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男仙之首
葉曉周身驟然爆發出驚天血氣！
這股力量過於霸道，險些將身旁老子撞下第二蒲團。
老子臉色一變，急祭天地玄黃寶塔，護住自己與元始、通天。
三千大能齊刷刷將目光投向葉曉。
沒錯，連鴻鈞在內，三千之數分毫不差。
葉曉全身沐浴浩瀚血氣之中。
血氣中，千萬龍象虛影翻騰遊動！
若有人細數，便會發現上古真龍與神象各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頭！
這意味著葉曉此刻之力，已臻大羅金仙之極致！
龍象般若功第十五重，修成！
祖巫真身，凝成！
葉曉收斂血氣，感受肉身涌動的磅礴偉力，心中滿是欣慰。
此時此刻。
葉曉已成巫族第一強者！
甚至可以說，聖人之下，他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若老子不依仗天地玄黃寶塔，太一不祭出混沌鍾，葉曉僅憑一雙鐵拳，便能將他們砸成齏粉！
「若再過一萬六千年，龍象般若功臻至第十六重，我或許就能跨入准聖門檻。」
葉曉暗自籌謀，若能在初次講道結束前晉升准聖，未來一段歲月，他將無人可敵，橫行無忌。
數千大能被葉曉散發出的威勢震懾，投來的目光愈發透出幾分忌憚與不安。
「可圈可點。」
鴻鈞含笑點頭，語氣平緩：「吾等繼續參悟大羅金仙之妙。」
天道聖音如洪鐘大呂，瞬間將三千大能的心緒拉回正題。
在場強者再不敢懈怠，皆全神貫注，沉浸於大道奧義的探尋之中。
眾大能如痴如醉，不少人當場領悟玄機，修為境界節節攀升。
十二祖巫因無元神，鴻鈞所講宛如天外之音，他們不願拂聖人面子，便橫臥台階，酣然入睡，靜候講道散場。
一萬六千載光陰悄然流逝。
龍象般若功突破至第十六重，葉曉肉身順勢登臨准聖之境。
磅礴血氣尚未宣洩，鴻鈞輕拂手中塵尾，便將突破的天地異象消於無形。
數千大羅金仙以上強者，竟無一人察覺葉曉已悄然蛻變。
葉曉對此並無不滿。
雖未能藉機揚威，但暗藏底牌，日後低調行事、高調收割，未嘗不美。
講道之旅未曾停歇。
時光如白駒過隙，歲月無聲流轉。
三萬年講道時光如風而逝。
「首場講道，至此畫上句號。」
鴻鈞雙目微啟，淡然道：「有心者，萬年後再臨紫霄宮，聆吾傳授准聖之道！」
「拜謝道祖恩德！」
眾大能齊齊俯身致禮。
傳道之恩深重如山嶽，諸強者心悅誠服，尊鴻鈞為道祖。
鴻鈞微微頷首，喚道：「東王公、西王母何在？」
一男一女兩道身影自台階緩步而出，低首道：「東王公、西王母在此，請道祖示下。」
鴻鈞語氣平靜：「爾二人乃天地初開之際，第一縷至陽之息與至陰之氣孕育而成，身負洪荒氣運，當為男女仙之領袖，掌管仙眾。」
「叩謝道祖厚賜！」
東王公喜形於色。
他雙膝跪地，朝鴻鈞連連叩首。
「叩謝道祖。」
西王母眉宇微蹙。
二人雖名列頂尖大能，卻遠不及三清、女媧伏羲等人。
讓他們執掌仙首之位，無異於將他們置於烈焰之上。
西王母心緒翻湧，面上卻不敢多言，隨東王公跪謝。
「去吧。」
鴻鈞揮袖一拂，三千大能瞬息出現在紫霄宮外。
眾大能面面相覷，此等神通廣大，超乎他們想像。
鴻鈞略施聖人手段，便堅定了他們下次赴會的決心。
