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守株待兔，小子也有勇有謀
鞋山島，位於鄱陽湖（彭蠡澤）中。
距湖水入江口約6里。
因為遠遠看去，其輪廓酷似一隻女性的繡鞋，而被民間無聊之人杜撰出一個仙女與打魚郎的悽美的情愛故事。說是仙女下凡愛上了打魚郎，兩人私訂終身，但是，又有一位財主也看上了仙女……
故事很老套，幾乎是千篇一律。
仙女、屌絲男、財主三者之間情感衝突的故事，在我國多不勝數，沒有一千也有一萬。最後的結局一般也都是財主被弄死，屌絲男與仙女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而在這個故事中，鞋山島的來歷則是仙女在船上私會打魚郎時，出了點問題雙腿亂蹬，一隻鞋子掉落湖中，後來就成了鞋山島。
其實就是一個「搖船」的故事。
後來有人賦詩讚曰：
凌波仙子心慌慌，夜深坐船會情郎；月下搖船腿亂蹬，繡鞋落在湖中央。
……
王通乘著輪槳船，圍著鞋山島轉了一圈，覺得這隻「鞋子」的邊線並不是很流暢。很多地方都是怪石嶙峋，顯得破破爛爛的。
一點都不像是仙女的「繡鞋」，倒是像一隻被很多人穿過的破鞋。
不過，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地方扼守著彭蠡澤的入江口，戰略位置非同一般。
原本歷史上的赤壁之戰前，周瑜就是在這裡操練水師；元朝末年，陳友諒在此與朱元璋展開決戰；到了晚清，太平軍曾經以鞋山島為基地，打得曾國藩幾次跳水自殺。
「奉孝，你怎麼看？」
「去島上，用望遠鏡看。」
「好吧。」
王通和郭嘉、甘寧、太史慈、胡車兒、秦昊等人帶了一隊親兵，爬到鞋山的最高處，拿起望遠鏡舉目四望。
但見幕色之下，浩淼無際的彭蠡湖顯得格外蒼茫，夕陽的餘暉將萬頃煙波染成了一方古銅色的巨硯，遠處星羅棋布的沙洲和小島，如同墨跡未乾的水墨書畫。
幾艘晚歸的漁船，正穿過蘆花飄飛的淺灘，驚起的水鳥在夕陽的霞光中翻飛，碎銀般的浪痕從天際奔涌而至，將倒映的雲山揉成萬千片閃光的青瓷。
「主公你看！」
郭嘉突然右手前指，指向遠處的幾艘漁船，對王通道：「那幾艘船有蹊蹺，必是敵軍的斥候船。」
「我看看。」
順著郭嘉的指點，王通調整望遠鏡的焦距，向前看去。但見在與鞋山島相距大約四五里的湖面上，果然有三艘漁船。那漁船上的人雖是漁民打扮，卻全是青壯男子，沒有老人、女人和孩子。
這就是疑點！
須知在彭蠡澤上討生活的漁民，很多都是以船為家，一家人都是生活在船上的。這一點，只要對比一下其它漁船就很容易看出來。
如果只是一艘漁船這樣，或許只是偶然。但是，湊在一起的三艘漁船都是這樣，那就值得懷疑了。
再仔細一看，那三艘船上似乎都沒有什麼打漁的工具，船舷邊也沒有站著為主人捕魚的鸕鶿。
「必是陸遜所派的斥候。」
王通重重地點了點頭。
此前，王通與郭嘉等人登上鞋山最高處張望，就是斷定陸遜必會派出斥候過來打探情況。
這是常理。
如果只是用肉眼看，根本分不清數里之外的漁民是不是士卒所扮。但是，陸遜卻並不清楚王通的望遠鏡能將相距四五里外的東西看得這麼清楚，這就是王通的優勢。
甘寧躍躍欲試：「末將這就將他們抓來！」
「不用。」
「那末將讓人跟上去！」
甘寧道：「有望遠鏡在，我們可以遠遠的跟在他們後面，他們發現不了我們，我們卻可以看到他們。只要找到他們船隊的藏身之地，便可圍而殲之。」
「我看不必如此。」
王通正要說話，身邊已有一人搶先說道：「現在天色將晚，很快就會天黑。就這樣跟上去，縱然有望遠鏡，也有可能跟丟。與其那樣，還不如守株待兔。」
轉頭一看，是秦昊。
這個秦昊，跟韋衛一樣，也是當初王通在攻打上郡時，從羯族手中救下的漢人奴隸。當時頗得王通重視的幾個人，除了韋衛和秦昊，還有符義、李濁、張寒、李哲等人。
這些人中，成就最大的是韋衛，現在已經擠身虎將之列。而符義、李濁、張寒、李哲四人，現在都是黑冰閣和玄衣衛中的骨幹。
至於這個秦昊，之前在軍中任校尉，這次因為典韋調去保護龐統，王通就將他調過來，擔任親兵副統領。
