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江凡的推斷
若是在傀儡工廠的火力全開之下，在提供足夠的資源，江凡一人就相當於一個強大的軍團。
唇亡齒寒。
如今江凡背靠龍族，自然是希望龍族的實力越發的強大的好。
若是龍族被妖族滅了，難道江凡又要逃跑不成？
江凡可不認為，自己如今的實力，有和妖族正面對抗的資本。
當然了，就算不是這個原因。
就衝著傲雪是江凡如今的道侶，江凡也會對龍族施以援手的。
畢竟，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岳丈家族群。
靜室之內，江凡沒有太多猶豫。
他先是以神念回復了敖戰，答應為其煉製一批龍血菩提丹，並告知對方自己會儘快準備好，讓敖戰派人來取或約定交付方式。
對於敖蒼的請求，他則從儲物空間的深處，挑選了一尊以「玄龜鎮海木」與「星辰精金」為核心、主防禦與持久作戰的五劫境傀儡。
準備通過真龍殿的傳送陣傳送了過去，並附言叮囑小心使用，若有變故及時聯繫。
做完這些，江凡沒有驚動仍在庭院中演練的道侶們，悄然離開了雪瓏居，朝著萬龍祖山深處的真龍殿而去。
真龍殿外的氣氛，與雪瓏居已是天壤之別。
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緊張，往來穿梭的龍族修士神色匆匆，身上大多帶著硝煙與血火的氣息。
殿外廣場上，不時有受傷的龍族被抬下，也有新的隊伍集結完畢，在肅殺的命令聲中化光馳援各方。
江凡通報後，很快被引入了殿內。
此刻的大殿，比之前幾次來時更加空曠，只有大長老傲古獨自立於那幅巨大的光圖前，背影顯得有些凝重。
光圖上，紅色的侵蝕範圍似乎又擴大了一圈，尤其是南部通往鳳凰谷的方向，紅色箭頭已經極其逼近那片代表鳳凰谷的翠綠色區域。
「江凡，你來了。」 傲古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依舊沉穩。
「大爺爺。」 江凡拱手行禮，開門見山，
「晚輩近來收到幾位舊友傳訊，提及前線戰事吃緊，甚至出現了所謂的『域外妖族』？
不知如今局勢究竟如何？若有用得著晚輩的地方，晚輩願盡綿薄之力。」
傲古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江凡身上，打量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你倒是敏銳。局勢確實不容樂觀。」
他指向光圖，「如你所見，妖族在沉寂一段時間後，突然發動了全面反攻，攻勢之猛烈，投入力量之強，遠超百年來的任何一次。
更關鍵的是，他們獲得了強大的外援，來自天妖仙域的數支王族精銳，以及一尊七劫境的戰爭古獸，饕餮。」
「斷淵城，便是在饕餮一擊之下，灰飛煙滅。」 傲古的聲音低沉下去，
「敖溟帶去的援軍損失慘重，五劫境的敖擎戰死。
如今，妖族兵鋒已直指鳳凰谷，敖磐已率精銳前去阻截，但能否擋住饕餮，仍是未知之數。」
江凡心中凜然，七劫境戰爭古獸的破壞力，光是想像就令人心悸。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龍鳳三重誅仙陣，能不能擋住？
或許開啟第三重天的時候，可以一戰！
不過此番江凡過來，是有另外一個問題要問的。
他沉吟道：「爺爺，晚輩有一事不明。
為何妖族的外援，偏偏選在這個時間點大舉介入？
按常理而言，若天妖仙域早有覆滅龍族之心，或與真龍仙域妖族早有準備，為何不在百年前龍族最為勢微、幾乎被趕出祖地時出手？
那時介入，成本最低，效果最好，完全可以一舉而定乾坤。」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而如今，龍族經過百年休養生息與反攻，士氣正旺，收復大半失地，根基漸穩。
此時再來大規模介入，即便能勝，代價也必然遠超百年前。
天妖仙域的王族，據說素來精明，慣於算計利益，為何會做出這等看似『虧本』的選擇？」