不少大能上前逢迎東王公與西王母，這二人既得道祖親封，日後或成洪荒霸主。
東王公笑容滿面，與眾大能攀談甚歡。
帝俊太一面色陰鬱。
他二人自太陽星孕育，天賦帝皇之姿，近年聚攏眾多大羅金仙，欲創妖族霸業。
如今道祖封東王公為男仙之首，無異於讓東王公凌駕其上，頤指氣使。
十二祖巫對此事渾不在意。
他們無元神，無法涉足仙道。
在他們看來，仙首之位無論花落誰家，與巫族皆無干係。
「咱們回吧。」
帝江打著哈欠道：「鴻鈞那老傢伙講的東西，我半個字都沒聽進去！下次誰想來自己來，我是懶得再湊熱鬧了！」
「算我一個！」
「同感！」
「沒啥意思！」
「我也不去了……」
其他祖巫搖頭擺手，講道與他們八竿子打不著。
「我倒覺頗有所得，講道未久，便凝出完整祖巫真身。」
葉曉輕笑一聲：「你們若不願來，下次我獨自前往便是。」
「沒問題！」
十二祖巫齊聲應諾。
隨後，十三祖巫氣勢如虹，越過數千大能，撕裂混沌虛空，直奔巫族祖地而去。
三清等頂尖強者隨後離去。
伏羲女媧輕點下頜，悄然離開紫霄宮。
帝俊太一率數十大羅金仙，直奔東王公而來。
「就你這弱不禁風的模樣，也配稱男仙之首？」
太一冷笑連連：「還是老老實實滾回流波山當縮頭烏龜吧，不然本座讓你見識何為真正的無情！」
帝俊伸手虛攔，假意勸道：「太一，怎能如此對東王道友出言不遜？若不服，你與他較量一番便是。」
「哼，他有那膽量嗎？」
太一昂首睥睨，滿眼輕蔑。
身後數十大能哄然大笑。
東王公臉色鐵青至極！
太一修為遠勝於他，又有至寶混沌鍾傍身，他哪是對手。
見東王公受辱，眾大能笑聲更甚。
「走！」
帝俊太一率眾揚長而去。
不少大能本欲結交東王公，見此情景興致全無，撕裂虛空散去。
這些大能歷經艱辛修成大羅金仙，怎願頭頂多出個主子？
帝俊太一帶頭挑釁，他們不趁火打劫已算仁慈。
仍有十餘大羅金仙圍繞東王公，似鐵了心追隨。
不過，他們多半看中的是道祖欽點的仙首名號，而非東王公本身。
「道友，別與帝俊兄弟計較。」
一名大能見東王公面色不佳，勸道：「待道友豎起男仙之首大旗，必有無數強者來投，到時欲雪今日之恥，只需揮軍直搗太陽星，讓他們知曉何為真正的仙首威嚴。」
「言之有理。」
東王公臉色稍霽，點頭道：「咱們啟程！」
他欲尋西王母同行，卻發現對方早已無影無蹤。
……
巫族祖地。
十三祖巫剛踏入盤古殿。
共工與祝融急不可耐衝上前，探查六十八名大巫的修煉進展。
葉曉雖也掛心，卻不似他二人那般火急火燎。
轟！
共工一腳震裂地面，巨響驚醒修煉中的大巫們。
眾大巫以為敵襲，忙抄起兵刃，準備迎敵。
待看清是共工所為，他們鬆了口氣，收起武器。
「參見祖巫！」
「參見祖巫！」
「參見祖巫！」
六十八大巫齊聲參拜。
「免了這些繁文縟節。」
共工掃視眾人，朗聲道：「你們龍象神功練到第幾層了？」
嗯，因龍象般若功蘊含龍象之力，祖巫們將其改稱龍象神功。
「回共工祖巫。」
后羿拱手道：「我等多在萬年前突破至第十一層，若父神血脈供應充足，或再萬年可達第十二層。」
十二祖巫聞言一怔。
除后羿、刑天等頂尖者，普通大巫原先僅是大巫初期。
龍象神功第十一層與之相當，輔以龍象之力，甚至凌駕其上。
換言之，兩萬年便超越了以往境界。
要知道，這些大巫中最年輕的也有數十萬歲。
