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改良水車
孫七叔眯了眯眼睛，問：「曹天，我聽珍珍說，你懂水車改良？厲害啊。」
曹天點點頭：「哈哈，略懂一二。」
方珍珍哼道：「我公爹誇你呢，這麼謙虛幹嘛。」
孫七叔看著曹天修水車時熟練的手法，心裡暗道：曹天這小子，居然這麼能耐？
珍珍都解決不了的難題，他三下兩下就倒騰好了？
嘶——有點東西……
孫七叔拽著孫世豪的耳朵，說道：「跟我回去，別在這妨礙珍珍工作！」
孫世豪哭喪著臉：「誒呦，疼啊爹！」
曹天和方珍珍在龍鬚渠忙活了一上午。
中午的時候，所有水車在曹天的操作下，全部改良完畢。
改良後的水車「嘩啦啦」轉起來，效率果然翻了三倍。
水車效率提高，以後龍鬚渠的效益能翻好幾倍呢。
方珍珍興奮地拍手：「真的成了！曹天，你果然有本事，說說吧，想要什麼謝禮？」
曹天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我想要你孫家的優質麥種。」
方珍珍一笑：「這好說！看在你幫我改良水車的份上，我也不要你的錢了，明天我讓人給你準備幾百斤麥種，作為答謝……」
曹天擺擺手：「幾百斤哪裡夠？」
方珍珍一愣：「幾百斤還嫌少？你要多少啊？」
曹天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我要一萬斤。」
方珍珍驚訝地張大嘴巴：「什麼？一萬斤？一萬斤麥種，能種上千畝良田了，你家有那麼多田？」
曹天認真地說：「當然，我家有萬畝良田。除了種植小麥，我還要種植大豆和粟米呢。」
方珍珍面露難色：「粟米的種子，屬於孟家管理。豆種屬於你們唐家管。
不過，我們孫家的種子都是官營。凡是超過一萬斤的種子交易，都需要去官府報備。
報備之後，由青州牧『公孫大人』親自批示，才能出售。」
曹天眉頭一緊：這麼複雜？
方珍珍聳聳肩：「所以，我最多給你幾百斤，這已經是還你最大的人情了。」
曹天笑道：「珍珍姐，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你直接把我所需萬斤麥種拆分成兩份，不就不用報官了嗎？」
方珍珍一聽這話，神色嚴肅起來，搖頭拒絕：「那可不行，被查到了，可是大罪，你要的太多，我做不了主。」
曹天嘆口氣：「珍珍姐，這就是你的不仗義了，我幫你改良這麼多水車，不知道能給你孫家帶來多大的效益呢。
區區一萬斤麥種，你都不願賣給我，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吧，這點麥種，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吧。」
方珍珍原地沉思：曹天這小子，長得帥本事大，也許還有更多沒顯露的能耐呢？
萬一以後能用得著他……
方珍珍說道：「正好中午了，你來孫家吃午飯吧，正好跟我公爹談談這事，他老人家能做主。
到時候呢，我可以幫你說幾句好話，爭取把這事給你辦妥。」
曹天一喜：「好啊，謝了啊珍珍姐。」
方珍珍帶著曹天，來到了孫家大院。
孫家的宴客廳內，檀木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清蒸鱸魚、紅燒肘子、蜜汁火腿……酒香四溢，令人垂涎三尺。
孫七叔坐在正中間，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曹天：「請坐。」
孫七叔眯著眼打量曹天，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曹天，你要一萬斤春小麥種子？」
