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義憤填膺，肥水豈流外人田
再說呂布一方。
呂布親自斷後，且戰且退，退了二十餘里，見并州軍不再追來，也下令停止後退，就地紮營。
清點人數，損失了800多騎！
本來就軍隊不多，才5000多騎，現在又損失了800多騎，可謂是傷筋動骨。
而尤其讓呂布傷心的，是損失了魏越和張遼這兩員大將。魏越被王通射殺，張遼受傷被俘。
「天殺的王彪子！」
想到就這樣敗於王通之手，呂布氣得氣不打一處來，而是打兩處來。在接連放了好幾個響屁之後，才覺得好受一些。
對身邊的魏續等人道：
「此番受袁車騎之命前來常山，不意卻恰逢麴義兵敗身亡，吾軍兵微將寡，致有此敗。不知諸位覺得，接下來該當如何？」
這是將戰敗之責，甩鍋給了麴義。
死人不會說話。
用來背黑鍋剛好合適。呂布雖是莽夫，但也並非蠢貨，倒也知道在這種時候該怎樣保護自己。
侯成賊眉鼠眼，最是機靈。
聽了呂布的話之後，眼珠子骨碌碌一轉，便明白了呂布的用意，趕緊出聲說道：
「溫侯說得極是，那麴義乃是河北名將，界橋一戰中以弱勝強大敗公孫瓚數萬騎兵，其善戰之名天下皆知。
得縱然是如此名將，又率軍兩萬，在面對王通的并州大軍時，亦遭大敗，甚至連自己的命都沒有保住。
實在是那王彪子兵力眾多，又詭計多端，咱們才略有受挫。」
呂布點了點頭。
覺得這種說法，也說得過去。因為在徐晃的軍隊趕到之前，呂布的人馬雖然處於劣勢，也並沒有戰敗。
甚至到最後也是呂布主動撤退，雖傷亡較重，撤軍途中也沒有出現軍隊崩潰的情況。
如此一來，也就可以勉強在袁紹面前保住自己的威名了。
隨後，魏續又對呂布道：「麴義雖死，但真定城中尚有數千守軍以及逃回的潰兵。此戰，咱們損失了不少兄弟，不如且回真定，收編一些麴義的殘軍以補充兵力？」
「此言正合吾意。」
呂布心中稍定，遂不再管土門關失守之事，而是讓軍隊稍稍休整，便連夜行軍，直奔常山國的郡治真定城而去。
……
第二天一早，呂布便趕到了真定城。
守城的是一位名叫章瓊的校尉，有守軍3000多人。除此之外，還有4000多從戰場逃回的潰兵尚未來得及進行整編。
呂布沒動章瓊的軍隊。
卻下令將從土門關逃回的4000多潰兵全部納入自己的軍中打散重新整編，派自己人擔任基層軍官，使之變成自己的軍隊。
在此期間，章瓊等十餘名軍官表示反對，聲稱他們並沒有接到相關的文書，呂布與真定守軍並無任何隸屬關係，無權收編他們。但是，懾於呂布的威名，卻只敢抗議，而不敢有任何動作。
如此一來，呂布手中的兵力不減反增，達到了八千多人。
隨後，呂布又不顧郡丞反對，將真定城內府庫中的糧草，也搬了兩千多石到自己的軍營之中。
儼然以常山郡太守自居。
然而，僅僅是過了兩天，新任的常山太守蔣奇，便帶著兩萬人馬趕到了真定。
蔣奇入城之後，並沒有來見呂布，而是派人召呂布去他蔣奇的大帳中議事，並讓人給呂布帶來口信：「交出麴義的舊部軍隊，並交出私自侵吞的糧草。」
呂布心中大怒。
魏續、曹性等人也盡皆憤懣不已。
曹性對呂布道：
「吾等遠道而來，欲為他袁氏效命。魏越戰死，文遠重傷被俘生死不知，陣亡800餘兄弟，還有上千兄弟受傷！
可他袁紹，不給兵員補充也就罷了，就連咱們收編的潰兵，也要咱們交出來送給蔣奇。
他蔣奇算個什麼東西！
怎可與溫侯相比？
袁紹卻給他兩萬兵力，還讓他擔任常山太守之職，讓咱們溫侯聽命於他，真是欺人太甚！」
成廉則說道：
「袁紹雖然收留咱們，卻並沒有信任咱們。他只是將咱們當刀使。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咱們的弟兄們就會盡數戰死。與其這樣，咱們還不如早點離開袁紹，另尋出路。」
郝萌道：「不如去投王通？」
「萬萬不可！」
話音剛落，秦宜祿便趕緊反對道：「王通那廝，心裡惦記著我家娘子……」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若按賭約，你娘子已經是王通的了！」
「住嘴！」
呂布拍了拍桌子，阻止了眾人的爭吵，沉聲說道：
「王通之前已經答應，若二十天內踐約，他便只要文遠一人。如今，文遠重傷被俘，肯定是回不來了。也算是踐了賭約。」
頓了一下，又恨聲說道：
「投靠王通，是不可能的，一輩子都不可能。王通奪走貂蟬，射殺魏越，重傷文遠，害我損失800兄弟。
尤其是，這廝居然還覬覦宜祿兄弟的夫人，那個……宜祿兄弟的夫人，也是他能覬覦的麼？
