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唇舌如刀，天下第一噴子
時值十月，杭州灣的海面上，晨霧正悄然散去，晴光潑灑，碧波微漾，偶有孤雁橫空，啼聲裂帛。
無數的舢板如葦葉散落在海面上，漁人們正忙著起網。此起彼伏的號子聲，在咸風裡飄蕩出很遠很遠。
然而，就在此時。
突然！
北邊水平線上滲出一抹墨痕，旋即化作森森檣櫓，割開了平靜的海面……那是一隊龐大的戰船！
艦隊如山般逼近，赭色的帆篷吃滿了風，桅杆頂端的旌旗在初冬的陽光下泛著刺目的黑光。
「乾軍來了！」
漁民們開始慌亂起來。並不是他們有多怕乾軍，而是因為戰艦的到來，便意味著一場血腥戰爭的開始。
櫓槁亂搖，小船在渦流中互相磕碰。有人不小心掉入水中，又被同伴拽起，然後，迫不及待駛向岸邊，逃離這片即將成為戰場的海灣。
晴空依舊，漁民逃離，海鳥驚散。
只有瀰漫天際的肅殺之氣。
只有戰鼓之聲震天！
……
來的正是王通的北方水師。
最前面的一艘大船上，王通站在船頭，手握望遠鏡，低頭遠眺，屁股微翹。
身邊站著兩人，分別是郭嘉、龐統。這兩人也是手握望遠鏡，低頭遠眺，屁股微翹。
三個微翹的屁股後面，典韋和胡車兒，手握兵器昂然挺立，如同兩座鐵塔一般。
去江陵運兵的船隊還沒有到來，不過，龐統和典韋卻先過來了。這兩人是接到飛鴿傳書之後，便坐了一艘戰船，順江而下，率先趕來。
到了太湖時，剛好碰上王通出兵，就登上了王通這艘旗艦。
……
「看來，孫權做了不少準備啊。」
王通伸手指了指海灣邊那一溜齊整而高大的岸牆，以及岸牆上密密麻麻的士卒，笑道：「雖是土雞瓦狗，倒也有模有樣。」
「有艘戰船過來了。」
龐統人矮眼尖，最先看到了距岸牆不遠處，有一艘正在移動的戰船。王通調整望遠鏡的焦距，果然發現有一艘戰艦正在駛來。
只不過，那戰船上掛的是白色的旗幟。看來，應該是孫權派來談判的使者。
「兵臨城下，能有什麼好談。」
「要不怎麼叫鼠輩呢？」
「還真是一群鼠輩！」
「主公是來抓老鼠的。」
「那是貓咪幹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我家的狗狗也抓老鼠。」
「……」
郭嘉和龐統兩人一唱一和的拌著嘴，一點都沒有大戰前的緊張感。言辭之間，還意有所指，拿他們的主公王通開涮。
王通懶得理他們。
只是笑了笑，說道：「既然孫權想談，那就談談也無所謂。反正後續大軍的到來，還需要幾天時間。」
說罷，便下令艦隊停下來。
順便讓將士們在船上休息，養精蓄銳，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好準備。
……
沒多久，那艘江東戰船就到了附近。
船頭站著一位60歲左右的老頭。
那老頭看到站在乾軍旗艦上的王通後，便拱手行了一禮道：「來者可是乾公王通？」
「正是本公，你又是何人？」
「老夫王朗，乃司徒王允舊友，與王司徒相交莫逆。乾公乃是王司徒之侄，想必應該聽說過老夫。」
「沒聽說過！」
「你……」
王朗沒想到王通如此不給面子，心裡不免有些生氣。
畢竟自己可是聞名天下的人物，與王允也有稱兄道弟的交情。而王通做為王允之侄，輩份上是比自己差了一輩的。
以自己跟王允的交情，王允不可能不跟王通提起過自己。更何況自己的名聲可是響遍天下，就算王允沒提起過，王通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這種名士。
可是這廝！
竟然直接說沒聽說過，分明是不給自己面子！
本想教訓幾句，但想到自己使者的身份，還是強行忍住，再次拱手說道：
「老夫久聞乾公大名，今日相會，甚是有幸。此次前來，只想問乾公一聲，為何要興無名之師，犯吳公疆界？」
「替天行道，誅除逆賊。」
「誰為逆賊？」
「自然是孫權。」
王通道：「傳國玉璽乃是鎮國神器。孫堅父子私藏傳國玉璽，使天下無神器鎮守，乃至魑魅魍魎橫行。天下之大亂，百姓之流離，皆與孫堅父子私藏神器有關！」
