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以身相代的雪麗
伴隨著「咕嚕咕嚕」的聲音從淀夫人喉嚨那裡發出，
淀夫人喉結急促滾動，像是在吞咽什麼滾燙又滑膩的東西。
「咦……啊呃……唔……嗚——」
長發姬的哀嚎被死死堵在喉嚨里，她雙目圓睜，瞳孔驟縮，細密的血絲如同蛛網般迅速爬滿眼白。
劇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豆大的汗珠瞬間浸透了她的鬢髮，順著慘白的臉頰滾落，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水漬。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摳向淀夫人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過猛而泛出青白色，指骨幾乎要彎折到詭異的角度，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能撼動分毫。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長髮姬，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身體軟軟垂下，徹底沒了氣息。
淀夫人漫不經心地扶了扶她後仰的腦袋，手指一松，
「咚」的一聲悶響，長發姬的身體重重砸在地板上。
她雙目無神地大睜著，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嘴角溢出的鮮血蜿蜒而下，在脖頸處積成一灘暗紅的血窪。
這般慘烈的景象，讓珱姬等養在深閨的貴族女子瞬間失了血色。
她們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臉上血色盡褪，滿是驚恐，一個個踉蹌著向後退去，不約而同地縮到雪麗身邊，以她為中心擠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小簇。
現在知道怕了？
雪麗冷眼看著身旁簌簌發抖的女人們，指尖傳來珱姬掌心的冰涼與顫抖，再低頭感受著自己體內殘存無幾的力量，心底漫過一陣徹骨的淒涼。
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貴族女子，再加上她這個身負重傷的妖怪……難道真的只能坐以待斃了嗎？
她們的結局，會不會和地上那個愚蠢的女人一樣，
被羽衣狐活生生吞噬內臟，最後冰冷地死在這片地板上？
「嗯……嗯——」
淀夫人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紅唇微抿，臉上滿是陶醉的神情，仿佛還在回味方才那極致的滋味，
她舔了舔唇角，低笑道：「擁有不可思議力量的人的肝臟……果然和凡夫俗子的天差地別。」
「啊……啊……果然被吃掉了……」
人群里，一個女人捂著嘴，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
雪麗的目光驟然落在她身上——從始至終，這個女人都和其他人不一樣，沒有湊熱鬧，沒有好奇，只有藏不住的惶恐與不安。
她到底知道些什麼？還是說……
女人接下來的話，瞬間印證了雪麗的猜測。
「我……我看到的未來……果然成真了！」
女人尖叫著推開身邊的人，跌跌撞撞地朝著門口狂奔，腳步慌亂得像是身後有惡鬼追魂。
她看到了未來？
雪麗猛地睜大眼睛，看著女人倉皇逃竄的背影，眼神複雜，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可女人剛跑出幾步，就被守在門邊的兩名武士攔了下來。
他們不再偽裝，周身妖氣驟然散開，半邊臉頰迅速扭曲變形——一個長出了猙獰的尖角和獠牙，另一個則布滿了密密麻麻、不斷轉動的眼球。
與此同時，
坐在兩側的武士們也紛紛顯露妖怪真身，恐怖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珱姬她們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往雪麗身邊靠得更近，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被妖怪的真面目嚇得腿軟，女人「咚」地一聲摔倒在地，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她癱在地上，絕望地哭喊著：
「我看到了未來……我會被妖怪殺死……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我可是預言姬啊！我可以幫你們看到未來的！我可以……」
預言姬失魂落魄地哭喊哀求，可那些妖怪武士卻像是沒聽見一般，獰笑著一步步逼近，摩拳擦掌的模樣，像是在打量待宰的獵物。
就在這時——
「吱呀——」
緊閉的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發生了什麼事，淀夫人？！方才聽聞京都有妖怪作亂，可是有妖怪闖進來了？！」
一個中年男子大步闖了進來，正是之前向淀夫人匯報京都妖怪動向的豐臣家下屬。
