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武道五境之說
人體全身經脈先天而通，種靈成功，真氣便可無障礙輸出。
江落運轉真氣，一層微微的光暈覆蓋在手中的苗刀之上。
他低頭看了看刀身，喃喃道：「好像也不難！」
江無跡沒有反駁江落的話，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難不難，先打了再說。」
「請二叔指教！」
江落話音一落，身形驟然而動，手中苗刀順勢劈出，一道丈許長的刀氣隔空斬向江無跡。
江無跡神色淡然，腳下輕輕一點，身形如落葉飄過，貼著刀氣避開了攻擊範圍。
刀氣劈在了空地上，地面頓時裂開一條丈許長的壕溝，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江落看的清楚，二叔的速度控制在了一定範圍內，甚至不比他昨日剛領悟『曇花一現』神通時更快。
江落沒有停頓，嘗試以刀光封鎖江無跡的退路。
他手中的苗刀揮舞如風，刀光如銀蛇般在空中交織，試圖把江無跡逼入死角。
然而，江無跡的身法極為精妙，每每在刀光即將觸及他時，總能恰到好處的避開，而且完全沒有反擊的意思。
江落才剛入階一日，丹田裡的真氣積累太少，剛剛幾刀，便已將真氣消耗了一成，而江無跡的閃躲消耗卻極為有限。
假如兩者同等修為，江落絕對會被耗死。
「隔空的刀光碾壓不如自己的對手沒問題，但如果遇到同階對手，尤其是擅長身法的對手時，就顯得有些不夠用了。」
江落一邊戰鬥，一邊反思。
他決定改變策略，捨棄遠攻，轉為近身作戰。
江落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逼近江無跡。他手中的苗刀斜斬而出，刀鋒劃出一道弧光，直取江無跡的腰腹。
江無跡神色如常，手中朴刀反手橫擋。
『錚』的一聲，兩刀相撞。
江落微微變色，他察覺到加持在苗刀上的真氣在碰撞的瞬間被打散，刀鋒交接之處形成了一片真氣空缺地帶。
若是二叔順勢一斬，便可將他手中的兵刃直接斬斷。
然而江無跡並沒有趁勢反擊，反而急速退後，拉開了距離。
江落深吸了一口氣，丹田裡的真氣再次湧出，覆蓋在刀身上。
他腳步急速靠近，刀鋒一轉，刺向江無跡的前胸之處。
江無跡手中的朴刀輕輕一橫，刀身穩穩地擋在江落的刀刃前。
兩刀碰撞的瞬間，江落凝神觀測，發現加持在自己刀上的真氣出現了明顯的阻滯。
而二叔刀上的真氣卻仿佛源源不斷，隨時有真氣補充到碰撞之處。
兩人加持在刀上的真氣數量沒有明顯區別，運用技巧卻天差地別。
江無跡的真氣運用嫻熟自如，仿佛每一絲真氣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江落的真氣則顯得有些散亂，難以凝聚。
與以往對戰不同，江無跡只守不攻。
江落明白，二叔是在給他當磨刀石。
雙方你來我往，江落漸漸摸出了一些門道。
入階前的戰鬥，只需關注交戰的對手。
入階後，還得時刻注意手上的兵器，丹田裡的真氣消耗量等其他因素，難免分心。
過了約莫一炷香時間，江落丹田裡的真氣消耗一空，他收刀而立，呼吸微微急促。
江無跡隨手將朴刀一扔，刀身穩穩的飛向刀架，嚴絲合縫地插了回去。
江落站在原地，反省此次對戰的不足，他抬頭看向江無跡，「二叔，你剛才消耗的真氣比我少多少？」
「只有你的三成左右。」
江無跡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讚許，「你比我預料的好多了。」
江落一愣，「這也算好？」
剛才二叔始終遊刃有餘，一分力當成兩分甚至三分用。
與之相比，他就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童，顯得笨拙而無力。
江無跡點了點頭：「你第一次加持真氣與我交手，沒有手忙腳亂，就已經合格了。」
「剛入階時真氣無法如臂使指，是正常情況。以你的戰鬥天賦，達到融會貫通之境只是時間問題。」
江落捕捉到了話中的信息，「融會貫通？真氣的使用還有境界之分？」
「不錯！」
