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即將揭開真面目
南城。
葬禮上人來人往，臉色匆匆。
天空陰沉著，仿佛知道今天是個悲傷的日子。
江歲昭站在靈堂門口，手裡的菊花隨著風晃動花瓣。
一如母親去世那天，空氣中瀰漫的香灰味道令人有些喘不過氣。
照片上的女人面容和藹。
江歲昭在靈堂外站了一會，即將要離開的時候被一個男人叫住。
「您就是媽媽說的貴客。」
「我是。」
江歲昭打量著面前的男人，乾淨整潔的衣物，臉龐看起來有些稚嫩，大約20歲左右的模樣，手裡拿著一根盲棍，一點點湊近江歲昭。
江歲昭伸手在男人面前招了招手。
「先天性失明，治不好的。」男人靦腆一笑，「我聽別人說，那氣質我一猜就是您，醫院拆遷的事情謝謝您了。
「我沒幫上什麼忙。」
「那是後話了，您肯幫忙就已經很好了。」
男人摸索著拿出一本筆記本，遞給江歲昭。
「媽媽之前說過，這是您的東西，應該要還給您的。」
江歲昭接過筆記本，牛皮首頁上刻著一個「七」字。
手指摩挲著的上面的字，一股奇怪的感覺通過手機傳遞到心裡。
「如果將來你有困難，可以去——」
「不用。」男人打斷江歲昭的話，「媽媽囑咐過我。」
「當初您不希望別人知道您家裡的事，選擇化名小七留在醫院，現在也別告訴我。之前是我走投無路，以後我會儘量不麻煩您。」
「可以跟我打電話，能幫的我儘量幫。」
「謝謝您。」
男人微微頷首，敲著盲棍走遠。
江歲昭手裡拿著筆記本翻開了幾頁，一張照片掉了出來。
一身白襯衫的江歲昭靠在一個男人肩膀旁邊笑意盈盈。
只是那個男人只露了半個肩膀，看不到其他標誌性特徵。
但也說明了，江歲昭的確遺忘了一個對她很重要的人。
她的那些夢都不是假的。
敲盲棍的男人回到靈堂，遇到了剛下車的時凜臣。
盲棍落在時凜臣的皮鞋上，保鏢正要發火。
男人慌亂地道歉，「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時凜臣伸出手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看向男人無神的雙眼，眼神緩和下來。
「沒事。沈院長的葬禮是在這裡？」
「原來是來弔唁的客人，跟我來吧。」
男人在前面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時凜臣聊著。
「不好意思啊，這地方小，七歪八扭的不好找。」
「沒事。」
「來看院長的人很多吧。」
「是啊，我媽心善，做了不少好事，來弔唁的人不少。」
時凜臣給院長上了一炷香。
「的確，院長是個好心的人。等下你把電話留給我助理，我會讓他們給你安排手術。」
「太麻煩您了，我這眼睛很難治好，就這樣吧。」
「我的眼睛也曾受過傷，院長幫了忙。好心自該有好報。」
時凜臣看了看遠方，南城醫院外面圍了高高的鐵皮，就等待拆遷。
男人聽到這話，在腦海中思索了一番。
「您是時先生！」
男人神情驚喜。
「我媽媽在的時候常提起您，您後來給醫院捐贈了不少東西和錢，媽媽一直很惦記您，想和您親自道謝。」
時凜臣難得露出了柔和的神情，笑了笑。
意識到男人看不見，時凜臣淡淡開口。
「小事。」
時凜臣坐在車內，車門即將關上門的時候，男人的一句感慨讓他震驚。
「我媽要是知道時先生和小七姐都來看過她，她也算了卻心愿了。」
時凜臣急忙去手去攔，手上被車門夾出一道紅痕。
周數看著時凜臣的手就要去後備箱拿醫藥箱。
「你剛才說，除了我還有誰？」
「小七姐啊。」男人神情疑惑。「我媽說你們是關係很親密的人，你們不是一起來的嗎？」
江映也來了？為什麼沒和他說？
時凜臣拿出手機給江映打去電話。
江映還沒睡醒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凜臣，怎麼了？」
「你還在A市嗎？」
「在啊，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最近替你看了套首飾，晚點送到帝豪去。」
「謝謝凜臣。」
