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偶然」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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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凜臣第一次覺得辦公是一件如此煎熬的事情。

  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文字,就像一隻只螞蟻,逐漸啃噬著時凜臣的內心。

  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得他猛地放下。

  「這麼難喝,不會泡咖啡就滾蛋!」

  「時爺,這咖啡和平時是一樣步驟啊。」負責瑣事的助理小聲地辯駁。

  時凜臣不高興地看了一眼。

  周數在身側的手微微擺手,助理出門。

  周數拿起手機撥打出電話。

  「夫人,想跟您請教一下咖啡怎麼泡,您泡的咖啡最得時爺的心。」

  「哦?」周數笑著看向時凜臣。

  時凜臣側坐在辦公桌後,耳朵卻側向了周數的方向。

  「您在開會沒空,讓時爺買一杯。好的,夫人再見。」

  周數放下手機,一副瞭然於心的分析。

  「夫人在開會,我沒聽見林桉的聲音,他們肯定沒在一起。」

  時凜臣的臉色緩和了很多。

  「她的事情與我何關?亂猜。」

  時凜臣拿起被丟到一旁的文件再度查看起來。

  機場。

  燕嘉站在江歲昭面前。

  「真的不自多留幾天?」

  燕嘉搖搖頭。「觸景生情,何必呢?房子的事情我已經處理好了,以後,除非他來,我也許會回來。」

  燕嘉說著飽含深意地看了一眼江歲昭的肚子。

  兩人相視一笑。

  急促的奔跑聲從後方傳來。

  燕嘉無奈地看向後方,「梁嫿,你真的很愛遲到!」

  梁嫿不好意思地撓頭,指著一旁的季灼淵。

  「都怪他!開車那麼慢!」

  「明明是你化妝不下來,怎麼還埋怨我了!給你當司機已經很不錯了!」

  燕嘉無奈的嗤笑,揉了一把梁嫿的頭。

  「你呀你!」

  梁嫿抱著燕嘉的手臂,頭靠著燕嘉的肩膀,「燕嘉姐姐,你這一走,又要好久見不到你了。」

  燕嘉只是笑著叮囑,「多大的人了,懂點事,多去幫幫歲昭,別整天就是玩。」

  梁嫿噘著嘴捂住了耳朵,「王八念經,不聽不聽。」

  燕嘉笑了笑,看向季灼淵。

  「你們兩個關係好得和龍鳳胎似的,平時你也要多管著她。」

  「放心吧,燕嘉姐。」

  廣播裡播報著燕嘉的名字。

  燕嘉環視了一圈,注視著進站口,期盼能夠看見那抹熟悉的身影,但什麼都沒看見。

  「那我走了。」

  「一路順風。」

  燕嘉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安檢處。

  季灼淵無奈地看向一旁的柱子後,「人都走了,還不出來?」

  柳北川走了出來。

  「你人都來了,不見一面,萬一以後後悔可來不及了。」江歲昭淡淡地說著。

  「有什麼話不能說,喜歡就上啊,墨跡。」梁嫿抱著胸十分的不理解。

  「口嗨。」季灼淵白了梁嫿一眼。

  柳北川沒有反駁,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進站口苦笑。

  「回去吧。」

  時氏集團,咖啡廳。

  時凜臣坐在柳北川對面,季灼淵靠在一旁打遊戲。

  「為什麼不上去?」

  「這挺好的,有太陽。」柳北川回道。

  「剛送走燕嘉,順路來你這蹭點吃的喝的。」季灼淵頭也不抬地離開。

  時凜臣看了眼手機,「今天?」

  「是啊,我跟你說,柳北川這個人,偷偷摸摸地跟到機場,愣是不見面。」

  時凜臣看向柳北川。

  柳北川端著咖啡,神情並沒有任何變化。


  「不該見的。」

  「屁,你就是膽小。」季灼淵遊戲勝利,高興地連連點頭。

  「因為我姐。」時凜臣點出關鍵。

  「大家都知道我和倩君是未婚夫妻,如果這個時候……對她影響不好。」

  「以後不是了?」

  「什麼?」

  柳北川狐疑地看向時凜臣,時凜臣沒有任何要解釋的意思。

