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韓當受挫，甘興霸百人奪城
王通這次沒有用大刀，而是用黑龍戟。
在一招秒殺孫賁之後，喝令船上的江東軍投降。不過，江東軍投降者卻極少，很多人都縱身跳入長江之中，憑藉過人的游泳技能，奮力向岸邊游去。
只有那些被圍起來逃不掉的，才選擇棄械投降。
沒多久，水寨外的三十多艘江東戰船就要麼被王軍奪占，要麼燃起了熊熊大火。而那些船上的江東軍將士，也都跟孫賁旗艦上的江東軍一樣，如同下餃子一樣縱身跳入江中，游向岸邊逃生。
一時之間，水寨外的江面上。
密密麻麻的，滿是在水中撲騰的士卒，近千人在水中游泳逃命的樣子，極為壯觀。
……
王通沒有去管那些落水的江東軍。
而是下令向水寨發起進攻。
江東軍的水寨，尖底海船是進不去的。只能動用平底江船，並且，還只能從水寨預留的水道中走，因為水寨外那些不是水道的地方，水面下都埋有傾斜的尖木樁。
那些尖木樁底部固定在江底，尖端隱於水下兩尺左右，斜斜地指向外面。就如同陸上作戰時用來對付騎兵的密集長槍陣一樣，如果外面船隻不明所以，冒然往裡沖，碰上水面下隱藏的尖木樁，就會直接將船底捅穿。
然而，此前孫賁率戰船衝出水寨，已經暴露了水寨的安全水道。王軍水師中的平底江船在周泰和蔣欽的帶領下，順著安全水道殺進了水寨之中。
水寨之中的江東軍，雖然因孫賁陣亡而變得士氣大跌，倒也沒有完全崩潰。副將韓當挺身而出，主動接過江東軍的指揮大權，憑藉水寨的箭塔、柵牆，進行負隅頑抗。
不過，王通這次是有備而來。
不僅帶了大量的汽油罐，還帶了不少連弩。那些箭樓上的江東軍，雖居高臨下占據地利，但是，在連弩密集如雨的攢射下，盡被射成刺蝟一般。
沒多久，周泰和蔣欽就帶著幾十條戰船殺進了江東軍龐大的水寨。
戰術也非常簡單：
先是用連弩壓制江東戰船上的弓箭手，再派出裝了輪槳的走舸小船衝過去，將汽油罐砸到船體上，投出火把點燃。
沒多久，那些窩在水寨中的江東軍戰船，便被燒成了一片火海。很多江東軍被弩矢射死、被大火燒死。也有不少江東軍從著火的戰船上縱身跳入水中逃生。
水寨的水面上，到處都是江東軍的屍體，江水也被鮮血染成了赭紅色。
這就是水戰的殘酷性！
在陸上作戰時，若是被射上一箭或砍上一刀，還不一定會死。有時候甚至被砍掉一隻手或一隻腳，都不一定會死。但是，在水戰中受傷掉入水中，傷口就會一直流血，直到將血流干為止。
更何況，現在已經是農曆八月份，江水已經開始變冷。失血過多的人的抗寒能力會大大減弱，就算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也會因體溫驟降，手腳抽筋而被淹死在水中。
水面上到處是或浮或沉的屍體。而在這些屍體當中，也有很多人在拼命地划動著手腳，奮力游向岸邊。
廝殺聲、吶喊聲、哭聲、哀嚎聲、船體燃燒時發出的爆響聲，風吹旌旗的嘩嘩聲，箭矢飛掠的呼嘯聲，響成一片。
場面極度混亂！
……
韓當見大勢已去，知道水寨已經保不住了。為了不讓敵軍俘獲戰船，索性下令將尚未著火的戰船也縱火點燃，然後，率殘軍向秣陵城中退卻。
如此一來，秣陵城外的水寨，很快就控制在了王通的手中。王通下令暫停進攻秣陵城，全力搶救落水的江東軍，以及給那些火勢不是很大的江東軍戰船滅火。
不過，徐庶卻跑過來說道：「主公，宜速攻秣陵城！」
「速攻秣陵城？」
王通聞言一愣。
因為這秣陵城乃是整個江東最堅固的城池，還是孫權的治所，少說也有一萬守軍。
而王通這次帶來的軍隊只有一萬五千人，現在又剛剛打了一仗，要想一鼓作氣攻下堅固的秣陵城，又談何容易？
況且，最初的計劃，也只是攻下水寨再兵逼秣陵城外，圍而不攻。用圍魏救趙之計，逼孫權和周瑜回援秣陵，然後憑藉戰船的優勢，伺機與周瑜打一場水戰，以揚北方水師之威。
不過，徐庶既然建議速攻。
