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這不是死不瞑目嗎？
高隊一聽，不客氣出聲：「那你把她找出來啊，光說有什麼用？」
陳鷹翔還是鎮靜出聲：「我會找到她的，我可以說，林雯娜母親的失蹤，與現在周婆婆的突然被殺，是同一個人所為。」
「小子，你憑什麼這麼說？」
法醫於興鑫聞聲走出臥室，有些生氣道：「偵案是要憑證據說話的，你這樣胡亂猜測，是不是想擾亂我們的偵查視線？」
「我告訴你，他殺的線索什麼也找不到，我懷疑她是猝死，或者說是自然死亡。」
「不可能！」
陳鷹翔更加堅定喊道：「周婆婆絕對是被那個蒙面黑衣人殺死的。」
「我說你懂不懂刑偵啊？」
於興鑫更加生氣，對帶隊警官高小軍說道：「高隊，我看他居心不良，不要讓他進來，影響我們辦案。」
林雯娜懇求：「高隊，他很厲害的，已經幫我們破了風水妖法，還看好了我爺爺的病，你就讓他來看一下吧，人不可貌相。」
「好好，林小姐，你相信他，就讓他進來看一眼。」
高小軍看了於興鑫一眼：「我看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有什麼能耐？哼。」
得到允許，陳鷹翔走進隔離帶，進入林玉仁的房間。
他見周婆婆屍體上蓋著一塊白布，問道：「你們沒動過這屍體嗎？」
「還沒有，正要讓林家人運去火葬場。」高小軍淡淡回答。
「把她身上的白布撩開，我看一眼。」
於興鑫非常不滿，一臉陰沉地站在一旁，嘴裡嘟噥：「還裝模作樣，哼。」
高小軍看在林雯娜的面子上，上前把周婆婆屍體上的白布掀開一個角：「你看吧，能看出什麼？」
陳鷹翔一看，心裡不由一跳，馬上說道：「她不是猝死，也不是自然死亡，而是他殺。」
現場所有人都一愣，然後面面相覷。
「你從什麼地方看出來？」高小軍盯著他追問。
「你們看，周婆婆原來是彎腰佝背的，如果是猝死，或自然死亡，不管是從這椅子上，還是站著倒下的，都應該是仆倒在地，最多再側臥。」
「可現在她是半仰臥的，顯然有人從背後撲上去，用戴手套的手捏住她脖子，捏死後再把她放倒在地上的。」
「你們再看，周婆婆的臉色還帶驚駭，眼睛也沒有閉上。」
陳鷹翔頭頭是道地分析著：「她這是發現熟人要殺她，驚駭後的死不瞑目。」
「簡直是胡說八道。」
於興鑫狠狠地瞪了陳鷹翔一眼：「死人不閉眼，是常有的現象，哪是什麼死不瞑目？」
「小子，你別給我在這裡裝神弄鬼，偵案是要用科學，憑證據的。」
「你說她是被捏死的，她脖子上有捏痕嗎？你指給我看看。」
他邊說邊伸出戴白手套的手，去抹周婆婆翻在那裡的眼皮。
眼皮被抹下去了，一鬆手，卻又翻開，周婆婆兩眼像死魚珠似的盯著於興鑫。
「我的媽呀。」於興鑫驚叫一聲，嚇得站起來往後直退。
「我來。」
陳鷹翔沒有猶豫，拿了一張紙巾墊在手上，上前蹲到周婆婆屍體前，伸手去抹周婆婆愣愣地瞪著他的眼睛，嘴裡念念有聲：「周婆婆，你死得好慘，我一定替你查出殺手，懲罰他，你就安心地去吧。」
他說完，才放開手，周婆婆的眼皮真的不再翻開，而是一動不動地閉著。
眾人都驚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她還有知覺，聽得了他的聲音？
「怎麼樣？這不是死不瞑目嗎？」陳鷹翔站起來看著於興鑫，淡淡問。
於興鑫也是愣了一下，才嘴硬道：「這能說明什麼問題？又不能作為他殺的證據。」
陳鷹翔提著嘴角，用反問句解釋道：「你聽到過，人死後，陰魂不散這句話嗎？」
「這就是說，有的人死後，魂靈沒有立刻飄離屍體，所以是有一定知覺的。」
這樣一說，有人嚇得往後直躲閃。
於興鑫看了高小軍一眼：「小子，你真的在這裡宣傳封建迷信，小心我把你抓進去。」