江無跡乾脆給幾人做了個科普，「似你這等剛入階的武者，對真氣的運用尚屬不入流，待你將真氣的運用達到不用真氣與我交戰的嫻熟度，便算是融會貫通了。」
江落光論刀法，幾乎不差江無跡多少，便道：「就像二叔你現在這樣嗎？」
江無跡胸膛微微挺起，語氣帶著幾分得意：「我已經踏入了爐火純青之境。」
他緊接著解釋爐火純青的含義：
「在融會貫通的基礎上，每一絲力量隨心而發，隨心所至，出之無悔，便算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隨心而發，隨心所至，出之無悔。」
江落聽著二叔這話感覺有些模糊，前面兩個詞還好理解，出之無悔是什麼意思，莫非出刀了還會後悔？
但二叔顯然沒解釋的意思，江落離這境界還很遠，便沒糾結這個問題，繼續問道：「爐火純青之後還有境界嗎？」
江無跡眼神頗有些憧憬：「爐火純青之後便是登峰造極。此境界舉重若輕，萬鈞力量可如稻草般落下。舉輕若重，隨意折下一枝條，亦可當成神兵利器。」
江落連忙道：「二叔，我感覺和你交手時，你的力量似乎就有舉輕若重之意。」
江無跡搖了搖頭，「我還差的太遠，連皮毛都沒摸到。」
「這些境界，可有方法鍛鍊？」
江落仿佛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一條獨立於靈種的力量運用之道。
江無跡笑了笑，「最好的鍛鍊方式就是從戰鬥中摸索。平日裡，你可以嘗試掌控真氣，每一絲的輸出都達到你心中所想，而且能熟練的運用在實戰中。如此下去，登峰造極並非不可能。」
接著，他又感嘆：「登峰造極之後的境界，我也沒見過。」
江落問道：「後面還有境界？」
「當然還有。」
江無跡目光變得深邃，仿佛在回憶什麼，「登峰造極之後是出神入化。」
「所謂出神入化，普通招式亦可發揮堪比一般神通的威力，這等境界要如何達到，我也不知。」
「除了那傳說中最後的境界，出神入化就已經是巔峰了，我大炎有沒有人達到這個境界還難說。」
江落聽得入神，「聽你的意思，出神入化之後還有境界？」
江無跡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再之後的境界，只是傳說。究竟是真是假，我也說不清。或許真有人達到過，又或許只是某些人臆想中的存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幾人，見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好奇，便繼續說道：「最後一境，名為返璞歸真。統合一身所學，力量、神通、招式各種手段信手拈來，皆如呼吸一般，化為身體本能。」
「這一境的武者，已達『春風未動蟬先覺』之境，任何魅惑、刺殺等手段，在這等強者面前皆已失去了作用。」
「有古籍記載，便是萬里之遙，有人對此境強者心懷惡意，都能被感知到，宛如仙神一般。」
幾個小傢伙聽的目瞪口呆，嘴巴微張，仿佛聽到了不可思議之事。
江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未免有些太玄乎了...這樣的人豈不是很難殺？」
江無跡聞言，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豈止難殺？這等強者遇到危險，即便不敵，也能第一時間遠遁萬里，靈覺強大到不可思議。」
江葉一臉憧憬與羨慕：「這種能力，比一般的神通還厲害。」
江無跡揮了揮手，「你們就當故事聽，不要好高騖遠，腳踏實地才是正道。」
江落臉色平靜，心中暗想：「返璞歸真應該不是傳說，畢竟更離譜的事兒都發生在我身上了。」
江無跡見江落八風不動，欣慰地點了點頭，「果然還是落兒的心境最好。」
他想起自己當年得知這等境界時，也難免心神失守，久久不能平靜。
江無跡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現實：「你們現在想想剛才交手時，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到位。下次再出現同樣的錯誤，就要受懲罰了。」
...