沒想到，他卻還有這種見識。
遂笑著問道：「昊子，你說說，要如何守株待兔？」
「謝主公。」
秦昊抱拳行禮道：「我軍遠道而來，到黃昏才開始紮下水寨，軍中將士正是最疲憊之時。所以，末將就想，那陸遜躲在暗處，無非就是想要襲營。
既然想要襲營，對那龜兒子來說，今晚就是最好的時機。因此，陸遜應該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既然這樣，這鞋山島就是守株待兔的「株」，而陸遜便是守株待兔的「兔」……」
「不錯啊！」
王通在秦昊肩上擂了一拳，詫異地說道：「你小子說起來一套一套的，這些年成長不小啊，再詳細說說吧。」
「諾！」
秦昊被王通表揚幾句，高興得眉飛色舞，又接著說道：「陸遜若來劫營，必會從外圍放下火船，火船得順水才能沖向我們的營地。因此，我們可以猜到，陸遜進攻的方向必是自南向北。
那麼，咱們乾脆就在南邊留下一些船隻，誘其來燒。主力則趁夜退到外圍數里之處，待其攻入水寨，再圍而殲之！」
「不錯不錯，硬是要得！」
王通聞言，放聲大笑。
其實秦昊說的這些，王通和郭嘉也早就想到了。只不過，秦昊敢大膽說出來，也算是給了王通一個驚喜。
又問：「武藝如何？」
「在下有負主公教導。」
秦昊謙卑地低著頭，但隨即又道：「不過，當年主公教我的長戟之法，這十一年來，末將一直堅持練習，從未有一日懈怠！」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王通笑了笑，讓甘寧跟他比試了一下。沒想到，竟然在甘寧手下撐了四十多招。如此看來，應該已具備了二流武將的實力。
當然，在現在的王通看來，還是破綻百出。
王通現在的長戟術，已到特等六級，若是再多給他一些指點，有望將他的長戟術再提高一大截。
不過，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安排。
挖好了坑，等著陸遜來跳！
……
距湖水入江口約6里。
因為遠遠看去，其輪廓酷似一隻女性的繡鞋，而被民間無聊之人杜撰出一個仙女與打魚郎的悽美的情愛故事。說是仙女下凡愛上了打魚郎，兩人私訂終身，但是，又有一位財主也看上了仙女……
故事很老套，幾乎是千篇一律。
仙女、屌絲男、財主三者之間情感衝突的故事，在我國多不勝數，沒有一千也有一萬。最後的結局一般也都是財主被弄死，屌絲男與仙女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而在這個故事中，鞋山島的來歷則是仙女在船上私會打魚郎時，出了點問題雙腿亂蹬，一隻鞋子掉落湖中，後來就成了鞋山島。
其實就是一個「搖船」的故事。
後來有人賦詩讚曰：
凌波仙子心慌慌，夜深坐船會情郎；月下搖船腿亂蹬，繡鞋落在湖中央。
……
王通乘著輪槳船，圍著鞋山島轉了一圈，覺得這隻「鞋子」的邊線並不是很流暢。很多地方都是怪石嶙峋，顯得破破爛爛的。
一點都不像是仙女的「繡鞋」，倒是像一隻被很多人穿過的破鞋。
不過，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個地方扼守著彭蠡澤的入江口，戰略位置非同一般。
原本歷史上的赤壁之戰前，周瑜就是在這裡操練水師；元朝末年，陳友諒在此與朱元璋展開決戰；到了晚清，太平軍曾經以鞋山島為基地，打得曾國藩幾次跳水自殺。
「奉孝，你怎麼看？」
「去島上，用望遠鏡看。」
「好吧。」
王通和郭嘉、甘寧、太史慈、胡車兒、秦昊等人帶了一隊親兵，爬到鞋山的最高處，拿起望遠鏡舉目四望。
但見幕色之下，浩淼無際的彭蠡湖顯得格外蒼茫，夕陽的餘暉將萬頃煙波染成了一方古銅色的巨硯，遠處星羅棋布的沙洲和小島，如同墨跡未乾的水墨書畫。
幾艘晚歸的漁船，正穿過蘆花飄飛的淺灘，驚起的水鳥在夕陽的霞光中翻飛，碎銀般的浪痕從天際奔涌而至，將倒映的雲山揉成萬千片閃光的青瓷。
「主公你看！」