傲古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是想到了其中的關鍵，接口道：「你的意思是說......」
「他們之前無法介入，或者是當時覺得沒必要，還是說時機未到？」
江凡點頭：「正是此理。」
「還有，此番前來支援的，據說是天妖仙域的王族。
王族血脈高貴，地位尊崇，通常坐鎮核心疆域，極少親身涉險遠征他界。
如今卻甘願派遣精銳甚至可能包括王族核心，前來真龍仙域這塊硬骨頭這裡啃，所圖必然極大。
絕非僅僅為了幫助此界妖族復辟那麼簡單。」
「更有那饕餮。」 江凡語氣凝重，
「大長老方才提及，傳聞其為妖祖煉製的分身？
此等戰略級的存在，輕易不動，動則必有深意。
它出現在這裡，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強烈的信號，天妖仙域，或者說其背後的妖祖意志，對真龍仙域的興趣，遠超尋常。」
傲古聽著江凡條理清晰的分析，眼中讚賞之色愈濃，同時眉頭也皺得更緊。
「你所言，正是老夫心中疑慮之處。
此番妖族反撲，處處透著一股志在必得與不計成本的詭異。
它們似乎非常急切，或者說，必定要拿下我龍族的仙域一般。」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都在飛速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江凡的腦海中，各種線索開始碰撞。
妖族突然獲得強力外援、外援介入的蹊蹺時機、王族親自下場、戰爭古獸現身、龍族百年反攻的異常順利、還有如今龍族頂尖戰力全都不在.....
一個模糊而驚人的猜想，逐漸在他心中成形。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傲古，試探性地說道：
「大長老，您之前曾言，龍族頂尖戰力因為龍祖不在，而妖族此番大動干戈，甚至驚動了妖祖化身，它們的目標，會不會不僅僅是擊敗龍族，收復失地那麼簡單？
會不會與龍族那位不在的頂尖存在有關？
或者說，它們想趁著那位不在，圖謀一些只有那位在時，它們無法圖謀的東西？」
傲古身軀微微一震，猛地看向江凡，蒼老的龍目之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他死死盯著江凡，仿佛要確認他是否真的想到了那個層面。
唇亡齒寒。
如今江凡背靠龍族，自然是希望龍族的實力越發的強大的好。
若是龍族被妖族滅了，難道江凡又要逃跑不成？
江凡可不認為，自己如今的實力，有和妖族正面對抗的資本。
當然了，就算不是這個原因。
就衝著傲雪是江凡如今的道侶，江凡也會對龍族施以援手的。
畢竟，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岳丈家族群。
靜室之內，江凡沒有太多猶豫。
他先是以神念回復了敖戰，答應為其煉製一批龍血菩提丹，並告知對方自己會儘快準備好，讓敖戰派人來取或約定交付方式。
對於敖蒼的請求，他則從儲物空間的深處，挑選了一尊以「玄龜鎮海木」與「星辰精金」為核心、主防禦與持久作戰的五劫境傀儡。
準備通過真龍殿的傳送陣傳送了過去，並附言叮囑小心使用，若有變故及時聯繫。
做完這些，江凡沒有驚動仍在庭院中演練的道侶們，悄然離開了雪瓏居，朝著萬龍祖山深處的真龍殿而去。
真龍殿外的氣氛，與雪瓏居已是天壤之別。
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緊張，往來穿梭的龍族修士神色匆匆，身上大多帶著硝煙與血火的氣息。
殿外廣場上，不時有受傷的龍族被抬下，也有新的隊伍集結完畢，在肅殺的命令聲中化光馳援各方。
江凡通報後，很快被引入了殿內。
此刻的大殿，比之前幾次來時更加空曠，只有大長老傲古獨自立於那幅巨大的光圖前，背影顯得有些凝重。
光圖上，紅色的侵蝕範圍似乎又擴大了一圈，尤其是南部通往鳳凰谷的方向，紅色箭頭已經極其逼近那片代表鳳凰谷的翠綠色區域。
「江凡，你來了。」 傲古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依舊沉穩。
「大爺爺。」 江凡拱手行禮，開門見山，
