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林家的抉擇
「恭喜道友，成就大宗師之境！」
一道洪亮的聲音自遠處而來，由遠及近...
江林眼神望去，一名玄色衣袍的中年男子立於半空。
此人是玄冥衛指揮使，直屬於大炎皇帝的監察部門首領，專司監察江湖。
「有勞玄冥衛指揮使親自到來，我江家蓬蓽生輝！」
玄冥衛指揮使哈哈一笑：「密宗之人前來我大炎，我自然要過來看一看。道友好手段，連密宗的拙火定神通都奈何不得。」
江林語氣淡淡道：「僥倖罷了，不值一提！」
他自然知道此人的來意，若金剛花被密宗奪下，就是他出手之時。
甚至，如果江家和密宗矛盾鬧大，此人未必不會生出其他心思。
雙方話不投機，玄冥衛指揮使不欲久留，拱手告辭：「此事塵埃落定，我就不繼續叨擾了！」
玄冥衛指揮使來的塊，去的也快，江林沒理會那些觀戰的宗師，回到了後山。
江落眼神古怪看著兩位老爺子，「我江家只有三階傳承，都是假的咯！」
「家底哪能都爆出來！」
江風一點也沒有謊言被拆穿的尷尬，反而語重心長說道：「一個勢力底牌被人摸清了，就是自取滅亡之時。」
江落挑了挑眉，「現在不用隱瞞了？」
江風語氣豪邁：「隱藏不意味著要當縮頭烏龜，該勇猛精進的時候，就當抓住機會。我江家也該邁開些步子了。」
江落瞥了撇嘴，嘀咕道：「老爺子嘴裡沒幾句實話。」
...
江家有大宗師坐鎮的消息，隨著此戰發酵，迅速傳遍了江州府。
各處都是議論的聲音，街頭巷尾，茶館酒樓，人人都在談論江家的崛起。
林家。
幾位宗師匯聚一堂，氣氛凝重。
大廳內，燭火搖曳，映照在眾人臉上，顯得格外肅穆。
此刻，坐在首位的是一位白髮蒼蒼，面容枯槁的老者。
林家家主打破了平靜，神色憂慮的看向白髮老者，「爹，江家竟然有大宗師，我林家如何應對？」
白髮老者眉頭緊鎖，自言自語道：「江家到底是怎麼得到的四階進化之法？」
林家家主眼中精光一閃，猜測道：「他們會不會本來就有？」
白髮老者神情一震，旋即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不會，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有，江清遠就不會壽元大限離世了...」
林家家主反問道：「江清遠確定離世了？」
白髮老者沒直接回答，「江清遠突破四階，必然會繼續尋求五階進化之路。又豈能這麼多年不露一點蛛絲馬跡。」
「就算瞞得過我林家，還能瞞得過朝廷？從今天朝廷中人的反應來看，江清遠應該沒在江湖上出現過，否則，朝廷對江家的重視程度就不是之前那樣。」
「那倒也是！」
林家家主也覺得自己太敏感了。
林家家主下首，一名青衣男子低聲說道：「江家鋒芒已露，萬一盯上我林家的日光葵，又該如何應對？」
白髮老者沉吟了片刻，說道：「應該不會。江湖就是一張網，江家若這般行事，會給其他更強的勢力藉口，得不償失。」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又道：「不過也不得不防，萬一江家犯糊塗，我林家承受不起這個代價。」
青衣男子眼神一亮：「我林家真有應對之法？」
白髮老者半晌沒說話，話語有些猶豫：「辦法是有，只是這個辦法愧對列祖列祖，所以我一直沒和你們提過。」
林家家主神情一震，道：「爹，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可說的。」
白髮老者語氣有些沉重：「罷了！我也不瞞著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你們都知道璇璣閣吧！」
「擅長推演的璇璣閣？」
林家家主脫口而出，隨即他臉色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驚呼道：「他們能推演進化路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髮老者自嘲一笑，「這天下哪有不可能的事。我林家號稱江州四大家族之一，可面對那些傳承古老的勢力，終究還是上不了台面。」
