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真仙第五重，造化境！
十階仙脈現世，那浩瀚縹緲的本源氣息瞬間成為天地間唯一的焦點。
先前的激戰與對峙在這一刻顯得微不足道。
「江凡，傲雪，速入靈脈，尋成仙之機！」龍祖敖柄的聲音第一時間在江凡與傲雪心神中響起，帶著急迫。
「仙宮所屬，速速進入靈脈！」
仙宮之主同樣不再與妖祖糾纏，果斷下令，聲音傳遍己方陣營。
「攔住他們！十階靈脈是我妖族的！」
三位妖祖亦嘶吼著，試圖阻攔，但目光同樣被那噴薄仙靈之氣的深淵入口牢牢吸引，眼中儘是狂熱與貪婪。
然而，未等各方人馬真正動作，天地間驟然多出數道浩瀚威嚴的氣息。
東方，妖氣沖霄，一道籠罩在無盡血光中、看不清具體形態的龐大身影踏破虛空而來，其氣息之恐怖，遠超在場任何一位真仙，仿佛舉手投足便能令寰宇傾覆。
正是妖族那位真仙四重極境的妖神！
西方，祥雲萬道，瑞氣千條，一位身著樸素麻衣、面容模糊卻給人以無盡仁和與滄桑之感的老者緩步而至，其氣息與妖神針鋒相對，絲毫不弱。
人族真仙四重極境的人祖！
緊接著，南方火光漫天，鳳鳴凰吟，兩位周身繚繞永恆之火與涅槃霞光的朦朧身影聯袂降臨，正是鳳凰一族的鳳祖與凰祖，一位洞真境，一位不朽境。
北方、天際各處，亦有數道強弱不等、但確屬真仙層次的氣息飛速靠近，有背生雙翼的翼族真仙，有通體如玉的石族真仙.....
皆是聞訊趕來的諸天小族至強者。
幾乎在呼吸之間，碎星淵廢墟上空，便已匯聚了超過十位真仙境存在。
氣氛凝重壓抑到了極點。
人祖目光平靜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那噴薄的十階仙脈入口，聲音蒼老而漠然，卻響徹每個生靈神魂：
「老規矩。十階仙脈現世，各族真仙境之下，可率先入內，各憑機緣，尋覓成仙之機。
待有人真正引動仙脈本源、證得仙道之後，余者方可再入。」
此言一出，蘊含無上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規則之力。
龍祖、仙宮之主、鳳祖凰祖等皆默然，顯然知曉並認可這流傳於頂級大族間的古老約定。
那些小族真仙更是不敢有絲毫異議。
然而，那籠罩在血光中的妖神卻發出一陣低沉怪笑：「桀桀......規矩本座自然記得。不過，」
他虛影般的目光掃過煌無極隕落之處，又定格在江凡身上，
「我妖族當代最強天驕，登仙榜第二的煌無極，已隕落在此子之手。若就此讓各族天驕公平進入，我妖族豈不是吃了大虧？」
龍祖敖柄面色一沉，冷聲道：
「煌無極之死，乃你妖族內部襲殺失誤所致，與江凡何干？眾目睽睽，豈容顛倒黑白！」
妖神血光微微翻湧，仿佛瞥了龍祖一眼，嗤笑一聲：
「敖柄，若非當日賣人祖一個面子，未曾親自動手，你早已是本座掌下亡魂，安有命在此聒噪？」
此言揭破舊事，龍祖臉色頓時難看，卻也無法反駁。當年算計，若非妖神未至，他確有可能隕落。
是否又若非江凡出手，他恐怕還要被困頓至域外戰場開啟的日子才能脫困。
而此刻，人祖並未答話，似乎在思考，又似乎未曾聽見妖神之言。
妖神不再理會龍祖，轉向人祖，血光中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與逼迫：
「之前商討之事，我可以與你讓步。
但今日，這江凡，必須死。以此祭奠我族天驕，之後，便依老規矩行事。如何？」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於人祖那模糊的面容之上。
江凡心中一緊，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冰冷壓力籠罩而來。
