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出神入化
眼前的生靈身高九尺，皮膚呈死寂的青灰色。
兩顆眼珠超乎尋常的大，占據了臉部一半面積，空洞的凝視著上方。
時光沒對這具軀殼造成太多侵蝕，軀體保存異常完好。
「魔族？」
江落喉嚨微動，眼神緊緊鎖定前方的屍體，腳步慢慢往後挪移。
此魔生前修為絕對六階往上，難保這看似死寂的軀殼裡，沒潛藏著詭譎莫測的後手。
就在他往後挪動之際，異變陡生！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幽暗光芒，從那巨大的眼睛中激射而出，速度快逾閃電，直撲江落眉心。
「桀桀！謹慎的人族小子，這上好的軀殼，借老祖用用吧！」
江落瞳孔一縮，但反應更快。
他心裡早有提防，就在幽光乍現的剎那，一桿瀰漫星光的天秤虛影憑空浮現，「嗡鳴」著插入黃沙中！
無行的規則之力瀰漫開來，牢牢鎖定了撲來的魂影。
「管你生前何等修為，只要尚存一縷殘魂，便休想超過六階極限。」
疾沖而來的魂影，仿佛撞入無形泥沼，速度驟降，被天秤虛影的強大壓制力硬生生削去了修為。
與此同時，江落識海中，狂暴的神魂風暴轟然爆發，如決堤怒濤，帶著撕裂魂魄的尖嘯，狠狠卷向那道魂影。
「你...這是何手段...」
魂影扭曲著，發出驚怒交加的嘶吼 。
他臉上露出駭然之色，一股濃稠如墨的漆黑氣息，從魂體內部瀰漫而出，急速旋轉凝結，在剎那間化作一個渾圓的漆黑護罩，硬生生將洶湧而至的神魂風暴隔絕在外。
「看你這龜殼能擋多久？」
江落眼神冰冷，神魂風暴分化成數股，呼嘯著從四面八方將魂影連同漆黑護罩徹底包圍淹沒！
風暴不斷沖刷，撕扯著那層防禦。
在看到這具屍骸的那刻，江落就生起了十二分警惕。
尋常生靈哪會長那麼大眼珠？
他根據此魔的異常外貌，推測其生前可能擅長精神秘法，竟被他誤打誤撞猜中了。
不過，他的精神力再強也是無根浮萍，江落完全有信心將其耗死。
「人族小子，且慢動手！我們可以談一談！」
魂影的聲音透過風暴，以神魂波動的方式傳入江落腦海，「本座能賜予你難以想像的好處，母株！秘寶！應有盡有！」
江落不為所動，攻勢反而愈發猛烈。
魂影的聲音變得更「誠懇」，充滿了誘惑力，「本座乃眼魔一族老祖，以無上神魂神通享譽魔族。
你對神魂之道的運用簡直一竅不通，難道不想更上一層樓，掌握真正的神魂奧秘？」
它語速極快，試圖抓住江落對力量的渴望。
風暴之中，漆黑的光罩在神魂風暴沖刷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黯淡。
魂影見江落油鹽不進，有些急了。
它發出一聲尖嘯，魂體劇烈波動，強行衝撞風暴包圍圈。
江落在地底黃沙中如魚得水，每一次都精準擋在他逃離的方向上。
魂影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衝破江落的封鎖。
「此魔的神魂運用...當真精妙！」
江落一邊維持著風暴攻擊，一邊感知魂影的變化。
「它的魂體柔韌如簾幕，虛不受力。能以最小的消耗，化解我大部分的神魂衝擊...」
江落心中凜然！
眼魔生前的武道境界，絕對達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若非如此，僅憑一道殘魂，絕無可能調動殘餘力量，擋住這麼久。
之前那位妖仙人分魂被天秤神通壓制後，幾乎瞬間就被抹殺了。
出神入化之境，乃是對精、氣、神的精微運用。
達到此境者，舉手投足間，無需刻意催動，便能發揮出堪比神通的恐怖威力。
同樣的力量，在他們手中，能爆發出遠超尋常武者的威力。
眼見護體氣息越來越稀薄，魂影的光芒也變得更黯淡，眼魔巨大的眼珠閃過一絲瘋狂與絕望的厲色。
「小輩欺人太甚！本座跟你拼了！」
眼魔放棄了所有防禦，魂體猛地向內坍縮，凝聚！
剎那間，幽暗的魂影化作一桿由魂力凝成的漆黑長槍。
槍身殘存力量孤擲一注，發出悽厲的破空尖嘯，以超越之前數倍的速度，強行破開重重風暴阻隔，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然，直刺江落眉心識海。
這一擊，快！狠！絕！
「神魂之塔！鎮！」
江落心中警兆狂鳴，放棄了遁入暗界空間的想法。
有形的金色之塔自眉心飛出，急速放大，將他整個身軀籠罩在內。
