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明天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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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個假,在加班,明天修改。)

  靠在他懷裡,江阮滿滿的安全感,即使她瞎了聾了,看不到也聽不到。

  可鼻尖濃郁的古龍香水味是他的味道,溫熱熟悉的胸膛是他的體溫,他的一切她都已經習慣到骨子裡了。

  薄燁攬著她腰,剛要閉眼。

  耳邊傳來她低聲溫柔的告白:「薄燁,我愛你。」

  五個字,清晰入耳。

  男人猛地睜開雙眼,垂眸看她,她睜著眼睛,因為看不到,所以就貼在他胸口。

  但江阮明顯感覺到他的心跳在加速。

  撲通撲通的,猶如水泵似的蒼勁有力的跳動著,震動著她的耳膜,

  貼在他胸口,感官格外明顯,江阮唇畔勾起若有若無的弧度。

  雖然耳邊清淨的過份,她依舊什麼也聽不到,可胸口不斷起伏就是他的回應。

  ……

  「砰」的一聲,德川睿被薄燁扔到沙發上,力道過大,連帶著沙發也倒了。

  黑人跟保鏢們廝打在一起,人多勢眾,很快就被征服按倒在地面了。

  德川睿臉上都是血,兩個眼睛被打的青紫,看著近乎發狂的薄燁,他吐口血,哈哈的笑著:「我說過的,我看上你女人了,她早晚都是我的。」

  薄燁臉色陰翳,黝黑眼眸都是狠辣和滔天怒氣,衝著他嘴就是狠狠一拳。

  「啊。」德川睿疼的叫一聲。

  保鏢想過來幫忙,薄燁冷聲:「滾。」

  「都出去。」

  保鏢接到命令,只能道:「是。」

  所有人,看都不敢看床上女人一眼。

  轉身出去了。

  外面,鄒老闆聽著裡面動靜,心裡倒是稀奇,看來薄燁是真把那個江阮放在心尖上疼著了啊。

  鄒老闆認識薄燁這麼久,印象里的薄燁一直都冷靜的過分,就算天塌下來,他那張臉眼皮都不會動一下。

  什麼時候會有像今天這麼失控的時候。

  整個人都像是瘋了似的。

  不過德川睿敢在他的地盤搞事情,鄒老闆也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眼底划過微光,鄒老闆捏根雪茄咬在嘴裡,旁邊的人過來點燃。

  抽一口,眸色晦暗不明。

  屋裡不斷發出鏗鏗鏘鏘的聲音,薄燁踢斷了德川睿的下巴,又斷了他幾根肋骨,廢了他的手。

  然後拖著德川睿的頭髮,把他扯到牆角,德川睿從小嬌生慣養,哪裡遭受過這等折磨,人差點暈死過去,只能喘著氣。

  「放過……放過我……」

  太疼了。

  他受不了了。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魔鬼。

  可薄燁卻依舊覺得不解氣。

  「放過你?」

  「你他媽該死。」

  「敢碰我女人,去死吧!」

  他抬腳狠狠踩在他胸口,生硬皮革抵著他胸腔骨,然後狠狠往下壓。

  薄燁接受過訓練,力道本來就大,此時又帶著怒氣,用足了力氣。

  只聽咔嚓咔嚓的骨碎聲響起。

  薄燁把他胸腔骨全活生生壓碎了。

  德川睿疼的撕心裂肺:「啊……」

  慘叫聲傳遍整個屋子。

  這時,敲門聲響起來了,鄒老闆聲音傳來:「薄燁,別弄出人命。」

  「他再該死,也不能死在我的地盤上,你是聰明人,別給自己惹麻煩。」

  好歹德川睿還是那個家族的二公子。

  薄燁想在南非占地盤,以後少不了打交道。

  德川睿是該死,但他背後牽扯的家族勢力太廣泛,就算想弄死他,也不能明面上來。

  南非亂,一條人命不算什麼。

  但要是在他地盤上,而且指名道姓說出是薄燁弄死的,對薄燁對他都不是什麼好事。

  德川睿從來沒遭受過這種酷刑,再狠辣的他此時也宛如一條死屍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全身裂骨的痛,靈魂都在痛。

  他的手,腿,還有胸口,已經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骨頭都被眼前這個男人給踢碎了。

  魔鬼,這個男人就是魔鬼。

  德川睿生出恐懼,後悔,或許他壓根就不該招惹上他。

  德川睿更擔心的是,他不會變成廢人吧。

  不,他不能成廢人。

  一個對家族毫無利用價值的廢人,他會被唾棄,被拋棄的。

  他絕對不能落到那個地步。

  喉嚨湧出鮮甜,德川睿用盡力氣發出嘶啞聲音:「救我……救我……」

  他躺在地上,渾身都是血。

  整個人仿佛是個血人似的。

  耳邊皮革聲響起,德川睿瞬間閉嘴了,那個可怕的男人又來了。

  耳邊傳來他魔鬼般的低啞聲音:「救你?」

  抬腳就是狠狠的一腳,踹在他腿上。

  「誰能救你,嗯?」

  又一腳,直踹他腿裡面。

  「啊……」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德川睿蜷縮身子,痛苦不堪。薄燁也沒好到哪去,白襯衫全都是沾染的鮮血,看起來狼狽不堪。