江落運轉真氣，一層微微的光暈覆蓋在手中的苗刀之上。
他低頭看了看刀身，喃喃道：「好像也不難！」
江無跡沒有反駁江落的話，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難不難，先打了再說。」
「請二叔指教！」
江落話音一落，身形驟然而動，手中苗刀順勢劈出，一道丈許長的刀氣隔空斬向江無跡。
江無跡神色淡然，腳下輕輕一點，身形如落葉飄過，貼著刀氣避開了攻擊範圍。
刀氣劈在了空地上，地面頓時裂開一條丈許長的壕溝，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江落看的清楚，二叔的速度控制在了一定範圍內，甚至不比他昨日剛領悟『曇花一現』神通時更快。
江落沒有停頓，嘗試以刀光封鎖江無跡的退路。
他手中的苗刀揮舞如風，刀光如銀蛇般在空中交織，試圖把江無跡逼入死角。
然而，江無跡的身法極為精妙，每每在刀光即將觸及他時，總能恰到好處的避開，而且完全沒有反擊的意思。
江落才剛入階一日，丹田裡的真氣積累太少，剛剛幾刀，便已將真氣消耗了一成，而江無跡的閃躲消耗卻極為有限。
假如兩者同等修為，江落絕對會被耗死。
「隔空的刀光碾壓不如自己的對手沒問題，但如果遇到同階對手，尤其是擅長身法的對手時，就顯得有些不夠用了。」
江落一邊戰鬥，一邊反思。
他決定改變策略，捨棄遠攻，轉為近身作戰。
江落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瞬間逼近江無跡。他手中的苗刀斜斬而出，刀鋒劃出一道弧光，直取江無跡的腰腹。
江無跡神色如常，手中朴刀反手橫擋。
『錚』的一聲，兩刀相撞。
江落微微變色，他察覺到加持在苗刀上的真氣在碰撞的瞬間被打散，刀鋒交接之處形成了一片真氣空缺地帶。
若是二叔順勢一斬，便可將他手中的兵刃直接斬斷。
然而江無跡並沒有趁勢反擊，反而急速退後，拉開了距離。
江落深吸了一口氣，丹田裡的真氣再次湧出，覆蓋在刀身上。
他腳步急速靠近，刀鋒一轉，刺向江無跡的前胸之處。
江無跡手中的朴刀輕輕一橫，刀身穩穩地擋在江落的刀刃前。
兩刀碰撞的瞬間，江落凝神觀測，發現加持在自己刀上的真氣出現了明顯的阻滯。
而二叔刀上的真氣卻仿佛源源不斷，隨時有真氣補充到碰撞之處。
兩人加持在刀上的真氣數量沒有明顯區別，運用技巧卻天差地別。
江無跡的真氣運用嫻熟自如，仿佛每一絲真氣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江落的真氣則顯得有些散亂，難以凝聚。
與以往對戰不同，江無跡只守不攻。
江落明白，二叔是在給他當磨刀石。
雙方你來我往，江落漸漸摸出了一些門道。
入階前的戰鬥，只需關注交戰的對手。
入階後，還得時刻注意手上的兵器，丹田裡的真氣消耗量等其他因素，難免分心。
過了約莫一炷香時間，江落丹田裡的真氣消耗一空，他收刀而立，呼吸微微急促。
江無跡隨手將朴刀一扔，刀身穩穩的飛向刀架，嚴絲合縫地插了回去。
江落站在原地，反省此次對戰的不足，他抬頭看向江無跡，「二叔，你剛才消耗的真氣比我少多少？」
「只有你的三成左右。」
江無跡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讚許，「你比我預料的好多了。」
江落一愣，「這也算好？」
剛才二叔始終遊刃有餘，一分力當成兩分甚至三分用。
與之相比，他就像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童，顯得笨拙而無力。
江無跡點了點頭：「你第一次加持真氣與我交手，沒有手忙腳亂，就已經合格了。」
「剛入階時真氣無法如臂使指，是正常情況。以你的戰鬥天賦，達到融會貫通之境只是時間問題。」
江落捕捉到了話中的信息，「融會貫通？真氣的使用還有境界之分？」
「不錯！」
江無跡乾脆給幾人做了個科普，「似你這等剛入階的武者，對真氣的運用尚屬不入流，待你將真氣的運用達到不用真氣與我交戰的嫻熟度，便算是融會貫通了。」