「噹...」
一聲悠長渾厚，滌盪靈魂的金鐵交鳴之音響徹地底！
金光與黑芒劇烈碰撞，湮滅。
長槍非但未能突入塔內分毫，反而在劇烈反震之下，槍身上流轉的幽光變得如風中殘燭。
「星爆！」
江落眼中寒光暴漲，星力奔涌，右拳緊握，一拳狠狠轟擊在黯淡的槍身上。
嗡——
拳芒所至，一股毀滅性的震盪力量蔓延至整杆長槍。
「不——！本座... ...不... ...甘... ...心... ...啊!!!」
一聲蘊含著怨毒，恐懼與絕望的悽厲怒吼，自那急速崩滅的槍體中爆發出來，響徹地下深處，久久不散！
「轟隆！」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杆長槍，連同最後一點掙扎的意志，在璀璨星芒爆發中，自粒子層面被湮滅，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最終消散於無形。
強敵伏誅，江落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
他距離出神入化，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只是苦於從未親眼見過此等境界的武者施展，始終難以真正跨入。
剛才激戰之中，他用洞察之瞳，將眼魔對力量的精妙運用，每一個細節都深深的刻在了腦海。
「出神入化...力量入微...並非簡單的力量疊加，而是從細微的粒子層面，對力量的牽引、協調與運用...」
海量感悟如開閘的洪水，湧入江落腦海。
他之前修煉武道時對力量運轉的模糊感覺，在眼魔以生命為代價的演示下，豁然開朗，變得通明透徹。
江落雙目緊閉，心神沉浸其中。
他一邊在識海中飛速推演，消化這些珍貴的感悟。
一邊下意識調動體內力量，用各種掌握的神通，去印證「入微」的感覺。
一招一式，開始褪去刻意雕琢的痕跡，變得更流暢自然，化為身體的本能。
一股若有若無，卻又真實存在的道韻，在他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
即便最普通的拳腳，也帶上了一絲神通的意蘊。
「我之前想差了。」
片刻後，江落猛地睜開雙眼。
剛才眼魔話中刻意強調神魂，是在誤導他。
江落仔細體會領悟的心得：若用神魂之力「統合」精氣神，少了一股心之所至，力之所生的「信手拈來」之感。
「不是神魂強行統御...而是心念所至，力量自生...」
江落下意識低頭，目光穿透了自己胸膛，落在那顆跳動的心臟上，「是心的力量！是...心力！」
「心力」虛無縹緲，難以捉摸，卻又真實不虛的存在。
心力沒有攻擊力，卻蘊藏著撬動一切的可能，是驅動精、氣、神完美協調的根源意志。
江落右手隨意抬起，對著前方眼魔巨大的屍骸虛虛一按。
「五行生滅！」
沒有刻意蓄力，隨著他心念流轉，五行與生滅之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圓融、凝練的掌印落下。
轟！
掌印落在青灰色的屍骸上。
一股沛然莫御、帶著奇異活性的力量爆發開來。
這股力量融入了江落自身「湮滅」的意志，堅硬的魔軀，頃刻間從接觸點開始，無聲無息的分解、消融、氣化，連一絲殘渣都未曾留下。
江落打量著手掌，剛剛隨心而發的一掌，讓他感受到了不同。
以往的攻擊，驅動的是神通本身的力量，或者加持了部分天地之力。
而剛才那一掌，神通成了意志的延伸，帶著他自身「心念」的烙印，力量流轉更加靈動如意。
「此行...收穫巨大...」
江落看著消散的屍骸，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出神入化這道關卡，卡死了無數驚才絕艷的武者。
而自己竟在四階就跨入此境，其中差距，不知將同階武者甩開了多少身位。
「心力的奧秘，恐怕遠不止於此...」
江落低眉沉思，他對心靈的認知，僅僅才推開一道門扉縫隙，門內的大片天地如迷霧般看不清前路。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心靈的力量，潛力絕不下精、氣、神這三大根基之力。
「精、氣、神三者相輔相成，互相滋養促進。心力卻獨立於體系之外，無論精、氣、神如何壯大，都對其無提升。」
江落搖了搖頭，暫時將這些深奧的疑問壓下。
