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雷霆萬鈞，發現目標珊瑚灣
夜色變得越來越暗，烏雲飄過，遮蓋了彎月和星星，使海面上的光線變得更暗了幾分。
周泰帶著十艘蒸汽機戰船，以極慢的速度向東西方向行駛著。其速之慢，如同樹懶。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樹懶。）
……
站在艦首，周泰的身形如同礁石般紋絲不動。銳利的目光穿透朦朧的月色，緊張地掃視著漆黑如緞的海面。
十條經過蒸汽機戰船降下了風帆，僅憑人力慢慢划動長槳，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如同黑夜中潛行的海獸，悄無聲息地散開，融入了這片廣闊的黑暗中。
船上燈火盡熄，不過鍋爐里的水，卻依舊保持燒開狀態，爐膛內也留了暗火，只要發現敵船，便可將蒸汽機在很短時間內被喚醒，將船開動起來。
將士們盡皆屏息凝神，除了槳櫓入水時那幾乎微不可聞的輕響，便只剩下海浪輕拍船舷的節拍。
到了距離小島水寨約3里左右時，蒸汽機戰船就停了下來，靜靜地伏在海面上一動不動。
時間在等待中一點點流逝。
亥時六刻（約晚上23點），東南方向再次傳來了戰鼓之聲！這一次，戰鼓之聲比之前更大，也更近！
位置基本上已經確定。
就在東南方不到100米！
「來得好！」
周泰精神一振，猛地拔出刀來，大聲叫道：「宰了那些龜兒子的！」
隨著周泰這一聲高叫，船上的將士們全都高聲應和，並將船上的火把點燃，將這片海域照得亮亮堂堂。
終於，在模糊的視線下，他看到了20幾個晃動的黑影。那是交州的戰船。戰船上的交州兵正有恃無恐地敲打著戰鼓。
此時，他們已經看到了周泰的戰船。
不過，卻一點都不慌亂。
因為他們有20艘戰船，而周泰他們只有十艘。他們只是微微一愣，便又迅速恢復了剛才的放鬆狀態。
顯然，他們認為周泰拿他們毫無辦法，有恃無恐，甚至做出不少挑釁的動作，以激怒周泰。
「就是現在！」
周泰眼中寒光一閃，低吼出聲：「點火！啟動蒸汽機！目標，前方三十條敵船，給老子圍上去，一條也不准放跑！」
隨著號角響起，
命令瞬間傳遍各船！
幾乎是同時一時間，十條蒸汽機船的爐膛被猛地捅開，鼓風機全力運作，暗紅的炭火瞬間變成熾白的烈焰！
汽閥打開，巨大的活塞在高壓蒸汽的推動下，開始瘋狂運轉，連杆曲軸帶動著水下的螺旋槳，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轟隆——嘟嘟嘟嘟……」
原本沉寂的海面，被這突如其來的轟鳴打破！螺旋槳劇烈地攪動著海水，在船尾掀起巨大的白色浪花。
十艘黑色的戰船。
如同從深淵中躍出的洪荒巨獸，
拖著滾滾濃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劈波斬浪，朝著那20條已經被驚呆的交州戰船，猛撲了過去！
「那……那是什麼怪物？！」
「快！快轉向！跑啊！」
交州哨船上的戰鼓之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交州兵們驚恐萬狀的尖叫。
他們從未見過！
也從未聽過！
從未見過從未聽過——不需要風帆和槳手就能如此高速航行的船隻！
那噴吐著黑煙的形態。
在夜色中宛如妖魔！
他們拼命想要調轉船頭，但風帆轉向遲緩，人力划槳在蒸汽動力面前更是如同兒戲！
速度的差距是絕望的。蒸汽機船幾乎在幾個呼吸間就追上了試圖逃竄的戰船。
「放箭！扔汽油罐！」
周泰的命令簡潔而有力。
船上的連弩扣動，弩矢如雨點般潑灑過去，打得敵船木板梆梆作響，無數慌亂中的交州兵，尚在懵逼狀態下，就被弩矢射中，慘叫著倒在血泊之中。
也有不少交州兵在驚慌之中，「撲通撲通」跳進了波濤洶湧的大海。
除了連弩，還有汽油罐！
汽油罐砸在船上，碎裂，炸開，再用火箭點燃。「轟」的一聲，戰船上就燒熊熊大火。
這種大火之烈。
再次讓交州兵震驚！
關於乾國汽油罐，交州兵中有人是聽說過，但卻從未見到過。
出於對蒸汽機和汽油罐這兩種未知事物的恐懼，船上的交州兵們徹底崩潰了。
