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兵出真定，留一線良將歸心
真定城內的一處豪宅里，王通又見到了袁熙。
此時的袁熙，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臉孔扭曲，頭髮蓬亂，極度憔悴。早已不是六年前被王通俘虜時的那副丰神俊逸的樣子。
看到王通，便想要起來行禮，卻被王通伸手制止了。
「顯奕，你恨我嗎？」
王通坐在袁熙身邊，輕聲問道。
「袁某從未恨過將軍。」
袁熙搖了搖頭，看向王通的眼光中似乎蒙著一層霧氣：「六年之前，將軍在晉陽送別於我時，對我諄諄叮囑，言猶在耳。
將軍臨別贈詩，我至今依舊記得：
『故關衰草遍，離別自堪悲；路出寒雲外，人歸暮雪時；少孤為客早，多難識君遲；掩淚空相向，風塵何處期！』
自那之後，我便愛上了……一直記掛著將軍。只可惜造化弄人，僅僅過了六年，再見將軍時，物是人非，已無當年情懷。」
王通點了點頭。
又嘆了口氣，說道：「確如顯奕所言，再次相見，你已經有父仇在身，父仇大於天，你我之間……」
「且慢！」
袁熙打斷了王通的話，不讓王通繼續說下去。而是語氣堅定地說道：
「拋開事實不談，將軍並非袁某的殺父仇人。那場大戰，本來就是先父挑起，是先父動用三十萬兵力，兵分三路進攻將軍的領地，將軍被動反擊，並非互毆，只能算是正當防衛。
後來將軍圍先父於易京，將軍也一直沒有攻城。先父也並非死於將軍的刀兵之下，而是自焚身亡。
說起來，將軍還曾救過袁某一次。兩年前，袁某被袁尚所逼迫，差點被袁尚害死，幸虧將軍讓人送回先父遺骨，才讓袁某躲過一劫。
比起我那兩個兄弟，將軍何止好過千倍。更何況，這次又是將軍收留了我，並讓良醫為我治傷。因此，袁某對將軍只有感激，並無仇恨。」
「我沒殺令尊，令尊卻因我而死。」
「那也是迫不得已。」
王通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站起身來，幫袁熙查看了一下受傷的情況，發現他肩上和背上的箭傷倒沒什麼，但是，右腿上的刀傷卻已紅腫化膿。
這要不趕緊處理，必有生命之危。
王通看了郭嘉一眼，見郭嘉向自己點了點頭。便立即猜到這是郭嘉暗中讓醫者做了手腳，想置袁熙於死地。
但王通卻並不想這樣做。
而是對袁熙說明傷情，再讓醫者將袁熙的右腿做截肢處理，這樣雖然殘廢，卻可以救袁熙一命。
王通最後還是決定放過他。
對於王通來說，袁熙已不再有任何威脅。這人斷了一條腿，成了殘廢。而且子女都被袁尚殺了，嬌妻美妾也被袁尚送給曹操了。這樣的人，以後給他點錢財，當豬一樣養著就行。
並非王通聖母。
而是有很多好處。
其一，可以讓天下人看到他王通的「容人之量」。
這一點其實很重要。曹魏沒有殺劉琦、劉禪、孫皓；孫策沒有殺袁耀；劉備沒有殺劉璋。並不是因為他們聖母，而是因為那樣做有很多好處。
（備註：至於有哪些好處，智商高於70的人都知道。）
其二，是想收下良將韓猛。
果然，第二天，韓猛就主動前來拜見王通，對王通道：「將軍胸襟，令韓某欽佩。韓某本是二公子部將，如今，二公子已決意不再出仕，令韓某來為將軍效力。
若得將軍收留，願認將軍為主公，從此唯將軍馬首是瞻。」
王通大喜，上前扶起韓猛，笑道：「久聞將軍大名，今得將軍相助，王某幸甚！」
遂將韓猛交給徐晃，擔任徐晃的副將。
其三，是想收降、收編袁熙舊部。
袁熙雖敗，但其舊部七八萬人馬，有的投降了袁尚，有的逃散各方。王通收留了袁熙，有利於將來收編、收降去袁熙的舊部人馬和文武官吏。
……
又過了兩天，一切準備就緒。
王通留下眭固率一萬人馬駐守真定城，親率六萬大軍，浩浩蕩蕩殺向欒城。袁軍不敢出城迎戰，一路暢通無阻，直逼欒城城下。
欒城一直是袁軍與王軍（王通的軍隊）對抗的前沿，雙方的軍隊在真定與欒城對峙達六年之久。