也就是說，兩萬年修煉，抵得上他們此前數十萬年的積累。
簡直匪夷所思！
以此倒推，第一層或僅需十年。
盤古血脈竟將初修速度提升近一倍。
這修煉速度，已逼近祖巫之流。
照此推算，第二次講道時，刑天后羿等可達第十二層。
再四萬年，即第三次講道前，可至第十三層。
第三次講道後五萬年，總計約八萬年，可達第十四層。
十六萬年，第十五層。
三十二萬年，第十六層。
自此刻起，盤古血脈無限供應，日夜不輟。
或許六十萬年，這些大巫便可晉升准聖。
屆時，誰敢觸巫族逆鱗？
十二祖巫喜不自禁。
葉曉卻笑不出來。
巫妖量劫迫在眉睫，妖族絕不會容巫族如此悠然成長。
若決戰前無法再布一座都天神煞大陣，一切努力皆成泡影。
看來得使出殺手鐧了。
葉曉沉吟片刻，環視四周道：「我曾言，祖巫歸來時，留下修為最強的三十名大巫繼續修行，其餘遣回部落，你們可還記得？」
「記得！」
「記得！」
「當然記得！」
六十八大巫齊聲回應。
他們以為，修煉如此迅猛，葉曉或會廢除舊規，全數留下。
「你們記得便好。」
葉曉點頭道：「可惜，我如今改了打算。」
「哈哈！」
「改得好，改得好！」
「早料到了！」
大巫們滿臉自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連十二祖巫亦作此想。
他們認為，盤古殿血池餘量足以支撐這些大巫修至准聖。
「沒想到諸位如此豁達，我心裡的愧疚也輕了幾分。」
葉曉欣慰一笑，淡聲道：「我決定淘汰四十六名大巫，僅留修為最強的十二名在此修行。」
轟！
此言如晴天霹靂，震得所有巫族目瞪口呆。
六十八大巫愣在原地。
這與他們預期天差地別！
十二祖巫驚愕萬分。
「不可！」
「這怎麼行！」
「葉曉，你意欲何為！」
幾名祖巫急得跳腳。
帝江抬手輕壓，平息喧囂。
他看向葉曉道：「十三，此事非同小可，可否與大家商議後再定？」
「諸兄長稍安勿躁。」
葉曉搖頭道：「此事稍後我自會解釋，但在此之前，請尊重我的決斷。」
「……」
帝江眉心微皺，未再強求。
「葉曉與我等同為祖巫，與巫族氣運一體，怎會輕率行事？」
燭九陰輕搖羽扇，沉聲道：「我不知他為何如此抉擇，但我信他必有深意。」
后土輕笑點頭：「六哥言之有理，我也支持十三。」
「附議！」
玄冥高舉玉臂。
共工等祖巫怒火交加，卻知燭九陰說得在理。
葉曉暗自點頭。
幸有帝江與燭九陰壓陣，不然全是莽夫難成大事。
玄冥與后土支持他，多半是被他容貌所迷。
顏粉嘛，與智慧無涉。
十二祖巫不再反對。
大巫們縱有不甘，也無力更改。
葉曉從六十八大巫中挑出十二名修為頂尖者留下。
其餘四十六名，須三日內離去，返回各自部落。
決議宣布完畢。
葉曉攜十二祖巫步入盤古殿。
共工急道：「葉曉，你若不說出個所以然，這事沒完！」
「當然。」
葉曉點頭，正色道：「解釋之前，煩請諸位合力借父神意志，隔絕一切生靈窺探，連道祖鴻鈞也不例外。」
十二祖巫從未見葉曉如此凝重。
共工祝融等急性子，見他鄭重其事，也未再咆哮。
「大哥，依葉曉所言行事吧。」
燭九陰緊握羽扇，選擇信任。
「好。」
帝江點頭道：「一起動手。」
其餘祖巫紛紛應聲。
大事臨頭，向來是燭九陰獻計，帝江決斷，其他祖巫執行。
葉曉未通盤古意志，此事無需他插手。
「喝！」