那肯定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王通略一沉思，便突然問道：「甘興霸呢？甘興霸去哪裡了。怎麼今天開戰之後，就好像沒見到甘興霸？」
「甘將軍跳進水中了。」
「什麼？」
「不僅甘將軍跳進了水中，八百錦帆營將士中，還有100多人也跳進了水中。」
「胡鬧！」
王通勃然大怒：「他不要命了！我不是不讓他那樣做嘛？這得有多危險！」
「可他還是那樣做了。」
徐庶苦笑道：「這廝跳水之前，還安排一隊人看著我，不讓我告訴主公。」
「娘希匹！」
王通急得直跳腳，大聲下令道：「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備註一：此處省略N個「不要停」。）
（備註二：如果是聽書，請選擇女聲閱讀。）
……
於是，也就沒有停下來打掃戰場。
而是在留下少量軍隊守護戰船後，大部分軍隊離船登岸，緊隨著韓當撤退的軍隊，銜尾追擊，直逼秣陵城外。
……
秣陵城的城樓之上，守將吳景看到城外的潰兵，有些傻眼——這才多大一會兒，居然就敗了！吳景做夢也沒想到，王通的水師竟然如此厲害。
再看城門外的那些潰兵。
一個個都渾身濕透，如同落湯雞似的站在呼嘯的秋風中發抖，有些還受了傷，甚至還有幾人倒在地上起不來。
而更多為人，則哭喊著請求：「將軍，快開城，讓我們進去，快讓我們進去。」
吳景有些猶豫。
不過，就在此時，他看到了遠處水寨中的火光，也看到了正在趕來的韓當。
這意味著不僅江面上的水戰敗了，江邊水寨也失守了。吳景雖然有些擔心這些潰兵中混有奸細，但是，既然韓當也過來了，那就不能不開城門了。
……
「傳令，開城門！」
隨著城門打開，城外的潰兵們一窩蜂似地往城內跑。
然而，讓吳景意想不到的是，潰兵中的一部分人，在進了城門之後，並沒有往城內跑，而是突然發難，揮刀砍向身邊的守軍，並轉身向城門樓上殺來。
當先一名大漢，長得異常魁梧兇悍。
那廝一邊揮刀砍殺，一邊大叫：「格老子的，擋我者死！」
說的不是江東話。
而是……巴蜀方言！
……
在一招秒殺孫賁之後，喝令船上的江東軍投降。不過，江東軍投降者卻極少，很多人都縱身跳入長江之中，憑藉過人的游泳技能，奮力向岸邊游去。
只有那些被圍起來逃不掉的，才選擇棄械投降。
沒多久，水寨外的三十多艘江東戰船就要麼被王軍奪占，要麼燃起了熊熊大火。而那些船上的江東軍將士，也都跟孫賁旗艦上的江東軍一樣，如同下餃子一樣縱身跳入江中，游向岸邊逃生。
一時之間，水寨外的江面上。
密密麻麻的，滿是在水中撲騰的士卒，近千人在水中游泳逃命的樣子，極為壯觀。
……
王通沒有去管那些落水的江東軍。
而是下令向水寨發起進攻。
江東軍的水寨，尖底海船是進不去的。只能動用平底江船，並且，還只能從水寨預留的水道中走，因為水寨外那些不是水道的地方，水面下都埋有傾斜的尖木樁。
那些尖木樁底部固定在江底，尖端隱於水下兩尺左右，斜斜地指向外面。就如同陸上作戰時用來對付騎兵的密集長槍陣一樣，如果外面船隻不明所以，冒然往裡沖，碰上水面下隱藏的尖木樁，就會直接將船底捅穿。
然而，此前孫賁率戰船衝出水寨，已經暴露了水寨的安全水道。王軍水師中的平底江船在周泰和蔣欽的帶領下，順著安全水道殺進了水寨之中。
水寨之中的江東軍，雖然因孫賁陣亡而變得士氣大跌，倒也沒有完全崩潰。副將韓當挺身而出，主動接過江東軍的指揮大權，憑藉水寨的箭塔、柵牆，進行負隅頑抗。
不過，王通這次是有備而來。
不僅帶了大量的汽油罐，還帶了不少連弩。那些箭樓上的江東軍，雖居高臨下占據地利，但是，在連弩密集如雨的攢射下，盡被射成刺蝟一般。
沒多久，周泰和蔣欽就帶著幾十條戰船殺進了江東軍龐大的水寨。
戰術也非常簡單：
先是用連弩壓制江東戰船上的弓箭手，再派出裝了輪槳的走舸小船衝過去，將汽油罐砸到船體上，投出火把點燃。
沒多久，那些窩在水寨中的江東軍戰船，便被燒成了一片火海。很多江東軍被弩矢射死、被大火燒死。也有不少江東軍從著火的戰船上縱身跳入水中逃生。
