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夏蟲語冰，時機也不對勁
易京城中，王通正在與公孫瓚把酒言歡。
自從徐晃的軍隊趕到之後，王通就讓高順、徐晃等人在城外背城紮營，而王通則帶著典韋、胡車兒及1000親兵進入城內，住進了公孫瓚給王通準備的府宅。
公孫瓚對王通很是感激，擺下盛宴款待王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公孫瓚離席而起，對王通舉杯說道：「此番與將軍相見，瓚實在有太多的沒想到，沒想到將軍……」
「將軍且慢。」
王通趕緊制止了公孫瓚的長篇大論，對公孫瓚還了一禮道：「我與公孫兄理念相同，情投意合，又對公孫兄素懷敬仰之心，那些客氣話就不說了。
小弟想說的是，袁紹屢次勾結烏桓鮮卑，為禍幽州百姓。若是任由其奪取幽州，則幽州北邊的胡人必會南下漢境，讓幽州百姓遭殃。
因此，你我兄弟二人，當屏棄前嫌，同心協力，精誠團結，以幽州百姓福祉為己任，共御北方胡寇和惡賊袁紹。」
公孫瓚聞言，深以為然。
想到公孫續戰死，自己沒了子嗣，而這個王通允文允武，與自己理念相同，人長得帥，說話又好聽……若是給自己做義子，大小胖瘦剛好合適。
但隨即又想起王通克父的傳言，只好作罷。
過了半晌。
才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對王通說道：
「實不相瞞，自數月之前愛子戰死於范陽，為兄就有些心灰意冷了。這次易京之戰，從弟公孫范又不幸戰死，其它舊部將領也一一離我而去。
如今，為兄已無爭霸之雄心，不如這幽州牧，以後就交給鎮北將軍如何？」
「豈有此理！」
王通聞言，霍然而起，厲聲道：「好你個公孫瓚，我王通哪一點對不起你，你卻為何要害我？」
「將軍這是何意？」公孫瓚詫異地問道。
「何意？」
王通佯裝生氣地說道：「我不遠千里過來為你解圍，又為你拔出箭矢，精心醫治你的前腿。
待你如同兄長一般，可你……你卻要將幽州讓給我，這不是存心害我又是做甚！」
「休要亂說！」
公孫瓚也惱了，右手指著王通，生氣地說道：「我擺宴為你接風，好酒好肉地款待著你，還誠心將幽州之地相讓，怎麼就成害你了？你今天須得說個明白，還我公孫瓚一個公道！」
「格老子的！」
王通怒氣更盛：「你那個豬腦殼，進水了還是被門夾了！」
「說出你的理由來！」
「我若就這樣接受了你的幽州，外人會怎麼想？外人一定會以為我跟那個劉玄德逼陶謙讓徐州一樣，是用盡種種手段逼你以幽州相讓。
如今，我有兵力三萬在此，而你僅剩五千。你此時讓幽州，別人還以為是我挾持了你。你這不是壞我的名聲嗎？此其一也！」
「還有其二？」
「當然！」
王通臉色一板，又接著說道：
「現在，正值大敵當前，袁紹有近十萬兵力就在城外，他要是知道你將幽州交給我，還不會找我死磕？
對袁紹來說，幽州是他必取之地。我若只是來援你，他並不會因此而著急。因為在他看來，我只是一支客軍，很快就會回去并州，待我回并州之後，他再次對付你，慢慢蠶食你也不遲。
但是，他若知道你將幽州交給我。
他必會狗急跳牆！
那狗娘養的現在治下有近千萬人口，帶甲之士五六十萬。真要狗急跳牆，孤注一擲，以我倆現在這點兵力，就算能守住易京不失，也必會傷亡慘重，這也並不是你我所願意看到的事情吧！
所以，你現在讓幽州給我，於你而言，是在往火坑裡跳；於我而言，則是被你架在火爐上烤！」
「這……」
公孫瓚經王通這一頓訓斥，也馬上醒悟過來。但是，人總是要面子的。
而且，公孫瓚的年齡和輩份也擺在那裡，都要比王通高很多。被一個後生小輩這樣訓斥，臉上難免有些掛不住。
便又強辭爭辯道：
「你……你你你……你王穿之兩萬人馬入北部草原，就端掉了鮮卑王庭；你四萬人入朔方，就滅掉了整個匈奴。你戰雁門、戰滹沱河、戰太原、戰真定，戰上谷郡、戰涿郡盡皆大勝。
就在前天！
沒錯，就在前天上午，你只用三千騎兵就擊潰了文丑的兩萬人馬，還於萬軍之中斬殺文丑。自從獨統一軍以來，你身經數十戰，屢戰屢儺，未嘗一敗！
可是，你為何現在面對袁紹，卻如此畏首畏尾？連本將雙手奉上的幽州你都不敢接，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是不是男人不是靠嘴巴硬！」
