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如擊敗革，奮力搶占上水位
「攔住他們，他們是要搶占上水位！」
周瑜很快便明白了王通的意圖：
那就是——利用速度的優勢，快速集中攻擊江東水師比較薄弱的左翼並搶占上水位。
待搶占上水位後，再反身一擊！
上水位極其重要。
在大航海時代的海戰中，交戰的雙方通常都會費盡心思去搶占上風位。這樣的好處有很多，包括避免海上硝煙影響視線等等。但最重要的，還是機動性問題。因為順風時，速度快且機動性好，逆風時速度慢且機動性差。
在江河作戰則搶上水位，與海戰中搶上風位都是一樣的道理。
現在處於上水位的是周瑜的江東水師，而王通避實就虛攻向左翼的目的，其意圖非常明顯，就是要繞到江東水師的背後，搶占上水位。
「傳令！」
周瑜大聲叫道：「左翼阻敵，中軍和右翼向左翼靠攏。」
這種做法，無疑是非常正確的應對方式，因為只要左翼成功的擋住了王通的進攻，周瑜的中軍和程普的右翼就會衝過去將王通的軍隊包圍。
然而，周瑜還是出現了嚴重的誤判。
他不僅誤判了王通的水師逆水行舟的能力，還嚴重誤判了王通的水師的戰鬥力。
周瑜的中軍尚未全部完成掉頭。
左翼的戰鬥已經打響！
……
江東軍的左翼，主將是呂范。
呂范是跟隨孫堅的元老，戰鬥經驗非常豐富。
其乘坐的旗艦是一艘有著兩層閣樓的樓船，船上載員200餘人。看到王通的北方水師全力沖向自己的船隊，呂范也不甘示弱，一馬當先，帶著麾下的戰船迎了上去。
而呂范自己的旗艦，則直撲甘寧和王通所在的北方水師的旗艦。
打的是擒賊先擒王的主意！
……
「來得正好！」
王通站在大海船的船頭，一邊說，一邊取下「獵日」強弓握在手中，估算了一下，兩艘船之間的距離大約有140米左右。
四年前與呂布比試箭術時，王通曾在165步（約231米）外射中畫戟小枝。現在在100步（140米）外射中對方船上的目標，並非什麼難事。
先是尋找呂范的位置。
發現這廝躲在幾個盾牌後，根本不敢露頭。應該是呂范知道自己箭術高超，所以才刻意躲避著自己。
遂抬頭看向呂范船上的將旗，彎弓搭箭，「嗖」的一箭射將過去，正好射中將旗下端的繫繩。
繩索被鋒利的箭矢割斷，「呂」字將旗飄飄悠悠的掉進了江中。
「大將軍威武！」
北方水師的將士們見之，頓時士氣大漲，盡皆振臂高呼「大將軍威武」。而江東軍見之，則一個個灰頭土臉，心中生出一種難以抗衡的念頭
……
船隊繼續靠近，很快就到了相距百米之內。
江東水師首先放箭。
不過，大海船皮糙肉厚，船上還有護盾，江東水師的這一輪齊射，並沒有給北方水師造成太大的傷害。僅有幾個倒霉蛋被射傷了肩膀和手臂。
「連弩，射！」
甘寧一聲令下，躲在船堞後面的弩手們，猛地直起腰來，端著連弩就是一個「十連射」。
密集的箭矢，帶著一股疾風，遮蓋著天空，如同一團又一團烏雲般撲向江東軍的旗艦，將江東軍旗艦上的弓弩手們射得東倒西歪，死傷一片。
而就在此時！
幾艘速度極快的腳踏式輪槳船，從北方水師的船隊中衝出，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呂范的旗艦。
在相距二十餘米時，輪槳船上的水手們抓起汽油罐奮力砸向呂范的樓船的船體。
這些汽油罐，有的砸在船舷外的側舷上，有的則砸在甲板上，有的砸在閣樓上。
水手們的動作乾脆利索，毫不拖泥帶水。
砸完之後，立即駕船避開。
而甘寧的大海船上的士卒，則向呂范的樓船射出了一輪火箭。很快，呂范的樓船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點燃了呂范的樓船之後，甘寧並沒有戀戰，而是指揮著北方水師的艦隊，從左邊擦著呂范船隊的邊沿，向上水位衝去。
一路之上，凡是遇到的江東戰船，要麼被點燃，要麼被撞翻。在周瑜的中軍船隊尚未衝過來完成合圍前，北方水師就繞到了江東船隊的身後，搶占了上水位。
……
王通回頭看自己的艦隊，雖有幾艘戰船受了些小傷，但並無一艘戰船掉隊。