宜祿是咱們的兄弟，兄弟的夫人又豈能便宜他人？想覬覦宜祿兄弟的夫人，得先問問我手中的方天畫戟答不答應！」
「就是，就是！」
「咱們這麼多兄弟，誰都可以覬覦，就他王通不行，他王通又不是咱們的兄弟！」
「杜氏是咱們兄弟的夫人。」
「兄弟的夫人也是夫人。」
「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宜祿兄弟的夫人！」
「俺也是！」
「俺也是！」
「俺也是！」
……
眾人紛紛表態，都說如果王通想要覬覦秦宜祿的老婆，自己手中的兵刃絕不答應。
將秦宜祿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最後一致決定，像王通這樣的人，是絕對不可以去投靠的。
接下來，一向不怎麼說話的薛蘭對呂布道：
「咱們離開河內溫縣時，張揚並沒有追殺咱們，還托人給咱們送來兩百石糧草，由此可見，張揚對咱們並無加害之意。
依我看，咱們不如暫回河內，先寄住張揚治下，再做打算，從長計議。」
呂布沉思良久，難以決定。
恰好此時，蔣奇又再次派人過來催促呂布去蔣奇帳中議事，而且狀甚無禮，對呂布道：「蔣將軍傳召，乃是軍令，爾等休要怠慢，遲則軍法從事！」
呂布大怒。
順手拿起方天畫戟，厲聲斥道：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你雖非我義父，吾亦一戟捅之！」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呂布不甘人下。）
……
說罷，便抬手一戟，將那蔣奇派來傳令的親兵一戟捅死。隨後，便下令軍隊帶上糧草，收拾行裝，準備出城。
蔣奇得知消息，也是勃然大怒。
立即親率大軍堵住呂布出城的道路，意欲憑藉人多而截殺呂布。
呂布冷哼一聲，張弓搭箭，連發三矢。
第一支箭射中蔣奇身後的帥旗，將旗杆劈斷，帥旗掉落地上。
第二支箭射中一隻從蔣奇上方空中飛過的燕雀，燕雀剛好掉在蔣奇跟前。
第三支箭射中蔣奇頭灰上的盔纓，將盔纓直接削飛。
蔣奇嚇得大驚失色。
知道呂布已是手下留情，否則自己早就死了。遂下令讓開道路，放任呂布離開。
呂布出了真定城之後，便一路南下，不做任何停留，直往河內郡而去。
……
呂布親自斷後，且戰且退，退了二十餘里，見并州軍不再追來，也下令停止後退，就地紮營。
清點人數，損失了800多騎！
本來就軍隊不多，才5000多騎，現在又損失了800多騎，可謂是傷筋動骨。
而尤其讓呂布傷心的，是損失了魏越和張遼這兩員大將。魏越被王通射殺，張遼受傷被俘。
「天殺的王彪子！」
想到就這樣敗於王通之手，呂布氣得氣不打一處來，而是打兩處來。在接連放了好幾個響屁之後，才覺得好受一些。
對身邊的魏續等人道：
「此番受袁車騎之命前來常山，不意卻恰逢麴義兵敗身亡，吾軍兵微將寡，致有此敗。不知諸位覺得，接下來該當如何？」
這是將戰敗之責，甩鍋給了麴義。
死人不會說話。
用來背黑鍋剛好合適。呂布雖是莽夫，但也並非蠢貨，倒也知道在這種時候該怎樣保護自己。
侯成賊眉鼠眼，最是機靈。
聽了呂布的話之後，眼珠子骨碌碌一轉，便明白了呂布的用意，趕緊出聲說道：
「溫侯說得極是，那麴義乃是河北名將，界橋一戰中以弱勝強大敗公孫瓚數萬騎兵，其善戰之名天下皆知。
得縱然是如此名將，又率軍兩萬，在面對王通的并州大軍時，亦遭大敗，甚至連自己的命都沒有保住。
實在是那王彪子兵力眾多，又詭計多端，咱們才略有受挫。」
呂布點了點頭。
覺得這種說法，也說得過去。因為在徐晃的軍隊趕到之前，呂布的人馬雖然處於劣勢，也並沒有戰敗。
甚至到最後也是呂布主動撤退，雖傷亡較重，撤軍途中也沒有出現軍隊崩潰的情況。
如此一來，也就可以勉強在袁紹面前保住自己的威名了。
隨後，魏續又對呂布道：「麴義雖死，但真定城中尚有數千守軍以及逃回的潰兵。此戰，咱們損失了不少兄弟，不如且回真定，收編一些麴義的殘軍以補充兵力？」
「此言正合吾意。」
呂布心中稍定，遂不再管土門關失守之事，而是讓軍隊稍稍休整，便連夜行軍，直奔常山國的郡治真定城而去。
……
第二天一早，呂布便趕到了真定城。
守城的是一位名叫章瓊的校尉，有守軍3000多人。除此之外，還有4000多從戰場逃回的潰兵尚未來得及進行整編。
呂布沒動章瓊的軍隊。
卻下令將從土門關逃回的4000多潰兵全部納入自己的軍中打散重新整編，派自己人擔任基層軍官，使之變成自己的軍隊。
