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F4的掌心寵【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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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沐堯長大之後,江芝許久都沒有自己動過手了。

  她看著躺在地上的屍體,努力平復喘息。

  還是老了,又生了病,居然連這種殺手打起來都有些費勁了。

  放在年輕的時候,這種等級的殺手連走到江芝面前的勇氣都沒有。

  江芝戴上手套,拿起殺手的手機,她實在是很想知道,事到如今,究竟是誰還願意派出殺手來殺自己。

  顧秋雨打開門,正要開燈的時候,聽到了江沐堯的聲音:「別開燈。」

  聲音沙啞,像是從砂紙上狠狠摩擦過一樣。

  顧秋雨抬起的手又落下,藉助著從窗簾縫隙鑽進來的月光,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模糊人影。

  江沐堯手長腿長,坐在沙發上微微彎著腰,手搭在膝蓋上。

  便那樣冷酷的坐在黑暗中,與黑暗融為一體,分外和諧。

  「怎麼不睡覺?」顧秋雨站在原地沒有動。

  「睡不著。」江沐堯保持著原有的姿勢沒變:「司徒家的人不會放過我的,我害怕我睡著了之後,就被什麼人突然衝進來殺了。」

  這並不是什麼危言聳聽,司徒家的確做的出來這種事情。

  不過,顧秋雨很懷疑,以江沐堯的心性,會恐懼這些事情嗎?

  他並不介意自己被江沐堯給利用了這件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讓他處於江沐堯那樣的生存環境之中,他也會利用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

  只是知道了江沐堯的所作所為之後,再看見他可憐的一面,難免會有些想法。

  比如,他是不是又在演戲,他是不是又想要利用自己。

  這些想法猶如黑泥,從腦子裡不停的湧出來,即便顧秋雨努力不去想,它們還是會出現在自己的腦子裡。

  他就帶著這些念頭,靠近了江沐堯。

  他清楚眼前這個人的卑劣,清楚他的算計與籌謀,也清楚他的無奈和命運弄人。

  快穿者於本土世界而言,本就是一種相當奇妙的存在。

  快穿者知道大多數人物的命運線,知道他們會遭遇怎樣的悲歡離合。

  看著他們一個個從明媚燦爛變為陰鬱冷漠。

  而快穿者的任務對象,更是極為特殊的。

  顧秋雨來到這個世界,就是為了江沐堯。他的一切都與江沐堯息息相關。

  他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血管里的每一滴血液的流動,都是為了江沐堯。

  因此,即便江沐堯十分可怕,即便他從始至終都是在演戲,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是為了他而來到這個世界的,理所當然就應該包容他的一切。

  顧秋雨站在江沐堯的面前,少許月光落在他的身後。

  明月皎潔,他更甚之。

  「江沐堯,別擔心,我一直都在。」

  江沐堯忽然抬頭,顧秋雨感覺到他在看著自己,但他看不清楚江沐堯的眼睛。

  會是怎樣的呢,充滿感動,流露著難得一見的真情嗎?

  還是帶著陰冷的算計,想著下一步該怎麼做才能夠讓利益最大化呢?

  想怎樣都沒有關係,這個世界他的一切都是因江沐堯而得來的。

  盡情的利用自己吧,多過分都可以。

  腰間傳來一股大力,江沐堯用力的摟住顧秋雨。

  那雙手帶著滾燙的溫度,穿過衣服,直接浸入了顧秋雨的身體之中。

  他垂眸,手指輕輕的撥動著江沐堯的髮絲,再俯身,讓那些髮絲划過自己的臉頰,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這個姿勢下,他想江沐堯一定把自己的心跳聽得清清楚楚的。

  他的心跳聲,好像有一點快。

  「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乍一聽,他的聲音悶悶的,但尾音卻帶了一點纏綿的意味,好像在毛茸茸的小貓身體裡,藏著一條毒蛇。

  趁主人不在意,毒蛇的尾巴勾住他的手腕,鑽進衣服里,在心口上盤旋。

  「沒關係。」顧秋雨說。

  江沐堯更加用力的抱緊他,越來越緊,仿佛要把顧秋雨的脖子都給勒斷了。


  ………………

  第二天,顧秋雨便從門口看到了一封威脅信,裡面夾著一張江芝的照片,上面寫著讓江沐堯單獨來某個地方,不出現的話,他的媽媽就會代替他去死。

  顧秋雨的手猛地捏緊,司徒家居然沖江芝動手!

  「你別去,我來解決。」顧秋雨不能眼睜睜看著江芝受罪,但也不會讓江沐堯以身涉險。

  在司徒家看來,他們威脅的是江沐堯的母親,但實際上,江芝卻是自己這具身體的母親。

  一個體弱多病的中年女子,在原著中就早逝,顧秋雨無法想像,面對司徒家那樣粗暴的行為,江芝的身體狀況會變得多麼糟糕。

  萬一……

  江沐堯以為顧秋雨是關心自己,雖然對江芝的生死並不在意,卻因為顧秋雨的表現而感到內心溫暖。

  他清楚江芝的能力,即便現在年紀大了,實力後退,也絕對不會被人輕易的抓住。

  因此,江芝是故意的。

  但這些想法江沐堯無法對任何人說,連顧秋雨也不行。

  畢竟他還要做顧秋雨眼中的乖寶寶,又怎麼能夠露出那麼殘酷陰冷的一面。

  他看著顧秋雨離開,心裡想著這一次江芝到底打算做什麼。

  但顧秋雨剛回到家,就看到了正在喝粥的顧州。

  顧州抬了抬手,大門便在顧秋雨的身後關上了:「既然回來了,就在家裡好好陪我一天。」

  顧秋雨深吸了一口氣:「司徒瑾的事情與江沐堯無關,你們都說了江沐堯只是一個特優生,他怎麼可能神通廣大到做出那些事。」

  顧州並不在乎事情的真相:「你真是個孩子,是不是特優生做的並不重要,只要司徒家想要他死,他就必須死。」

  顧州甚至不屑於記住江沐堯的名字。

  「在家裡待一天,明天所有事情就都會結束。你就當這段時間做了個夢,認識了一個新朋友。現在新朋友要離開,你也該夢醒了。」

  顧州溫和的看著顧秋雨:「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給你安排聯姻對象。」

  豪門之中,或許有溫情的父子,但在顧家,那種溫情卻是不存在的。

  用顧州的話來說,那些是沒有意義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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