船上的將士也有中箭的，但傷亡很小，估計總傷亡不超過300人。
再看呂范的船隊，正在熊熊燃燒的戰船就足有20多艘，而被撞翻在江水中的小船則更多。
王通的海船。
其船型是尖頭平尾。
在尖頭之上，是裝了「撞角」的。
這種「撞角」並非大航海時代的那種鋼鐵撞角，而是一根長約一米的……包銅尖木樁。
尖木樁的根部，再用三角鋼鐵固定，使其在撞擊敵船時，尖木樁上受到的力量能被分散到整個船體來承受。
這種「撞角」用來對付古代的木船非常實用，只要被它撞上一下，船體就會破一個大洞。
撞兩下，就是兩個洞。
當然，前提條件是不要每次都撞進同一個洞裡。
……
從雙方的戰損比可以看出，這簡直是一次碾壓式的勝利。而在這一戰中能取得取得如此大的優勢，主要與以下三點有關：
其一，戰船的優勢。
這一點前面已經講過，不再細說。
其二，連弩的應用。
十矢連弩不是單兵弩，在陸上作戰，利於防守而不利於進攻。但是，卻很適合在海上作戰。
海上作戰以弓箭為主，將連弩架在船舷邊，十矢連射，效率極高。
其三，汽油罐的使用。
江東軍也有火油罐，但傳統火油的燃燒性能，比汽油差得太遠。而且，火油是用動物油脂熬製而成，非常昂貴。
當然，這第一輪交戰雖然取得了不錯的戰果，對於弩矢和汽油罐的消耗也極大。
接下來的戰鬥，還得省著點用。
……
「興霸，現在如何？」
看著一臉興奮的甘寧，王通開口問道。
「回稟主公。」
甘寧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恭敬地說道：「通過剛才這一戰，周瑜的雁行陣幾乎不復存在，而且船陣也變得有些紊亂。
我軍搶占了上水位。
海船又是尖頭平尾。
順水而下便會迅疾如風！
可用裝有撞角的大海船在前開路，順水而下，一路撞將下去，必會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很好！」
王通點了點頭，笑道：「接下來的戰鬥，依舊由你來指揮！」
「諾！」
甘寧應了一聲，跑向船頭，親自從傳令兵手中接過一面彩旗，用力揮舞起來。
……
（附錄圖片：長江水師大戰。）
……
周瑜很快便明白了王通的意圖：
那就是——利用速度的優勢，快速集中攻擊江東水師比較薄弱的左翼並搶占上水位。
待搶占上水位後，再反身一擊！
上水位極其重要。
在大航海時代的海戰中，交戰的雙方通常都會費盡心思去搶占上風位。這樣的好處有很多，包括避免海上硝煙影響視線等等。但最重要的，還是機動性問題。因為順風時，速度快且機動性好，逆風時速度慢且機動性差。
在江河作戰則搶上水位，與海戰中搶上風位都是一樣的道理。
現在處於上水位的是周瑜的江東水師，而王通避實就虛攻向左翼的目的，其意圖非常明顯，就是要繞到江東水師的背後，搶占上水位。
「傳令！」
周瑜大聲叫道：「左翼阻敵，中軍和右翼向左翼靠攏。」
這種做法，無疑是非常正確的應對方式，因為只要左翼成功的擋住了王通的進攻，周瑜的中軍和程普的右翼就會衝過去將王通的軍隊包圍。
然而，周瑜還是出現了嚴重的誤判。
他不僅誤判了王通的水師逆水行舟的能力，還嚴重誤判了王通的水師的戰鬥力。
周瑜的中軍尚未全部完成掉頭。
左翼的戰鬥已經打響！
……
江東軍的左翼，主將是呂范。
呂范是跟隨孫堅的元老，戰鬥經驗非常豐富。
其乘坐的旗艦是一艘有著兩層閣樓的樓船，船上載員200餘人。看到王通的北方水師全力沖向自己的船隊，呂范也不甘示弱，一馬當先，帶著麾下的戰船迎了上去。
而呂范自己的旗艦，則直撲甘寧和王通所在的北方水師的旗艦。
打的是擒賊先擒王的主意！
……
「來得正好！」
王通站在大海船的船頭，一邊說，一邊取下「獵日」強弓握在手中，估算了一下，兩艘船之間的距離大約有140米左右。
四年前與呂布比試箭術時，王通曾在165步（約231米）外射中畫戟小枝。現在在100步（140米）外射中對方船上的目標，並非什麼難事。
先是尋找呂范的位置。
發現這廝躲在幾個盾牌後，根本不敢露頭。應該是呂范知道自己箭術高超，所以才刻意躲避著自己。