曹天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笑道：「對，價錢好商量，七叔你開個價吧。」
孫七叔突然冷笑一聲，茶盞重重一放：「你當這是買白菜？
春小麥種子是府衙管控的重要農作物資，李郵都尉親自管控，私自交易，必須報備官府！
要是被李郵發現我私自販賣小麥種子，我孫家要全家遭殃。
附近土匪活躍，萬一小麥種子落到了土匪的手裡，我要掉腦袋的！」
曹天不慌不忙道：「七叔，做買賣得靈活多變通啊。
一萬斤以上要報備，你分兩次賣給我，一次賣給我五千斤，不就行了？」
孫七叔一皺眉：「你小子想的倒是挺美，風險太大，我可不做這買賣。」
方珍珍突然插話：「公爹，曹公子能改良水車，可見本事不小，何必把話說絕？」
曹天眼珠一轉，心裡暗想：孫七叔這個老頑固，看來也得用吹牛皮來糊弄一下他，不然他肯定不信！
那就用忽悠唐豐收的老話術，來給孫七叔試試……
曹天一笑，說道：「七叔，我理解你的焦慮。您老大可放心，我有不少人脈，不會翻車的。
首先，青州公孫璃將軍，是我乾妹妹！」
「噗！」孫世豪一口茶噴出來，「公孫璃？曹天，你忽悠誰呢？你給她提鞋都不配！」
曹天冷哼：「孫少爺若不信，我現在就修書一封，請公孫將軍來孫家喝杯茶？」
孫七叔手一抖，茶盞蓋「叮噹」亂響——公孫璃的凶名他可是如雷貫耳，要是得罪公孫璃，可真是一腳踢在鋼板上了。
孫七叔瞥了一眼曹天，見曹天一臉自信，不像是假的，心裡就有些發怵。
公孫璃惹不起躲得起，千萬不能招惹這個女羅剎。
曹天趁熱打鐵，繼續說道：「還有京城的呂元霸大將軍，丞相董敖的義子，是我至交好友。
董敖的義女董菀，更是我的紅顏知己……」
孫世豪拍桌而起：「放屁呢！呂大將軍會認識你這種鄉巴佬？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轟出去！」
方珍珍眉頭一緊：「孫世豪，爹還沒說什麼，你在這跟打了雞血似的？」
聽到這，孫七叔更吃驚了，顯然是被曹天忽悠地不輕。
方珍珍對孫七叔說道：「公爹，曹天還帶著禮物來的，我們不妨先看看他的誠意？」
禮物？
孫七叔點點頭：「好，拿上來看看。」
曹天一拍手，幾個家丁抬進三口箱子。
第一口長條箱子打開，寒光凜冽——十把陌刀整齊排列，刀身龍紋在陽光下泛著冷芒。
曹天一本正經地介紹：「七叔，這是我獨家鍛造的陌刀，您來驗驗貨？」
曹天隨手抽出一把，對著廳內銅鶴雕像一劈！
曹天點點頭：「哈哈，略懂一二。」
方珍珍哼道：「我公爹誇你呢，這麼謙虛幹嘛。」
孫七叔看著曹天修水車時熟練的手法，心裡暗道：曹天這小子，居然這麼能耐？
珍珍都解決不了的難題，他三下兩下就倒騰好了？
嘶——有點東西……
孫七叔拽著孫世豪的耳朵，說道：「跟我回去，別在這妨礙珍珍工作！」
孫世豪哭喪著臉：「誒呦，疼啊爹！」
曹天和方珍珍在龍鬚渠忙活了一上午。
中午的時候，所有水車在曹天的操作下，全部改良完畢。
改良後的水車「嘩啦啦」轉起來，效率果然翻了三倍。
水車效率提高，以後龍鬚渠的效益能翻好幾倍呢。
方珍珍興奮地拍手：「真的成了！曹天，你果然有本事，說說吧，想要什麼謝禮？」
曹天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我想要你孫家的優質麥種。」
方珍珍一笑：「這好說！看在你幫我改良水車的份上，我也不要你的錢了，明天我讓人給你準備幾百斤麥種，作為答謝……」
曹天擺擺手：「幾百斤哪裡夠？」
方珍珍一愣：「幾百斤還嫌少？你要多少啊？」
