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男人都是這樣的嗎
滑瓢這邊的戰況愈髮膠著。
「這不是捩眼山的牛鬼嗎？」大天狗持杖劈向牛鬼。
「鞍馬山的大天狗！」牛鬼提刀硬接，沉聲回應。
兩人交手一記，各自後退數步，對峙而立。
「看起來精神不錯。」大天狗眯眼輕笑，話鋒陡然一轉，神色凝重，
「但竟敢對我們動手——被譽為神童的梅若丸，是變成笨蛋了嗎？」
「若蒼牙丸在此，我們或許還會忌憚三分；沒了他，就憑你們奴良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惋惜：「跟著這種不自量力的總帥，倒也難為你了。」
大天狗字裡行間滿是對滑瓢的不屑，對牛鬼卻頗為欣賞，此刻停手，正是想勸他倒戈。
牛鬼聰慧，自然聽懂了言外之意。他眼神銳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自信的笑：
「我們總帥選的確實是荊棘之路，但…」
「嗯？」大天狗一愣，語氣透著不解。
「正因為如此，才有意思。」牛鬼右手一揮，刀身泛起白光，直劈大天狗，
「更何況，總帥還有必須完成的約定——！」
兩人再度廝殺起來。
牛鬼餘光瞥見不遠處與羽衣狐纏鬥的滑瓢，眼底不免掠過一絲擔憂。
「珱姬，別怕，站在那兒看著就好！」滑瓢對身後滿臉憂色的珱姬大喊。
「小心啊，妖怪先生！」珱姬雙手捂嘴，聲音帶著顫音。
滑瓢在羽衣狐的狐尾連擊下，左躲右閃。
刷刷刷——！
狐尾如箭矢般疾射而出，與空氣摩擦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羽衣狐面色平靜，甚至噙著一抹戲謔的笑。
沒了蒼牙丸礙事，她一身輕鬆，全然沒將滑瓢放在眼裡。
「呃——！」滑瓢接連躲過數波攻擊，卻終究慢了一步，半邊身子被狐尾洞穿。
破魔刀脫手落地，他發出一聲慘呼，噴出大口鮮血，最終半跪在地。
珱姬見狀，不顧安危衝上前，掌心亮起治癒之光，心疼地為他療傷。
羽衣狐看著這對苦命鴛鴦，嘴角勾起嘲諷，並未繼續攻擊，轉而看向滑瓢：
「真是平庸的演技。看來你也和那些廢物妖怪沒兩樣。」
「這可是沒了蒼牙丸的餘興節目，倒是讓我開心開心啊！」
滑瓢眼神驟然一凜，輕輕握住珱姬療傷的手，不顧她泛紅的眼眶，將她拉到身後。
先前被洞穿的右胸，在珱姬的治癒與自身妖力作用下已然癒合。
他撿起地上的刀，直視羽衣狐。
「看到我身後的八條尾巴了嗎？和我轉生的次數一樣多呢。」羽衣狐炫耀似的舞動著狐尾，笑意冰冷，「它們對忤逆我的毛頭小子，可是很敏感的。」
滑瓢怒吼一聲，再度沖了上去。
羽衣狐揮出狐尾，攻勢更猛。
即便羽衣狐先前被蒼牙丸所傷，滑瓢依舊只能在凌厲的攻勢下瘋狂躲閃。
狐尾一次次刮過他的身體，濺起鮮紅的血珠，甚至有些落在了羽衣狐的臉頰上。
羽衣狐舔了舔嘴角的血跡，享受般說道：「看妖怪的血肉飛濺，倒也算是場不錯的表演。」
「妖怪先生！別再這樣了！」
珱姬雙目圓睜，掌心的治癒之光再次籠罩住滑瓢全身，聲音帶著哭腔，
「為什麼要這麼勉強自己？都傷成這樣了…我真的不能理解。」
她垂著頭，上半張臉隱在陰影里，鼻音濃重，幾乎要哭出來：
「男人…都是這樣的嗎？」
「真是可愛啊，珱姬。」
羽衣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更多的是玩味，語氣冷漠，
「你不知道，這世上不管是人是妖，聰明的男人多得是——你還是太不了解男人了。」
羽衣狐再度停手。
滑瓢脫力倒地，破魔刀再次滑落。
「你第一個男人居然這麼愚蠢，真是可憐。」羽衣狐吐了吐腥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不過，這也會是你最後一個男人。畢竟，你的肝臟，之後就歸我了。」
「珱姬，在你眼裡，現在的我是什麼樣子？」
滑瓢低著頭，掙扎著站起身，「就像她說的，是個笨蛋嗎？」
他到底是為了心愛的女人勉強自己的男人？
還是因為兄長失蹤而自亂陣腳的男人？
又或是急於證明自己、兌現與兄長約定的男人？
滑瓢迫切想知道珱姬的答案。