「這怎麼可能？」
林家家主眼神難以置信，喃喃道：「璇璣閣有這本事，這天下誰與匹敵。」
白髮老擺了擺手，「沒你想的那麼可怕，璇璣閣確實能推演進化之法，但靈種乃是天地道則凝聚，豈是那麼好推演的，就算璇璣閣的人，也要付出巨大代價。」
林家家主回過神來，「什麼代價？」
白髮老者眼神複雜：「璇璣閣的傳承靈種，自帶一門強悍的推演神通，這神通推演普通事物也就罷了，如果推算靈種的進化之法，代價便是性命。」
「我林家的靈種若要推演出四階進化路線，代價便是一位大宗師巔峰強者的性命。」
林家家主眉頭皺起：「哪位大宗師會捨命推演一門用不上的四階進化之法。」
白髮老者微微搖頭，「你別忘了，大宗師也有壽元限制。」
林家家主恍然大悟，這確實是個辦法。
但他立馬又皺起眉頭：「大宗師地位尊崇，豈會輕易幫我林家推演？我林家到底要付出什麼代價？」
白髮老者一字一句的說道：「代價就是我林家的靈種母株。」
「不行，絕對不行。」
白髮老者剛說完，立馬有一位同輩老者出聲反駁：「日光葵是我林家的根基，沒了日光葵，我林家之人便是突破四階也成了無根浮萍。」
林家家主神色變幻不定，「不能換其他條件？」
白髮老者冷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林家有其他寶物抵得上大宗師的性命嗎？」
他嘆了口氣：「若非那位大宗師想沒有後患的為家族添一份底蘊，恰好我林家的日光葵，又是他能力範圍內最好的靈種，這個機會還輪不到我們。」
林家家主心亂了，他看了眾人一眼：「大家都談談自己的想法吧！」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
反對的有之，同意的有之，猶豫不決的也有，幾個人很難達成一致意見。
林家家主沉吟了許久，終於說道：「我倒覺得可以一試。」
「家主，你...」
青衣男子就欲開口。
林家家主手一揮，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說道：「大家先聽我說完。我林家日光葵靈種存貨不少，百年內絕對夠用，甚至節省一點的話，用個兩三百年也不是問題，這兩三百年裡，日光葵母株，對我林家並無實際作用。」
他眼中露出強烈的野心，「兩三百年，我林家總要出幾個大宗師吧？有了實力，還怕弄不到新的三階靈種母株。」
「再者，江家已經先行一步了，我們不採取行動，在江州只能淪為二流家族。你們以為，未來的日子還會有現在這麼好嗎？」
「所以，我覺得這事兒可以做，而且必須要做，此事或許就是我林家再次騰飛的機會。」
眾人聽完這番話後，眼神閃爍，就連剛才那兩個強烈反對之人，也不再說話。
青衣男子眼中露出一絲狠色，「待我林家有了實力，便效仿那玉羅剎，搶一株更強的母株回來。大不了，我林家從此以後隱在暗中就是。」
此話打破了其他人心裡最後一絲防線。
眾人目光變得堅定：「我林家莫非還不如一個女子，幹了！」
一道洪亮的聲音自遠處而來，由遠及近...
江林眼神望去，一名玄色衣袍的中年男子立於半空。
此人是玄冥衛指揮使，直屬於大炎皇帝的監察部門首領，專司監察江湖。
「有勞玄冥衛指揮使親自到來，我江家蓬蓽生輝！」
玄冥衛指揮使哈哈一笑：「密宗之人前來我大炎，我自然要過來看一看。道友好手段，連密宗的拙火定神通都奈何不得。」
江林語氣淡淡道：「僥倖罷了，不值一提！」
他自然知道此人的來意，若金剛花被密宗奪下，就是他出手之時。
甚至，如果江家和密宗矛盾鬧大，此人未必不會生出其他心思。
雙方話不投機，玄冥衛指揮使不欲久留，拱手告辭：「此事塵埃落定，我就不繼續叨擾了！」
玄冥衛指揮使來的塊，去的也快，江林沒理會那些觀戰的宗師，回到了後山。
江落眼神古怪看著兩位老爺子，「我江家只有三階傳承，都是假的咯！」
「家底哪能都爆出來！」
江風一點也沒有謊言被拆穿的尷尬，反而語重心長說道：「一個勢力底牌被人摸清了，就是自取滅亡之時。」
江落挑了挑眉，「現在不用隱瞞了？」
江風語氣豪邁：「隱藏不意味著要當縮頭烏龜，該勇猛精進的時候，就當抓住機會。我江家也該邁開些步子了。」
江落瞥了撇嘴，嘀咕道：「老爺子嘴裡沒幾句實話。」
...