「那你再休息一下。」
江映掛掉電話，只疑惑一秒，身旁的男人攬著江映。
江映枕著男人的胸膛沉沉睡去。
時凜臣看著斷掉的電話，車窗外周數正在跟沈院長的兒子互留電話。
時凜臣打開車門，拒絕了周數遞過來的藥。
「她往哪裡去了？」
男人說了一個地點，時凜臣抬腿就要往那邊去。
周數在身後急忙追趕。
時凜臣跟著男人指的方向緊趕慢趕，終於在一個路口看見了江歲昭的背影。
「小七！」
江歲昭即將轉身。
時凜臣眼神期待的看著面前即將轉身的背影。
一輛呼嘯的火車駛過去，遮擋住兩人的視線。
江歲昭聽到聲音，看向身後，什麼都沒有看見，轉身接著向前走去。
剛走過一個路口，一輛麵包車停在江歲昭身後。
江歲昭直覺不好，抬腿朝著一旁的小道快步跑去。
從麵包車上下來了幾個大漢，看見江歲昭離開立馬去追。
時凜臣看著火車而過，急切的探頭，什麼都沒有看見。
但是剛才的身影讓他覺得異常的熟悉。
看著飛馳而過的火車，更是心裡一陣惱火。
好不容易挨過火車離開，時凜臣就要接著追，被趕來的周數攔住。
周數急忙攔住時凜臣，「時爺，這馬上就要天黑了，明天再去找吧！」
時凜臣看著對面再走幾步就是山路，無奈停下了腳步。
院長的兒子還等在原地。
「你知道小七的原名叫什麼嗎？」
男人搖搖頭，「不知道，我媽說小七姐不願意說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照片有嗎？」
男人點點頭，但接下來說的事情又將時凜臣心中的希望澆滅。
「有一張。」
「但是剛剛已經給了小七姐了。」
「我在南城醫院兩年，在我之前小七已經在南城醫院了？」
「這個我不清楚。」男人思考再三，「我只知道小七姐的家人曾在南城醫院住院。」
「聯繫方式你有嗎？」
男人的神情頓了一下，江歲昭離開前曾囑咐他，不要把她的聯繫方式給別人。
男人搖了搖頭。
時凜臣冷下臉來，不再說話。
周數跟男人寒暄了幾句，告訴男人有了合適的眼角膜自己會聯繫他。
男人再三感謝後離開。
「時爺，有一個人也到南城來了。」
時凜臣看向周數。
葬禮上人來人往，臉色匆匆。
天空陰沉著，仿佛知道今天是個悲傷的日子。
江歲昭站在靈堂門口，手裡的菊花隨著風晃動花瓣。
一如母親去世那天，空氣中瀰漫的香灰味道令人有些喘不過氣。
照片上的女人面容和藹。
江歲昭在靈堂外站了一會，即將要離開的時候被一個男人叫住。
「您就是媽媽說的貴客。」
「我是。」
江歲昭打量著面前的男人，乾淨整潔的衣物，臉龐看起來有些稚嫩，大約20歲左右的模樣，手裡拿著一根盲棍，一點點湊近江歲昭。
江歲昭伸手在男人面前招了招手。
「先天性失明，治不好的。」男人靦腆一笑，「我聽別人說，那氣質我一猜就是您，醫院拆遷的事情謝謝您了。
「我沒幫上什麼忙。」
「那是後話了，您肯幫忙就已經很好了。」
男人摸索著拿出一本筆記本，遞給江歲昭。
「媽媽之前說過，這是您的東西，應該要還給您的。」
江歲昭接過筆記本，牛皮首頁上刻著一個「七」字。
手指摩挲著的上面的字，一股奇怪的感覺通過手機傳遞到心裡。
「如果將來你有困難，可以去——」
「不用。」男人打斷江歲昭的話，「媽媽囑咐過我。」
「當初您不希望別人知道您家裡的事，選擇化名小七留在醫院，現在也別告訴我。之前是我走投無路，以後我會儘量不麻煩您。」
「可以跟我打電話，能幫的我儘量幫。」
「謝謝您。」
男人微微頷首，敲著盲棍走遠。
江歲昭手裡拿著筆記本翻開了幾頁，一張照片掉了出來。
一身白襯衫的江歲昭靠在一個男人肩膀旁邊笑意盈盈。
只是那個男人只露了半個肩膀，看不到其他標誌性特徵。
但也說明了，江歲昭的確遺忘了一個對她很重要的人。
她的那些夢都不是假的。
敲盲棍的男人回到靈堂，遇到了剛下車的時凜臣。
盲棍落在時凜臣的皮鞋上，保鏢正要發火。
男人慌亂地道歉，「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時凜臣伸出手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看向男人無神的雙眼，眼神緩和下來。