有的戰船燃起了熊熊大火，有的還在試圖逃竄，有3艘最聰明，眼見逃不脫，乾脆豎起了白旗！
……
周泰沒有去管那些燃起熊熊大火的戰船，也沒有去管那些豎起了白旗的戰船。
而是駕著蒸汽機船追上那些想要逃走的戰船。
「鉤拒準備！接舷！」
「殺！」
周泰一馬當先，第一個躍上敵船，大刀揮動，勢如瘋虎，碰上死，挨上亡。
這彪子凶性發作，大砍大殺，所遇無一合之敵，如入無人之境。精銳的乾兵們，如狼似虎般緊隨其後，殺得交州兵們盡皆膽喪。亦是紛紛跪地求饒。
戰鬥幾乎沒有任何懸念。
面對這雷霆萬鈞氣勢，本就被蒸汽機船嚇得驚惶失措的交州水兵，幾乎沒能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很快就被砍翻、制服！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結束了戰鬥。
20艘交州船，12艘燒毀，7艘被乾軍奪占，3艘舉白旗投降
殺敵多少沒人知道。
俘虜人數200餘人。
海面再次恢復了短暫的平靜，只剩下蒸汽機低沉的喘息和受傷俘虜的呻吟。
……
戰爭結束後，周泰並沒有急著返回。
而是下令打掃戰場，並將俘虜中的五名交州軍軍官帶過來進行緊急審訊。
起初，這些交州軍軍官們還試圖狡辯或沉默。
但是，狂暴的周泰，將其中的一名校尉拖到仍在轟鳴、散發著灼熱氣息和煤煙味的蒸汽機旁。
一把塞進了爐膛！
當那名校尉絕望的慘叫聲在爐膛內響起時，有一名曲長當時就嚇得尿濕了褲子。
「將軍饒命！我說，我全都說！」
那曲長面無人色，褲襠一片濕濡，癱軟在地，高聲尖叫：「珊瑚灣，珊瑚灣！交州水師主力艦隊，就藏在西南方向五十里外的『珊瑚灣』！」
「此言當真？」
周泰用沾滿鮮血的手掌，拍了拍那名曲長的臉，眼中的殺氣如同實質。
「不敢欺騙將軍。」
那曲長道：「珊瑚灣中水道複雜，又有紅樹林遮蔽，不易被發現……徐昆將軍讓我們在此疲擾貴軍，只待貴軍人困馬乏，疏於防範，便……便傾巢而出，發動火攻……」
「很好，你可以不死了！」
周泰轉過身，對一位親兵道：「你駕一艘嘟嘟船，速回水寨，將情況告知大王。」
「諾！」
那親兵應了一聲，轉身跳到一旁的另一艘嘟嘟船上，駕著戰船，迅速向水寨方向駛去。
……
周泰帶著十艘蒸汽機戰船，以極慢的速度向東西方向行駛著。其速之慢，如同樹懶。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樹懶。）
……
站在艦首，周泰的身形如同礁石般紋絲不動。銳利的目光穿透朦朧的月色，緊張地掃視著漆黑如緞的海面。
十條經過蒸汽機戰船降下了風帆，僅憑人力慢慢划動長槳，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如同黑夜中潛行的海獸，悄無聲息地散開，融入了這片廣闊的黑暗中。
船上燈火盡熄，不過鍋爐里的水，卻依舊保持燒開狀態，爐膛內也留了暗火，只要發現敵船，便可將蒸汽機在很短時間內被喚醒，將船開動起來。
將士們盡皆屏息凝神，除了槳櫓入水時那幾乎微不可聞的輕響，便只剩下海浪輕拍船舷的節拍。
到了距離小島水寨約3里左右時，蒸汽機戰船就停了下來，靜靜地伏在海面上一動不動。
時間在等待中一點點流逝。
亥時六刻（約晚上23點），東南方向再次傳來了戰鼓之聲！這一次，戰鼓之聲比之前更大，也更近！
位置基本上已經確定。
就在東南方不到100米！
「來得好！」
周泰精神一振，猛地拔出刀來，大聲叫道：「宰了那些龜兒子的！」
隨著周泰這一聲高叫，船上的將士們全都高聲應和，並將船上的火把點燃，將這片海域照得亮亮堂堂。
終於，在模糊的視線下，他看到了20幾個晃動的黑影。那是交州的戰船。戰船上的交州兵正有恃無恐地敲打著戰鼓。
此時，他們已經看到了周泰的戰船。
不過，卻一點都不慌亂。
因為他們有20艘戰船，而周泰他們只有十艘。他們只是微微一愣，便又迅速恢復了剛才的放鬆狀態。
顯然，他們認為周泰拿他們毫無辦法，有恃無恐，甚至做出不少挑釁的動作，以激怒周泰。
「就是現在！」
周泰眼中寒光一閃，低吼出聲：「點火！啟動蒸汽機！目標，前方三十條敵船，給老子圍上去，一條也不准放跑！」
隨著號角響起，
命令瞬間傳遍各船！
