平日進山狩獵不行嗎？這和我與你的事有什麼關係？」
「我再問你，你說與我相識，我們什麼時候認識的，那個酒樓，我又是什麼時候和你私定終身的？」
「是……兩年前，俺在醉金樓見得你，認識兩月就定了終身。」
沒等姜頌安拆穿，東籬就急著開口：「呸，兩年前，小姐帶兵出征，連姜府都沒回去，哪裡來的閒心去酒樓，我看這人滿口謊言，就該捆了扔去餵野狗。」
那男人也慌了，給錢的人只讓自己誣陷她，可沒說過她的身份啊。
那人喉結劇烈滾動，額角冷汗順著鬢髮往下淌：「俺……記錯了，是村裡的酒樓，你帶兵路過，認識的。」
姜頌安慢條斯理展開袖中泛黃文書，袖口掠過燭火，映得文書邊緣的硃砂印愈發刺目：「可認得這是什麼？」
跪在青磚上的漢子偷瞄文書，渾濁的眼珠又慌忙轉向一旁的姜南枝，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咽：「俺不認字，不知道這是啥。」
姜頌安指尖輕叩文書，發出空響：「這是進城文書。連通關憑證都不認得，卻敢說與我私會？」他突然逼近，「攀咬朝臣貴眷、私闖皇城，按律當斬。」
漢子「砰」地磕頭，額頭撞得咚咚作響：「俺冤枉！是有人花錢讓俺說的！饒命啊！家裡八十老母還臥病在床……」
「放你回去？」姜頌安直起身，繼續道，「我倒要聽聽，是誰買通你編排這齣好戲？」
陳夫人還想繼續說下去，謝池梧看著她，那眼神冰冷，讓她有些恐懼瞬間閉嘴。
陳姨娘對著姜南枝說道：「枝兒你在這，你說你看到了什麼？」
姜南枝顫顫巍巍，「我聽到那人說，弄傷了什麼，然後睜眼就知道那人是個和尚，跑了，其他的不知道。」
「好了，別說了，簡直不堪入耳。」陳姨娘繼續拱火。
陳夫人大喊：「你們喊我上香，就是為了瞧自家姑娘偷情？都偷到眼前了，我們陳家可和這種人結不了親家。」
話音未落，謝池梧袖中寒光一閃，匕首精準釘入廊下立柱，驚得眾人失聲尖叫，「陳夫人這副牙尖嘴利的模樣，莫不是打算把滿朝勛貴都罵進尼姑庵？」
姜父怒氣沖沖，趁兩人不注意，直接上手扯開姜頌安身上披風，眾人看到她身著裡衣，上面血跡斑斑，驚呼出聲。
女兒家裡衣雖不漏肌膚，但總歸是私物，大庭廣眾坦露，這是故意讓她沒面子，謝池梧繼續從他手中拿過披風遮擋。
姜父怒問：「到底是誰的血。」
「是那賊人的，我刺傷了他，父親覺得女兒是那种放盪之人？」
姜頌安怒視回去，這麼多次了，為什麼父親總是不信自己一次，哪怕一次？
」既然你是清白之人，你說刺傷，用什麼刺傷的？拿出來給大家瞧瞧。」
姜頌安拿不出來，剛剛那人逃跑奪了自己匕首，她本來還在疑惑為何拿走，現在明白了原來是讓她有口難辯，真是好算計。
「被他拿走了。」
「這種胡話你都要編，你覺得誰會信？」
姜頌安不在說話，侍衛進來：「已經按照王爺吩咐，封鎖寺門，鎖了所有屋子。」
陳夫人大叫：「封了屋子？我們睡哪？」
謝池梧開口：「既然大家不信姜姑娘清白，那就找出那賊人還她清白，今晚找不出，誰都不要睡。」
三百玄甲侍衛踏著整齊劃一的鼓點自長廊湧出，他們如黑色潮水漫過月洞門，腰間刀出鞘，逼著眾人困在屋下。
「所有人聽令，鎖！」隨著統領一聲暴喝，精鋼鎖鏈破空而至，釘死每扇朱窗。
火把聚集，照亮了整個寺，姜頌安看著這人為自己撐腰，生出一種安穩依靠。
「那人身形不高，眼邊有道疤，我砍傷了那人右臂，他拇指根部有繭，想來應該長期練射箭，不是寺內人，又穿著寺內衣裳，或許與寺內交好，不知道方丈有沒有印象。」