人祖沉默片刻，那模糊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唯有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只有一個字：
「可。」
輕描淡寫的一個字，卻如同最冰冷的裁決，將江凡直接置於死地。
為了所謂的讓步與規矩，這位人族至強存在，毫不猶豫地放棄了他這位登仙榜首。
仙宮之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與無奈，看向江凡，無奈嘆息一聲。
龍祖敖柄勃然色變，周身玄光暴漲，就要開口，卻被江凡一道急促的傳音阻止：
「龍祖且慢！諸位勿動，江某自有計較！相信我！」
傲雪、白靈兒、慕容雲崖等道侶雖心急如焚，眼眸含淚，但收到江凡傳音後，皆強自鎮定，選擇信任。
妖神見人祖應允，血光中傳出一聲滿意輕笑，隨即對那誤殺煌無極的枯瘦不朽妖祖道：
「去，斬了此人，戴罪立功。」
那枯瘦妖祖聞言，精神一振，眼中露出殘忍與解脫之色。
他一步踏出，屬於真仙不朽境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籠罩向江凡，聲音嘶啞：
「小子，莫要妄想逃入靈脈，入口早已被兩位極境大人封鎖，你無路可走！乖乖受死，還能少些痛苦！」
江凡面對碾壓而來的真仙威壓，臉色蒼白，卻不見多少慌亂。
他身形驟然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並非沖向遠處，而是徑直朝著那被兩位極境存在氣息隱隱封鎖的十階仙脈入口處瘋狂遁去。
速度之快，竟在瞬間燃燒了部分精血本源。
「垂死掙扎！」
枯瘦妖祖冷笑，不緊不慢地追去，在他看來，江凡已是瓮中之鱉。
幾乎瞬息之間，江凡便已衝到那仙靈之氣噴薄的深淵入口附近，果然感受到一層無形無質、卻堅不可摧的屏障，那是極境道韻形成的封鎖。
他身形戛然而止，停在屏障之外。
枯瘦妖祖瞬息追至，面露嘲弄：「早說過，你逃不掉.......」
話音未落，江凡霍然轉身，臉上非但沒有絕望，反而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打斷道：
「誰說我要逃進去？」
只要來到十階靈脈邊緣，便能夠藉助十階靈脈之機突破，根本無需進去！
對別人而言，或許十階靈脈裡面才是最大的機緣，但對於江凡而言，十階靈脈現世就是他最大的機緣！
「系統，五次突破！」
下一刻，在枯瘦妖祖略顯錯愕、在場所有真仙與萬千修士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江凡閉上了雙眼。
一股無法形容、超越了現有修行體系認知的玄奧波動，自他靈魂最深處轟然爆發。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耀眼奪目的光華。
只有江凡周身的氣息，開始以一種令真仙都感到匪夷所思、違背常理的速度，瘋狂攀升、突破、蛻變！
第一重突破，九劫境巔峰壁壘如同紙糊般破碎，一股初證長生、不朽不滅的道韻自江凡體內瀰漫開來，與天地共鳴。
真仙第一境，不朽境，成！
第二重突破，不朽道韻尚未穩固，便急速深化、凝練，對天地法則的洞察與駕馭力呈幾何倍數暴漲，周身開始演化出屬於自身的道之領域。
真仙第二境，洞真境，成！
第三重突破，洞真領域驟然收縮、凝聚，化作一枚枚實質般的法則符文，繚繞周身，言出法隨的律令雛形顯現，可初步制定小範圍規則。
真仙第三境，律令境，成！
第四重突破，律令符文轟鳴，與江凡體內那終極龍鳳始祖級仙元體本源、與混沌開天印的氣息徹底融合，一股凌駕於尋常法則之上、仿佛觸及雷霆、時空、造化等至高大道本源的恐怖威壓沖天而起，攪動諸天星辰，令得碎星淵廢墟上空所有真仙勃然變色。