珱姬擦了擦眼角的淚，用力搖頭，否定了他的自我懷疑。
「只要想到你，我就會覺得開心。」滑瓢嘴角微揚，「若要比喻，你就像櫻花，美麗、清雅，又帶著一絲纖弱。」
珱姬一愣。
「還有大哥。只要大哥在，我就有無限的動力，我們約定過要並肩而行。」
他仿佛陷入回憶，眼神溫柔，「只要你在，我的身邊一定不會單調。」
「只要大哥在，我前進的道路就一定漫長而精彩。」
就在這時，
珱姬、預言姬，還有在場其他人類女子身上，各自佩戴的一根白色毛髮突然泛起淡淡光芒。
「我好像看到了那樣的未來…無比璀璨，無比幸福的未來。」
滑瓢露出一抹微笑，眼底卻很快蒙上陰霾，「雖然在大哥面前，我一直假裝毫不知情——但那只是因為，我不想破壞那份幸福啊。」
「妖怪先生…我們…」珱姬動容地望著他。
「可是現在，你卻露出了這樣的表情。」滑瓢撿起地上的刀，眼神變得堅定，
「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也一定會兌現和大哥的約定！」
話音剛落，珱姬等人身上驟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尤以珱姬身上的光芒最為熾盛，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一道道發光的毛髮從她們身上飛出，匯聚到滑瓢身旁。
光芒之中，一道身影緩緩顯現——正是蒼牙丸的模樣。
蒼牙丸曾贈予是光許的毛髮，是光不僅給了花開院的陰陽師，還將多餘的分給了他們保護的公卿貴族之女。
而珱姬身上的這根，是蒼牙丸先前在宴會上特意留下的。
畢竟這可是弟媳，滑瓢看起來動心的女人，在之前預知的未來片段中也顯現過的女人，
所以他多留了個心眼，怕奴良組有不長眼的妖怪冒犯她。
羽衣狐要的是活人的肝臟，手下的妖怪自然沒傷害這些貴族女子，毛髮也就未曾顯現。
這其實是蒼牙丸留下的後手，他早已察覺到這些女子身上的毛髮，
這也是他能迅速追上滑瓢、精準找到珱姬等人的原因。
此刻，在滑瓢一番肺腑之言的觸動下，加之蒼牙丸的刻意感應，
毛髮中蘊藏的力量終於甦醒，化作一道分身，與滑瓢並肩而立。
「這不是捩眼山的牛鬼嗎？」大天狗持杖劈向牛鬼。
「鞍馬山的大天狗！」牛鬼提刀硬接，沉聲回應。
兩人交手一記，各自後退數步，對峙而立。
「看起來精神不錯。」大天狗眯眼輕笑，話鋒陡然一轉，神色凝重，
「但竟敢對我們動手——被譽為神童的梅若丸，是變成笨蛋了嗎？」
「若蒼牙丸在此，我們或許還會忌憚三分；沒了他，就憑你們奴良組…」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惋惜：「跟著這種不自量力的總帥，倒也難為你了。」
大天狗字裡行間滿是對滑瓢的不屑，對牛鬼卻頗為欣賞，此刻停手，正是想勸他倒戈。
牛鬼聰慧，自然聽懂了言外之意。他眼神銳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自信的笑：
「我們總帥選的確實是荊棘之路，但…」
「嗯？」大天狗一愣，語氣透著不解。
「正因為如此，才有意思。」牛鬼右手一揮，刀身泛起白光，直劈大天狗，
「更何況，總帥還有必須完成的約定——！」
兩人再度廝殺起來。
牛鬼餘光瞥見不遠處與羽衣狐纏鬥的滑瓢，眼底不免掠過一絲擔憂。
「珱姬，別怕，站在那兒看著就好！」滑瓢對身後滿臉憂色的珱姬大喊。
「小心啊，妖怪先生！」珱姬雙手捂嘴，聲音帶著顫音。
滑瓢在羽衣狐的狐尾連擊下，左躲右閃。
刷刷刷——！
狐尾如箭矢般疾射而出，與空氣摩擦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羽衣狐面色平靜，甚至噙著一抹戲謔的笑。
沒了蒼牙丸礙事，她一身輕鬆，全然沒將滑瓢放在眼裡。
「呃——！」滑瓢接連躲過數波攻擊，卻終究慢了一步，半邊身子被狐尾洞穿。
破魔刀脫手落地，他發出一聲慘呼，噴出大口鮮血，最終半跪在地。
珱姬見狀，不顧安危衝上前，掌心亮起治癒之光，心疼地為他療傷。
羽衣狐看著這對苦命鴛鴦，嘴角勾起嘲諷，並未繼續攻擊，轉而看向滑瓢：