江落光論刀法，幾乎不差江無跡多少，便道：「就像二叔你現在這樣嗎？」
江無跡胸膛微微挺起，語氣帶著幾分得意：「我已經踏入了爐火純青之境。」
他緊接著解釋爐火純青的含義：
「在融會貫通的基礎上，每一絲力量隨心而發，隨心所至，出之無悔，便算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隨心而發，隨心所至，出之無悔。」
江落聽著二叔這話感覺有些模糊，前面兩個詞還好理解，出之無悔是什麼意思，莫非出刀了還會後悔？
但二叔顯然沒解釋的意思，江落離這境界還很遠，便沒糾結這個問題，繼續問道：「爐火純青之後還有境界嗎？」
江無跡眼神頗有些憧憬：「爐火純青之後便是登峰造極。此境界舉重若輕，萬鈞力量可如稻草般落下。舉輕若重，隨意折下一枝條，亦可當成神兵利器。」
江落連忙道：「二叔，我感覺和你交手時，你的力量似乎就有舉輕若重之意。」
江無跡搖了搖頭，「我還差的太遠，連皮毛都沒摸到。」
「這些境界，可有方法鍛鍊？」
江落仿佛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一條獨立於靈種的力量運用之道。
江無跡笑了笑，「最好的鍛鍊方式就是從戰鬥中摸索。平日裡，你可以嘗試掌控真氣，每一絲的輸出都達到你心中所想，而且能熟練的運用在實戰中。如此下去，登峰造極並非不可能。」
接著，他又感嘆：「登峰造極之後的境界，我也沒見過。」
江落問道：「後面還有境界？」
「當然還有。」
江無跡目光變得深邃，仿佛在回憶什麼，「登峰造極之後是出神入化。」
「所謂出神入化，普通招式亦可發揮堪比一般神通的威力，這等境界要如何達到，我也不知。」
「除了那傳說中最後的境界，出神入化就已經是巔峰了，我大炎有沒有人達到這個境界還難說。」
江落聽得入神，「聽你的意思，出神入化之後還有境界？」
江無跡語氣帶著一絲不確定，「再之後的境界，只是傳說。究竟是真是假，我也說不清。或許真有人達到過，又或許只是某些人臆想中的存在。」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幾人，見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好奇，便繼續說道：「最後一境，名為返璞歸真。統合一身所學，力量、神通、招式各種手段信手拈來，皆如呼吸一般，化為身體本能。」
「這一境的武者，已達『春風未動蟬先覺』之境，任何魅惑、刺殺等手段，在這等強者面前皆已失去了作用。」
「有古籍記載，便是萬里之遙，有人對此境強者心懷惡意，都能被感知到，宛如仙神一般。」
幾個小傢伙聽的目瞪口呆，嘴巴微張，仿佛聽到了不可思議之事。
江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這未免有些太玄乎了...這樣的人豈不是很難殺？」
江無跡聞言，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豈止難殺？這等強者遇到危險，即便不敵，也能第一時間遠遁萬里，靈覺強大到不可思議。」
江葉一臉憧憬與羨慕：「這種能力，比一般的神通還厲害。」
江無跡揮了揮手，「你們就當故事聽，不要好高騖遠，腳踏實地才是正道。」
江落臉色平靜，心中暗想：「返璞歸真應該不是傳說，畢竟更離譜的事兒都發生在我身上了。」
江無跡見江落八風不動，欣慰地點了點頭，「果然還是落兒的心境最好。」
他想起自己當年得知這等境界時，也難免心神失守，久久不能平靜。
江無跡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現實：「你們現在想想剛才交手時，有哪些地方做的不到位。下次再出現同樣的錯誤，就要受懲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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