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F4的掌心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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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期很快到來,這一個學期,江沐堯都黏在顧秋雨的身邊。

  讓那些等著看他被顧秋雨拋棄的人大失所望,不過一個假期的時間可不短,也許這段時間能夠讓顧秋雨冷靜下來,對這個鄉下來的賤民厭棄呢。

  江沐堯在顧秋雨的幫助下,建立了公司,他已經不再貧窮了,也不需要住在骯髒混亂的城中村。

  但他並沒有選擇搬家,在放假之後,再次回到了這個他從小長大的骯髒的地方。

  臭水溝里的味道和記憶中的一樣,連人們口中說出來的髒話,也沒有什麼變化。

  這一個學期,江沐堯的身上發生著巨大的改變。

  但在這個城中村,時間仿佛停滯了。

  永遠不變的腐朽、墮落、混亂。

  但也正是這樣的地方,讓江沐堯長大。在這個社會貧富差距巨大的世界,城中村的存在,讓很多人有了在大城市中的喘息空間。

  而在這裡生活的人,也普遍都有著為了財富不顧一切的瘋勁兒。

  江沐堯打開破舊的房門,坐在散發出腐味的沙發上。

  頭頂老舊的燈光忽明忽暗,陰影處,藏匿許久的東西正等待一個機會出現。

  江芝推開房間的門,冷漠的看著江沐堯:「原來你還知道這是你的家,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回來了。」

  江沐堯手肘撐在膝蓋上,冷冷的垂眸:「媽媽為什麼會這麼想。我不是一直有給你交醫藥費,好好的養著你嗎?」

  說到這裡,江芝更是生氣:「誰知道你那些錢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不乾不淨,用了噁心。」

  江芝寧願自己病死了,也不想江沐堯和顧秋雨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她的親生兒子顧秋雨,是顧家尊貴的少爺,是天之驕子,這輩子的榮華富貴不能被任何人影響到。

  江芝警告江沐堯:「離那些有錢人遠一點,你生下來是賤民,就一輩子都是賤民。」

  這種話江沐堯聽了太多次了,一開始還覺得刺耳,次數多了,也就不在意了。

  「你這些話,是在對我說,還是提醒你自己。你江芝做不到的事情,就覺得我也做不到嗎?」

  江沐堯偏要讓江芝看看,他是怎麼不認命的。

  江芝兇狠的看著江沐堯,好像在看著她這輩子最痛恨的人一樣。

  江沐堯猜測,這大概和自己那不知名的父親有關係。

  然而,如果真的有這麼恨,又為什麼吃了那麼多苦,也要把他養大。

  人的情感,真是複雜。

  老鼠在垃圾桶里翻東西吃,一隻不小心掉下來,落在男人的皮鞋上。

  這裡的老鼠兇猛慣了,不僅不怕人,還敢抬頭看。

  這麼幹淨的味道,和城中村的人可不一樣。

  下一秒,一隻皮鞋踩在老鼠的身上,硬生生將這隻老鼠踩死,血肉模糊,內臟都被擠壓了出來。

  江家破舊的門被輕而易舉的打開,男人手中拿著一把尖刀,推開了最裡面的門。

  屋內,床上本該躺著的人,卻不見蹤影。

  男人反應過來,連忙向旁邊躲過去,但仍然是被一把冰鋤穿過了腹部。

  十幾分鐘後,江沐堯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鮮血,緩緩站起身。

  將這具屍體扔到了窗戶外面,再起身,拿拖把清理血跡。

  中途江芝被驚醒,看了眼屋內的狼藉,皺了皺眉:「弄乾淨點,臭死了。」

  在城中村,孤兒寡母的生活過得很艱難。

  在江沐堯還小的時候,就曾親眼看見有人想要強姦江芝。

  江芝那時候便是像現在這樣,一邊柔弱的引誘,一邊出手致命。

  一個看著無比柔弱,必須要像蒲草一樣依附別人才能夠活下來的女人,居然有這麼狠辣的手段。

  第二天,警察來樓下帶走了屍體。

  城中村中,這種事情並不算新奇,大概率會被當成一樁懸案來對待。

  當天,司徒瑾出門聚會的時候,一輛大貨車突然失控,從左邊直接撞上了他的車。

  車頭都被擠扁了,司徒瑾本人也再次進入重症監護室。


  遠在海外的司徒瑾的父母,也都趕了回來。

  司徒瑾作為司徒家的繼承人,受著嚴密的保護。

  出行的時候,身邊至少有兩輛車隨行,遇到意外那些車子會直接衝出來,當做肉盾。

  然而這一次,那兩輛車卻在關鍵時刻轉向失靈,導致司徒瑾重傷。而肇事司機是個剛剛從監獄出來的年輕人,經過調查,發現他的智力存在缺陷,怎麼問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件事中疑點重重,但出手之人極為謹慎,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來。

  司徒家認為這是他們的競爭對手做的,開始無差別的掃射那些小公司。

  顧秋雨等人接到消息,也都來看望。

  不管有什麼矛盾,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都不是假的,看著司徒瑾躺在病床上,三人的氣氛沉重。

  諾蘭寬慰司徒瑾的父母:「我已經聯繫了國外最先進的醫療團隊,我相信阿瑾一定會沒事的。伯父伯母不要傷心了,集團還需要你們。」

  司徒瑾的父母嘆了一口氣:「還好他還有你們這些朋友。」

  賀見深盯著病床上的司徒瑾,眉目深沉,沒有說話。

  音樂教室里,江沐堯坐在鋼琴邊,修長的手指從琴鍵上掠過,他嘗試彈奏一首曲子,卻發現怎麼練習,都還是差點味道。

  「沒有基本功,再怎麼練也只是徒有其形罷了。」諾蘭從窗戶上翻進來,明明有門,但他就是不走尋常路。

  「真了不起,居然把司徒瑾都整成了那個樣子。」

  江沐堯低頭,將剛才那首曲子又彈奏了一遍:「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司徒瑾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諾蘭眯了眯眼:「那時候我與你合作,只是想要看一場好戲。沒想到是放出來了一頭野獸,我可是幫了你不少的忙,你可千萬不要反咬我一口啊。」

  「噔——」鋼琴發出了刺耳的噪音。

  江沐堯歪了歪頭:「只要你不碰顧秋雨,我對你沒有興趣。」

  諾蘭輕笑,可真是一頭狼崽子啊。

  「你猜,顧秋雨要是知道了你的真面目,會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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