「此言謬矣！」
王郎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天數有變，神器更易，而歸於有德之人，此乃自然之理也。
自靈帝以來，黃巾猖獗，天下紛爭。生靈有倒懸之急，社稷有累卵之危。
吳公主政一方，萬姓傾心，四方仰德。自非以權勢取之，實乃天命所歸也。
余嘗聞乾公聰慧而明智，何乃強要逆天理而行事？豈不聞古人云：『順天者昌，逆天者亡』？
今我主吳公雖退至會稽，仍有數十萬之眾，良將數十員。乾公若是就此退兵，化干戈為玉帛，彼此以禮相待，國安民樂，豈不美哉！」
王通聞言，放聲大笑。
以手指向王朗，大聲斥道：「吾原以為，你身為漢朝老臣，又披著名士外衣，必有高論，沒想到，竟說出如此粗鄙之語！
自桓帝、靈帝之始，漢統衰落，奸官為禍，國亂歲凶，四方擾攘。廟堂之上，朽木為官；遍地之間，禽獸食祿！
致使狼心狗行如孫氏父子之輩，洶洶於世；奴顏婢膝之徒如王朗者，紛紛從逆。因之以致社稷變為丘墟，蒼生飽受塗炭之苦。
吾今為天下百姓而伐逆賊，你身為漢臣，若是潛身縮首，苟圖衣食，也就罷了，卻還敢在我軍當面妄稱天數！
皓首匹夫，蒼髯老賊！你命歸九泉之時，有何面目去見漢朝歷代先帝？亂臣賊子，你枉活六十餘歲，終生未立寸功，只會搖唇舞舌，助孫為虐！
一條斷脊之犬，還敢在我軍陣前狺狺狂吠！本公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你你……！」
王朗聽罷，氣滿胸膛，口歪眼斜，頸部臉部發麻，這是……中風了。
一個站立不穩，腳步踉踉蹌蹌，倒向船邊，撲通一聲掉進冰冷的海水中。待到眾人手忙腳亂將之撈上來時，早已沒了氣息。
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沒想到卻回不去了。
這就是宿命！沒有如原本歷史一樣被諸葛亮罵死，卻死在王通的唇槍舌劍之下。
自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跟王通對罵。
……
無數的舢板如葦葉散落在海面上，漁人們正忙著起網。此起彼伏的號子聲，在咸風裡飄蕩出很遠很遠。
然而，就在此時。
突然！
北邊水平線上滲出一抹墨痕，旋即化作森森檣櫓，割開了平靜的海面……那是一隊龐大的戰船！
艦隊如山般逼近，赭色的帆篷吃滿了風，桅杆頂端的旌旗在初冬的陽光下泛著刺目的黑光。
「乾軍來了！」
漁民們開始慌亂起來。並不是他們有多怕乾軍，而是因為戰艦的到來，便意味著一場血腥戰爭的開始。
櫓槁亂搖，小船在渦流中互相磕碰。有人不小心掉入水中，又被同伴拽起，然後，迫不及待駛向岸邊，逃離這片即將成為戰場的海灣。
晴空依舊，漁民逃離，海鳥驚散。
只有瀰漫天際的肅殺之氣。
只有戰鼓之聲震天！
……
來的正是王通的北方水師。
最前面的一艘大船上，王通站在船頭，手握望遠鏡，低頭遠眺，屁股微翹。
身邊站著兩人，分別是郭嘉、龐統。這兩人也是手握望遠鏡，低頭遠眺，屁股微翹。
三個微翹的屁股後面，典韋和胡車兒，手握兵器昂然挺立，如同兩座鐵塔一般。
去江陵運兵的船隊還沒有到來，不過，龐統和典韋卻先過來了。這兩人是接到飛鴿傳書之後，便坐了一艘戰船，順江而下，率先趕來。
到了太湖時，剛好碰上王通出兵，就登上了王通這艘旗艦。
……
「看來，孫權做了不少準備啊。」
王通伸手指了指海灣邊那一溜齊整而高大的岸牆，以及岸牆上密密麻麻的士卒，笑道：「雖是土雞瓦狗，倒也有模有樣。」
「有艘戰船過來了。」
龐統人矮眼尖，最先看到了距岸牆不遠處，有一艘正在移動的戰船。王通調整望遠鏡的焦距，果然發現有一艘戰艦正在駛來。
只不過，那戰船上掛的是白色的旗幟。看來，應該是孫權派來談判的使者。
「兵臨城下，能有什麼好談。」
「要不怎麼叫鼠輩呢？」
「還真是一群鼠輩！」
「主公是來抓老鼠的。」
「那是貓咪幹的事情。」