  季灼淵放下了手機,「你又在打什麼啞謎?」

  下一秒,兩人的手機同時收到一條信息。

  是一道說明。

  柳北川和時倩君早就解除婚約的消息。

  「這……」柳北川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是吧大哥,悶聲幹大事啊!」季灼淵看向時凜臣,默默比了一個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賣掉了自己的股份,用來彌補兩家。」時凜臣不緊不慢地開口。

  季灼淵瞪大了眼睛看向柳北川。

  「好好好,你幹的事更大啊!」

  柳北川露出一個笑,像被解放了一樣鬆弛。

  「我就知道瞞不過你,說來造成這一切,我脫不了干係。」

  「本想找個三方都能平衡的法子,可惜,太難。」

  柳北川無奈的努努嘴,「也許是老天爺看不得我太如願吧。」

  「原本我也無法釋懷,直到我看見她留下的信,生病三十年,她已經疲憊不堪,但察覺這件事的不是我,是你。」

  時凜臣接著說著。

  「你帶她體驗了很多,她很感謝你,對於捆綁你這件事,她很抱歉。」

  「所以補償你這個任務只能讓當弟弟的我來做了。」

  柳北川聽完了時凜臣的話,半晌沒說話。

  「謝謝。」柳北川的話裡帶了一絲顫抖。

  「都是兄弟。」時凜臣拍拍柳北川的肩膀。

  季灼淵催促柳北川。

  「現在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了,還不快去追燕嘉姐。」

  柳北川拿著手有些猶豫,「我怕她不想……」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你要是不沖,到時候就是燕嘉和別的男人甜甜蜜蜜,你只能孤獨終老咯。」

  「直升機在樓上。」時凜臣看了看手錶,「十分鐘以後起飛。」

  柳北川聽到這裡也不再猶豫,直接向門外衝去。

  「謝了!」

  季灼淵朝著柳北川的背影喊。

  「別光口頭感謝啊!」

  回應他的是柳北川揮手的背影。

  季灼淵收回視線,看向時凜臣。

  「啟發別人一套一套的,到自己就一團糟。」

  季灼淵收起手機,收拾東西要走,還讓員工打包了一份蛋糕。

  「走了,再不走梁嫿那個狗女人要殺了我。」

  「讓梁嫿少和梁以琛吵架。」

  「你也發現最近梁以琛不對勁了?」季灼淵八卦地沖時凜臣挑眉。

  「項目出錯,不像以前的作風。」

  時凜臣一說起項目,季灼淵就一個頭兩個大。

  「別念了,我又聽不懂。你以為我不想他們少生氣一點。知道的,知道我比梁嫿大,是哥,實際上呢。」

  季灼淵接過店員遞上來的蛋糕。「我給她天天當孫子了。」

  「怪就怪我當年不該嘴賤,讓梁嫿知道不是親兄妹的事情,都是我的報應啊!」

  總裁辦公室。

  時凜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個A市。

  外面燈火通明,車水馬龍。

  時凜臣在腦海里一件件整理著最近發生的事情,腦海里像漿糊一樣。

  對於江歲昭,他應該是仇恨並厭惡的,但是真的分開以後,他的心中又有些空落落。

  他將這歸咎於被迫失控。

  細數自己的變化,是在每一次她和江映見面時那種高高在上,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中。

  仿佛他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他覺得撒江歲昭頂替江映的身份欺騙了他,利用他為江家謀利,而且屢次傷害江映。

  但是自己卻因為一時心軟放過了她,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所以他應該讓江歲昭對他俯首,才能彌補他之前受到的一切。

  時凜臣想通了之後,一側嘴角勾起笑。

  「周數。」

  「時爺有什麼吩咐?」

  「集團最近定製一批VIP禮品的事情,就指定,江歲昭的工作室來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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