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苦戰無功，關羽想要爬山
馬超見狀，又驚又急。
驚的是：
那王通王穿之，於數千里之外，不僅知道街亭這個要衝之地，還知道諸葛亮會派出重兵搶占街亭。
簡直是匪夷所思！
難道真的能夠像他在信中所說的什麼……夜觀天象？還是在風急雨驟、陰雲蔽天的夜間觀看天象？
還能「掐指一算」，就算到諸葛亮會連破祁山寨、武都城、天水城，逼得自己一方如喪家之犬？
又算出自己唯有提前奪下這街亭要衝之地，才能扭轉戰局，使諸葛亮無糧退兵，自己一方反敗為勝？
如果那王通真有這本事，那就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好在自己聽了王通那妖孽的話，搶先一步趕到了這裡。若是慢了一刻鐘，讓關羽搶了先，那就真的如王通所說的那樣……大事休矣！
真是好險，好險！
急的是：
自己雖然搶先一步趕到了這裡，但也只是剛剛趕到這裡，還來不及結成營寨，那關羽的大隊人馬就已經趕到了。
再看街亭這地形：
這是位於兩山之間的一個很空曠的地帶，兩側的山是草木稀少的土山。而中間的空地，形似烏龜。
這「烏龜」的尾巴，是馬超自己過來時的小路；烏龜的腦袋是蜀軍過來的小路；中間寬大「龜身」，就是街亭的位置。
這意味著任何一方只要控制了相當於「龜身」的街亭，就可以占據地利的優勢，讓處於龜尾或龜頭的一方攻不進街亭。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因為自己還來不及控制街亭這塊地方，關羽的大隊人馬就趕到了。如此一來，雙方必會爆發一場爭奪街亭的惡戰。
……
「備戰，備戰！」
馬超一邊從大石頭上跳下，一邊高聲大叫：「賊軍已至，立即將戰馬趕到身後，變騎兵為步兵，結陣迎敵！」
變騎兵為步兵，是因為這個地方雖然寬敞，卻並非平坦之地，地面有高有低，有石頭、有土坑、有溝壑、還有零零星星的幾株樹木。
這種地方並不適合於大規模騎兵的衝鋒。
只適合用步兵作戰。
在馬超的催促下，原本還躺在地上休息的西涼兵，紛紛從地上爬起，開始趕馬、結陣。
而馬超，則跨上戰馬，帶著五百親兵營，快速向前衝去，意欲將即將踏上街亭地域的益州兵，給擋在街亭區域之外。
……
另一方面，關羽也發現了馬超這邊的情況。來不及多想，關羽立即大叫一聲：「廖化在後整軍備戰，五百校刀手隨我搶占街亭！」
說罷，便一馬當先向前沖走。
剛剛進入街亭較為寬敞區域時，便被馬超的500親兵營擋住了去路，兩支精銳絞在一起，殺得天昏地暗。
而在兩支精銳苦苦纏鬥之時，廖化和馬鐵也各自帶著人馬增援上來，雙方槍槍入肉，刀刀見血，殺得難解難分。
從雙方兵力上來說，關羽有一萬人馬，而馬超只有五千。但是，這地方並非曠野，戰場並不是很大，根本容不下太多的人參戰。所以，關羽在人數上的優勢並不大。
從地利上來說，由於西涼兵先一步趕到，搶占了絕大部分街亭區域，在地利上占據了一些優勢。但這種小小的優勢，又被益州軍人數上的優勢所抵消。
從雙方戰鬥力來說，西涼兵要比益州兵更精銳一些。但關羽親自訓練出的五百校刀手，也算是精銳中的精銳。
因此，這一戰，打得雖然激烈。卻一直打到夜幕降臨，也難分勝敗。
期間關羽與馬超殺在一塊，大戰一百餘合，難分勝敗。
……
天黑之時，烏雲密布，氣溫陡降，還下起了小雨。
關羽見久戰無功，又天降小雨，只好下令緩緩收兵，退到街亭東南角的一塊山腳下，依山結寨。
馬超也見好就收，沒有率軍追殺，而是在街亭當道結寨，以鞏固已經取得的優勢。
……
第二天，風停雨住，天氣轉晴。
關羽又率軍來攻街亭。
然而，經過一夜的準備，馬超早已在街亭的中央構築起了堅固的營地。營地之前，還用昨天益州軍戰死的屍體，壘起了一道胸牆。
西涼軍站在胸牆之後，向衝過來的益州軍射箭，給了益州軍很大的殺傷。關羽連續發動了三次衝鋒，死傷七八百人，也攻不破馬超壘起的這道胸牆。