他目光再次投向四處，搜尋其他可能存在的遺物。
翻找了大半天，江落臉上的期待被失望取代。
除了些鏽蝕斷裂，靈性盡失的兵器碎片，再無其他有價值的發現。
眼魔剛才說的那些寶物，也是信口開河。
深層迷霧再次瀰漫，漸漸延伸到地下。
江落最後掃了眼這片地下戰場，將那些無用的碎片隨手丟棄，一腳踏入了迷霧中。
兩顆眼珠超乎尋常的大，占據了臉部一半面積，空洞的凝視著上方。
時光沒對這具軀殼造成太多侵蝕，軀體保存異常完好。
「魔族？」
江落喉嚨微動，眼神緊緊鎖定前方的屍體，腳步慢慢往後挪移。
此魔生前修為絕對六階往上，難保這看似死寂的軀殼裡，沒潛藏著詭譎莫測的後手。
就在他往後挪動之際，異變陡生！
一道凝練如實質的幽暗光芒，從那巨大的眼睛中激射而出，速度快逾閃電，直撲江落眉心。
「桀桀！謹慎的人族小子，這上好的軀殼，借老祖用用吧！」
江落瞳孔一縮，但反應更快。
他心裡早有提防，就在幽光乍現的剎那，一桿瀰漫星光的天秤虛影憑空浮現，「嗡鳴」著插入黃沙中！
無行的規則之力瀰漫開來，牢牢鎖定了撲來的魂影。
「管你生前何等修為，只要尚存一縷殘魂，便休想超過六階極限。」
疾沖而來的魂影，仿佛撞入無形泥沼，速度驟降，被天秤虛影的強大壓制力硬生生削去了修為。
與此同時，江落識海中，狂暴的神魂風暴轟然爆發，如決堤怒濤，帶著撕裂魂魄的尖嘯，狠狠卷向那道魂影。
「你...這是何手段...」
魂影扭曲著，發出驚怒交加的嘶吼 。
他臉上露出駭然之色，一股濃稠如墨的漆黑氣息，從魂體內部瀰漫而出，急速旋轉凝結，在剎那間化作一個渾圓的漆黑護罩，硬生生將洶湧而至的神魂風暴隔絕在外。
「看你這龜殼能擋多久？」
江落眼神冰冷，神魂風暴分化成數股，呼嘯著從四面八方將魂影連同漆黑護罩徹底包圍淹沒！
風暴不斷沖刷，撕扯著那層防禦。
在看到這具屍骸的那刻，江落就生起了十二分警惕。
尋常生靈哪會長那麼大眼珠？
他根據此魔的異常外貌，推測其生前可能擅長精神秘法，竟被他誤打誤撞猜中了。
不過，他的精神力再強也是無根浮萍，江落完全有信心將其耗死。
「人族小子，且慢動手！我們可以談一談！」
魂影的聲音透過風暴，以神魂波動的方式傳入江落腦海，「本座能賜予你難以想像的好處，母株！秘寶！應有盡有！」
江落不為所動，攻勢反而愈發猛烈。
魂影的聲音變得更「誠懇」，充滿了誘惑力，「本座乃眼魔一族老祖，以無上神魂神通享譽魔族。
你對神魂之道的運用簡直一竅不通，難道不想更上一層樓，掌握真正的神魂奧秘？」
它語速極快，試圖抓住江落對力量的渴望。
風暴之中，漆黑的光罩在神魂風暴沖刷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稀薄黯淡。
魂影見江落油鹽不進，有些急了。
它發出一聲尖嘯，魂體劇烈波動，強行衝撞風暴包圍圈。
江落在地底黃沙中如魚得水，每一次都精準擋在他逃離的方向上。
魂影左衝右突，卻始終無法衝破江落的封鎖。
「此魔的神魂運用...當真精妙！」
江落一邊維持著風暴攻擊，一邊感知魂影的變化。
「它的魂體柔韌如簾幕，虛不受力。能以最小的消耗，化解我大部分的神魂衝擊...」
江落心中凜然！
眼魔生前的武道境界，絕對達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若非如此，僅憑一道殘魂，絕無可能調動殘餘力量，擋住這麼久。
之前那位妖仙人分魂被天秤神通壓制後，幾乎瞬間就被抹殺了。
出神入化之境，乃是對精、氣、神的精微運用。
達到此境者，舉手投足間，無需刻意催動，便能發揮出堪比神通的恐怖威力。
同樣的力量，在他們手中，能爆發出遠超尋常武者的威力。
眼見護體氣息越來越稀薄，魂影的光芒也變得更黯淡，眼魔巨大的眼珠閃過一絲瘋狂與絕望的厲色。
「小輩欺人太甚！本座跟你拼了！」
眼魔放棄了所有防禦，魂體猛地向內坍縮，凝聚！
剎那間，幽暗的魂影化作一桿由魂力凝成的漆黑長槍。
槍身殘存力量孤擲一注，發出悽厲的破空尖嘯，以超越之前數倍的速度，強行破開重重風暴阻隔，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然，直刺江落眉心識海。
這一擊，快！狠！絕！
「神魂之塔！鎮！」
江落心中警兆狂鳴，放棄了遁入暗界空間的想法。
有形的金色之塔自眉心飛出，急速放大，將他整個身軀籠罩在內。
「噹...」
一聲悠長渾厚，滌盪靈魂的金鐵交鳴之音響徹地底！
