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拿這破靈根了結因果吧
「大膽小童，竟敢辱我！」
元始抬掌，冷聲道：「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憑你？」
瑤池絲毫不懼，嗤笑：「睜大狗眼瞧瞧這是何地？輪得到你三清放肆？」
「呵呵，三清？」
昊天站到瑤池身旁，冷笑：「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們比老爺脾氣還大。」
轟隆！
此言如雷，震懾三清。
「師弟！」
老子驚怒交加，喝道：「讓你少喝酒，今來聽道還醉，三弟，快扶他，別讓他發瘋！」
「啊？好。」
通天反應快，假意攙元始。
元始嚇得魂飛魄散，順勢道：「哎呀，這仙酒太烈，我真喝多了……」
昊天瑤池冷笑，未再多言。
三清乃盤古正宗，面子得給。
老子瞥見二人寶物，眼珠一轉：「此行匆忙，無甚好物，貧道有瓶九轉金丹，贈二位仙童。」
言罷，他塞給昊天一瓶金丹，帶元始通天急入宮中。
「師妹，你剛太威風，連三清都敢罵！」
昊天豎拇指贊道。
「那算什麼，我們是老爺童子，代表老爺顏面，誰不給面子，就是不給老爺面子！」
瑤池淺笑：「你剛不也很硬氣？」
「當然！」
昊天興奮點頭，嘆道：「沒想到守個門還能賺這麼多寶物，有這些，咱倆很快能成太乙金仙。」
瑤池輕點頭。
若無葉曉贈寶，三清怕不會理他們。
也就無此衝突，老子不會送金丹。
葉曉師兄，真是好人！
她心生一計，笑道：「昊天，把葉曉師兄和老子送的寶物放身旁，別收儲物戒。」
「啊？為何？」
昊天不解。
瑤池見遠處大能趕來，未多解釋：「別問為什麼，聽我的！」
「好吧。」
昊天無主見，學她將寶物置身旁，一手持靈寶，一手握金丹，迎客到來。
眾大能至，見三清都送禮給二人。
莫非這倆看門童子有大來頭？
他們驚詫不已，想不出別因，只覺三清送禮必有深意。
無法探真相，只得紛紛掏寶效仿。
不久，二人身旁禮堆如山。
連窮酸的接引准提，也咬牙掏出三顆——不，兩顆菩提子贈之。
其中一顆，他猶豫後收回。
非准提摳門，西方太窮！
一塊錢掰兩半花，何況菩提子。
許久，無人再至。
瑤池昊天興奮收禮，關宮門。
宮內，葉曉察覺瑤池算計，心中暗贊。
瑤池貌美聰慧，真乃賢妻良選。
只是身形偏蘿莉，不及女媧后土豐腴。
與玄冥的平板倒是旗鼓相當。
大門關閉，他略探查，發現聽道客剩兩千六百七十八人。
除去無元神的十二祖巫。
短短萬年，三百一十大羅金仙隕落，恐怖至極！
先天生靈成大羅金仙，需無數歲月方化形。
如北海玄龜、扶桑木、葫蘆藤，連化形都難。
在極短的時間內，無數頂尖強者接連隕落，這無疑預示著巫妖大劫的腳步已悄然逼近。
大羅金仙與天地同壽，超脫凡塵，幾乎不被因果所牽絆。
唯有那席捲天地的量劫，才能動搖他們的根基。
沒過幾天光景。
鴻鈞的身影悄然出現在高台之巔。
葉曉壓下心中雜念，與眾強者一道，目光齊齊投向那高台上的偉岸身影。
「此次傳授准聖之道前，吾先與爾等閒聊幾段往事，開開耳界。」
鴻鈞並未直奔主題，而是娓娓道來，述說起遠古龍鳳大劫時的秘聞。