  頭髮凌亂。

  兩個拳頭都是傷口,滲透著血。

  是剛才薄燁打德川睿的時候,用力過猛造成的。

  此時絲絲啦啦的疼。

  可這點疼對薄燁來說,不算什麼。

  他永遠不會忘記,剛才推開門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這個該死的德川睿。

  敢動她的人。

  薄燁眼底都是紅血絲,都是恨意,恨不得直接殺了他。

  蹲在他面前,薄燁狠狠抓起他的頭髮,看他鮮血模糊的臉,他手掌攥緊。

  「剛才用哪只手碰她的,嗯?」

  他拖著尾音,傳到德川睿耳中,像是閻王催命般,心底滲起無盡的恐懼。

  「沒有,我沒有。」

  薄燁冷笑:「看來是兩隻手都碰了。」

  「那就都別要了。」

  德川睿還沒反應過來。

  薄燁就握住他手腕,然後往後狠狠一彎,男人用盡十足力道。

  硬生生把德川睿的手腕骨頭給斷了。

  斷骨之痛,要比脫臼還要痛十倍百倍。

  「啊……」

  德川睿疼的眼淚哇啦哇啦流,跟血混合在一起,也不知道哪些是淚,哪些是血了。

  斷了他的手,薄燁甩開他的頭,起身衝著他斷掉的腿又是狠狠幾腳。

  這才轉身,喘著氣朝著大床走去。

  薄燁剛才氣頭上,只想殺了德川睿,沒注意到江阮的嘴還被膠帶粘著。

  手也被綁在床頭。

  他瞳孔一震,眼底都是懊悔,趕緊撕開她嘴上的膠帶。

  江阮卻仿若受刺激似的不停的掙扎,嘴裡叫道:「別碰我,別碰我,德川睿,你滾開,滾開!」

  薄燁:「江阮,是我。」

  她卻像是聽不到似的,不停的掙扎著叫著。

  「別碰我,滾,德川睿,你滾,我要殺了你,薄燁不會放過你的……」

  她掙扎的厲害,兩個受傷的手不停的摩擦著繩索,破掉的傷口不斷往外滲透出鮮血,順著雪白手臂往下落。

  薄燁看的心疼,也發現她的不對勁。

  她睜著眼,可眼睛裡沒有光。

  她看不到了。

  薄燁緊握住她兩隻手,另一隻手解開繩索。

  她卻在他懷裡掙扎的更厲害了。

  「江阮,是我,我是薄燁。」薄燁按住她肩膀,聲音溫和的壓抑的安撫著她。

  江阮卻依舊在掙扎:「滾開,別碰我。」

  她看不到,也聽不到了。

  薄燁臉色大變,察覺到這點,他唇角都在恐懼的發顫。


  該死的德川睿。

  薄燁很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想到什麼,他把手碗放在她鼻尖。

  他的香水味,她一定認識。

  薄燁想看她還有沒有味覺。

  果然,江阮聞到香水味不再掙扎了。

  她雙眼無神,眼眶含著淚水,是興奮的淚,激動的淚水。

  這種香味,她不會聞錯的。

  他的味道,她再熟悉不過了。

  江阮肩膀都因委屈激動而輕顫著,她哽咽的忍著哭聲:「薄燁,你終於來了。」

  她在黑暗中憑著知覺,抱住他就哇的一聲大哭出來了。

  所有的害怕,委屈,恐懼在此時得以消失。

  聽著她哭聲,薄燁心頭宛如刀割般滴血,他喉結滾動著,把她抱在懷裡,掌心在她後背輕拍著。

  安撫著她,明知她聽不到,他還是愧疚悔恨:「對不起,我來晚了。」

  「是我沒保護好你。」

  男兒有淚不輕彈,薄燁此時黝黑眸底卻沾著濕意,他緩口氣,掌心在她後背輕輕的拍著。

  等她哭的累了,才俯身把她抱起來。

  裙子收攏,露出她雪白脖領。

  此時卻有幾枚礙眼的紅色在上面。

  格外刺眼。

  薄燁當然認識那是什麼。

  眸色卻是淡淡,一掃而過,仿佛沒看到似的,單手抱著她,抬手幫她收攏好衣服。

  遮住那些印記。

  只是經過德川睿時,衝著他頭又是狠狠的一腳。

  一腳下去,德川睿眼冒金星。

  直接暈死過去了。

  門打開,保鏢都在外面站著,領頭的過來:「薄總。」

  「去請醫生過來。」薄燁冷聲命令。

  「是。」

  鄒老闆沒走,掐滅手裡的雪茄丟給手下,他問:「德川睿沒死吧?」

  薄燁冷冷的看著他。

  見他不說話,鄒老闆心裡咯噔一下。

  「你……」

  還沒說完,就被薄燁打斷,狠聲傳入耳中,冰如刺刀:「我早晚殺了他。」

  意思就是沒死?

  鄒老闆這才鬆口氣,沒死就好。

  在他的地盤死人,是給他惹麻煩。

  鄒老闆抬手拍了拍薄燁肩膀:「謝謝。」

  「放心,我會幫你的。」

  「先帶弟妹回去吧,她更要緊。」

  鄒老闆也只能說這句話,別的話,他不能問。

  德川睿是什麼人,眾所皆知。

  他就是個既好色又變態的瘋子。

  又跟薄燁結了仇。

  江阮長的這麼漂亮,又是薄燁的人,落在他手裡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動動腦子也能知道。

  薄燁抱著江阮走了,看他背影消失,鄒老闆這才帶人進去。

  就看到床上有一條繩索,還有膠帶,血,不遠處更是擺放著各種情.趣刑.具。

  地面都是血,德川睿就躺在血泊中,臉上,渾身都是鮮血,就像是死了似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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