因此，欒城的城牆經過反覆加固加寬加高，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座雄偉的堅城。城中儲備的糧草堆積如山，足夠三萬大軍一年之用。
據守此城的是袁尚帳下第一大將蔣奇。
蔣奇手中有三萬兵力。
通常情況下，三萬兵力守城，用六萬兵力是很難攻下的。所以，對於守住欒城，蔣奇也是信心十足。
……
到了欒城城外之後，王通下令在離城六里左右的一處緩坡上依山傍水紮下營寨。
然後，讓韓猛去城外勸降。
蔣奇拒絕投降，還將韓猛罵得狗血淋頭。
王通遂下令連夜組裝攻城器械，第二天一大早，推著大量攻城器械，直抵城下，派張燕、韓猛進攻東門和西門，王通與徐晃攻北門。圍三闕一，留著南門不攻。
先是用連環投石車拋石頭。
這種連環投石車的效率，是普通投石車的三倍。共有200台連環投石車，相當於600台傳統投石車。
200台連環投石車一齊拋射，石頭如雨點般砸向城牆。蔣奇令城上軍卒豎起「泥漿草繩網」進行防護。
上次袁紹進攻真定時，真定守軍曾用「泥漿草繩網」防拋石，效果極好，現在被袁軍學來，用於防禦王通的投石機。
此時，徐晃建議王通用投石機拋射汽油罐。因為汽油沾上草繩上的濕泥漿也會燃燒。
王通有些捨不得。
因為這樣太浪費汽油了，而且，上郡高奴的石油出口現在冒的石油已經變得很少，如同很快就要進入更年期似的。雖然之前還儲備了很多，王通還是想要省著點用。
尤其不願用投石車漫天拋射，那樣太浪費太低效。
遂下令動用新式井闌，將噴火油櫃搬到新式井闌上，對著城頭的守軍猛噴。
所謂的新式井闌，其實就是類似於後世用空心鐵管組裝成，用來修建房屋外牆的——腳手架。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腳手架井闌。）
……
這種腳手架，外面加裝鐵板。
留下射箭孔和噴火孔，便是攻城利器。
……
此時的袁熙，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臉孔扭曲，頭髮蓬亂，極度憔悴。早已不是六年前被王通俘虜時的那副丰神俊逸的樣子。
看到王通，便想要起來行禮，卻被王通伸手制止了。
「顯奕，你恨我嗎？」
王通坐在袁熙身邊，輕聲問道。
「袁某從未恨過將軍。」
袁熙搖了搖頭，看向王通的眼光中似乎蒙著一層霧氣：「六年之前，將軍在晉陽送別於我時，對我諄諄叮囑，言猶在耳。
將軍臨別贈詩，我至今依舊記得：
『故關衰草遍，離別自堪悲；路出寒雲外，人歸暮雪時；少孤為客早，多難識君遲；掩淚空相向，風塵何處期！』
自那之後，我便愛上了……一直記掛著將軍。只可惜造化弄人，僅僅過了六年，再見將軍時，物是人非，已無當年情懷。」
王通點了點頭。
又嘆了口氣，說道：「確如顯奕所言，再次相見，你已經有父仇在身，父仇大於天，你我之間……」
「且慢！」
袁熙打斷了王通的話，不讓王通繼續說下去。而是語氣堅定地說道：
「拋開事實不談，將軍並非袁某的殺父仇人。那場大戰，本來就是先父挑起，是先父動用三十萬兵力，兵分三路進攻將軍的領地，將軍被動反擊，並非互毆，只能算是正當防衛。
後來將軍圍先父於易京，將軍也一直沒有攻城。先父也並非死於將軍的刀兵之下，而是自焚身亡。
說起來，將軍還曾救過袁某一次。兩年前，袁某被袁尚所逼迫，差點被袁尚害死，幸虧將軍讓人送回先父遺骨，才讓袁某躲過一劫。
比起我那兩個兄弟，將軍何止好過千倍。更何況，這次又是將軍收留了我，並讓良醫為我治傷。因此，袁某對將軍只有感激，並無仇恨。」
「我沒殺令尊，令尊卻因我而死。」
「那也是迫不得已。」
王通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站起身來，幫袁熙查看了一下受傷的情況，發現他肩上和背上的箭傷倒沒什麼，但是，右腿上的刀傷卻已紅腫化膿。
