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不完整的死司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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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段手裡的短刀,有一個看似平平無奇的血槽。

  繩樹就通過小蛇一直在看著飛段和紫袍信徒的戰鬥,兩個人的戰鬥對於繩樹來說真的有點平平無奇。

  畢竟下忍和中忍之間的戰鬥,對於精英上忍來說,能有什麼觀賞性。

  更何況兩人還都是小忍村出身的,忍術基本上沒掌握,都是用體術來戰鬥。

  「飛段,你究竟要幹什麼?」紫袍信徒呵斥道。

  在邪神教,信徒之間的等級劃分是非常森嚴的。

  飛段現在只是一個白袍信徒,竟然敢對他這個紫袍信徒不敬。

  按理說紫袍信徒制服飛段應該不是什麼難事的。

  但是就在剛才紫袍信徒無數次將苦無刺進飛段的身體,飛段一點事情都沒有。

  對於紫袍信徒來說,現在的飛段和怪物沒什麼兩樣。

  隨後飛段動了,在和紫袍信徒纏鬥的時候,飛段用刀劃破了信徒的小腿。

  令繩樹驚訝的是,飛段手中的短刀好像有生命一般。

  在劃破信徒小腿的時候,刀直接抽了信徒一管血,血槽中的血全部充滿了。

  隨後飛段和信徒拉開了距離,他用舌頭舔了一下刀刃上的血。

  可能是刀刃太過鋒利了,飛段的舌頭也劃破了。

  不過這對於擁有不死之身的飛段來說,沒什麼大事。

  僅僅過了一會,飛段傷勢就恢復了。

  此時飛段已經喝下了信徒的血液,同時將血槽中的血甩在了地上。

  然後飛段在地上畫著奇怪的法陣,這個法陣和祭壇底部的法陣有著幾分相像。

  在飛段喝下信徒血液的時候,飛段就又進入了身體變為黑白的狀態。

  但是現在飛段這種狀態明顯不穩定,身上這種特殊顏色在和自己的膚色在不斷地交替著。

  信徒就站在那看著飛段完成了這個法陣,因為他也搞不清飛段想要做什麼,所以他不敢輕舉妄動。

  而這時候,飛段看著自己完成的法陣,露出了一個無比殘忍的笑容,只見他癲狂的喊道。

  「邪神大人,請讓你虔誠的信徒為你獻上祭品!!!」

  說著,飛段直接將匕首刺進了自己的心臟,然而一陣清風吹過,無事發生。

  飛段愣了,信徒也愣了,看著這一幕的小蛇也愣了,躲在蛇後面的繩樹也愣了。

  除了飛段,所有人都認為飛段是不是因為仗著自己是不死之身,所以才捅自己一下?

  而這時候,飛段直接將匕首拔了出來。

  「不對不對,再來再來!」

  「邪神大人,請讓你忠誠的信徒再一次為你獻上寶貴的祭品!!!」

  飛段又癲狂的喊了起來,然後他再一次將刀刺入了自己的心臟之中,然而這一次依舊是無事發生。

  邪教徒本身就是神經病,但是現在在紫袍信徒眼中飛段則是神經病中的神經病。

  在紫袍信徒的視角中飛段兩次將刀刺入了自己的心臟,無事發生之後,他竟然留下了兩行熱淚。

  「邪神大人,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你不願接受我的祭品?」

  「不要啊,邪神大人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

  「不!不對,邪神大人一定是注視著我的,只是說我的心意還沒有傳達給邪神大人!」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一定要將我的心意傳達給邪神大人!」

  「邪神大人!再接受一次你忠誠的信徒獻給你的祭品吧!!!」

  此時紫袍信徒也看不下去了,他提著苦無就刺向了飛段的腦門。

  「你這個瘋子,就算是會被教主責怪,我也要殺了你!」

  然後紫袍信徒還沒有衝到飛段身邊的時候,飛段直接將刀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飛段剛刺進去的時候,紫袍信徒還心中一驚,但是依舊是無事發生。

  隨後紫袍信徒摒棄心中的雜念,直接往前重重一踏,將苦無往飛段的腦門上送。

  而飛段就像看不見一樣,對紫袍信徒的攻擊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只見飛段用刀在自己腹部緩慢地划動,就像是其切腹自盡一般。

  在這個過程中飛段臉上一直帶著狂熱的笑容。

  繩樹看不明白飛段是在做什麼,難不成飛段認為在對手面前自殘能把他嚇死嗎?

  繩樹覺得這個想法有點離譜,雖然經過繩樹的觀察,飛段沒什麼腦子。

  但是沒什麼腦子,不是沒有腦子,再蠢也不會有這麼天真的想法吧。

  突然繩樹愣了一下,不對,有情況。

  他注意力只放在飛段身上了,正常情況下紫袍信徒的攻擊早就到了,但是現在怎麼突然沒有動靜了?

  繩樹趕緊看過去,發現紫袍信徒一臉不可思議地跪在地上。

  他手顫顫巍巍地將腹部的衣服掀開,發現肚子上有一道斷斷續續的猙獰的刀口。

  「不,不可能,怎麼回事?」

  紫袍信徒說的話,也是繩樹想要說的。

  繩樹觀察了一下紫袍信徒肚子上的刀口,如果連起來的話,竟然和飛段身上的一模一樣。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繩樹又看向了飛段,發現飛段身體處於黑白色特殊狀態的時候,對自己造成的傷害也會在紫袍信徒上顯現。

  繩樹猜測飛段現在使用的應該是一種特殊的術式,而發動這個術式的媒介就是他人的鮮血。

  如果不需要媒介就能發動的話,那飛段實在是太恐怖了。

  此時繩樹也意識到剛剛飛段剛才為什麼要捅自己心臟兩刀,就是為了讓紫袍信徒承受一樣的傷害。

  只是說飛段現在這個術式好像並不完整,術式發動過程中經常失效,膚色也會變成平常那樣。

  所以也不知道是飛段運氣差,還是說紫袍信徒運氣太好了。

  剛剛飛段捅自己兩刀的時候,剛好是飛段短暫退出咒術·死司憑血的時候。

  所以那兩道致命的攻勢,剛好就被紫袍信徒給躲了過去。

  然後最後飛段緩慢劃破肚子的時候,紫袍信徒就不能完全躲掉了。

  此時紫袍信徒用手捂著自己的傷口,但是仍然無濟於事。

  因為飛段知道了,怎麼才能將傷害反到紫袍信徒身上。

  只見他將刀再次捅入了心臟,然後開始緩慢的攪動。

  剛開始的一瞬間紫袍信徒還一點事都沒有。

  但是緊接著下一秒,紫袍信徒面容猙獰又痛苦地捂著自己心臟。

  然後下一秒,紫袍信徒就捂著心臟痛苦的死去了。

  隨後飛段也將自己的刀給收了起來,此時他還沒有在圈中站30分鐘為邪神禱告的習慣。

  只見他一臉興奮地喊道:「邪神大人!您收到我獻給你的祭品了嗎?」

  說完之後飛段將紫袍信徒的屍體一腳踢開了,他認為邪神大人已經將此人的靈魂收走了,剩下的都是糟粕。

  然後飛段開始擦拭自己的短刀,過了一會他突然感覺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

  然後他短刀向後一甩,然後轉頭望過去。

  發現刺中的是一條小蛇,此時小蛇已經被刺中腦袋而陣亡了。

  「奇怪,這裡怎麼有蛇呢?」

  「算了,不想了,還是獻給邪神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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