「姑娘這樣一說，我想起來，早上有位香客，來著上香，弄濕了衣物，借了一套僧衣，那人背個箭，與姑娘描述相似。
謝池梧小心將披風蓋好，送了身衣裳，轉頭回應：「那人在哪？」
「就在西園。」
旁邊侍衛心領神會，吩咐人去西園查。
不一會，就提來一人，那人左眼有疤，身上卻是乾淨，沒有一點血跡。
謝池梧親自審問：「剛剛你在哪？」
「小人就在房內睡覺啊，你們這是？」
「好好說，你鞋上還有泥沒幹那，想要刺殺我，刺殺朝臣家眷，死罪。」
那人並不害怕，反倒有些生氣：「娘子，你怎麼翻臉不認人那，我好心見你最後一面，你還要這樣誣陷我？」
「你在說什麼？」姜頌安一頭霧水，不明白她們又要耍什麼把戲。
「算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替你瞞了，求各位大人做主。」
他跪在地上懇求，眾人等他開口。
「俺叫王大壯，早年在酒樓打雜，碰巧與姜家嫡女姜頌安相識，她說不嫌棄我的出身，說好私定終身，誰知道轉頭就嫁了王爺啊。」
「這也就罷了，俺知道配不起人家小姐，可是小人的身家早就給了這娘子，母親還臥病在床沒錢吃藥，就想要向她要錢，她說自己丈夫是王爺，能為我介紹官職，約在這寺內相見，哪知啊，她竟然想要殺我滅口。」
話沒說完，東籬就出來大喊：「呸，我家姑娘戰功赫赫，當今陛下親賞的寶貝都不知能買你幾條命了，誰稀罕你那點身家。」
他哭的深情，陳夫人起身大罵：「好啊，原來早就私相授受，我說怎麼不讓我侄子攀關係那，原來是自己要攀，還想殺人滅口，我看就應該送到官府。」
陳姨娘也扭過頭：「實在是傷風敗俗。」
姜頌安不慌不忙，趁著剛剛功夫早就穿好了衣服，站起身看著那人問道：「好，既然你說打雜為何拇指根部有繭，方丈還說你背箭？」
「俺平日進山狩獵不行嗎？這和我與你的事有什麼關係？」
「我再問你，你說與我相識，我們什麼時候認識的，那個酒樓，我又是什麼時候和你私定終身的？」
「是……兩年前，俺在醉金樓見得你，認識兩月就定了終身。」
沒等姜頌安拆穿，東籬就急著開口：「呸，兩年前，小姐帶兵出征，連姜府都沒回去，哪裡來的閒心去酒樓，我看這人滿口謊言，就該捆了扔去餵野狗。」
那男人也慌了，給錢的人只讓自己誣陷她，可沒說過她的身份啊。
那人喉結劇烈滾動，額角冷汗順著鬢髮往下淌：「俺……記錯了，是村裡的酒樓，你帶兵路過，認識的。」
姜頌安慢條斯理展開袖中泛黃文書，袖口掠過燭火，映得文書邊緣的硃砂印愈發刺目：「可認得這是什麼？」
跪在青磚上的漢子偷瞄文書，渾濁的眼珠又慌忙轉向一旁的姜南枝，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咽：「俺不認字，不知道這是啥。」
姜頌安指尖輕叩文書，發出空響：「這是進城文書。連通關憑證都不認得，卻敢說與我私會？」他突然逼近，「攀咬朝臣貴眷、私闖皇城，按律當斬。」
漢子「砰」地磕頭，額頭撞得咚咚作響：「俺冤枉！是有人花錢讓俺說的！饒命啊！家裡八十老母還臥病在床……」
「放你回去？」姜頌安直起身，繼續道，「我倒要聽聽，是誰買通你編排這齣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