這要不趕緊處理，必有生命之危。
王通看了郭嘉一眼，見郭嘉向自己點了點頭。便立即猜到這是郭嘉暗中讓醫者做了手腳，想置袁熙於死地。
但王通卻並不想這樣做。
而是對袁熙說明傷情，再讓醫者將袁熙的右腿做截肢處理，這樣雖然殘廢，卻可以救袁熙一命。
王通最後還是決定放過他。
對於王通來說，袁熙已不再有任何威脅。這人斷了一條腿，成了殘廢。而且子女都被袁尚殺了，嬌妻美妾也被袁尚送給曹操了。這樣的人，以後給他點錢財，當豬一樣養著就行。
並非王通聖母。
而是有很多好處。
其一，可以讓天下人看到他王通的「容人之量」。
這一點其實很重要。曹魏沒有殺劉琦、劉禪、孫皓；孫策沒有殺袁耀；劉備沒有殺劉璋。並不是因為他們聖母，而是因為那樣做有很多好處。
（備註：至於有哪些好處，智商高於70的人都知道。）
其二，是想收下良將韓猛。
果然，第二天，韓猛就主動前來拜見王通，對王通道：「將軍胸襟，令韓某欽佩。韓某本是二公子部將，如今，二公子已決意不再出仕，令韓某來為將軍效力。
若得將軍收留，願認將軍為主公，從此唯將軍馬首是瞻。」
王通大喜，上前扶起韓猛，笑道：「久聞將軍大名，今得將軍相助，王某幸甚！」
遂將韓猛交給徐晃，擔任徐晃的副將。
其三，是想收降、收編袁熙舊部。
袁熙雖敗，但其舊部七八萬人馬，有的投降了袁尚，有的逃散各方。王通收留了袁熙，有利於將來收編、收降去袁熙的舊部人馬和文武官吏。
……
又過了兩天，一切準備就緒。
王通留下眭固率一萬人馬駐守真定城，親率六萬大軍，浩浩蕩蕩殺向欒城。袁軍不敢出城迎戰，一路暢通無阻，直逼欒城城下。
欒城一直是袁軍與王軍（王通的軍隊）對抗的前沿，雙方的軍隊在真定與欒城對峙達六年之久。
因此，欒城的城牆經過反覆加固加寬加高，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座雄偉的堅城。城中儲備的糧草堆積如山，足夠三萬大軍一年之用。
據守此城的是袁尚帳下第一大將蔣奇。
蔣奇手中有三萬兵力。
通常情況下，三萬兵力守城，用六萬兵力是很難攻下的。所以，對於守住欒城，蔣奇也是信心十足。
……
到了欒城城外之後，王通下令在離城六里左右的一處緩坡上依山傍水紮下營寨。
然後，讓韓猛去城外勸降。
蔣奇拒絕投降，還將韓猛罵得狗血淋頭。
王通遂下令連夜組裝攻城器械，第二天一大早，推著大量攻城器械，直抵城下，派張燕、韓猛進攻東門和西門，王通與徐晃攻北門。圍三闕一，留著南門不攻。
先是用連環投石車拋石頭。
這種連環投石車的效率，是普通投石車的三倍。共有200台連環投石車，相當於600台傳統投石車。
200台連環投石車一齊拋射，石頭如雨點般砸向城牆。蔣奇令城上軍卒豎起「泥漿草繩網」進行防護。
上次袁紹進攻真定時，真定守軍曾用「泥漿草繩網」防拋石，效果極好，現在被袁軍學來，用於防禦王通的投石機。
此時，徐晃建議王通用投石機拋射汽油罐。因為汽油沾上草繩上的濕泥漿也會燃燒。
王通有些捨不得。
因為這樣太浪費汽油了，而且，上郡高奴的石油出口現在冒的石油已經變得很少，如同很快就要進入更年期似的。雖然之前還儲備了很多，王通還是想要省著點用。
尤其不願用投石車漫天拋射，那樣太浪費太低效。
遂下令動用新式井闌，將噴火油櫃搬到新式井闌上，對著城頭的守軍猛噴。
所謂的新式井闌，其實就是類似於後世用空心鐵管組裝成，用來修建房屋外牆的——腳手架。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腳手架井闌。）
……
這種腳手架，外面加裝鐵板。
留下射箭孔和噴火孔，便是攻城利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