他剛一進門，那些顯露真身的妖怪們便瞬間收斂妖氣，重新變回了人類的模樣。
滿室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預言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抱住男子的腿，聲嘶力竭地哭喊：
「有妖怪！這裡全是妖怪！救我！快救我！」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剛要開口說些什麼——
一道寒光，突然從他身後破空而來！
「噗嗤——」
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刺耳至極，下一秒，一顆斗大的頭顱沖天而起，滾燙的鮮血如同暴雨般飛濺而出，濺了預言姬滿臉滿身。
無頭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後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死……死了？！
預言姬瞪大眼睛，看著滾落在腳邊的頭顱，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驟然失去了所有光彩。
「淀夫人……請不要將事情鬧大…」
門外，一個年輕男子緩緩收刀入鞘，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預言姬，發出一聲惋惜的輕嘆，「可惜嘍……」
話音落下，他便在預言姬悽厲絕望的哭喊聲中，「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嗚嗚嗚……」
女人們終於忍不住，爆發出悽厲的哭泣聲。
人群里，一個緊靠在珱姬和雪麗身邊的少女，嚇得渾身發抖，眼眶裡的淚珠滾滾落下。
奇怪的是，那些淚珠落在半空中，竟化作一顆顆圓潤的珍珠，「叮叮噹噹」地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被帶到這裡的人……原來都擁有這般不可思議的力量嗎？
珱姬與雪麗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驚與瞭然。
就在這時，
幾名武士上前，粗暴地將癱軟在地的預言姬拖到淀夫人面前。
淀夫人伸出手指，輕輕抬起預言姬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指尖划過她淚痕交錯的臉頰，俯身湊近，作勢便要吻下去。
「住手！羽—衣—狐——！」
雪麗猛地撥開身前的人，轉頭對珱姬飛快地點了點頭。
迎著珱姬滿是震驚與懇求的目光，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到淀夫人面前，目光冰冷地與她對視。
「哦？雪麗？」淀夫人挑眉，手上驟然用力，掐得預言姬發出一聲痛呼，她冷笑一聲，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打擾妾身的雅興？說吧，你想讓妾身怎麼處置你才好？」
「我來代她。」雪麗的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有意思。」淀夫人嗤笑一聲，周身皇級大妖怪妖氣猛然爆發，如同無形的巨手狠狠壓在僅僅只是大妖怪的雪麗身上，讓她瞬間喉頭一甜，嘴角溢出鮮血，本就重傷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
「可惜啊，像你這樣的貨色，內臟吃一百個，都抵不上她一個。要不是你還有點利用價值，你早就……」
話音未落，淀夫人身後驟然炸開八條毛茸茸的巨大狐尾，她終於徹底顯露出羽衣狐的真身！
其中一條尾巴如同靈活的長鞭，瞬間捲住雪麗的腰，將她猛地拉到自己身前。
雪麗被吊在半空中，身體的劇痛幾乎要將她撕裂，可她臉上卻看不到絲毫懼色。
她艱難地轉過頭，目光落在癱在地上的預言姬身上，聲音嘶啞卻清晰：
「你不是能看到未來嗎？那你告訴我……我的未來，是什麼樣的？」
她會死嗎？
他……會來救她嗎？
這是雪麗甘願以身相代，最想知道的答案。
「我……我……」
預言姬呆呆地看著雪麗，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感激，隨即，她的瞳孔驟然放大，雙眼隱隱透出奇異的金光。
她的視線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一切，看到了遙遠的未來。
下一秒，她突然淚如雨下，卻又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放聲大喊：
「我看到了！我們沒死！我們沒死！未來……未來被改變了！」
「改變？」
羽衣狐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可怖，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她猛地抬手，一條狐尾如同毒蛇般竄出，瞬間捲住珱姬，將她拉到自己右側。
另一條卷著雪麗的尾巴同時發力，將雪麗拽到左側。
兩隻白暫的手閃爍著黑光，夾雜著令人生懼的畏，作勢便要同時洞穿兩人的胸膛，