在上古時代，魔祖羅睺天資絕世，遠超同輩准聖，卻心懷壯志，欲逆天而行，挑戰天道威嚴。
鴻鈞聯合幾位準聖，借天道之力，費盡周折，才將羅睺困於西方荒域。
羅睺不甘受辱，最終引爆自身，與敵同歸於盡。
在場強者聽罷，皆瞠目結舌。
他們從未料到，在自己尚未化形甚至未誕生的歲月，竟埋藏著如此驚天動地的過往。
葉曉暗自沉吟，鴻鈞修為通天，絕非單純為了說書而來。
況且這故事聽來，似乎有意拔高自身形象，將羅睺描繪得罪大惡極。
洪荒之地，強者為尊，道祖與魔祖爭鋒，不過是為氣運而戰，哪有絕對的是非可言。
或許鴻鈞意在暗喻，修行之人需聚攏氣運，順天而為，方能無往不勝。
「這些舊聞，不過閒談罷了，爾等無需深究，順便也讓爾等知曉准聖之威。」
鴻鈞淡然一笑：「第二次講道，主題便是准聖之道，爾等當用心體悟。」
眾強者齊聲應諾。
鴻鈞微微頷首，隨即再啟大道之音。
瞬息之間，紫霄宮內異彩紛呈，天花飄落，金蓮湧現，玄妙景象層出不窮。
葉曉收心凝神，沉浸於道音之中，細細品味那深奧的真意。
隨著感悟漸深，他的元神愈發澄澈，修為也隨之突飛猛進。
轟隆！轟隆！轟隆！
元始、通天、接引、准提、伏羲、女媧、鯤鵬、冥河、帝俊、太一等頂尖存在，率先攀上大羅巔峰。
東王公、西王母等次一級的強者，亦步入大羅後期之境。
老子身為三清之首，得天獨厚，竟一舉破開大羅桎梏，晉入准聖初階。
而葉曉這邊，元神雖停在大羅巔峰，僅差一線便可突破准聖。
肉身卻進展斐然，龍象般若功在講道至一萬六千年之際，躍至第十七層，肉身直入准聖中期。
紫霄宮內血氣翻湧，卻無甚異象顯露。
畢竟他並非初登准聖，也非突破什麼驚天境界。
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卻別有意味。
常理而言，修行者晉升大境界時，大道賜下的異象越繁盛，天資與潛力便越超群。
葉曉卻毫不在意。
這些傢伙皆是未來的敵手，讓他們小覷自己，反而是絕佳的藏拙之機。
時光如水，歲月匆匆。
三萬年講道之期，轉瞬即逝。
「此次講道至此，萬年之後，爾等再至紫霄宮，聆聽聖人之道。」
鴻鈞話音落下，如上次般揮袖，將兩千餘聽道者送出紫霄宮。
即便老子與葉曉已入准聖，亦無半點反抗之力。
紫霄宮外。
葉曉正欲離去。
兩道身影忽至身前，笑呵呵地與他寒暄。
「有何貴幹？」
葉曉疑惑地望向接引與准提，這兩人莫非想與他切磋一番？
接引擠出一絲笑意：「道友，吾師弟先前無意冒犯，還望道友海涵，莫與我等計較。」
「你若不會笑就別硬來，這樣子怪滲人的！」
葉曉頓覺寒毛直豎，接引那苦瓜臉擠出的笑容，比哭還讓人不安。
接引微微點頭，恢復冷臉：「那便依道友所言。」
葉曉見他這模樣，反倒舒心幾分，笑道：「你們是見我晉升准聖，怕我尋你們麻煩，才來示好吧？」
接引與准提對視一眼，未加否認，雙雙點頭。
准提坦言：「道友，西方貧瘠，我與師兄欲重振靈脈，不得已出此下策，搶座之事實屬無奈，還望道友寬恕。」
葉曉撇嘴道：「我懂了，你們打著復興西方的幌子，啥事都能幹得理直氣壯，對吧？」
接引與准提啞口無言。
葉曉輕笑：「若我如鯤鵬那般不堪，怕是下場與他無異，你們也不會想著賠禮了，對不對？」
「這……」
接引瞥了眼遠處的鯤鵬，微微點頭，默認此言。