「那是靠什麼硬？」
「……」
王通徹底無語，
可回頭一想，自己的想法公孫瓚不能理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公孫瓚的智力最多也就是70左右，而自己的智力卻已經到了96。
夏蟲不可以語冰。
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
「以前，王某曾經看到一隻老虎在一個水潭裡捕一隻鴨子。每次老虎撲近時，那隻鴨子就扎進水裡在水裡游得遠遠的。老虎撲了很多次，每次都撲了個空。
那隻鴨子也很得意，就一直戲耍老虎。有時甚至從水下鑽到老虎的身後嘎嘎叫。然而，十幾次之後，一個不慎，被老虎一爪抓中，便成了老虎的口中之食。
在現實中，其實我就如同那隻鴨子。
我一直打勝仗，是因為我輸不起；我現在還活著，是因為我一直打勝仗。
而袁紹則不一樣，他據有冀、青膏腴之地，有近千萬人口基數，有耗不盡的糧草物資，有天下世家大族的傾力支持，他的戰爭潛力遠超於我。
我就算擊敗他很多次，他都可以很快恢復實力，而我卻一次都敗不起。一次失敗，就可能會讓我軍一蹶不振，甚至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因此，在實力足夠強大之前，我不想將他刺激得狗急跳牆。適當地照顧一下他的情緒不是怕他，而是一種高明的策略。」
公孫瓚聽王通如此解釋，終於明白過來。
很是感慨地說道：「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今日始知鎮北將軍之智，卓絕天下，無人能及。」
……
正感慨間，忽有親衛來報：「袁紹派信使給鎮北將軍送來戰書一封，禮物一份。」
說罷，便將一封信和一個木箱抬到王通跟前。
「還有禮物？」
王通有些詫異。
隨手將書信丟在一邊，讓人打開木箱，取出禮物一看，竟是一件絲綢做的精美的女裙。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精美的女裙。）
……
「這個女裙不錯。」
王通放聲大笑。
心中暗想：這個……或許可以留著，若是將來張濟戰死，可以用來送給張濟的鄒夫人。
自從徐晃的軍隊趕到之後，王通就讓高順、徐晃等人在城外背城紮營，而王通則帶著典韋、胡車兒及1000親兵進入城內，住進了公孫瓚給王通準備的府宅。
公孫瓚對王通很是感激，擺下盛宴款待王通。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公孫瓚離席而起，對王通舉杯說道：「此番與將軍相見，瓚實在有太多的沒想到，沒想到將軍……」
「將軍且慢。」
王通趕緊制止了公孫瓚的長篇大論，對公孫瓚還了一禮道：「我與公孫兄理念相同，情投意合，又對公孫兄素懷敬仰之心，那些客氣話就不說了。
小弟想說的是，袁紹屢次勾結烏桓鮮卑，為禍幽州百姓。若是任由其奪取幽州，則幽州北邊的胡人必會南下漢境，讓幽州百姓遭殃。
因此，你我兄弟二人，當屏棄前嫌，同心協力，精誠團結，以幽州百姓福祉為己任，共御北方胡寇和惡賊袁紹。」
公孫瓚聞言，深以為然。
想到公孫續戰死，自己沒了子嗣，而這個王通允文允武，與自己理念相同，人長得帥，說話又好聽……若是給自己做義子，大小胖瘦剛好合適。
但隨即又想起王通克父的傳言，只好作罷。
過了半晌。
才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對王通說道：
「實不相瞞，自數月之前愛子戰死於范陽，為兄就有些心灰意冷了。這次易京之戰，從弟公孫范又不幸戰死，其它舊部將領也一一離我而去。
如今，為兄已無爭霸之雄心，不如這幽州牧，以後就交給鎮北將軍如何？」
「豈有此理！」
王通聞言，霍然而起，厲聲道：「好你個公孫瓚，我王通哪一點對不起你，你卻為何要害我？」
「將軍這是何意？」公孫瓚詫異地問道。
「何意？」
王通佯裝生氣地說道：「我不遠千里過來為你解圍，又為你拔出箭矢，精心醫治你的前腿。
待你如同兄長一般，可你……你卻要將幽州讓給我，這不是存心害我又是做甚！」
「休要亂說！」