「真是平庸的演技。看來你也和那些廢物妖怪沒兩樣。」
「這可是沒了蒼牙丸的餘興節目，倒是讓我開心開心啊！」
滑瓢眼神驟然一凜，輕輕握住珱姬療傷的手，不顧她泛紅的眼眶，將她拉到身後。
先前被洞穿的右胸，在珱姬的治癒與自身妖力作用下已然癒合。
他撿起地上的刀，直視羽衣狐。
「看到我身後的八條尾巴了嗎？和我轉生的次數一樣多呢。」羽衣狐炫耀似的舞動著狐尾，笑意冰冷，「它們對忤逆我的毛頭小子，可是很敏感的。」
滑瓢怒吼一聲，再度沖了上去。
羽衣狐揮出狐尾，攻勢更猛。
即便羽衣狐先前被蒼牙丸所傷，滑瓢依舊只能在凌厲的攻勢下瘋狂躲閃。
狐尾一次次刮過他的身體，濺起鮮紅的血珠，甚至有些落在了羽衣狐的臉頰上。
羽衣狐舔了舔嘴角的血跡，享受般說道：「看妖怪的血肉飛濺，倒也算是場不錯的表演。」
「妖怪先生！別再這樣了！」
珱姬雙目圓睜，掌心的治癒之光再次籠罩住滑瓢全身，聲音帶著哭腔，
「為什麼要這麼勉強自己？都傷成這樣了…我真的不能理解。」
她垂著頭，上半張臉隱在陰影里，鼻音濃重，幾乎要哭出來：
「男人…都是這樣的嗎？」
「真是可愛啊，珱姬。」
羽衣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更多的是玩味，語氣冷漠，
「你不知道，這世上不管是人是妖，聰明的男人多得是——你還是太不了解男人了。」
羽衣狐再度停手。
滑瓢脫力倒地，破魔刀再次滑落。
「你第一個男人居然這麼愚蠢，真是可憐。」羽衣狐吐了吐腥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不過，這也會是你最後一個男人。畢竟，你的肝臟，之後就歸我了。」
「珱姬，在你眼裡，現在的我是什麼樣子？」
滑瓢低著頭，掙扎著站起身，「就像她說的，是個笨蛋嗎？」
他到底是為了心愛的女人勉強自己的男人？
還是因為兄長失蹤而自亂陣腳的男人？
又或是急於證明自己、兌現與兄長約定的男人？
滑瓢迫切想知道珱姬的答案。
珱姬擦了擦眼角的淚，用力搖頭，否定了他的自我懷疑。
「只要想到你，我就會覺得開心。」滑瓢嘴角微揚，「若要比喻，你就像櫻花，美麗、清雅，又帶著一絲纖弱。」
珱姬一愣。
「還有大哥。只要大哥在，我就有無限的動力，我們約定過要並肩而行。」
他仿佛陷入回憶，眼神溫柔，「只要你在，我的身邊一定不會單調。」
「只要大哥在，我前進的道路就一定漫長而精彩。」
就在這時，
珱姬、預言姬，還有在場其他人類女子身上，各自佩戴的一根白色毛髮突然泛起淡淡光芒。
「我好像看到了那樣的未來…無比璀璨，無比幸福的未來。」
滑瓢露出一抹微笑，眼底卻很快蒙上陰霾，「雖然在大哥面前，我一直假裝毫不知情——但那只是因為，我不想破壞那份幸福啊。」
「妖怪先生…我們…」珱姬動容地望著他。
「可是現在，你卻露出了這樣的表情。」滑瓢撿起地上的刀，眼神變得堅定，
「我一定會讓你幸福的，也一定會兌現和大哥的約定！」
話音剛落，珱姬等人身上驟然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尤以珱姬身上的光芒最為熾盛，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一道道發光的毛髮從她們身上飛出，匯聚到滑瓢身旁。
光芒之中，一道身影緩緩顯現——正是蒼牙丸的模樣。
蒼牙丸曾贈予是光許的毛髮，是光不僅給了花開院的陰陽師，還將多餘的分給了他們保護的公卿貴族之女。
而珱姬身上的這根，是蒼牙丸先前在宴會上特意留下的。
畢竟這可是弟媳，滑瓢看起來動心的女人，在之前預知的未來片段中也顯現過的女人，
所以他多留了個心眼，怕奴良組有不長眼的妖怪冒犯她。
羽衣狐要的是活人的肝臟，手下的妖怪自然沒傷害這些貴族女子，毛髮也就未曾顯現。
這其實是蒼牙丸留下的後手，他早已察覺到這些女子身上的毛髮，
這也是他能迅速追上滑瓢、精準找到珱姬等人的原因。
此刻，在滑瓢一番肺腑之言的觸動下，加之蒼牙丸的刻意感應，
毛髮中蘊藏的力量終於甦醒，化作一道分身，與滑瓢並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