幾乎是同時一時間，十條蒸汽機船的爐膛被猛地捅開，鼓風機全力運作，暗紅的炭火瞬間變成熾白的烈焰！
汽閥打開，巨大的活塞在高壓蒸汽的推動下，開始瘋狂運轉，連杆曲軸帶動著水下的螺旋槳，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轟隆——嘟嘟嘟嘟……」
原本沉寂的海面，被這突如其來的轟鳴打破！螺旋槳劇烈地攪動著海水，在船尾掀起巨大的白色浪花。
十艘黑色的戰船。
如同從深淵中躍出的洪荒巨獸，
拖著滾滾濃煙，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劈波斬浪，朝著那20條已經被驚呆的交州戰船，猛撲了過去！
「那……那是什麼怪物？！」
「快！快轉向！跑啊！」
交州哨船上的戰鼓之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交州兵們驚恐萬狀的尖叫。
他們從未見過！
也從未聽過！
從未見過從未聽過——不需要風帆和槳手就能如此高速航行的船隻！
那噴吐著黑煙的形態。
在夜色中宛如妖魔！
他們拼命想要調轉船頭，但風帆轉向遲緩，人力划槳在蒸汽動力面前更是如同兒戲！
速度的差距是絕望的。蒸汽機船幾乎在幾個呼吸間就追上了試圖逃竄的戰船。
「放箭！扔汽油罐！」
周泰的命令簡潔而有力。
船上的連弩扣動，弩矢如雨點般潑灑過去，打得敵船木板梆梆作響，無數慌亂中的交州兵，尚在懵逼狀態下，就被弩矢射中，慘叫著倒在血泊之中。
也有不少交州兵在驚慌之中，「撲通撲通」跳進了波濤洶湧的大海。
除了連弩，還有汽油罐！
汽油罐砸在船上，碎裂，炸開，再用火箭點燃。「轟」的一聲，戰船上就燒熊熊大火。
這種大火之烈。
再次讓交州兵震驚！
關於乾國汽油罐，交州兵中有人是聽說過，但卻從未見到過。
出於對蒸汽機和汽油罐這兩種未知事物的恐懼，船上的交州兵們徹底崩潰了。
有的戰船燃起了熊熊大火，有的還在試圖逃竄，有3艘最聰明，眼見逃不脫，乾脆豎起了白旗！
……
周泰沒有去管那些燃起熊熊大火的戰船，也沒有去管那些豎起了白旗的戰船。
而是駕著蒸汽機船追上那些想要逃走的戰船。
「鉤拒準備！接舷！」
「殺！」
周泰一馬當先，第一個躍上敵船，大刀揮動，勢如瘋虎，碰上死，挨上亡。
這彪子凶性發作，大砍大殺，所遇無一合之敵，如入無人之境。精銳的乾兵們，如狼似虎般緊隨其後，殺得交州兵們盡皆膽喪。亦是紛紛跪地求饒。
戰鬥幾乎沒有任何懸念。
面對這雷霆萬鈞氣勢，本就被蒸汽機船嚇得驚惶失措的交州水兵，幾乎沒能組織起有效的抵抗！
很快就被砍翻、制服！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便結束了戰鬥。
20艘交州船，12艘燒毀，7艘被乾軍奪占，3艘舉白旗投降
殺敵多少沒人知道。
俘虜人數200餘人。
海面再次恢復了短暫的平靜，只剩下蒸汽機低沉的喘息和受傷俘虜的呻吟。
……
戰爭結束後，周泰並沒有急著返回。
而是下令打掃戰場，並將俘虜中的五名交州軍軍官帶過來進行緊急審訊。
起初，這些交州軍軍官們還試圖狡辯或沉默。
但是，狂暴的周泰，將其中的一名校尉拖到仍在轟鳴、散發著灼熱氣息和煤煙味的蒸汽機旁。
一把塞進了爐膛！
當那名校尉絕望的慘叫聲在爐膛內響起時，有一名曲長當時就嚇得尿濕了褲子。
「將軍饒命！我說，我全都說！」
那曲長面無人色，褲襠一片濕濡，癱軟在地，高聲尖叫：「珊瑚灣，珊瑚灣！交州水師主力艦隊，就藏在西南方向五十里外的『珊瑚灣』！」
「此言當真？」
周泰用沾滿鮮血的手掌，拍了拍那名曲長的臉，眼中的殺氣如同實質。
「不敢欺騙將軍。」
那曲長道：「珊瑚灣中水道複雜，又有紅樹林遮蔽，不易被發現……徐昆將軍讓我們在此疲擾貴軍，只待貴軍人困馬乏，疏於防範，便……便傾巢而出，發動火攻……」
「很好，你可以不死了！」
周泰轉過身，對一位親兵道：「你駕一艘嘟嘟船，速回水寨，將情況告知大王。」
「諾！」
那親兵應了一聲，轉身跳到一旁的另一艘嘟嘟船上，駕著戰船，迅速向水寨方向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