十二祖巫凌空而起。
他們環繞盤古心臟，各逼出一滴精血，徐徐融入其中。
這股力量過於霸道，險些將身旁老子撞下第二蒲團。
老子臉色一變，急祭天地玄黃寶塔，護住自己與元始、通天。
三千大能齊刷刷將目光投向葉曉。
沒錯，連鴻鈞在內，三千之數分毫不差。
葉曉全身沐浴浩瀚血氣之中。
血氣中，千萬龍象虛影翻騰遊動！
若有人細數，便會發現上古真龍與神象各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頭！
這意味著葉曉此刻之力，已臻大羅金仙之極致！
龍象般若功第十五重，修成！
祖巫真身，凝成！
葉曉收斂血氣，感受肉身涌動的磅礴偉力，心中滿是欣慰。
此時此刻。
葉曉已成巫族第一強者！
甚至可以說，聖人之下，他是當之無愧的霸主！
若老子不依仗天地玄黃寶塔，太一不祭出混沌鍾，葉曉僅憑一雙鐵拳，便能將他們砸成齏粉！
「若再過一萬六千年，龍象般若功臻至第十六重，我或許就能跨入准聖門檻。」
葉曉暗自籌謀，若能在初次講道結束前晉升准聖，未來一段歲月，他將無人可敵，橫行無忌。
數千大能被葉曉散發出的威勢震懾，投來的目光愈發透出幾分忌憚與不安。
「可圈可點。」
鴻鈞含笑點頭，語氣平緩：「吾等繼續參悟大羅金仙之妙。」
天道聖音如洪鐘大呂，瞬間將三千大能的心緒拉回正題。
在場強者再不敢懈怠，皆全神貫注，沉浸於大道奧義的探尋之中。
眾大能如痴如醉，不少人當場領悟玄機，修為境界節節攀升。
十二祖巫因無元神，鴻鈞所講宛如天外之音，他們不願拂聖人面子，便橫臥台階，酣然入睡，靜候講道散場。
一萬六千載光陰悄然流逝。
龍象般若功突破至第十六重，葉曉肉身順勢登臨准聖之境。
磅礴血氣尚未宣洩，鴻鈞輕拂手中塵尾，便將突破的天地異象消於無形。
數千大羅金仙以上強者，竟無一人察覺葉曉已悄然蛻變。
葉曉對此並無不滿。
雖未能藉機揚威，但暗藏底牌，日後低調行事、高調收割，未嘗不美。
講道之旅未曾停歇。
時光如白駒過隙，歲月無聲流轉。
三萬年講道時光如風而逝。
「首場講道，至此畫上句號。」
鴻鈞雙目微啟，淡然道：「有心者，萬年後再臨紫霄宮，聆吾傳授准聖之道！」
「拜謝道祖恩德！」
眾大能齊齊俯身致禮。
傳道之恩深重如山嶽，諸強者心悅誠服，尊鴻鈞為道祖。
鴻鈞微微頷首，喚道：「東王公、西王母何在？」
一男一女兩道身影自台階緩步而出，低首道：「東王公、西王母在此，請道祖示下。」
鴻鈞語氣平靜：「爾二人乃天地初開之際，第一縷至陽之息與至陰之氣孕育而成，身負洪荒氣運，當為男女仙之領袖，掌管仙眾。」
「叩謝道祖厚賜！」
東王公喜形於色。
他雙膝跪地，朝鴻鈞連連叩首。
「叩謝道祖。」
西王母眉宇微蹙。
二人雖名列頂尖大能，卻遠不及三清、女媧伏羲等人。
讓他們執掌仙首之位，無異於將他們置於烈焰之上。
西王母心緒翻湧，面上卻不敢多言，隨東王公跪謝。
「去吧。」
鴻鈞揮袖一拂，三千大能瞬息出現在紫霄宮外。
眾大能面面相覷，此等神通廣大，超乎他們想像。
鴻鈞略施聖人手段，便堅定了他們下次赴會的決心。
不少大能上前逢迎東王公與西王母，這二人既得道祖親封，日後或成洪荒霸主。
東王公笑容滿面，與眾大能攀談甚歡。
帝俊太一面色陰鬱。