葉曉道：「算你們坦蕩，正因如此，我不願接受這敷衍的道歉。」
接引頓時愁容滿面。
准提卻心思敏捷，聽出弦外之音：「依道友之意，我等該如何賠罪？」
葉曉咧嘴一笑：「簡單，拿出兩件極品先天靈寶，此事一筆勾銷。」
接引與准提臉色驟白。
他二人加起來，也湊不出兩件極品先天靈寶。
接引雖有伴生之寶十二品功德金蓮，但其餘寶物頂多算上品先天靈寶。
准提更慘，連伴生靈寶都無，僅將本體菩提樹煉成七寶妙樹。
可這七寶妙樹乃極品後天靈寶，與先天靈寶差了十萬八千里。
即便葉曉肯收，他倆也捨不得。
沒了金蓮與妙樹，實力至少折半，西方復興還談何希望？
接引苦著臉道：「道友，西方貧瘠，實在拿不出這等寶物，能否換個條件？」
准提連連附和。
他倆鬥不過葉曉，只能低聲下氣，試圖化解恩怨。
若談不攏，便只能拼個魚死網破。
葉曉隨手取出乾坤鼎與弒神槍，撇嘴道：「極品先天靈寶又不是什麼稀罕物，你們連這都拿不出，未免太小瞧我了。」
接引與准提驚駭萬分，瞪大了眼。
乾坤鼎與弒神槍氣息駭人，尚未離去的強者們，不約而同投來目光。
待看清葉曉手中之物，上千大能眼神熾熱，有人甚至垂涎欲滴。
這兩件寶物，可不是尋常極品先天靈寶，而是十大極品先天靈寶中的翹楚！
四十五道禁制的至強之器！
准提抹去嘴角涎水，按下搶奪的念頭：「道友家底雄厚，我師兄弟自愧不如……靈寶你怕是看不上，我這有一株先天靈根六根清淨竹，權作賠禮，道友可願接受？」
他取出黃色竹子，正是十大先天靈根之一的六根清淨竹。
「罷了，你倆在西方混也不容易，就拿這破靈根了結因果吧。」
葉曉略一思索，決定息事寧人。
巫族眼下大敵是妖族，沒必要與兩位未來聖人結仇。
「當真？」
准提聞言大喜。
葉曉道：「大丈夫言出必行，豈有戲言？」
「那可太好了！」
准提忙將六根清淨竹塞進葉曉手中，笑道：「道友收下此物，日後可別再找西方麻煩。」
葉曉微微點頭。
接引與准提喜不自勝，手牽手遁回洪荒。
葉曉收起靈根，見上千大能仍盯著自己，目光不懷好意。
看來剛才炫富過頭，引來這些傢伙的覬覦。
葉曉搖頭嘆道：「希望下次惹我的，手中寶物能拿得出手，不然我可不會輕易罷休。」
數百大能聞言一顫，忙收回目光，朝混沌遁去。
他們遠不及接引准提，即便垂涎寶物，也不敢招惹此等狠人。
餘下數百強者，卻毫不掩飾奪寶之心。
葉曉雖強，但他們人多勢眾。
蟻多咬死象，何況他們這群大羅金仙，堪稱猛虎雄獅。
單只獅子或許不敵大象！
十隻如何？
百隻呢？
即便大象發威，幹掉幾頭乃至幾十頭，他們也篤信倒霉的不會是自己。
葉曉洞悉他們的算盤，卻懶得多言，徑直衝向混沌。
這群傢伙想殺他，他又何嘗不想除掉他們？
巫族與這些大能本就勢如水火。
待巫妖量劫開啟，不知多少人會投妖族，屠戮巫族。
若能提前剷除一批，定能為巫族減輕莫大壓力。
尤其是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陣，需三百六十位大能坐鎮。
若將這些傢伙盡數斬殺，妖族拿什麼對抗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葉曉還未想好藉口對付他們。