陳鷹翔皺眉看著他們：「你們就是這樣查案的？怪不得林雯娜母親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的。」
「你。」
於興鑫看著高小軍請求道：「高隊，他這是在詆毀我們刑偵隊的名聲，我懷疑，他是這兩起案子的嫌疑人，應該把他抓起來審訊。」
高小軍看著林家人猶豫。
林家還是有些身份的大家族，這樣就抓林小姐的朋友行嗎？
「你們要科學證據是嗎？」
正在高小軍猶豫要不要抓陳鷹翔時，陳鷹翔再次在周婆婆的屍體前蹲下來，伸手揭開白布，把頭湊進去細看周婆婆的脖子。
他一看，就抬頭對於興鑫說道：「你不是法醫嗎？來來，你看看，這不是被人捏出來的凹坑嗎？」
「這麼明顯的捏痕，你怎麼就看不來呢？」
「還說是猝死，自然死亡，甚至要抓我，你是怎麼當法醫的？」
陳鷹翔說著有些氣憤地站起來，像個領導似的責問他。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面面相覷。
「怎麼可能是捏痕？你壞我名聲，小心我揍你！」
於興鑫狠狠地瞪了陳鷹翔一眼，也蹲下去，把頭湊進去一看，呆住。
他不再出聲，臉色難看極了。
這真是捏痕，我剛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
但他嘴上怎麼敢承認？
承認就是被這其貌不揚的小子打臉。
高小軍見了於興鑫的反應，馬上把他拉開：「讓我來看一下。」
他蹲下去，湊近周婆婆的脖子一看，立刻張大口眼：「啊？這真是捏痕。」
他站起來，生氣地瞪著於興鑫，破口大罵：「於興鑫，你吃什麼乾飯的？啊？」
「這麼明顯的捏痕都看不出來，還說是猝死，自然死亡，你丟不丟臉啊？」
「竟然不如社會上一個其貌不揚的小伙子，我回去要向上建議，撒銷你的法醫資格。」
於興鑫低下頭，直恨無地洞可鑽。
他的心裡對陳鷹翔既佩服，又憤恨。
「高隊，這說明，這個殺手就在這個院子裡。」
陳鷹翔像首長一樣對高小軍用命令的口氣說道：「但殺手到底是誰，就要你們警察查了。」
陳鷹翔還是鎮靜出聲：「我會找到她的，我可以說，林雯娜母親的失蹤，與現在周婆婆的突然被殺，是同一個人所為。」
「小子，你憑什麼這麼說？」
法醫於興鑫聞聲走出臥室，有些生氣道：「偵案是要憑證據說話的，你這樣胡亂猜測，是不是想擾亂我們的偵查視線？」
「我告訴你，他殺的線索什麼也找不到，我懷疑她是猝死，或者說是自然死亡。」
「不可能！」
陳鷹翔更加堅定喊道：「周婆婆絕對是被那個蒙面黑衣人殺死的。」
「我說你懂不懂刑偵啊？」
於興鑫更加生氣，對帶隊警官高小軍說道：「高隊，我看他居心不良，不要讓他進來，影響我們辦案。」
林雯娜懇求：「高隊，他很厲害的，已經幫我們破了風水妖法，還看好了我爺爺的病，你就讓他來看一下吧，人不可貌相。」
「好好，林小姐，你相信他，就讓他進來看一眼。」
高小軍看了於興鑫一眼：「我看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有什麼能耐？哼。」
得到允許，陳鷹翔走進隔離帶，進入林玉仁的房間。
他見周婆婆屍體上蓋著一塊白布，問道：「你們沒動過這屍體嗎？」
「還沒有，正要讓林家人運去火葬場。」高小軍淡淡回答。
「把她身上的白布撩開，我看一眼。」
於興鑫非常不滿，一臉陰沉地站在一旁，嘴裡嘟噥：「還裝模作樣，哼。」
高小軍看在林雯娜的面子上，上前把周婆婆屍體上的白布掀開一個角：「你看吧，能看出什麼？」
陳鷹翔一看，心裡不由一跳，馬上說道：「她不是猝死，也不是自然死亡，而是他殺。」
現場所有人都一愣，然後面面相覷。
「你從什麼地方看出來？」高小軍盯著他追問。
「你們看，周婆婆原來是彎腰佝背的，如果是猝死，或自然死亡，不管是從這椅子上，還是站著倒下的，都應該是仆倒在地，最多再側臥。」