「沒事。沈院長的葬禮是在這裡？」
「原來是來弔唁的客人，跟我來吧。」
男人在前面走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時凜臣聊著。
「不好意思啊，這地方小，七歪八扭的不好找。」
「沒事。」
「來看院長的人很多吧。」
「是啊，我媽心善，做了不少好事，來弔唁的人不少。」
時凜臣給院長上了一炷香。
「的確，院長是個好心的人。等下你把電話留給我助理，我會讓他們給你安排手術。」
「太麻煩您了，我這眼睛很難治好，就這樣吧。」
「我的眼睛也曾受過傷，院長幫了忙。好心自該有好報。」
時凜臣看了看遠方，南城醫院外面圍了高高的鐵皮，就等待拆遷。
男人聽到這話，在腦海中思索了一番。
「您是時先生！」
男人神情驚喜。
「我媽媽在的時候常提起您，您後來給醫院捐贈了不少東西和錢，媽媽一直很惦記您，想和您親自道謝。」
時凜臣難得露出了柔和的神情，笑了笑。
意識到男人看不見，時凜臣淡淡開口。
「小事。」
時凜臣坐在車內，車門即將關上門的時候，男人的一句感慨讓他震驚。
「我媽要是知道時先生和小七姐都來看過她，她也算了卻心愿了。」
時凜臣急忙去手去攔，手上被車門夾出一道紅痕。
周數看著時凜臣的手就要去後備箱拿醫藥箱。
「你剛才說，除了我還有誰？」
「小七姐啊。」男人神情疑惑。「我媽說你們是關係很親密的人，你們不是一起來的嗎？」
江映也來了？為什麼沒和他說？
時凜臣拿出手機給江映打去電話。
江映還沒睡醒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凜臣，怎麼了？」
「你還在A市嗎？」
「在啊，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最近替你看了套首飾，晚點送到帝豪去。」
「謝謝凜臣。」
「那你再休息一下。」
江映掛掉電話，只疑惑一秒，身旁的男人攬著江映。
江映枕著男人的胸膛沉沉睡去。
時凜臣看著斷掉的電話，車窗外周數正在跟沈院長的兒子互留電話。
時凜臣打開車門，拒絕了周數遞過來的藥。
「她往哪裡去了？」
男人說了一個地點，時凜臣抬腿就要往那邊去。
周數在身後急忙追趕。
時凜臣跟著男人指的方向緊趕慢趕，終於在一個路口看見了江歲昭的背影。
「小七！」
江歲昭即將轉身。
時凜臣眼神期待的看著面前即將轉身的背影。
一輛呼嘯的火車駛過去，遮擋住兩人的視線。
江歲昭聽到聲音，看向身後，什麼都沒有看見，轉身接著向前走去。
剛走過一個路口，一輛麵包車停在江歲昭身後。
江歲昭直覺不好，抬腿朝著一旁的小道快步跑去。
從麵包車上下來了幾個大漢，看見江歲昭離開立馬去追。
時凜臣看著火車而過，急切的探頭，什麼都沒有看見。
但是剛才的身影讓他覺得異常的熟悉。
看著飛馳而過的火車，更是心裡一陣惱火。
好不容易挨過火車離開，時凜臣就要接著追，被趕來的周數攔住。
周數急忙攔住時凜臣，「時爺，這馬上就要天黑了，明天再去找吧！」
時凜臣看著對面再走幾步就是山路，無奈停下了腳步。
院長的兒子還等在原地。
「你知道小七的原名叫什麼嗎？」
男人搖搖頭，「不知道，我媽說小七姐不願意說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照片有嗎？」
男人點點頭，但接下來說的事情又將時凜臣心中的希望澆滅。
「有一張。」
「但是剛剛已經給了小七姐了。」
「我在南城醫院兩年，在我之前小七已經在南城醫院了？」
「這個我不清楚。」男人思考再三，「我只知道小七姐的家人曾在南城醫院住院。」
「聯繫方式你有嗎？」
男人的神情頓了一下，江歲昭離開前曾囑咐他，不要把她的聯繫方式給別人。
男人搖了搖頭。
時凜臣冷下臉來，不再說話。
周數跟男人寒暄了幾句，告訴男人有了合適的眼角膜自己會聯繫他。
男人再三感謝後離開。
「時爺，有一個人也到南城來了。」
時凜臣看向周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