她已經等不及細細品嘗，只想將這兩個礙事的女人，直接撕碎！
什麼未來，她羽衣狐才能決定她們的未來。
雪麗與珱姬緊緊閉上雙眼，睫毛劇烈顫抖，臉上寫滿了對死亡的恐懼與慌張。
「妖怪先生…！」
「蒼牙丸…」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淀夫人喉結急促滾動，像是在吞咽什麼滾燙又滑膩的東西。
「咦……啊呃……唔……嗚——」
長發姬的哀嚎被死死堵在喉嚨里，她雙目圓睜，瞳孔驟縮，細密的血絲如同蛛網般迅速爬滿眼白。
劇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豆大的汗珠瞬間浸透了她的鬢髮，順著慘白的臉頰滾落，砸在衣襟上洇出深色的水漬。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摳向淀夫人的手臂，指節因為用力過猛而泛出青白色，指骨幾乎要彎折到詭異的角度，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能撼動分毫。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的長髮姬，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身體軟軟垂下，徹底沒了氣息。
淀夫人漫不經心地扶了扶她後仰的腦袋，手指一松，
「咚」的一聲悶響，長發姬的身體重重砸在地板上。
她雙目無神地大睜著，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嘴角溢出的鮮血蜿蜒而下，在脖頸處積成一灘暗紅的血窪。
這般慘烈的景象，讓珱姬等養在深閨的貴族女子瞬間失了血色。
她們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臉上血色盡褪，滿是驚恐，一個個踉蹌著向後退去，不約而同地縮到雪麗身邊，以她為中心擠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小簇。
現在知道怕了？
雪麗冷眼看著身旁簌簌發抖的女人們，指尖傳來珱姬掌心的冰涼與顫抖，再低頭感受著自己體內殘存無幾的力量，心底漫過一陣徹骨的淒涼。
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貴族女子，再加上她這個身負重傷的妖怪……難道真的只能坐以待斃了嗎？
她們的結局，會不會和地上那個愚蠢的女人一樣，
被羽衣狐活生生吞噬內臟，最後冰冷地死在這片地板上？
「嗯……嗯——」
淀夫人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紅唇微抿，臉上滿是陶醉的神情，仿佛還在回味方才那極致的滋味，
她舔了舔唇角，低笑道：「擁有不可思議力量的人的肝臟……果然和凡夫俗子的天差地別。」
「啊……啊……果然被吃掉了……」
人群里，一個女人捂著嘴，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
雪麗的目光驟然落在她身上——從始至終，這個女人都和其他人不一樣，沒有湊熱鬧，沒有好奇，只有藏不住的惶恐與不安。
她到底知道些什麼？還是說……
女人接下來的話，瞬間印證了雪麗的猜測。
「我……我看到的未來……果然成真了！」
女人尖叫著推開身邊的人，跌跌撞撞地朝著門口狂奔，腳步慌亂得像是身後有惡鬼追魂。
她看到了未來？
雪麗猛地睜大眼睛，看著女人倉皇逃竄的背影，眼神複雜，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可女人剛跑出幾步，就被守在門邊的兩名武士攔了下來。
他們不再偽裝，周身妖氣驟然散開，半邊臉頰迅速扭曲變形——一個長出了猙獰的尖角和獠牙，另一個則布滿了密密麻麻、不斷轉動的眼球。
與此同時，
坐在兩側的武士們也紛紛顯露妖怪真身，恐怖的氣息瞬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珱姬她們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往雪麗身邊靠得更近，身體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被妖怪的真面目嚇得腿軟，女人「咚」地一聲摔倒在地，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她癱在地上，絕望地哭喊著：
「我看到了未來……我會被妖怪殺死……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啊——！」
「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我可是預言姬啊！我可以幫你們看到未來的！我可以……」
預言姬失魂落魄地哭喊哀求，可那些妖怪武士卻像是沒聽見一般，獰笑著一步步逼近，摩拳擦掌的模樣，像是在打量待宰的獵物。
就在這時——
「吱呀——」
緊閉的木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發生了什麼事，淀夫人？！方才聽聞京都有妖怪作亂，可是有妖怪闖進來了？！」