「那可不一定，我家的狗狗也抓老鼠。」
「……」
郭嘉和龐統兩人一唱一和的拌著嘴，一點都沒有大戰前的緊張感。言辭之間，還意有所指，拿他們的主公王通開涮。
王通懶得理他們。
只是笑了笑，說道：「既然孫權想談，那就談談也無所謂。反正後續大軍的到來，還需要幾天時間。」
說罷，便下令艦隊停下來。
順便讓將士們在船上休息，養精蓄銳，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做好準備。
……
沒多久，那艘江東戰船就到了附近。
船頭站著一位60歲左右的老頭。
那老頭看到站在乾軍旗艦上的王通後，便拱手行了一禮道：「來者可是乾公王通？」
「正是本公，你又是何人？」
「老夫王朗，乃司徒王允舊友，與王司徒相交莫逆。乾公乃是王司徒之侄，想必應該聽說過老夫。」
「沒聽說過！」
「你……」
王朗沒想到王通如此不給面子，心裡不免有些生氣。
畢竟自己可是聞名天下的人物，與王允也有稱兄道弟的交情。而王通做為王允之侄，輩份上是比自己差了一輩的。
以自己跟王允的交情，王允不可能不跟王通提起過自己。更何況自己的名聲可是響遍天下，就算王允沒提起過，王通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這種名士。
可是這廝！
竟然直接說沒聽說過，分明是不給自己面子！
本想教訓幾句，但想到自己使者的身份，還是強行忍住，再次拱手說道：
「老夫久聞乾公大名，今日相會，甚是有幸。此次前來，只想問乾公一聲，為何要興無名之師，犯吳公疆界？」
「替天行道，誅除逆賊。」
「誰為逆賊？」
「自然是孫權。」
王通道：「傳國玉璽乃是鎮國神器。孫堅父子私藏傳國玉璽，使天下無神器鎮守，乃至魑魅魍魎橫行。天下之大亂，百姓之流離，皆與孫堅父子私藏神器有關！」
「此言謬矣！」
王郎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天數有變，神器更易，而歸於有德之人，此乃自然之理也。
自靈帝以來，黃巾猖獗，天下紛爭。生靈有倒懸之急，社稷有累卵之危。
吳公主政一方，萬姓傾心，四方仰德。自非以權勢取之，實乃天命所歸也。
余嘗聞乾公聰慧而明智，何乃強要逆天理而行事？豈不聞古人云：『順天者昌，逆天者亡』？
今我主吳公雖退至會稽，仍有數十萬之眾，良將數十員。乾公若是就此退兵，化干戈為玉帛，彼此以禮相待，國安民樂，豈不美哉！」
王通聞言，放聲大笑。
以手指向王朗，大聲斥道：「吾原以為，你身為漢朝老臣，又披著名士外衣，必有高論，沒想到，竟說出如此粗鄙之語！
自桓帝、靈帝之始，漢統衰落，奸官為禍，國亂歲凶，四方擾攘。廟堂之上，朽木為官；遍地之間，禽獸食祿！
致使狼心狗行如孫氏父子之輩，洶洶於世；奴顏婢膝之徒如王朗者，紛紛從逆。因之以致社稷變為丘墟，蒼生飽受塗炭之苦。
吾今為天下百姓而伐逆賊，你身為漢臣，若是潛身縮首，苟圖衣食，也就罷了，卻還敢在我軍當面妄稱天數！
皓首匹夫，蒼髯老賊！你命歸九泉之時，有何面目去見漢朝歷代先帝？亂臣賊子，你枉活六十餘歲，終生未立寸功，只會搖唇舞舌，助孫為虐！
一條斷脊之犬，還敢在我軍陣前狺狺狂吠！本公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你你……！」
王朗聽罷，氣滿胸膛，口歪眼斜，頸部臉部發麻，這是……中風了。
一個站立不穩，腳步踉踉蹌蹌，倒向船邊，撲通一聲掉進冰冷的海水中。待到眾人手忙腳亂將之撈上來時，早已沒了氣息。
來的時候還好好的，沒想到卻回不去了。
這就是宿命！沒有如原本歷史一樣被諸葛亮罵死，卻死在王通的唇槍舌劍之下。
自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跟王通對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