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緊急聯繫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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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歲昭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家具。

  林媽端著一碗湯走進來。

  「夫人,你醒了?」

  林媽把江歲昭扶起來。

  「我怎麼回到家裡的?」

  江歲昭依稀記得,自己被人打暈在地。

  「是少爺抱著您回來的,你都快把林媽嚇死了。」

  林媽擔心的伸手試江歲昭的額頭。

  「老天保佑,什麼事都沒,夫人趕緊把湯喝了,補身體的。」

  江歲昭看著忙碌的林媽,手裡的湯微微發燙。

  一碗下去,整個人都暖和起來了。

  聽見樓下的吵鬧聲,江歲昭走下樓。

  時凜臣赤裸著上身趴在沙發上,長期健身的背部肌肉線條緊繃。

  能看到時凜臣的背部上有一塊青紫,肩胛骨處更是有不少的紅腫。

  季灼淵舉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烤著時凜臣的背。

  「醒了歲昭。」季灼淵揚了揚下巴跟江歲昭打招呼。

  露台門猛地被人打開,梁嫿捏著鼻子探出頭。

  「醒了就好。」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江歲昭也被屋裡的氣味嗆到,咳嗽了兩聲。

  「林媽,開窗。」

  半天沒說話的時凜臣吩咐了一句。

  「這是我的新療法,艾草熏。」季灼淵高舉起手裡那團黑乎乎的圓柱體,眼神虔誠地像看什麼神聖的東西。

  梁嫿翹著二郎腿坐在露台上,打開了一條小縫,手裡抓著一把瓜子磕著。

  「他非說是加了很多秘方,我看啊。和熏鴨的做法差不多。」

  聞言,時凜臣和季灼淵同時抬頭看了一眼梁嫿。

  「去!」季灼淵嫌棄的對著梁嫿翻了一個白眼。

  梁嫿八卦的朝著江歲昭招手。

  「昨天嚇壞了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江歲昭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都不知道,昨天時凜臣看見你的電話,撂下了十個億的訂單就去找你。」

  「在現場看見你受傷了,那個臉黑的,恨不得把那個人拆了吃到肚子裡。」

  「時凜臣?」江歲昭眼神震驚扭頭看向屋內的時凜臣。

  時凜臣彆扭的把眼神挪開。

  「可我是給你打的電話啊?」江歲昭急忙去拿自己的手機。

  的確是幾通撥打給時凜臣的電話,最後一通通話只有3秒。

  江歲昭打開了緊急聯繫人的設置,時凜臣的手機號碼赫然躺在那裡。

  江歲昭的手指輕輕放在手機的屏幕上,似乎這樣就能感受到曾經的那份記憶。

  當初兩人出門在一個剛開發的度假村度蜜月,時凜臣正在開視頻會議。

  江歲昭拿著手機一個人出了門,在本地居民嘴裡知道山中有種特殊的樹。

  樹皮有異香,她當時就來了興趣,跟著村民進了山。

  卻沒想到意外遇到暴雨,江歲昭被困在山裡無法下山。

  在即將被凍到失溫的時候,風塵僕僕的時凜臣帶著一身的泥漬和血跡。

  腳步一深一淺地出現在江歲昭面前。

  在被時凜臣像對待遺失的珍寶一樣抱在懷中時。

  江歲昭有些想哭,除了媽媽以外,這是第二個將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人。

  從那以後,江歲昭手機的緊急聯繫人不再是擺設,手機內也被安了定位器。

  後來,時凜臣接過兩次江歲昭的緊急聯繫,得到的卻是提前準備的驚喜。

  那時候時凜臣總是欲哭無淚地跟他講道理。

  「昭昭,以後不能這麼嚇我,我真的很擔心你。」

  「你明知道我是故意的你還相信?」

  時凜臣寵溺的勾了了一下江歲昭的鼻子。

  「事關你的安危,我不敢開玩笑。」時凜臣將江歲昭擁入懷中。

  「況且你知道,你的電話我不會不接的。」


  江歲昭在時凜臣的懷中一臉甜蜜。

  可也是他,被江映的三言兩語打動遠走他鄉三年。

  離開那天,江歲昭追到機場,手裡的手機一直傳來忙音。

  她只是想要一個解釋的機會。

  電話打了多久她不記得了,她只記得她在機場鞋子都跑掉了。

  可是她看不見時凜臣。

  「江歲昭,我恨你。」

  手裡的電話打通,時凜臣只留下這一句話掛斷了電話。

  豆大的淚珠從眼眶中滑落,周圍人對著江歲昭指指點點。

  母親重病,婆婆為難,甚至是自己被噩夢折磨的深夜崩潰時,她都將手機鎖在抽屜里。

  她怕自己會給時凜臣打電話。

  她更怕再聽到那句冷漠的,帶著厭惡的「我恨你。」

  「昭昭,在想什麼?」梁嫿看著發呆的江歲昭碰了碰她的手。

  江歲昭睫毛下垂,將眼中的情緒隱藏起來。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梁嫿以為江歲昭是在因為時凜臣的事情自責。

  「沒事啊昭昭,雖然說這兩次時凜臣那個狗男人救了你,的確是受了點傷。」

  江歲昭扭頭看向屋內。

  季灼淵幸災樂禍地給時凜臣按摩,下手的時候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

  「別瞪我啊,這是治療!治療!」

  時凜臣背上被搓得通紅,強咬著牙齒瞪著季灼淵。

  江歲昭臉上的歉意如果能換成水的話,A市現在都能下場大暴雨了。

  梁嫿想了想,「那是他欠你的,實在不行你請他吃個飯,適當感謝一下就好了。」

  江歲昭知道梁嫿誤解了她的意思。

  「我只是,不想產生過多的聯繫。」

  梁嫿拍拍江歲昭的肩膀。

  「三個月,一眨眼的事情。到時候你想要什麼類型的,我都給你介紹。」

  「再說,眼下這不是有一個嗎,林桉我看著還行。」

  江歲昭皺了皺眉,「別亂說,那就是個弟弟。」

  剛說完,就想起林桉說的那些事,江歲昭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江歲昭決定,下周等工作室搬完新地址,回南城看一看。

  季灼淵看著露台上兩個人聊得起勁,將耳朵靠近門口。

  一雙手伸出來,梁嫿抓住了季灼淵的到耳朵。

  「梁嫿,你放開。」

  「你偷聽我們說話,我沒給你擰下來就不錯了!」

  季灼淵扇了幾下樑嫿的手,才將自己耳朵拯救下來。

  「暴力女!」季灼淵搓著耳朵控訴。

  「你再說一個!」梁嫿鼓著腮幫子指著季灼淵。

  江歲昭看向穿上襯衣的時凜臣,後者剛想伸手打領帶。

  只聽見時凜臣「嘶」了一聲,抬起的手卡在半空。

  江歲昭走到時凜陳臣面前,伸出手。

  時凜臣低頭看向江歲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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