無奈之下，關羽只好退回到山腳的營地。
……
此時，已到了黃昏時分。關羽苦思破敵之策，不得要領。又問計於眾將。
雷銅對關羽道：「街亭已被馬超奪先奪占，我軍已失先機，不如暫且退兵回天水。」
關羽聞言，也輕輕點了點頭。
正要下令退兵，卻忽見一人挺身而出，大聲說道：「不可！」
眾人視之，乃是諸葛亮給關羽安排的隨軍謀士廖立。
這廖立，字公淵，原本的歷史上，這人是蜀漢重要謀臣，初期被諸葛亮稱為「楚之良才」。諸葛亮認為廖立之才雖不如自己，卻可與龐統相提並論。
到劉禪繼位後，諸葛亮奏請劉禪，說廖立自恃有才，公然非議劉備、關羽，還誹謗眾臣。於是，將廖立廢為庶民，流放汶山郡，不久後，廖立鬱鬱而終。
顯然這是諸葛亮為了獨攬大權，而引發的朝政爭鬥。蜀漢後期並非無人才可用，而是人才得不到重用。
常言道：十室之邑，必有俊秀。
劉邦、劉秀已經證明，要打天下治天下，只要有一個縣的人才，就夠用了。益州人口數百萬，又怎麼會沒有人才可用。
此時，關羽見廖立出聲，便問道：「汝有何話要說？」
「回稟將軍」
廖立上前一步，對關羽行了一禮道：
「出發之時，軍師就曾有言，街亭關乎此次出兵涼州之勝敗，絕對不容有失。如今，街亭雖被馬超搶先占據，然事關主公大業之成敗，我軍必須將之奪回。」
關羽聞言，也覺得極有道理。
又問廖立：「可有破敵良策？」
「並無良策。」
廖立道：「僅有一些拙見。那就是不惜傷亡，不計代價，用將士們的屍體開路，憑藉人數上的優勢，與西涼軍血拼！」
不得不說，這方法雖蠢。
卻是當前唯一最有效的辦法。
然而，關羽生性仇富，更看不起讀書人。
聽了廖之言後，卻勃然大怒，厲聲斥道：「爾等世代富貴，焉知百姓疾苦。本將身為麾下將士統帥，又豈會如此草菅人命！」
說罷，便走出營帳，看向街亭左側的光禿禿的高山。
沉思良久，對眾將道：
「我若率軍趁夜潛行，繞行到左側山上，待天亮之後，再從山上自上往下攻打街亭，如何？」
驚的是：
那王通王穿之，於數千里之外，不僅知道街亭這個要衝之地，還知道諸葛亮會派出重兵搶占街亭。
簡直是匪夷所思！
難道真的能夠像他在信中所說的什麼……夜觀天象？還是在風急雨驟、陰雲蔽天的夜間觀看天象？
還能「掐指一算」，就算到諸葛亮會連破祁山寨、武都城、天水城，逼得自己一方如喪家之犬？
又算出自己唯有提前奪下這街亭要衝之地，才能扭轉戰局，使諸葛亮無糧退兵，自己一方反敗為勝？
如果那王通真有這本事，那就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好在自己聽了王通那妖孽的話，搶先一步趕到了這裡。若是慢了一刻鐘，讓關羽搶了先，那就真的如王通所說的那樣……大事休矣！
真是好險，好險！
急的是：
自己雖然搶先一步趕到了這裡，但也只是剛剛趕到這裡，還來不及結成營寨，那關羽的大隊人馬就已經趕到了。
再看街亭這地形：
這是位於兩山之間的一個很空曠的地帶，兩側的山是草木稀少的土山。而中間的空地，形似烏龜。
這「烏龜」的尾巴，是馬超自己過來時的小路；烏龜的腦袋是蜀軍過來的小路；中間寬大「龜身」，就是街亭的位置。
這意味著任何一方只要控制了相當於「龜身」的街亭，就可以占據地利的優勢，讓處於龜尾或龜頭的一方攻不進街亭。
然而，現在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因為自己還來不及控制街亭這塊地方，關羽的大隊人馬就趕到了。如此一來，雙方必會爆發一場爭奪街亭的惡戰。
……
「備戰，備戰！」
馬超一邊從大石頭上跳下，一邊高聲大叫：「賊軍已至，立即將戰馬趕到身後，變騎兵為步兵，結陣迎敵！」
變騎兵為步兵，是因為這個地方雖然寬敞，卻並非平坦之地，地面有高有低，有石頭、有土坑、有溝壑、還有零零星星的幾株樹木。
這種地方並不適合於大規模騎兵的衝鋒。
只適合用步兵作戰。