金光與黑芒劇烈碰撞，湮滅。
長槍非但未能突入塔內分毫，反而在劇烈反震之下，槍身上流轉的幽光變得如風中殘燭。
「星爆！」
江落眼中寒光暴漲，星力奔涌，右拳緊握，一拳狠狠轟擊在黯淡的槍身上。
嗡——
拳芒所至，一股毀滅性的震盪力量蔓延至整杆長槍。
「不——！本座... ...不... ...甘... ...心... ...啊!!!」
一聲蘊含著怨毒，恐懼與絕望的悽厲怒吼，自那急速崩滅的槍體中爆發出來，響徹地下深處，久久不散！
「轟隆！」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巨響，那杆長槍，連同最後一點掙扎的意志，在璀璨星芒爆發中，自粒子層面被湮滅，化作無數細碎的光點，最終消散於無形。
強敵伏誅，江落緊繃的神經驟然一松。
他距離出神入化，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只是苦於從未親眼見過此等境界的武者施展，始終難以真正跨入。
剛才激戰之中，他用洞察之瞳，將眼魔對力量的精妙運用，每一個細節都深深的刻在了腦海。
「出神入化...力量入微...並非簡單的力量疊加，而是從細微的粒子層面，對力量的牽引、協調與運用...」
海量感悟如開閘的洪水，湧入江落腦海。
他之前修煉武道時對力量運轉的模糊感覺，在眼魔以生命為代價的演示下，豁然開朗，變得通明透徹。
江落雙目緊閉，心神沉浸其中。
他一邊在識海中飛速推演，消化這些珍貴的感悟。
一邊下意識調動體內力量，用各種掌握的神通，去印證「入微」的感覺。
一招一式，開始褪去刻意雕琢的痕跡，變得更流暢自然，化為身體的本能。
一股若有若無，卻又真實存在的道韻，在他舉手投足間自然流露。
即便最普通的拳腳，也帶上了一絲神通的意蘊。
「我之前想差了。」
片刻後，江落猛地睜開雙眼。
剛才眼魔話中刻意強調神魂，是在誤導他。
江落仔細體會領悟的心得：若用神魂之力「統合」精氣神，少了一股心之所至，力之所生的「信手拈來」之感。
「不是神魂強行統御...而是心念所至，力量自生...」
江落下意識低頭，目光穿透了自己胸膛，落在那顆跳動的心臟上，「是心的力量！是...心力！」
「心力」虛無縹緲，難以捉摸，卻又真實不虛的存在。
心力沒有攻擊力，卻蘊藏著撬動一切的可能，是驅動精、氣、神完美協調的根源意志。
江落右手隨意抬起，對著前方眼魔巨大的屍骸虛虛一按。
「五行生滅！」
沒有刻意蓄力，隨著他心念流轉，五行與生滅之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圓融、凝練的掌印落下。
轟！
掌印落在青灰色的屍骸上。
一股沛然莫御、帶著奇異活性的力量爆發開來。
這股力量融入了江落自身「湮滅」的意志，堅硬的魔軀，頃刻間從接觸點開始，無聲無息的分解、消融、氣化，連一絲殘渣都未曾留下。
江落打量著手掌，剛剛隨心而發的一掌，讓他感受到了不同。
以往的攻擊，驅動的是神通本身的力量，或者加持了部分天地之力。
而剛才那一掌，神通成了意志的延伸，帶著他自身「心念」的烙印，力量流轉更加靈動如意。
「此行...收穫巨大...」
江落看著消散的屍骸，臉上露出暢快的笑容。
出神入化這道關卡，卡死了無數驚才絕艷的武者。
而自己竟在四階就跨入此境，其中差距，不知將同階武者甩開了多少身位。
「心力的奧秘，恐怕遠不止於此...」
江落低眉沉思，他對心靈的認知，僅僅才推開一道門扉縫隙，門內的大片天地如迷霧般看不清前路。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心靈的力量，潛力絕不下精、氣、神這三大根基之力。
「精、氣、神三者相輔相成，互相滋養促進。心力卻獨立於體系之外，無論精、氣、神如何壯大，都對其無提升。」
江落搖了搖頭，暫時將這些深奧的疑問壓下。
他目光再次投向四處，搜尋其他可能存在的遺物。
翻找了大半天，江落臉上的期待被失望取代。
除了些鏽蝕斷裂，靈性盡失的兵器碎片，再無其他有價值的發現。
眼魔剛才說的那些寶物，也是信口開河。
深層迷霧再次瀰漫，漸漸延伸到地下。
江落最後掃了眼這片地下戰場，將那些無用的碎片隨手丟棄，一腳踏入了迷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