真仙第四境，極境，成！
然而，那推動他連破四境、本該耗盡的玄奧力量，並未停歇。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驚世駭俗的突破即將止步於極境之時，更為深邃、更為本質的蛻變，在江凡體內悄然發生。
他周身流轉的龍鳳混沌神鏈驟然靜止，旋即向內坍縮，仿佛回歸到最原始的「點」。
左眼演化萬界生滅的景象與右眼演繹時光輪迴的畫面同時定格、破碎，化為無數蘊含著創造與毀滅本源的細微光粒。
創造與毀滅，兩種至高法則的具象，在江凡身上完美交織、融合，最終達到一種玄之又玄的平衡與統一。
仿佛他自身，便是一個可以隨時開天闢地、亦能令萬物歸墟的微小造化之源。
一股超越了在場所有人祖、妖神認知範疇的威壓，緩緩瀰漫開來。
那並非單純的強大，而是一種本質上的不同，仿佛江凡的生命形態，已躍升到了另一個維度的層次，與他們這些所謂的真仙，產生了根本性的區別。
真仙第五境，造化境！
成！
一個讓所有真仙存在都聞所未聞、只存在於理論推演與古老禁忌傳說之中的境界，竟在此刻，於眾目睽睽之下，被江凡一步踏入。
當江凡重新睜開雙眼時，他眸中已無祖龍元鳳異象，也無混沌仙元流轉，唯有一片深邃平靜的虛無，仿佛能倒映出宇宙生滅、萬物輪迴的至理。
周身再無華麗道紋神鏈，氣息也徹底內斂，若不刻意感知，幾乎與凡人無異。
但這種極致的平凡之下，卻蘊含著令所有真仙靈魂深處都為之戰慄的、難以言喻的恐怖。
全場死寂，連法則的流動都仿佛凝固。
那追殺而至的枯瘦妖祖，臉上的表情已無法用恐懼或荒謬來形容，只剩下徹底的茫然與空白，仿佛看到了超出理解極限的存在，道心近乎崩碎，僵立原地如同泥塑。
龍祖敖柄、仙宮之主、鳳祖、凰祖，乃至那些見多識廣的各族真仙，全都呆若木雞，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能感受到江凡身上那無法理解、無法揣度的氣息層次，那是一種位格上的絕對凌駕，令他們這些縱橫寰宇無數會元的真仙，竟本能地生出一種自身渺小如螻蟻的錯覺。
血光中的妖神，周身翻騰的血芒此刻凝滯不動，顯出其內心的滔天駭浪與前所未有的震動。
麻衣人祖那模糊的面容下，目光劇烈閃爍，充滿了極致的驚愕、探究，以及一絲深深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敬畏。
連續破境，一步登天，直達一個甚至遠超他們的境界？
江凡緩緩抬起眼帘，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先前的激戰與對峙在這一刻顯得微不足道。
「江凡，傲雪，速入靈脈，尋成仙之機！」龍祖敖柄的聲音第一時間在江凡與傲雪心神中響起，帶著急迫。
「仙宮所屬，速速進入靈脈！」
仙宮之主同樣不再與妖祖糾纏，果斷下令，聲音傳遍己方陣營。
「攔住他們！十階靈脈是我妖族的！」
三位妖祖亦嘶吼著，試圖阻攔，但目光同樣被那噴薄仙靈之氣的深淵入口牢牢吸引，眼中儘是狂熱與貪婪。
然而，未等各方人馬真正動作，天地間驟然多出數道浩瀚威嚴的氣息。
東方，妖氣沖霄，一道籠罩在無盡血光中、看不清具體形態的龐大身影踏破虛空而來，其氣息之恐怖，遠超在場任何一位真仙，仿佛舉手投足便能令寰宇傾覆。
正是妖族那位真仙四重極境的妖神！
西方，祥雲萬道，瑞氣千條，一位身著樸素麻衣、面容模糊卻給人以無盡仁和與滄桑之感的老者緩步而至，其氣息與妖神針鋒相對，絲毫不弱。
人族真仙四重極境的人祖！
緊接著，南方火光漫天，鳳鳴凰吟，兩位周身繚繞永恆之火與涅槃霞光的朦朧身影聯袂降臨，正是鳳凰一族的鳳祖與凰祖，一位洞真境，一位不朽境。
北方、天際各處，亦有數道強弱不等、但確屬真仙層次的氣息飛速靠近，有背生雙翼的翼族真仙，有通體如玉的石族真仙.....