「可現在她是半仰臥的，顯然有人從背後撲上去，用戴手套的手捏住她脖子，捏死後再把她放倒在地上的。」
「你們再看，周婆婆的臉色還帶驚駭，眼睛也沒有閉上。」
陳鷹翔頭頭是道地分析著：「她這是發現熟人要殺她，驚駭後的死不瞑目。」
「簡直是胡說八道。」
於興鑫狠狠地瞪了陳鷹翔一眼：「死人不閉眼，是常有的現象，哪是什麼死不瞑目？」
「小子，你別給我在這裡裝神弄鬼，偵案是要用科學，憑證據的。」
「你說她是被捏死的，她脖子上有捏痕嗎？你指給我看看。」
他邊說邊伸出戴白手套的手，去抹周婆婆翻在那裡的眼皮。
眼皮被抹下去了，一鬆手，卻又翻開，周婆婆兩眼像死魚珠似的盯著於興鑫。
「我的媽呀。」於興鑫驚叫一聲，嚇得站起來往後直退。
「我來。」
陳鷹翔沒有猶豫，拿了一張紙巾墊在手上，上前蹲到周婆婆屍體前，伸手去抹周婆婆愣愣地瞪著他的眼睛，嘴裡念念有聲：「周婆婆，你死得好慘，我一定替你查出殺手，懲罰他，你就安心地去吧。」
他說完，才放開手，周婆婆的眼皮真的不再翻開，而是一動不動地閉著。
眾人都驚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她還有知覺，聽得了他的聲音？
「怎麼樣？這不是死不瞑目嗎？」陳鷹翔站起來看著於興鑫，淡淡問。
於興鑫也是愣了一下，才嘴硬道：「這能說明什麼問題？又不能作為他殺的證據。」
陳鷹翔提著嘴角，用反問句解釋道：「你聽到過，人死後，陰魂不散這句話嗎？」
「這就是說，有的人死後，魂靈沒有立刻飄離屍體，所以是有一定知覺的。」
這樣一說，有人嚇得往後直躲閃。
於興鑫看了高小軍一眼：「小子，你真的在這裡宣傳封建迷信，小心我把你抓進去。」
陳鷹翔皺眉看著他們：「你們就是這樣查案的？怪不得林雯娜母親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的。」
「你。」
於興鑫看著高小軍請求道：「高隊，他這是在詆毀我們刑偵隊的名聲，我懷疑，他是這兩起案子的嫌疑人，應該把他抓起來審訊。」
高小軍看著林家人猶豫。
林家還是有些身份的大家族，這樣就抓林小姐的朋友行嗎？
「你們要科學證據是嗎？」
正在高小軍猶豫要不要抓陳鷹翔時，陳鷹翔再次在周婆婆的屍體前蹲下來，伸手揭開白布，把頭湊進去細看周婆婆的脖子。
他一看，就抬頭對於興鑫說道：「你不是法醫嗎？來來，你看看，這不是被人捏出來的凹坑嗎？」
「這麼明顯的捏痕，你怎麼就看不來呢？」
「還說是猝死，自然死亡，甚至要抓我，你是怎麼當法醫的？」
陳鷹翔說著有些氣憤地站起來，像個領導似的責問他。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面面相覷。
「怎麼可能是捏痕？你壞我名聲，小心我揍你！」
於興鑫狠狠地瞪了陳鷹翔一眼，也蹲下去，把頭湊進去一看，呆住。
他不再出聲，臉色難看極了。
這真是捏痕，我剛才怎麼就沒有看出來呢？
但他嘴上怎麼敢承認？
承認就是被這其貌不揚的小子打臉。
高小軍見了於興鑫的反應，馬上把他拉開：「讓我來看一下。」
他蹲下去，湊近周婆婆的脖子一看，立刻張大口眼：「啊？這真是捏痕。」
他站起來，生氣地瞪著於興鑫，破口大罵：「於興鑫，你吃什麼乾飯的？啊？」
「這麼明顯的捏痕都看不出來，還說是猝死，自然死亡，你丟不丟臉啊？」
「竟然不如社會上一個其貌不揚的小伙子，我回去要向上建議，撒銷你的法醫資格。」
於興鑫低下頭，直恨無地洞可鑽。
他的心裡對陳鷹翔既佩服，又憤恨。
「高隊，這說明，這個殺手就在這個院子裡。」
陳鷹翔像首長一樣對高小軍用命令的口氣說道：「但殺手到底是誰，就要你們警察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