不料他們主動送上門，給了他動手的機會。
元始抬掌，冷聲道：「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
「憑你？」
瑤池絲毫不懼，嗤笑：「睜大狗眼瞧瞧這是何地？輪得到你三清放肆？」
「呵呵，三清？」
昊天站到瑤池身旁，冷笑：「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們比老爺脾氣還大。」
轟隆！
此言如雷，震懾三清。
「師弟！」
老子驚怒交加，喝道：「讓你少喝酒，今來聽道還醉，三弟，快扶他，別讓他發瘋！」
「啊？好。」
通天反應快，假意攙元始。
元始嚇得魂飛魄散，順勢道：「哎呀，這仙酒太烈，我真喝多了……」
昊天瑤池冷笑，未再多言。
三清乃盤古正宗，面子得給。
老子瞥見二人寶物，眼珠一轉：「此行匆忙，無甚好物，貧道有瓶九轉金丹，贈二位仙童。」
言罷，他塞給昊天一瓶金丹，帶元始通天急入宮中。
「師妹，你剛太威風，連三清都敢罵！」
昊天豎拇指贊道。
「那算什麼，我們是老爺童子，代表老爺顏面，誰不給面子，就是不給老爺面子！」
瑤池淺笑：「你剛不也很硬氣？」
「當然！」
昊天興奮點頭，嘆道：「沒想到守個門還能賺這麼多寶物，有這些，咱倆很快能成太乙金仙。」
瑤池輕點頭。
若無葉曉贈寶，三清怕不會理他們。
也就無此衝突，老子不會送金丹。
葉曉師兄，真是好人！
她心生一計，笑道：「昊天，把葉曉師兄和老子送的寶物放身旁，別收儲物戒。」
「啊？為何？」
昊天不解。
瑤池見遠處大能趕來，未多解釋：「別問為什麼，聽我的！」
「好吧。」
昊天無主見，學她將寶物置身旁，一手持靈寶，一手握金丹，迎客到來。
眾大能至，見三清都送禮給二人。
莫非這倆看門童子有大來頭？
他們驚詫不已，想不出別因，只覺三清送禮必有深意。
無法探真相，只得紛紛掏寶效仿。
不久，二人身旁禮堆如山。
連窮酸的接引准提，也咬牙掏出三顆——不，兩顆菩提子贈之。
其中一顆，他猶豫後收回。
非准提摳門，西方太窮！
一塊錢掰兩半花，何況菩提子。
許久，無人再至。
瑤池昊天興奮收禮，關宮門。
宮內，葉曉察覺瑤池算計，心中暗贊。
瑤池貌美聰慧，真乃賢妻良選。
只是身形偏蘿莉，不及女媧后土豐腴。
與玄冥的平板倒是旗鼓相當。
大門關閉，他略探查，發現聽道客剩兩千六百七十八人。
除去無元神的十二祖巫。
短短萬年，三百一十大羅金仙隕落，恐怖至極！
先天生靈成大羅金仙，需無數歲月方化形。
如北海玄龜、扶桑木、葫蘆藤，連化形都難。
在極短的時間內，無數頂尖強者接連隕落，這無疑預示著巫妖大劫的腳步已悄然逼近。
大羅金仙與天地同壽，超脫凡塵，幾乎不被因果所牽絆。
唯有那席捲天地的量劫，才能動搖他們的根基。
沒過幾天光景。
鴻鈞的身影悄然出現在高台之巔。
葉曉壓下心中雜念，與眾強者一道，目光齊齊投向那高台上的偉岸身影。
「此次傳授准聖之道前，吾先與爾等閒聊幾段往事，開開耳界。」
鴻鈞並未直奔主題，而是娓娓道來，述說起遠古龍鳳大劫時的秘聞。
在上古時代，魔祖羅睺天資絕世，遠超同輩准聖，卻心懷壯志，欲逆天而行，挑戰天道威嚴。
鴻鈞聯合幾位準聖，借天道之力，費盡周折，才將羅睺困於西方荒域。