皆是聞訊趕來的諸天小族至強者。
幾乎在呼吸之間，碎星淵廢墟上空，便已匯聚了超過十位真仙境存在。
氣氛凝重壓抑到了極點。
人祖目光平靜掃過全場，最後落在那噴薄的十階仙脈入口，聲音蒼老而漠然，卻響徹每個生靈神魂：
「老規矩。十階仙脈現世，各族真仙境之下，可率先入內，各憑機緣，尋覓成仙之機。
待有人真正引動仙脈本源、證得仙道之後，余者方可再入。」
此言一出，蘊含無上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規則之力。
龍祖、仙宮之主、鳳祖凰祖等皆默然，顯然知曉並認可這流傳於頂級大族間的古老約定。
那些小族真仙更是不敢有絲毫異議。
然而，那籠罩在血光中的妖神卻發出一陣低沉怪笑：「桀桀......規矩本座自然記得。不過，」
他虛影般的目光掃過煌無極隕落之處，又定格在江凡身上，
「我妖族當代最強天驕，登仙榜第二的煌無極，已隕落在此子之手。若就此讓各族天驕公平進入，我妖族豈不是吃了大虧？」
龍祖敖柄面色一沉，冷聲道：
「煌無極之死，乃你妖族內部襲殺失誤所致，與江凡何干？眾目睽睽，豈容顛倒黑白！」
妖神血光微微翻湧，仿佛瞥了龍祖一眼，嗤笑一聲：
「敖柄，若非當日賣人祖一個面子，未曾親自動手，你早已是本座掌下亡魂，安有命在此聒噪？」
此言揭破舊事，龍祖臉色頓時難看，卻也無法反駁。當年算計，若非妖神未至，他確有可能隕落。
是否又若非江凡出手，他恐怕還要被困頓至域外戰場開啟的日子才能脫困。
而此刻，人祖並未答話，似乎在思考，又似乎未曾聽見妖神之言。
妖神不再理會龍祖，轉向人祖，血光中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與逼迫：
「之前商討之事，我可以與你讓步。
但今日，這江凡，必須死。以此祭奠我族天驕，之後，便依老規矩行事。如何？」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於人祖那模糊的面容之上。
江凡心中一緊，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冰冷壓力籠罩而來。
人祖沉默片刻，那模糊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唯有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只有一個字：
「可。」
輕描淡寫的一個字，卻如同最冰冷的裁決，將江凡直接置於死地。
為了所謂的讓步與規矩，這位人族至強存在，毫不猶豫地放棄了他這位登仙榜首。
仙宮之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與無奈，看向江凡，無奈嘆息一聲。
龍祖敖柄勃然色變，周身玄光暴漲，就要開口，卻被江凡一道急促的傳音阻止：
「龍祖且慢！諸位勿動，江某自有計較！相信我！」
傲雪、白靈兒、慕容雲崖等道侶雖心急如焚，眼眸含淚，但收到江凡傳音後，皆強自鎮定，選擇信任。
妖神見人祖應允，血光中傳出一聲滿意輕笑，隨即對那誤殺煌無極的枯瘦不朽妖祖道：
「去，斬了此人，戴罪立功。」
那枯瘦妖祖聞言，精神一振，眼中露出殘忍與解脫之色。
他一步踏出，屬於真仙不朽境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籠罩向江凡，聲音嘶啞：
「小子，莫要妄想逃入靈脈，入口早已被兩位極境大人封鎖，你無路可走！乖乖受死，還能少些痛苦！」
江凡面對碾壓而來的真仙威壓，臉色蒼白，卻不見多少慌亂。
他身形驟然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並非沖向遠處，而是徑直朝著那被兩位極境存在氣息隱隱封鎖的十階仙脈入口處瘋狂遁去。
速度之快，竟在瞬間燃燒了部分精血本源。
「垂死掙扎！」
枯瘦妖祖冷笑，不緊不慢地追去，在他看來，江凡已是瓮中之鱉。
幾乎瞬息之間，江凡便已衝到那仙靈之氣噴薄的深淵入口附近，果然感受到一層無形無質、卻堅不可摧的屏障，那是極境道韻形成的封鎖。
他身形戛然而止，停在屏障之外。
枯瘦妖祖瞬息追至，面露嘲弄：「早說過，你逃不掉.......」