在此期間，章瓊等十餘名軍官表示反對，聲稱他們並沒有接到相關的文書，呂布與真定守軍並無任何隸屬關係，無權收編他們。但是，懾於呂布的威名，卻只敢抗議，而不敢有任何動作。
如此一來，呂布手中的兵力不減反增，達到了八千多人。
隨後，呂布又不顧郡丞反對，將真定城內府庫中的糧草，也搬了兩千多石到自己的軍營之中。
儼然以常山郡太守自居。
然而，僅僅是過了兩天，新任的常山太守蔣奇，便帶著兩萬人馬趕到了真定。
蔣奇入城之後，並沒有來見呂布，而是派人召呂布去他蔣奇的大帳中議事，並讓人給呂布帶來口信：「交出麴義的舊部軍隊，並交出私自侵吞的糧草。」
呂布心中大怒。
魏續、曹性等人也盡皆憤懣不已。
曹性對呂布道：
「吾等遠道而來，欲為他袁氏效命。魏越戰死，文遠重傷被俘生死不知，陣亡800餘兄弟，還有上千兄弟受傷！
可他袁紹，不給兵員補充也就罷了，就連咱們收編的潰兵，也要咱們交出來送給蔣奇。
他蔣奇算個什麼東西！
怎可與溫侯相比？
袁紹卻給他兩萬兵力，還讓他擔任常山太守之職，讓咱們溫侯聽命於他，真是欺人太甚！」
成廉則說道：
「袁紹雖然收留咱們，卻並沒有信任咱們。他只是將咱們當刀使。如此下去，用不了多久，咱們的弟兄們就會盡數戰死。與其這樣，咱們還不如早點離開袁紹，另尋出路。」
郝萌道：「不如去投王通？」
「萬萬不可！」
話音剛落，秦宜祿便趕緊反對道：「王通那廝，心裡惦記著我家娘子……」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若按賭約，你娘子已經是王通的了！」
「住嘴！」
呂布拍了拍桌子，阻止了眾人的爭吵，沉聲說道：
「王通之前已經答應，若二十天內踐約，他便只要文遠一人。如今，文遠重傷被俘，肯定是回不來了。也算是踐了賭約。」
頓了一下，又恨聲說道：
「投靠王通，是不可能的，一輩子都不可能。王通奪走貂蟬，射殺魏越，重傷文遠，害我損失800兄弟。
尤其是，這廝居然還覬覦宜祿兄弟的夫人，那個……宜祿兄弟的夫人，也是他能覬覦的麼？
宜祿是咱們的兄弟，兄弟的夫人又豈能便宜他人？想覬覦宜祿兄弟的夫人，得先問問我手中的方天畫戟答不答應！」
「就是，就是！」
「咱們這麼多兄弟，誰都可以覬覦，就他王通不行，他王通又不是咱們的兄弟！」
「杜氏是咱們兄弟的夫人。」
「兄弟的夫人也是夫人。」
「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宜祿兄弟的夫人！」
「俺也是！」
「俺也是！」
「俺也是！」
……
眾人紛紛表態，都說如果王通想要覬覦秦宜祿的老婆，自己手中的兵刃絕不答應。
將秦宜祿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最後一致決定，像王通這樣的人，是絕對不可以去投靠的。
接下來，一向不怎麼說話的薛蘭對呂布道：
「咱們離開河內溫縣時，張揚並沒有追殺咱們，還托人給咱們送來兩百石糧草，由此可見，張揚對咱們並無加害之意。
依我看，咱們不如暫回河內，先寄住張揚治下，再做打算，從長計議。」
呂布沉思良久，難以決定。
恰好此時，蔣奇又再次派人過來催促呂布去蔣奇帳中議事，而且狀甚無禮，對呂布道：「蔣將軍傳召，乃是軍令，爾等休要怠慢，遲則軍法從事！」
呂布大怒。
順手拿起方天畫戟，厲聲斥道：
「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郁久居人下！你雖非我義父，吾亦一戟捅之！」
如圖所示：
……
（附錄圖片：呂布不甘人下。）
……
說罷，便抬手一戟，將那蔣奇派來傳令的親兵一戟捅死。隨後，便下令軍隊帶上糧草，收拾行裝，準備出城。
蔣奇得知消息，也是勃然大怒。
立即親率大軍堵住呂布出城的道路，意欲憑藉人多而截殺呂布。
呂布冷哼一聲，張弓搭箭，連發三矢。
第一支箭射中蔣奇身後的帥旗，將旗杆劈斷，帥旗掉落地上。
第二支箭射中一隻從蔣奇上方空中飛過的燕雀，燕雀剛好掉在蔣奇跟前。
第三支箭射中蔣奇頭灰上的盔纓，將盔纓直接削飛。
蔣奇嚇得大驚失色。
知道呂布已是手下留情，否則自己早就死了。遂下令讓開道路，放任呂布離開。
呂布出了真定城之後，便一路南下，不做任何停留，直往河內郡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