江家有大宗師坐鎮的消息，隨著此戰發酵，迅速傳遍了江州府。
各處都是議論的聲音，街頭巷尾，茶館酒樓，人人都在談論江家的崛起。
林家。
幾位宗師匯聚一堂，氣氛凝重。
大廳內，燭火搖曳，映照在眾人臉上，顯得格外肅穆。
此刻，坐在首位的是一位白髮蒼蒼，面容枯槁的老者。
林家家主打破了平靜，神色憂慮的看向白髮老者，「爹，江家竟然有大宗師，我林家如何應對？」
白髮老者眉頭緊鎖，自言自語道：「江家到底是怎麼得到的四階進化之法？」
林家家主眼中精光一閃，猜測道：「他們會不會本來就有？」
白髮老者神情一震，旋即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不會，如果他們一開始就有，江清遠就不會壽元大限離世了...」
林家家主反問道：「江清遠確定離世了？」
白髮老者沒直接回答，「江清遠突破四階，必然會繼續尋求五階進化之路。又豈能這麼多年不露一點蛛絲馬跡。」
「就算瞞得過我林家，還能瞞得過朝廷？從今天朝廷中人的反應來看，江清遠應該沒在江湖上出現過，否則，朝廷對江家的重視程度就不是之前那樣。」
「那倒也是！」
林家家主也覺得自己太敏感了。
林家家主下首，一名青衣男子低聲說道：「江家鋒芒已露，萬一盯上我林家的日光葵，又該如何應對？」
白髮老者沉吟了片刻，說道：「應該不會。江湖就是一張網，江家若這般行事，會給其他更強的勢力藉口，得不償失。」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又道：「不過也不得不防，萬一江家犯糊塗，我林家承受不起這個代價。」
青衣男子眼神一亮：「我林家真有應對之法？」
白髮老者半晌沒說話，話語有些猶豫：「辦法是有，只是這個辦法愧對列祖列祖，所以我一直沒和你們提過。」
林家家主神情一震，道：「爹，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麼不可說的。」
白髮老者語氣有些沉重：「罷了！我也不瞞著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你們都知道璇璣閣吧！」
「擅長推演的璇璣閣？」
林家家主脫口而出，隨即他臉色一變，似乎想到了什麼，驚呼道：「他們能推演進化路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白髮老者自嘲一笑，「這天下哪有不可能的事。我林家號稱江州四大家族之一，可面對那些傳承古老的勢力，終究還是上不了台面。」
「這怎麼可能？」
林家家主眼神難以置信，喃喃道：「璇璣閣有這本事，這天下誰與匹敵。」
白髮老擺了擺手，「沒你想的那麼可怕，璇璣閣確實能推演進化之法，但靈種乃是天地道則凝聚，豈是那麼好推演的，就算璇璣閣的人，也要付出巨大代價。」
林家家主回過神來，「什麼代價？」
白髮老者眼神複雜：「璇璣閣的傳承靈種，自帶一門強悍的推演神通，這神通推演普通事物也就罷了，如果推算靈種的進化之法，代價便是性命。」
「我林家的靈種若要推演出四階進化路線，代價便是一位大宗師巔峰強者的性命。」
林家家主眉頭皺起：「哪位大宗師會捨命推演一門用不上的四階進化之法。」
白髮老者微微搖頭，「你別忘了，大宗師也有壽元限制。」
林家家主恍然大悟，這確實是個辦法。
但他立馬又皺起眉頭：「大宗師地位尊崇，豈會輕易幫我林家推演？我林家到底要付出什麼代價？」
白髮老者一字一句的說道：「代價就是我林家的靈種母株。」
「不行，絕對不行。」
白髮老者剛說完，立馬有一位同輩老者出聲反駁：「日光葵是我林家的根基，沒了日光葵，我林家之人便是突破四階也成了無根浮萍。」
林家家主神色變幻不定，「不能換其他條件？」
白髮老者冷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林家有其他寶物抵得上大宗師的性命嗎？」
他嘆了口氣：「若非那位大宗師想沒有後患的為家族添一份底蘊，恰好我林家的日光葵，又是他能力範圍內最好的靈種，這個機會還輪不到我們。」
林家家主心亂了，他看了眾人一眼：「大家都談談自己的想法吧！」
眾人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
反對的有之，同意的有之，猶豫不決的也有，幾個人很難達成一致意見。
林家家主沉吟了許久，終於說道：「我倒覺得可以一試。」
「家主，你...」
青衣男子就欲開口。
林家家主手一揮，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說道：「大家先聽我說完。我林家日光葵靈種存貨不少，百年內絕對夠用，甚至節省一點的話，用個兩三百年也不是問題，這兩三百年裡，日光葵母株，對我林家並無實際作用。」
他眼中露出強烈的野心，「兩三百年，我林家總要出幾個大宗師吧？有了實力，還怕弄不到新的三階靈種母株。」
「再者，江家已經先行一步了，我們不採取行動，在江州只能淪為二流家族。你們以為，未來的日子還會有現在這麼好嗎？」
「所以，我覺得這事兒可以做，而且必須要做，此事或許就是我林家再次騰飛的機會。」
眾人聽完這番話後，眼神閃爍，就連剛才那兩個強烈反對之人，也不再說話。
青衣男子眼中露出一絲狠色，「待我林家有了實力，便效仿那玉羅剎，搶一株更強的母株回來。大不了，我林家從此以後隱在暗中就是。」
此話打破了其他人心裡最後一絲防線。
眾人目光變得堅定：「我林家莫非還不如一個女子，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