羅睺不甘受辱，最終引爆自身，與敵同歸於盡。
在場強者聽罷，皆瞠目結舌。
他們從未料到，在自己尚未化形甚至未誕生的歲月，竟埋藏著如此驚天動地的過往。
葉曉暗自沉吟，鴻鈞修為通天，絕非單純為了說書而來。
況且這故事聽來，似乎有意拔高自身形象，將羅睺描繪得罪大惡極。
洪荒之地，強者為尊，道祖與魔祖爭鋒，不過是為氣運而戰，哪有絕對的是非可言。
或許鴻鈞意在暗喻，修行之人需聚攏氣運，順天而為，方能無往不勝。
「這些舊聞，不過閒談罷了，爾等無需深究，順便也讓爾等知曉准聖之威。」
鴻鈞淡然一笑：「第二次講道，主題便是准聖之道，爾等當用心體悟。」
眾強者齊聲應諾。
鴻鈞微微頷首，隨即再啟大道之音。
瞬息之間，紫霄宮內異彩紛呈，天花飄落，金蓮湧現，玄妙景象層出不窮。
葉曉收心凝神，沉浸於道音之中，細細品味那深奧的真意。
隨著感悟漸深，他的元神愈發澄澈，修為也隨之突飛猛進。
轟隆！轟隆！轟隆！
元始、通天、接引、准提、伏羲、女媧、鯤鵬、冥河、帝俊、太一等頂尖存在，率先攀上大羅巔峰。
東王公、西王母等次一級的強者，亦步入大羅後期之境。
老子身為三清之首，得天獨厚，竟一舉破開大羅桎梏，晉入准聖初階。
而葉曉這邊，元神雖停在大羅巔峰，僅差一線便可突破准聖。
肉身卻進展斐然，龍象般若功在講道至一萬六千年之際，躍至第十七層，肉身直入准聖中期。
紫霄宮內血氣翻湧，卻無甚異象顯露。
畢竟他並非初登准聖，也非突破什麼驚天境界。
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卻別有意味。
常理而言，修行者晉升大境界時，大道賜下的異象越繁盛，天資與潛力便越超群。
葉曉卻毫不在意。
這些傢伙皆是未來的敵手，讓他們小覷自己，反而是絕佳的藏拙之機。
時光如水，歲月匆匆。
三萬年講道之期，轉瞬即逝。
「此次講道至此，萬年之後，爾等再至紫霄宮，聆聽聖人之道。」
鴻鈞話音落下，如上次般揮袖，將兩千餘聽道者送出紫霄宮。
即便老子與葉曉已入准聖，亦無半點反抗之力。
紫霄宮外。
葉曉正欲離去。
兩道身影忽至身前，笑呵呵地與他寒暄。
「有何貴幹？」
葉曉疑惑地望向接引與准提，這兩人莫非想與他切磋一番？
接引擠出一絲笑意：「道友，吾師弟先前無意冒犯，還望道友海涵，莫與我等計較。」
「你若不會笑就別硬來，這樣子怪滲人的！」
葉曉頓覺寒毛直豎，接引那苦瓜臉擠出的笑容，比哭還讓人不安。
接引微微點頭，恢復冷臉：「那便依道友所言。」
葉曉見他這模樣，反倒舒心幾分，笑道：「你們是見我晉升准聖，怕我尋你們麻煩，才來示好吧？」
接引與准提對視一眼，未加否認，雙雙點頭。
准提坦言：「道友，西方貧瘠，我與師兄欲重振靈脈，不得已出此下策，搶座之事實屬無奈，還望道友寬恕。」
葉曉撇嘴道：「我懂了，你們打著復興西方的幌子，啥事都能幹得理直氣壯，對吧？」
接引與准提啞口無言。
葉曉輕笑：「若我如鯤鵬那般不堪，怕是下場與他無異，你們也不會想著賠禮了，對不對？」
「這……」
接引瞥了眼遠處的鯤鵬，微微點頭，默認此言。
葉曉道：「算你們坦蕩，正因如此，我不願接受這敷衍的道歉。」
接引頓時愁容滿面。