水寨的水面上，到處都是江東軍的屍體，江水也被鮮血染成了赭紅色。
這就是水戰的殘酷性！
在陸上作戰時，若是被射上一箭或砍上一刀，還不一定會死。有時候甚至被砍掉一隻手或一隻腳，都不一定會死。但是，在水戰中受傷掉入水中，傷口就會一直流血，直到將血流干為止。
更何況，現在已經是農曆八月份，江水已經開始變冷。失血過多的人的抗寒能力會大大減弱，就算不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也會因體溫驟降，手腳抽筋而被淹死在水中。
水面上到處是或浮或沉的屍體。而在這些屍體當中，也有很多人在拼命地划動著手腳，奮力游向岸邊。
廝殺聲、吶喊聲、哭聲、哀嚎聲、船體燃燒時發出的爆響聲，風吹旌旗的嘩嘩聲，箭矢飛掠的呼嘯聲，響成一片。
場面極度混亂！
……
韓當見大勢已去，知道水寨已經保不住了。為了不讓敵軍俘獲戰船，索性下令將尚未著火的戰船也縱火點燃，然後，率殘軍向秣陵城中退卻。
如此一來，秣陵城外的水寨，很快就控制在了王通的手中。王通下令暫停進攻秣陵城，全力搶救落水的江東軍，以及給那些火勢不是很大的江東軍戰船滅火。
不過，徐庶卻跑過來說道：「主公，宜速攻秣陵城！」
「速攻秣陵城？」
王通聞言一愣。
因為這秣陵城乃是整個江東最堅固的城池，還是孫權的治所，少說也有一萬守軍。
而王通這次帶來的軍隊只有一萬五千人，現在又剛剛打了一仗，要想一鼓作氣攻下堅固的秣陵城，又談何容易？
況且，最初的計劃，也只是攻下水寨再兵逼秣陵城外，圍而不攻。用圍魏救趙之計，逼孫權和周瑜回援秣陵，然後憑藉戰船的優勢，伺機與周瑜打一場水戰，以揚北方水師之威。
不過，徐庶既然建議速攻。
那肯定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王通略一沉思，便突然問道：「甘興霸呢？甘興霸去哪裡了。怎麼今天開戰之後，就好像沒見到甘興霸？」
「甘將軍跳進水中了。」
「什麼？」
「不僅甘將軍跳進了水中，八百錦帆營將士中，還有100多人也跳進了水中。」
「胡鬧！」
王通勃然大怒：「他不要命了！我不是不讓他那樣做嘛？這得有多危險！」
「可他還是那樣做了。」
徐庶苦笑道：「這廝跳水之前，還安排一隊人看著我，不讓我告訴主公。」
「娘希匹！」
王通急得直跳腳，大聲下令道：「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備註一：此處省略N個「不要停」。）
（備註二：如果是聽書，請選擇女聲閱讀。）
……
於是，也就沒有停下來打掃戰場。
而是在留下少量軍隊守護戰船後，大部分軍隊離船登岸，緊隨著韓當撤退的軍隊，銜尾追擊，直逼秣陵城外。
……
秣陵城的城樓之上，守將吳景看到城外的潰兵，有些傻眼——這才多大一會兒，居然就敗了！吳景做夢也沒想到，王通的水師竟然如此厲害。
再看城門外的那些潰兵。
一個個都渾身濕透，如同落湯雞似的站在呼嘯的秋風中發抖，有些還受了傷，甚至還有幾人倒在地上起不來。
而更多為人，則哭喊著請求：「將軍，快開城，讓我們進去，快讓我們進去。」
吳景有些猶豫。
不過，就在此時，他看到了遠處水寨中的火光，也看到了正在趕來的韓當。
這意味著不僅江面上的水戰敗了，江邊水寨也失守了。吳景雖然有些擔心這些潰兵中混有奸細，但是，既然韓當也過來了，那就不能不開城門了。
……
「傳令，開城門！」
隨著城門打開，城外的潰兵們一窩蜂似地往城內跑。
然而，讓吳景意想不到的是，潰兵中的一部分人，在進了城門之後，並沒有往城內跑，而是突然發難，揮刀砍向身邊的守軍，並轉身向城門樓上殺來。
當先一名大漢，長得異常魁梧兇悍。
那廝一邊揮刀砍殺，一邊大叫：「格老子的，擋我者死！」
說的不是江東話。
而是……巴蜀方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