在馬超的催促下，原本還躺在地上休息的西涼兵，紛紛從地上爬起，開始趕馬、結陣。
而馬超，則跨上戰馬，帶著五百親兵營，快速向前衝去，意欲將即將踏上街亭地域的益州兵，給擋在街亭區域之外。
……
另一方面，關羽也發現了馬超這邊的情況。來不及多想，關羽立即大叫一聲：「廖化在後整軍備戰，五百校刀手隨我搶占街亭！」
說罷，便一馬當先向前沖走。
剛剛進入街亭較為寬敞區域時，便被馬超的500親兵營擋住了去路，兩支精銳絞在一起，殺得天昏地暗。
而在兩支精銳苦苦纏鬥之時，廖化和馬鐵也各自帶著人馬增援上來，雙方槍槍入肉，刀刀見血，殺得難解難分。
從雙方兵力上來說，關羽有一萬人馬，而馬超只有五千。但是，這地方並非曠野，戰場並不是很大，根本容不下太多的人參戰。所以，關羽在人數上的優勢並不大。
從地利上來說，由於西涼兵先一步趕到，搶占了絕大部分街亭區域，在地利上占據了一些優勢。但這種小小的優勢，又被益州軍人數上的優勢所抵消。
從雙方戰鬥力來說，西涼兵要比益州兵更精銳一些。但關羽親自訓練出的五百校刀手，也算是精銳中的精銳。
因此，這一戰，打得雖然激烈。卻一直打到夜幕降臨，也難分勝敗。
期間關羽與馬超殺在一塊，大戰一百餘合，難分勝敗。
……
天黑之時，烏雲密布，氣溫陡降，還下起了小雨。
關羽見久戰無功，又天降小雨，只好下令緩緩收兵，退到街亭東南角的一塊山腳下，依山結寨。
馬超也見好就收，沒有率軍追殺，而是在街亭當道結寨，以鞏固已經取得的優勢。
……
第二天，風停雨住，天氣轉晴。
關羽又率軍來攻街亭。
然而，經過一夜的準備，馬超早已在街亭的中央構築起了堅固的營地。營地之前，還用昨天益州軍戰死的屍體，壘起了一道胸牆。
西涼軍站在胸牆之後，向衝過來的益州軍射箭，給了益州軍很大的殺傷。關羽連續發動了三次衝鋒，死傷七八百人，也攻不破馬超壘起的這道胸牆。
無奈之下，關羽只好退回到山腳的營地。
……
此時，已到了黃昏時分。關羽苦思破敵之策，不得要領。又問計於眾將。
雷銅對關羽道：「街亭已被馬超奪先奪占，我軍已失先機，不如暫且退兵回天水。」
關羽聞言，也輕輕點了點頭。
正要下令退兵，卻忽見一人挺身而出，大聲說道：「不可！」
眾人視之，乃是諸葛亮給關羽安排的隨軍謀士廖立。
這廖立，字公淵，原本的歷史上，這人是蜀漢重要謀臣，初期被諸葛亮稱為「楚之良才」。諸葛亮認為廖立之才雖不如自己，卻可與龐統相提並論。
到劉禪繼位後，諸葛亮奏請劉禪，說廖立自恃有才，公然非議劉備、關羽，還誹謗眾臣。於是，將廖立廢為庶民，流放汶山郡，不久後，廖立鬱鬱而終。
顯然這是諸葛亮為了獨攬大權，而引發的朝政爭鬥。蜀漢後期並非無人才可用，而是人才得不到重用。
常言道：十室之邑，必有俊秀。
劉邦、劉秀已經證明，要打天下治天下，只要有一個縣的人才，就夠用了。益州人口數百萬，又怎麼會沒有人才可用。
此時，關羽見廖立出聲，便問道：「汝有何話要說？」
「回稟將軍」
廖立上前一步，對關羽行了一禮道：
「出發之時，軍師就曾有言，街亭關乎此次出兵涼州之勝敗，絕對不容有失。如今，街亭雖被馬超搶先占據，然事關主公大業之成敗，我軍必須將之奪回。」
關羽聞言，也覺得極有道理。
又問廖立：「可有破敵良策？」
「並無良策。」
廖立道：「僅有一些拙見。那就是不惜傷亡，不計代價，用將士們的屍體開路，憑藉人數上的優勢，與西涼軍血拼！」
不得不說，這方法雖蠢。
卻是當前唯一最有效的辦法。
然而，關羽生性仇富，更看不起讀書人。
聽了廖之言後，卻勃然大怒，厲聲斥道：「爾等世代富貴，焉知百姓疾苦。本將身為麾下將士統帥，又豈會如此草菅人命！」
說罷，便走出營帳，看向街亭左側的光禿禿的高山。
沉思良久，對眾將道：
「我若率軍趁夜潛行，繞行到左側山上，待天亮之後，再從山上自上往下攻打街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