公孫瓚也惱了，右手指著王通，生氣地說道：「我擺宴為你接風，好酒好肉地款待著你，還誠心將幽州之地相讓，怎麼就成害你了？你今天須得說個明白，還我公孫瓚一個公道！」
「格老子的！」
王通怒氣更盛：「你那個豬腦殼，進水了還是被門夾了！」
「說出你的理由來！」
「我若就這樣接受了你的幽州，外人會怎麼想？外人一定會以為我跟那個劉玄德逼陶謙讓徐州一樣，是用盡種種手段逼你以幽州相讓。
如今，我有兵力三萬在此，而你僅剩五千。你此時讓幽州，別人還以為是我挾持了你。你這不是壞我的名聲嗎？此其一也！」
「還有其二？」
「當然！」
王通臉色一板，又接著說道：
「現在，正值大敵當前，袁紹有近十萬兵力就在城外，他要是知道你將幽州交給我，還不會找我死磕？
對袁紹來說，幽州是他必取之地。我若只是來援你，他並不會因此而著急。因為在他看來，我只是一支客軍，很快就會回去并州，待我回并州之後，他再次對付你，慢慢蠶食你也不遲。
但是，他若知道你將幽州交給我。
他必會狗急跳牆！
那狗娘養的現在治下有近千萬人口，帶甲之士五六十萬。真要狗急跳牆，孤注一擲，以我倆現在這點兵力，就算能守住易京不失，也必會傷亡慘重，這也並不是你我所願意看到的事情吧！
所以，你現在讓幽州給我，於你而言，是在往火坑裡跳；於我而言，則是被你架在火爐上烤！」
「這……」
公孫瓚經王通這一頓訓斥，也馬上醒悟過來。但是，人總是要面子的。
而且，公孫瓚的年齡和輩份也擺在那裡，都要比王通高很多。被一個後生小輩這樣訓斥，臉上難免有些掛不住。
便又強辭爭辯道：
「你……你你你……你王穿之兩萬人馬入北部草原，就端掉了鮮卑王庭；你四萬人入朔方，就滅掉了整個匈奴。你戰雁門、戰滹沱河、戰太原、戰真定，戰上谷郡、戰涿郡盡皆大勝。
就在前天！
沒錯，就在前天上午，你只用三千騎兵就擊潰了文丑的兩萬人馬，還於萬軍之中斬殺文丑。自從獨統一軍以來，你身經數十戰，屢戰屢儺，未嘗一敗！
可是，你為何現在面對袁紹，卻如此畏首畏尾？連本將雙手奉上的幽州你都不敢接，你還是不是一個男人？」
「是不是男人不是靠嘴巴硬！」
「那是靠什麼硬？」
「……」
王通徹底無語，
可回頭一想，自己的想法公孫瓚不能理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公孫瓚的智力最多也就是70左右，而自己的智力卻已經到了96。
夏蟲不可以語冰。
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
「以前，王某曾經看到一隻老虎在一個水潭裡捕一隻鴨子。每次老虎撲近時，那隻鴨子就扎進水裡在水裡游得遠遠的。老虎撲了很多次，每次都撲了個空。
那隻鴨子也很得意，就一直戲耍老虎。有時甚至從水下鑽到老虎的身後嘎嘎叫。然而，十幾次之後，一個不慎，被老虎一爪抓中，便成了老虎的口中之食。
在現實中，其實我就如同那隻鴨子。
我一直打勝仗，是因為我輸不起；我現在還活著，是因為我一直打勝仗。
而袁紹則不一樣，他據有冀、青膏腴之地，有近千萬人口基數，有耗不盡的糧草物資，有天下世家大族的傾力支持，他的戰爭潛力遠超於我。
我就算擊敗他很多次，他都可以很快恢復實力，而我卻一次都敗不起。一次失敗，就可能會讓我軍一蹶不振，甚至墜入萬劫不復之地。
因此，在實力足夠強大之前，我不想將他刺激得狗急跳牆。適當地照顧一下他的情緒不是怕他，而是一種高明的策略。」
公孫瓚聽王通如此解釋，終於明白過來。
很是感慨地說道：「聽君一席話，勝聽一席話，今日始知鎮北將軍之智，卓絕天下，無人能及。」
……
正感慨間，忽有親衛來報：「袁紹派信使給鎮北將軍送來戰書一封，禮物一份。」
說罷，便將一封信和一個木箱抬到王通跟前。
「還有禮物？」
王通有些詫異。
隨手將書信丟在一邊，讓人打開木箱，取出禮物一看，竟是一件絲綢做的精美的女裙。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精美的女裙。）
……
「這個女裙不錯。」
王通放聲大笑。
心中暗想：這個……或許可以留著，若是將來張濟戰死，可以用來送給張濟的鄒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