他二人自太陽星孕育，天賦帝皇之姿，近年聚攏眾多大羅金仙，欲創妖族霸業。
如今道祖封東王公為男仙之首，無異於讓東王公凌駕其上，頤指氣使。
十二祖巫對此事渾不在意。
他們無元神，無法涉足仙道。
在他們看來，仙首之位無論花落誰家，與巫族皆無干係。
「咱們回吧。」
帝江打著哈欠道：「鴻鈞那老傢伙講的東西，我半個字都沒聽進去！下次誰想來自己來，我是懶得再湊熱鬧了！」
「算我一個！」
「同感！」
「沒啥意思！」
「我也不去了……」
其他祖巫搖頭擺手，講道與他們八竿子打不著。
「我倒覺頗有所得，講道未久，便凝出完整祖巫真身。」
葉曉輕笑一聲：「你們若不願來，下次我獨自前往便是。」
「沒問題！」
十二祖巫齊聲應諾。
隨後，十三祖巫氣勢如虹，越過數千大能，撕裂混沌虛空，直奔巫族祖地而去。
三清等頂尖強者隨後離去。
伏羲女媧輕點下頜，悄然離開紫霄宮。
帝俊太一率數十大羅金仙，直奔東王公而來。
「就你這弱不禁風的模樣，也配稱男仙之首？」
太一冷笑連連：「還是老老實實滾回流波山當縮頭烏龜吧，不然本座讓你見識何為真正的無情！」
帝俊伸手虛攔，假意勸道：「太一，怎能如此對東王道友出言不遜？若不服，你與他較量一番便是。」
「哼，他有那膽量嗎？」
太一昂首睥睨，滿眼輕蔑。
身後數十大能哄然大笑。
東王公臉色鐵青至極！
太一修為遠勝於他，又有至寶混沌鍾傍身，他哪是對手。
見東王公受辱，眾大能笑聲更甚。
「走！」
帝俊太一率眾揚長而去。
不少大能本欲結交東王公，見此情景興致全無，撕裂虛空散去。
這些大能歷經艱辛修成大羅金仙，怎願頭頂多出個主子？
帝俊太一帶頭挑釁，他們不趁火打劫已算仁慈。
仍有十餘大羅金仙圍繞東王公，似鐵了心追隨。
不過，他們多半看中的是道祖欽點的仙首名號，而非東王公本身。
「道友，別與帝俊兄弟計較。」
一名大能見東王公面色不佳，勸道：「待道友豎起男仙之首大旗，必有無數強者來投，到時欲雪今日之恥，只需揮軍直搗太陽星，讓他們知曉何為真正的仙首威嚴。」
「言之有理。」
東王公臉色稍霽，點頭道：「咱們啟程！」
他欲尋西王母同行，卻發現對方早已無影無蹤。
……
巫族祖地。
十三祖巫剛踏入盤古殿。
共工與祝融急不可耐衝上前，探查六十八名大巫的修煉進展。
葉曉雖也掛心，卻不似他二人那般火急火燎。
轟！
共工一腳震裂地面，巨響驚醒修煉中的大巫們。
眾大巫以為敵襲，忙抄起兵刃，準備迎敵。
待看清是共工所為，他們鬆了口氣，收起武器。
「參見祖巫！」
「參見祖巫！」
「參見祖巫！」
六十八大巫齊聲參拜。
「免了這些繁文縟節。」
共工掃視眾人，朗聲道：「你們龍象神功練到第幾層了？」
嗯，因龍象般若功蘊含龍象之力，祖巫們將其改稱龍象神功。
「回共工祖巫。」
后羿拱手道：「我等多在萬年前突破至第十一層，若父神血脈供應充足，或再萬年可達第十二層。」
十二祖巫聞言一怔。
除后羿、刑天等頂尖者，普通大巫原先僅是大巫初期。
龍象神功第十一層與之相當，輔以龍象之力，甚至凌駕其上。
換言之，兩萬年便超越了以往境界。
要知道，這些大巫中最年輕的也有數十萬歲。
也就是說，兩萬年修煉，抵得上他們此前數十萬年的積累。
簡直匪夷所思！
以此倒推，第一層或僅需十年。
盤古血脈竟將初修速度提升近一倍。
這修煉速度，已逼近祖巫之流。