遂抬頭看向呂范船上的將旗，彎弓搭箭，「嗖」的一箭射將過去，正好射中將旗下端的繫繩。
繩索被鋒利的箭矢割斷，「呂」字將旗飄飄悠悠的掉進了江中。
「大將軍威武！」
北方水師的將士們見之，頓時士氣大漲，盡皆振臂高呼「大將軍威武」。而江東軍見之，則一個個灰頭土臉，心中生出一種難以抗衡的念頭
……
船隊繼續靠近，很快就到了相距百米之內。
江東水師首先放箭。
不過，大海船皮糙肉厚，船上還有護盾，江東水師的這一輪齊射，並沒有給北方水師造成太大的傷害。僅有幾個倒霉蛋被射傷了肩膀和手臂。
「連弩，射！」
甘寧一聲令下，躲在船堞後面的弩手們，猛地直起腰來，端著連弩就是一個「十連射」。
密集的箭矢，帶著一股疾風，遮蓋著天空，如同一團又一團烏雲般撲向江東軍的旗艦，將江東軍旗艦上的弓弩手們射得東倒西歪，死傷一片。
而就在此時！
幾艘速度極快的腳踏式輪槳船，從北方水師的船隊中衝出，以極快的速度沖向呂范的旗艦。
在相距二十餘米時，輪槳船上的水手們抓起汽油罐奮力砸向呂范的樓船的船體。
這些汽油罐，有的砸在船舷外的側舷上，有的則砸在甲板上，有的砸在閣樓上。
水手們的動作乾脆利索，毫不拖泥帶水。
砸完之後，立即駕船避開。
而甘寧的大海船上的士卒，則向呂范的樓船射出了一輪火箭。很快，呂范的樓船便燃起了熊熊大火。
點燃了呂范的樓船之後，甘寧並沒有戀戰，而是指揮著北方水師的艦隊，從左邊擦著呂范船隊的邊沿，向上水位衝去。
一路之上，凡是遇到的江東戰船，要麼被點燃，要麼被撞翻。在周瑜的中軍船隊尚未衝過來完成合圍前，北方水師就繞到了江東船隊的身後，搶占了上水位。
……
王通回頭看自己的艦隊，雖有幾艘戰船受了些小傷，但並無一艘戰船掉隊。
船上的將士也有中箭的，但傷亡很小，估計總傷亡不超過300人。
再看呂范的船隊，正在熊熊燃燒的戰船就足有20多艘，而被撞翻在江水中的小船則更多。
王通的海船。
其船型是尖頭平尾。
在尖頭之上，是裝了「撞角」的。
這種「撞角」並非大航海時代的那種鋼鐵撞角，而是一根長約一米的……包銅尖木樁。
尖木樁的根部，再用三角鋼鐵固定，使其在撞擊敵船時，尖木樁上受到的力量能被分散到整個船體來承受。
這種「撞角」用來對付古代的木船非常實用，只要被它撞上一下，船體就會破一個大洞。
撞兩下，就是兩個洞。
當然，前提條件是不要每次都撞進同一個洞裡。
……
從雙方的戰損比可以看出，這簡直是一次碾壓式的勝利。而在這一戰中能取得取得如此大的優勢，主要與以下三點有關：
其一，戰船的優勢。
這一點前面已經講過，不再細說。
其二，連弩的應用。
十矢連弩不是單兵弩，在陸上作戰，利於防守而不利於進攻。但是，卻很適合在海上作戰。
海上作戰以弓箭為主，將連弩架在船舷邊，十矢連射，效率極高。
其三，汽油罐的使用。
江東軍也有火油罐，但傳統火油的燃燒性能，比汽油差得太遠。而且，火油是用動物油脂熬製而成，非常昂貴。
當然，這第一輪交戰雖然取得了不錯的戰果，對於弩矢和汽油罐的消耗也極大。
接下來的戰鬥，還得省著點用。
……
「興霸，現在如何？」
看著一臉興奮的甘寧，王通開口問道。
「回稟主公。」
甘寧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恭敬地說道：「通過剛才這一戰，周瑜的雁行陣幾乎不復存在，而且船陣也變得有些紊亂。
我軍搶占了上水位。
海船又是尖頭平尾。
順水而下便會迅疾如風！
可用裝有撞角的大海船在前開路，順水而下，一路撞將下去，必會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很好！」
王通點了點頭，笑道：「接下來的戰鬥，依舊由你來指揮！」
「諾！」
甘寧應了一聲，跑向船頭，親自從傳令兵手中接過一面彩旗，用力揮舞起來。
……
（附錄圖片：長江水師大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