准提卻心思敏捷，聽出弦外之音：「依道友之意，我等該如何賠罪？」
葉曉咧嘴一笑：「簡單，拿出兩件極品先天靈寶，此事一筆勾銷。」
接引與准提臉色驟白。
他二人加起來，也湊不出兩件極品先天靈寶。
接引雖有伴生之寶十二品功德金蓮，但其餘寶物頂多算上品先天靈寶。
准提更慘，連伴生靈寶都無，僅將本體菩提樹煉成七寶妙樹。
可這七寶妙樹乃極品後天靈寶，與先天靈寶差了十萬八千里。
即便葉曉肯收，他倆也捨不得。
沒了金蓮與妙樹，實力至少折半，西方復興還談何希望？
接引苦著臉道：「道友，西方貧瘠，實在拿不出這等寶物，能否換個條件？」
准提連連附和。
他倆鬥不過葉曉，只能低聲下氣，試圖化解恩怨。
若談不攏，便只能拼個魚死網破。
葉曉隨手取出乾坤鼎與弒神槍，撇嘴道：「極品先天靈寶又不是什麼稀罕物，你們連這都拿不出，未免太小瞧我了。」
接引與准提驚駭萬分，瞪大了眼。
乾坤鼎與弒神槍氣息駭人，尚未離去的強者們，不約而同投來目光。
待看清葉曉手中之物，上千大能眼神熾熱，有人甚至垂涎欲滴。
這兩件寶物，可不是尋常極品先天靈寶，而是十大極品先天靈寶中的翹楚！
四十五道禁制的至強之器！
准提抹去嘴角涎水，按下搶奪的念頭：「道友家底雄厚，我師兄弟自愧不如……靈寶你怕是看不上，我這有一株先天靈根六根清淨竹，權作賠禮，道友可願接受？」
他取出黃色竹子，正是十大先天靈根之一的六根清淨竹。
「罷了，你倆在西方混也不容易，就拿這破靈根了結因果吧。」
葉曉略一思索，決定息事寧人。
巫族眼下大敵是妖族，沒必要與兩位未來聖人結仇。
「當真？」
准提聞言大喜。
葉曉道：「大丈夫言出必行，豈有戲言？」
「那可太好了！」
准提忙將六根清淨竹塞進葉曉手中，笑道：「道友收下此物，日後可別再找西方麻煩。」
葉曉微微點頭。
接引與准提喜不自勝，手牽手遁回洪荒。
葉曉收起靈根，見上千大能仍盯著自己，目光不懷好意。
看來剛才炫富過頭，引來這些傢伙的覬覦。
葉曉搖頭嘆道：「希望下次惹我的，手中寶物能拿得出手，不然我可不會輕易罷休。」
數百大能聞言一顫，忙收回目光，朝混沌遁去。
他們遠不及接引准提，即便垂涎寶物，也不敢招惹此等狠人。
餘下數百強者，卻毫不掩飾奪寶之心。
葉曉雖強，但他們人多勢眾。
蟻多咬死象，何況他們這群大羅金仙，堪稱猛虎雄獅。
單只獅子或許不敵大象！
十隻如何？
百隻呢？
即便大象發威，幹掉幾頭乃至幾十頭，他們也篤信倒霉的不會是自己。
葉曉洞悉他們的算盤，卻懶得多言，徑直衝向混沌。
這群傢伙想殺他，他又何嘗不想除掉他們？
巫族與這些大能本就勢如水火。
待巫妖量劫開啟，不知多少人會投妖族，屠戮巫族。
若能提前剷除一批，定能為巫族減輕莫大壓力。
尤其是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陣，需三百六十位大能坐鎮。
若將這些傢伙盡數斬殺，妖族拿什麼對抗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葉曉還未想好藉口對付他們。
不料他們主動送上門，給了他動手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