照此推算，第二次講道時，刑天后羿等可達第十二層。
再四萬年，即第三次講道前，可至第十三層。
第三次講道後五萬年，總計約八萬年，可達第十四層。
十六萬年，第十五層。
三十二萬年，第十六層。
自此刻起，盤古血脈無限供應，日夜不輟。
或許六十萬年，這些大巫便可晉升准聖。
屆時，誰敢觸巫族逆鱗？
十二祖巫喜不自禁。
葉曉卻笑不出來。
巫妖量劫迫在眉睫，妖族絕不會容巫族如此悠然成長。
若決戰前無法再布一座都天神煞大陣，一切努力皆成泡影。
看來得使出殺手鐧了。
葉曉沉吟片刻，環視四周道：「我曾言，祖巫歸來時，留下修為最強的三十名大巫繼續修行，其餘遣回部落，你們可還記得？」
「記得！」
「記得！」
「當然記得！」
六十八大巫齊聲回應。
他們以為，修煉如此迅猛，葉曉或會廢除舊規，全數留下。
「你們記得便好。」
葉曉點頭道：「可惜，我如今改了打算。」
「哈哈！」
「改得好，改得好！」
「早料到了！」
大巫們滿臉自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連十二祖巫亦作此想。
他們認為，盤古殿血池餘量足以支撐這些大巫修至准聖。
「沒想到諸位如此豁達，我心裡的愧疚也輕了幾分。」
葉曉欣慰一笑，淡聲道：「我決定淘汰四十六名大巫，僅留修為最強的十二名在此修行。」
轟！
此言如晴天霹靂，震得所有巫族目瞪口呆。
六十八大巫愣在原地。
這與他們預期天差地別！
十二祖巫驚愕萬分。
「不可！」
「這怎麼行！」
「葉曉，你意欲何為！」
幾名祖巫急得跳腳。
帝江抬手輕壓，平息喧囂。
他看向葉曉道：「十三，此事非同小可，可否與大家商議後再定？」
「諸兄長稍安勿躁。」
葉曉搖頭道：「此事稍後我自會解釋，但在此之前，請尊重我的決斷。」
「……」
帝江眉心微皺，未再強求。
「葉曉與我等同為祖巫，與巫族氣運一體，怎會輕率行事？」
燭九陰輕搖羽扇，沉聲道：「我不知他為何如此抉擇，但我信他必有深意。」
后土輕笑點頭：「六哥言之有理，我也支持十三。」
「附議！」
玄冥高舉玉臂。
共工等祖巫怒火交加，卻知燭九陰說得在理。
葉曉暗自點頭。
幸有帝江與燭九陰壓陣，不然全是莽夫難成大事。
玄冥與后土支持他，多半是被他容貌所迷。
顏粉嘛，與智慧無涉。
十二祖巫不再反對。
大巫們縱有不甘，也無力更改。
葉曉從六十八大巫中挑出十二名修為頂尖者留下。
其餘四十六名，須三日內離去，返回各自部落。
決議宣布完畢。
葉曉攜十二祖巫步入盤古殿。
共工急道：「葉曉，你若不說出個所以然，這事沒完！」
「當然。」
葉曉點頭，正色道：「解釋之前，煩請諸位合力借父神意志，隔絕一切生靈窺探，連道祖鴻鈞也不例外。」
十二祖巫從未見葉曉如此凝重。
共工祝融等急性子，見他鄭重其事，也未再咆哮。
「大哥，依葉曉所言行事吧。」
燭九陰緊握羽扇，選擇信任。
「好。」
帝江點頭道：「一起動手。」
其餘祖巫紛紛應聲。
大事臨頭，向來是燭九陰獻計，帝江決斷，其他祖巫執行。
葉曉未通盤古意志，此事無需他插手。
「喝！」
十二祖巫凌空而起。
他們環繞盤古心臟，各逼出一滴精血，徐徐融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