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硬幣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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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麼都沒看到。」季灼淵手伸出來比出一個發誓的手勢。

  「閉嘴。」時凜臣黑著臉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

  「一進來先找我到底要做什麼?」

  江歲昭的眼神越發緊張起來,看著季灼淵手裡拎著的醫藥箱。

  心中懷疑時凜臣該不會是想要季灼淵現場給自己採血吧。

  江歲昭不由自主地捂住手腕,防備地看著季灼淵和時凜臣。

  「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決定,你們無權干涉。」

  「不是,火氣別這麼大啊,抑鬱症之類的病,就怕生氣和哭。你要冷靜。」

  「抑鬱症?」

  季灼淵故作老成地嘆了一口氣。

  「你別瞞著我們了,我們知道你生病的事情了。」

  季灼淵看著疑惑的江歲昭,無語地看向時凜臣。

  「一下午你都沒說?能不能長點嘴啊!」

  時凜臣正在看手機,對於季灼淵的控訴一點沒有理會。

  季灼淵切了一聲。

  「你不用藏了,我們都知道了。」

  「你,們?」江歲昭歪著頭,有些疑惑。

  「凜臣看到了你的病例,你也是,這麼大的事情應該告訴我們啊。」

  季灼淵一邊覓食一邊說著話。

  「抑鬱症雖然不在我的涉獵範圍內,但是也不是什麼難事,比你找的那些垃圾心理師好多了。」

  江歲昭原本都在心裡盤算著如何保證孩子的撫養權不被奪走。

  隨著季灼淵說完話,江歲昭松下一口氣。

  「原來是這樣?」

  「什麼。」

  「沒事。」江歲昭放鬆了坐下來,「不用操心,我沒事了。」

  季灼淵從醫藥箱裡拿出厚厚一沓子試題,都放在江歲昭面前。

  「來吧,全部都要做完,方便我了解一下你的情況。」

  「全部?」江歲昭看著摞得像小山一樣的試題。

  季灼淵認真地點點頭,「對啊,國際標準測試題。」

  「做完你這套題,正常人都要抑鬱。」

  「能開玩笑,證明你還不錯。」

  江歲昭看著季灼淵友好的笑笑。

  季灼淵卻覺得心裡發毛,「總懷疑你在心裡罵我。」

  「不用懷疑。」

  江歲昭收拾好東西就要離開。

  「哎,你總要告訴我,病因是什麼吧,要不我怎麼幫你?」

  時凜臣看手機的手也停下,注意力也轉移到江歲昭身上。

  江歲昭開門的身形一頓。

  「沒有抑鬱,只是我媽去世那段時間,心情不好而已。」

  江歲昭說完就離開了,只留下撓著腦殼的季灼淵和沉思的時凜臣。

  季灼淵趴在沙發上,扭頭八卦地看向時凜臣。

  「我說,你們什麼情況啊?我今天是不是影響你們了。」

  時凜臣微眯起眼睛。

  「最近很閒?」

  季灼淵伸出手指,不客氣地指著時凜臣。

  「我警告你啊,現在能陪你聊天的可就只有我了。讓我忙,最後受傷的還是你!」

  「近墨者黑。」時凜臣無奈地低頭髮著信息。

  「我發現你最近好像沒怎麼見過江映了?」

  時凜臣打開酒櫃,拿了一瓶威士忌打開。

  「煩。」

  「你還是時凜臣嗎?」季灼淵震驚地看著時凜臣,「那個去哪都要帶著江映的時凜臣嗎?」

  季灼淵還要上手去捏時凜臣,被時凜臣的眼刀嚇回。

  季灼淵尷尬的收回手。

  「我也不知道。」

  時凜臣靠在沙發邊上,看著外面的燈光璀璨。

  「最近江映也找過我幾次,但是和她呆在一起的,總是會不自覺將她和江歲昭對比。」


  「這種感動總是揮之不去。」

  季灼淵看著時凜臣露出瞭然的笑。

  「你還記得柳北川之前和你說過的嗎?」

  時凜臣偏頭疑惑地注視著季灼淵。

  「恩情不是愛,你曾經在南城,只有她陪著你,所以你將她錯認為愛。」季灼淵關切地拍拍時凜臣的肩膀。

  「我有個好辦法,要不要試試?」

  季灼淵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

  「我的幸運硬幣,現在,轉到誰就給誰打電話怎麼樣?」

  「無聊。」時凜臣直接無視掉季灼淵的提議。

  「這是著名的硬幣實驗,當你心裡偏向誰,你就會期待這枚硬幣落在哪面。」

  季灼淵看著時凜臣,鄭重地點點頭。

  「我看啊,江歲昭不一定有病,但你心理肯定扭曲。」

  「滾蛋!」

  季灼淵看了一眼時凜臣的手機。

  「半夜給前妻準備滿漢全席,這不是心理扭曲是什麼?」

  季灼淵嘖嘖了兩聲,收起醫藥箱。

  「江歲昭一時半會根本就不會告訴我們,她為什麼生病,都吃了什麼藥,身體狀態如何。只能等著了。」

  「現在我要走了,這幾天我要進山採風,有事別叫我,叫我也不會回的。」

  季灼淵走出兩步以後轉頭。

  「江歲昭的程度我不清楚,但抑鬱症嚴重的話可能會自殺。」

  「所以,你應該快點整理清楚自己的問題。」

  時凜臣看著杯中的酒,冰塊在不停地打轉,猶如時凜臣的思緒一般。

  時凜臣一口將杯中的酒悶掉。

  梁嫿家。

  梁嫿看著手裡的合照,發出讚嘆。

  「男帥女美。」梁嫿拿著手機拍了照片開始實驗。「林桉這圖層分不出來,應該沒有被P過。」

  梁嫿八卦地看向江歲昭。

  「沒想到,你的青春這麼有故事!」

  梁嫿撞了撞江歲昭的肩膀,「快跟我說說,你一點都不記得了?」

  江歲昭搖搖頭,隨手打開了胎教音樂。

  「我一點關於他的記憶都沒有。」

  「真可惜,少年人的愛戀,青春,明媚!」梁嫿閉上眼,心神蕩漾。

  「我今天見到了季灼淵,我的病例落在西山別墅了。」

  「不是吧,這也太寸了。」

  「正好我現在也不吃藥,就當我痊癒了。這幾天你也別在季灼淵面前多嘴。」

  「知道了。」梁嫿努努嘴,「不對,你怎麼知道我這幾天要見季灼淵?」

  「你倆有一個點能玩到一起去。」

  「哪一點?」

  江歲昭點了點自己腦殼的位置,「這裡都小。」

  梁嫿翻了個白眼,「你們都忙,只有季灼淵無所事事能跟我玩。」

  「所以有時候上天對我也挺公平,沒給我親情愛情,但是給了我友情,有你們幾個好朋友,我可真幸福。」

  「少貧嘴了。」

  江歲昭看著靠在自己身邊的梁嫿,溫柔地笑著。

  江歲昭手機響起。

  「你好,對,我是。什麼?」

  梁嫿抬頭看向震驚臉的江歲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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