「晚輩近來收到幾位舊友傳訊，提及前線戰事吃緊，甚至出現了所謂的『域外妖族』？
不知如今局勢究竟如何？若有用得著晚輩的地方，晚輩願盡綿薄之力。」
傲古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江凡身上，打量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你倒是敏銳。局勢確實不容樂觀。」
他指向光圖，「如你所見，妖族在沉寂一段時間後，突然發動了全面反攻，攻勢之猛烈，投入力量之強，遠超百年來的任何一次。
更關鍵的是，他們獲得了強大的外援，來自天妖仙域的數支王族精銳，以及一尊七劫境的戰爭古獸，饕餮。」
「斷淵城，便是在饕餮一擊之下，灰飛煙滅。」 傲古的聲音低沉下去，
「敖溟帶去的援軍損失慘重，五劫境的敖擎戰死。
如今，妖族兵鋒已直指鳳凰谷，敖磐已率精銳前去阻截，但能否擋住饕餮，仍是未知之數。」
江凡心中凜然，七劫境戰爭古獸的破壞力，光是想像就令人心悸。
就是不知道自己的龍鳳三重誅仙陣，能不能擋住？
或許開啟第三重天的時候，可以一戰！
不過此番江凡過來，是有另外一個問題要問的。
他沉吟道：「爺爺，晚輩有一事不明。
為何妖族的外援，偏偏選在這個時間點大舉介入？
按常理而言，若天妖仙域早有覆滅龍族之心，或與真龍仙域妖族早有準備，為何不在百年前龍族最為勢微、幾乎被趕出祖地時出手？
那時介入，成本最低，效果最好，完全可以一舉而定乾坤。」
他頓了頓，繼續分析：「而如今，龍族經過百年休養生息與反攻，士氣正旺，收復大半失地，根基漸穩。
此時再來大規模介入，即便能勝，代價也必然遠超百年前。
天妖仙域的王族，據說素來精明，慣於算計利益，為何會做出這等看似『虧本』的選擇？」
傲古眼中精光一閃，似乎是想到了其中的關鍵，接口道：「你的意思是說......」
「他們之前無法介入，或者是當時覺得沒必要，還是說時機未到？」
江凡點頭：「正是此理。」
「還有，此番前來支援的，據說是天妖仙域的王族。
王族血脈高貴，地位尊崇，通常坐鎮核心疆域，極少親身涉險遠征他界。
如今卻甘願派遣精銳甚至可能包括王族核心，前來真龍仙域這塊硬骨頭這裡啃，所圖必然極大。
絕非僅僅為了幫助此界妖族復辟那麼簡單。」
「更有那饕餮。」 江凡語氣凝重，
「大長老方才提及，傳聞其為妖祖煉製的分身？
此等戰略級的存在，輕易不動，動則必有深意。
它出現在這裡，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強烈的信號，天妖仙域，或者說其背後的妖祖意志，對真龍仙域的興趣，遠超尋常。」
傲古聽著江凡條理清晰的分析，眼中讚賞之色愈濃，同時眉頭也皺得更緊。
「你所言，正是老夫心中疑慮之處。
此番妖族反撲，處處透著一股志在必得與不計成本的詭異。
它們似乎非常急切，或者說，必定要拿下我龍族的仙域一般。」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都在飛速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江凡的腦海中，各種線索開始碰撞。
妖族突然獲得強力外援、外援介入的蹊蹺時機、王族親自下場、戰爭古獸現身、龍族百年反攻的異常順利、還有如今龍族頂尖戰力全都不在.....
一個模糊而驚人的猜想，逐漸在他心中成形。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傲古，試探性地說道：
「大長老，您之前曾言，龍族頂尖戰力因為龍祖不在，而妖族此番大動干戈，甚至驚動了妖祖化身，它們的目標，會不會不僅僅是擊敗龍族，收復失地那麼簡單？
會不會與龍族那位不在的頂尖存在有關？
或者說，它們想趁著那位不在，圖謀一些只有那位在時，它們無法圖謀的東西？」
傲古身軀微微一震，猛地看向江凡，蒼老的龍目之中爆發出駭人的光芒。
他死死盯著江凡，仿佛要確認他是否真的想到了那個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