一個中年男子大步闖了進來，正是之前向淀夫人匯報京都妖怪動向的豐臣家下屬。
他剛一進門，那些顯露真身的妖怪們便瞬間收斂妖氣，重新變回了人類的模樣。
滿室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預言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過去，死死抱住男子的腿，聲嘶力竭地哭喊：
「有妖怪！這裡全是妖怪！救我！快救我！」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目光銳利地掃過四周，剛要開口說些什麼——
一道寒光，突然從他身後破空而來！
「噗嗤——」
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刺耳至極，下一秒，一顆斗大的頭顱沖天而起，滾燙的鮮血如同暴雨般飛濺而出，濺了預言姬滿臉滿身。
無頭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後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死……死了？！
預言姬瞪大眼睛，看著滾落在腳邊的頭顱，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那雙滿是淚水的眼睛，驟然失去了所有光彩。
「淀夫人……請不要將事情鬧大…」
門外，一個年輕男子緩緩收刀入鞘，目光掃過癱在地上的預言姬，發出一聲惋惜的輕嘆，「可惜嘍……」
話音落下，他便在預言姬悽厲絕望的哭喊聲中，「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嗚嗚嗚……」
女人們終於忍不住，爆發出悽厲的哭泣聲。
人群里，一個緊靠在珱姬和雪麗身邊的少女，嚇得渾身發抖，眼眶裡的淚珠滾滾落下。
奇怪的是，那些淚珠落在半空中，竟化作一顆顆圓潤的珍珠，「叮叮噹噹」地砸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被帶到這裡的人……原來都擁有這般不可思議的力量嗎？
珱姬與雪麗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驚與瞭然。
就在這時，
幾名武士上前，粗暴地將癱軟在地的預言姬拖到淀夫人面前。
淀夫人伸出手指，輕輕抬起預言姬哭得梨花帶雨的臉，指尖划過她淚痕交錯的臉頰，俯身湊近，作勢便要吻下去。
「住手！羽—衣—狐——！」
雪麗猛地撥開身前的人，轉頭對珱姬飛快地點了點頭。
迎著珱姬滿是震驚與懇求的目光，她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到淀夫人面前，目光冰冷地與她對視。
「哦？雪麗？」淀夫人挑眉，手上驟然用力，掐得預言姬發出一聲痛呼，她冷笑一聲，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打擾妾身的雅興？說吧，你想讓妾身怎麼處置你才好？」
「我來代她。」雪麗的聲音冷得像冰，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有意思。」淀夫人嗤笑一聲，周身皇級大妖怪妖氣猛然爆發，如同無形的巨手狠狠壓在僅僅只是大妖怪的雪麗身上，讓她瞬間喉頭一甜，嘴角溢出鮮血，本就重傷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
「可惜啊，像你這樣的貨色，內臟吃一百個，都抵不上她一個。要不是你還有點利用價值，你早就……」
話音未落，淀夫人身後驟然炸開八條毛茸茸的巨大狐尾，她終於徹底顯露出羽衣狐的真身！
其中一條尾巴如同靈活的長鞭，瞬間捲住雪麗的腰，將她猛地拉到自己身前。
雪麗被吊在半空中，身體的劇痛幾乎要將她撕裂，可她臉上卻看不到絲毫懼色。
她艱難地轉過頭，目光落在癱在地上的預言姬身上，聲音嘶啞卻清晰：
「你不是能看到未來嗎？那你告訴我……我的未來，是什麼樣的？」
她會死嗎？
他……會來救她嗎？
這是雪麗甘願以身相代，最想知道的答案。
「我……我……」
預言姬呆呆地看著雪麗，眼中先是閃過一絲感激，隨即，她的瞳孔驟然放大，雙眼隱隱透出奇異的金光。
她的視線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一切，看到了遙遠的未來。
下一秒，她突然淚如雨下，卻又帶著劫後餘生的狂喜，放聲大喊：
「我看到了！我們沒死！我們沒死！未來……未來被改變了！」
「改變？」
羽衣狐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可怖，眼中怒火熊熊燃燒。
她猛地抬手，一條狐尾如同毒蛇般竄出，瞬間捲住珱姬，將她拉到自己右側。
另一條卷著雪麗的尾巴同時發力，將雪麗拽到左側。
兩隻白暫的手閃爍著黑光，夾雜著令人生懼的畏，作勢便要同時洞穿兩人的胸膛，
她已經等不及細細品嘗，只想將這兩個礙事的女人，直接撕碎！
什麼未來，她羽衣狐才能決定她們的未來。
雪麗與珱姬緊緊閉上雙眼，睫毛劇烈顫抖，臉上寫滿了對死亡的恐懼與慌張。
「妖怪先生…！」
「蒼牙丸…」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