話音未落，江凡霍然轉身，臉上非但沒有絕望，反而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打斷道：
「誰說我要逃進去？」
只要來到十階靈脈邊緣，便能夠藉助十階靈脈之機突破，根本無需進去！
對別人而言，或許十階靈脈裡面才是最大的機緣，但對於江凡而言，十階靈脈現世就是他最大的機緣！
「系統，五次突破！」
下一刻，在枯瘦妖祖略顯錯愕、在場所有真仙與萬千修士驚疑不定的目光注視下，江凡閉上了雙眼。
一股無法形容、超越了現有修行體系認知的玄奧波動，自他靈魂最深處轟然爆發。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沒有耀眼奪目的光華。
只有江凡周身的氣息，開始以一種令真仙都感到匪夷所思、違背常理的速度，瘋狂攀升、突破、蛻變！
第一重突破，九劫境巔峰壁壘如同紙糊般破碎，一股初證長生、不朽不滅的道韻自江凡體內瀰漫開來，與天地共鳴。
真仙第一境，不朽境，成！
第二重突破，不朽道韻尚未穩固，便急速深化、凝練，對天地法則的洞察與駕馭力呈幾何倍數暴漲，周身開始演化出屬於自身的道之領域。
真仙第二境，洞真境，成！
第三重突破，洞真領域驟然收縮、凝聚，化作一枚枚實質般的法則符文，繚繞周身，言出法隨的律令雛形顯現，可初步制定小範圍規則。
真仙第三境，律令境，成！
第四重突破，律令符文轟鳴，與江凡體內那終極龍鳳始祖級仙元體本源、與混沌開天印的氣息徹底融合，一股凌駕於尋常法則之上、仿佛觸及雷霆、時空、造化等至高大道本源的恐怖威壓沖天而起，攪動諸天星辰，令得碎星淵廢墟上空所有真仙勃然變色。
真仙第四境，極境，成！
然而，那推動他連破四境、本該耗盡的玄奧力量，並未停歇。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驚世駭俗的突破即將止步於極境之時，更為深邃、更為本質的蛻變，在江凡體內悄然發生。
他周身流轉的龍鳳混沌神鏈驟然靜止，旋即向內坍縮，仿佛回歸到最原始的「點」。
左眼演化萬界生滅的景象與右眼演繹時光輪迴的畫面同時定格、破碎，化為無數蘊含著創造與毀滅本源的細微光粒。
創造與毀滅，兩種至高法則的具象，在江凡身上完美交織、融合，最終達到一種玄之又玄的平衡與統一。
仿佛他自身，便是一個可以隨時開天闢地、亦能令萬物歸墟的微小造化之源。
一股超越了在場所有人祖、妖神認知範疇的威壓，緩緩瀰漫開來。
那並非單純的強大，而是一種本質上的不同，仿佛江凡的生命形態，已躍升到了另一個維度的層次，與他們這些所謂的真仙，產生了根本性的區別。
真仙第五境，造化境！
成！
一個讓所有真仙存在都聞所未聞、只存在於理論推演與古老禁忌傳說之中的境界，竟在此刻，於眾目睽睽之下，被江凡一步踏入。
當江凡重新睜開雙眼時，他眸中已無祖龍元鳳異象，也無混沌仙元流轉，唯有一片深邃平靜的虛無，仿佛能倒映出宇宙生滅、萬物輪迴的至理。
周身再無華麗道紋神鏈，氣息也徹底內斂，若不刻意感知，幾乎與凡人無異。
但這種極致的平凡之下，卻蘊含著令所有真仙靈魂深處都為之戰慄的、難以言喻的恐怖。
全場死寂，連法則的流動都仿佛凝固。
那追殺而至的枯瘦妖祖，臉上的表情已無法用恐懼或荒謬來形容，只剩下徹底的茫然與空白，仿佛看到了超出理解極限的存在，道心近乎崩碎，僵立原地如同泥塑。
龍祖敖柄、仙宮之主、鳳祖、凰祖，乃至那些見多識廣的各族真仙，全都呆若木雞，瞳孔放大，嘴唇微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們能感受到江凡身上那無法理解、無法揣度的氣息層次，那是一種位格上的絕對凌駕，令他們這些縱橫寰宇無數會元的真仙，竟本能地生出一種自身渺小如螻蟻的錯覺。
血光中的妖神，周身翻騰的血芒此刻凝滯不動，顯出其內心的滔天駭浪與前所未有的震動。
麻衣人祖那模糊的面容下，目光劇烈閃爍，充滿了極致的驚愕、探究，以及一絲深深的、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敬畏。
連續破境，一步登天，直達一個甚至遠超他們的境界？
江凡緩緩抬起眼帘，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