郭嘉突然右手前指，指向遠處的幾艘漁船，對王通道：「那幾艘船有蹊蹺，必是敵軍的斥候船。」
「我看看。」
順著郭嘉的指點，王通調整望遠鏡的焦距，向前看去。但見在與鞋山島相距大約四五里的湖面上，果然有三艘漁船。那漁船上的人雖是漁民打扮，卻全是青壯男子，沒有老人、女人和孩子。
這就是疑點！
須知在彭蠡澤上討生活的漁民，很多都是以船為家，一家人都是生活在船上的。這一點，只要對比一下其它漁船就很容易看出來。
如果只是一艘漁船這樣，或許只是偶然。但是，湊在一起的三艘漁船都是這樣，那就值得懷疑了。
再仔細一看，那三艘船上似乎都沒有什麼打漁的工具，船舷邊也沒有站著為主人捕魚的鸕鶿。
「必是陸遜所派的斥候。」
王通重重地點了點頭。
此前，王通與郭嘉等人登上鞋山最高處張望，就是斷定陸遜必會派出斥候過來打探情況。
這是常理。
如果只是用肉眼看，根本分不清數里之外的漁民是不是士卒所扮。但是，陸遜卻並不清楚王通的望遠鏡能將相距四五里外的東西看得這麼清楚，這就是王通的優勢。
甘寧躍躍欲試：「末將這就將他們抓來！」
「不用。」
「那末將讓人跟上去！」
甘寧道：「有望遠鏡在，我們可以遠遠的跟在他們後面，他們發現不了我們，我們卻可以看到他們。只要找到他們船隊的藏身之地，便可圍而殲之。」
「我看不必如此。」
王通正要說話，身邊已有一人搶先說道：「現在天色將晚，很快就會天黑。就這樣跟上去，縱然有望遠鏡，也有可能跟丟。與其那樣，還不如守株待兔。」
轉頭一看，是秦昊。
這個秦昊，跟韋衛一樣，也是當初王通在攻打上郡時，從羯族手中救下的漢人奴隸。當時頗得王通重視的幾個人，除了韋衛和秦昊，還有符義、李濁、張寒、李哲等人。
這些人中，成就最大的是韋衛，現在已經擠身虎將之列。而符義、李濁、張寒、李哲四人，現在都是黑冰閣和玄衣衛中的骨幹。
至於這個秦昊，之前在軍中任校尉，這次因為典韋調去保護龐統，王通就將他調過來，擔任親兵副統領。
沒想到，他卻還有這種見識。
遂笑著問道：「昊子，你說說，要如何守株待兔？」
「謝主公。」
秦昊抱拳行禮道：「我軍遠道而來，到黃昏才開始紮下水寨，軍中將士正是最疲憊之時。所以，末將就想，那陸遜躲在暗處，無非就是想要襲營。
既然想要襲營，對那龜兒子來說，今晚就是最好的時機。因此，陸遜應該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既然這樣，這鞋山島就是守株待兔的「株」，而陸遜便是守株待兔的「兔」……」
「不錯啊！」
王通在秦昊肩上擂了一拳，詫異地說道：「你小子說起來一套一套的，這些年成長不小啊，再詳細說說吧。」
「諾！」
秦昊被王通表揚幾句，高興得眉飛色舞，又接著說道：「陸遜若來劫營，必會從外圍放下火船，火船得順水才能沖向我們的營地。因此，我們可以猜到，陸遜進攻的方向必是自南向北。
那麼，咱們乾脆就在南邊留下一些船隻，誘其來燒。主力則趁夜退到外圍數里之處，待其攻入水寨，再圍而殲之！」
「不錯不錯，硬是要得！」
王通聞言，放聲大笑。
其實秦昊說的這些，王通和郭嘉也早就想到了。只不過，秦昊敢大膽說出來，也算是給了王通一個驚喜。
又問：「武藝如何？」
「在下有負主公教導。」
秦昊謙卑地低著頭，但隨即又道：「不過，當年主公教我的長戟之法，這十一年來，末將一直堅持練習，從未有一日懈怠！」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王通笑了笑，讓甘寧跟他比試了一下。沒想到，竟然在甘寧手下撐了四十多招。如此看來，應該已具備了二流武將的實力。
當然，在現在的王通看來，還是破綻百出。
王通現在的長戟術，已到特等六級，若是再多給他一些指點，有望將他的長戟術再提高一大截。
不過，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當務之急就是趕緊安排。
挖好了坑，等著陸遜來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