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她的病情又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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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歲昭只是匆匆一瞥。

  季灼淵擋住了江歲昭的視線,坐在了書桌前,示意江歲昭坐在自己面前。

  江歲昭以為是自己對那串佛珠太過耿耿於懷,都產生幻覺了?

  江歲昭看著季灼淵手裡堪比小山高的問卷。

  「這麼多,你就不能少拿一點?」

  「嫂子,這是標準的一套測試題,我做不了主的,國際規定。」

  「做完這套題,沒病都變有病了。」

  江歲昭無意識地吐槽著。

  季灼淵捏著拳頭。

  這倆夫妻真是折磨人,這也不是他能改的事情啊!

  江歲昭瘋不瘋他不知道,他估計是快瘋了。

  好不容易捱到江歲昭做完了。

  季灼淵又問了幾個問題,江歲昭一一回答。

  「好吧,你有事情沒告訴我!」

  江歲昭感覺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那是另外的條件。」

  季灼淵攤攤手,表示自己無所謂地。

  趁著江歲昭擺沙盤的空隙,他收回試題,越看臉色越嚴肅。

  「你這表情還能再難看一點嗎?」

  「沒事,挺好的。我們出去再說吧。」

  江歲昭看著季灼淵對她的測試題寫了滿滿一頁紙的分析。

  江歲昭看著季灼淵奮筆疾書,不明白自己是什麼病毒研究體嗎?

  看著周圍只有兩人。

  「我懷孕的事情,你沒告訴時凜臣吧?」

  季灼淵眼裡飄過一絲心虛。

  「沒有,我答應了你,不告訴凜臣的!」

  「我們才是一個陣營的,我可沒說啊。」

  季灼淵心裡想著,時凜臣自己試探出來的,可不是自己主動說的。

  想到這,他的腰杆都挺直了兩分。

  江歲昭的神情都是一副「你看我信嗎?」

  季灼淵全當沒有看見,檢查了一下手裡的文件。

  「走吧,凜臣一向不喜歡別人在他書房呆著。」

  「要不是我們需要一個合適的環境,他才不讓我們來這裡。」

  季灼淵起身的瞬間,江歲昭再次看見了那串佛珠。

  和她記憶里的那一串,十分的相似。

  江歲昭盯著那串佛珠,冥冥之中有種指引提醒她。

  她想靠近的腳步被季灼淵攔住。

  他也看見了她的目光注視的地方。

  「那是凜臣最看重點的東西,誰都不讓碰的。」

  「你是,認識這串佛珠?」

  江歲昭聲音有些沙啞,「就是看著好奇。」

  「哦,那還是看了,我上次玩了一下,他都要把我吃了。」

  江歲昭無奈,只能先出了門,心裡盤算著一定要找個機會看清楚是不是她夢裡那一串。

  時凜臣看著魂不守舍的江歲昭,緊張地看向的季灼淵。

  「沒事,多休息,多曬曬太陽。」

  季灼淵衝著他擠眉弄眼。

  「做題做了半天,累了吧。」時凜臣柔聲看著江歲昭。「去躺一會吧。」

  「我先下去了。」

  她現在只想回到自己那,好好捋一捋腦海里混亂的思緒。

  時凜臣咳嗽了一聲,「你家漏水,暫時沒辦法住了。」

  聞言,兩人同步看向時凜臣,臉上都寫滿了不相信三個字。

  時凜臣摸了摸鼻子。

  「看著我做什麼,又不是我導致的。」

  「早上我出門前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漏水呢?」

  「凜臣,為了挽留不丟人,但是破壞別人財物是不好的。」

  時凜臣看著賤賤的季灼淵,抬腿就是一腳。

  季灼淵一個彈跳閃開。

  「被我說中了吧。」


  接收到某人想殺人的眼神,他話鋒直轉,「話又說回來,嫂子,這樓層漏水的確是物業的問題,你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是啊昭昭,我已經讓周數去處理了,住在這裡也方便保姆照顧你。」

  江歲昭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也沒有爭執的想法。

  這時,周數拉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走進來。

  「夫人,這是按照您的生活習慣準備的,給您放到哪裡?」

  「次臥。」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掙扎。

  季灼淵撞了撞時凜臣的肩膀,走向沙發,拿起桌上的香蕉剝開就吃。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時爺有一天為了挽回前妻也能做到這種程度。」

  「少貧嘴,她的情況怎麼樣?」

  季灼淵把報告遞出去。

  「自己看吧。」

  寂靜的屋裡只留下了翻閱文件的簌簌聲。

  「你寫這麼多,結果只有惡化兩個字?」

  他猛地合上文件,臉上的神情說明了他此時對於這個結果十分不滿意。

  「我們是心理學,又不能窺探人心裡的秘密。」

  「秘密?到底什麼意思?」

  季灼淵丟掉手裡的香蕉皮,拍了拍手。

  「簡單概括呢,就是她心裡有個心結,可能的是一件事。」季灼淵觀察著他的表情,「也可能是一個人,一個男人。」

  時凜臣垂在身旁的手攥成了拳頭。

  「接著說。」

  「它在江歲昭的心裡很重要,但是她對這個事情又很恐懼。」

  「所以我才說,她的病情惡化了。」

  時凜臣聽著季灼淵說完,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難道是自己離開的兩年裡,她遇到其他的人,並且這個人在她心裡占據了重要的位置?

  「林桉?」

  「我覺得不是。」

  「按照她的描述,對不上。」

  他更加頭疼,怎麼想和他老婆的人就這麼多?

  「沒有解決辦法?」

  「有啊,你抓緊時間和她復婚,省得別人老惦記。」

  時凜臣忍住了想動手的衝動。

  「我問的是對她。」

  季灼淵接過周數遞來的酒猛灌了兩口,壓制下心慌的感覺。

  「心病還須心藥醫,找出那個男人,解開心結,否則她越來越放不下,情況很危險的。」

  「其他的方法呢?」

  時凜臣潛意識裡不想讓江歲昭去找那個野男人。

  萬一見了他,自己更沒復婚的可能了。

  他最不想看見這樣的結果。

  許久沒有聽見回答,時凜臣抬頭看向季灼淵。

  他的臉色有些慘白,胸腔急劇起伏。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這樣了?周數,叫醫生。」

  季灼淵抓住他的手,搖頭示意拒絕。

  「沒事。最近盯著手下人做實驗熬太久了。」

  「回家補個覺就好了。」

  頂著時凜臣質疑的目光,他伸出手發誓。

  「我保證,等下就回去休息。」

  「那些醫生怎麼可能有我了解自己的身體。」

  時凜臣無奈呼出一口氣,「你最好別把自己玩死了,否則你死了我也饒不了你。」

  季灼淵走出九景園,扭頭看不見周數揮手的身影后打通了那個神秘人的電話。

  「喂,是我。」

  「你給我打電話,看來是已經發現那藥物的副作用了。」神秘人的聲音並不意外。

  「明知有副作用,還敢拿來給我用,不怕我後悔合作?」

  「季總自己也是醫生,應該懂得這世界上沒有百分百無害的藥物的。」

  「況且我也幫你見到了想見的人。」

  季灼淵眼裡浮現糾結。

  電話那邊的人料想到了他的反應。

  「你可以選擇放棄,但我手裡的已經是世界上最先進的藥,當然,用多了,壽命也隨之減少。」

  「我希望我的合作夥伴對我擁有完全的誠意。」

  他舉著手機貼在自己的耳邊,半天沒有說話。

  對方也不催促。

  季灼淵從自己牙關擠出一句,「新的試劑,明天送到我的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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