曹天嘿嘿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我要一萬斤。」
方珍珍驚訝地張大嘴巴：「什麼？一萬斤？一萬斤麥種，能種上千畝良田了，你家有那麼多田？」
曹天認真地說：「當然，我家有萬畝良田。除了種植小麥，我還要種植大豆和粟米呢。」
方珍珍面露難色：「粟米的種子，屬於孟家管理。豆種屬於你們唐家管。
不過，我們孫家的種子都是官營。凡是超過一萬斤的種子交易，都需要去官府報備。
報備之後，由青州牧『公孫大人』親自批示，才能出售。」
曹天眉頭一緊：這麼複雜？
方珍珍聳聳肩：「所以，我最多給你幾百斤，這已經是還你最大的人情了。」
曹天笑道：「珍珍姐，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你直接把我所需萬斤麥種拆分成兩份，不就不用報官了嗎？」
方珍珍一聽這話，神色嚴肅起來，搖頭拒絕：「那可不行，被查到了，可是大罪，你要的太多，我做不了主。」
曹天嘆口氣：「珍珍姐，這就是你的不仗義了，我幫你改良這麼多水車，不知道能給你孫家帶來多大的效益呢。
區區一萬斤麥種，你都不願賣給我，咱們也算是朋友了吧，這點麥種，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吧。」
方珍珍原地沉思：曹天這小子，長得帥本事大，也許還有更多沒顯露的能耐呢？
萬一以後能用得著他……
方珍珍說道：「正好中午了，你來孫家吃午飯吧，正好跟我公爹談談這事，他老人家能做主。
到時候呢，我可以幫你說幾句好話，爭取把這事給你辦妥。」
曹天一喜：「好啊，謝了啊珍珍姐。」
方珍珍帶著曹天，來到了孫家大院。
孫家的宴客廳內，檀木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清蒸鱸魚、紅燒肘子、蜜汁火腿……酒香四溢，令人垂涎三尺。
孫七叔坐在正中間，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示意曹天：「請坐。」
孫七叔眯著眼打量曹天，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曹天，你要一萬斤春小麥種子？」
曹天端起茶盞，吹了吹浮沫，笑道：「對，價錢好商量，七叔你開個價吧。」
孫七叔突然冷笑一聲，茶盞重重一放：「你當這是買白菜？
春小麥種子是府衙管控的重要農作物資，李郵都尉親自管控，私自交易，必須報備官府！
要是被李郵發現我私自販賣小麥種子，我孫家要全家遭殃。
附近土匪活躍，萬一小麥種子落到了土匪的手裡，我要掉腦袋的！」
曹天不慌不忙道：「七叔，做買賣得靈活多變通啊。
一萬斤以上要報備，你分兩次賣給我，一次賣給我五千斤，不就行了？」
孫七叔一皺眉：「你小子想的倒是挺美，風險太大，我可不做這買賣。」
方珍珍突然插話：「公爹，曹公子能改良水車，可見本事不小，何必把話說絕？」
曹天眼珠一轉，心裡暗想：孫七叔這個老頑固，看來也得用吹牛皮來糊弄一下他，不然他肯定不信！
那就用忽悠唐豐收的老話術，來給孫七叔試試……
曹天一笑，說道：「七叔，我理解你的焦慮。您老大可放心，我有不少人脈，不會翻車的。
首先，青州公孫璃將軍，是我乾妹妹！」
「噗！」孫世豪一口茶噴出來，「公孫璃？曹天，你忽悠誰呢？你給她提鞋都不配！」
曹天冷哼：「孫少爺若不信，我現在就修書一封，請公孫將軍來孫家喝杯茶？」
孫七叔手一抖，茶盞蓋「叮噹」亂響——公孫璃的凶名他可是如雷貫耳，要是得罪公孫璃，可真是一腳踢在鋼板上了。
孫七叔瞥了一眼曹天，見曹天一臉自信，不像是假的，心裡就有些發怵。
公孫璃惹不起躲得起，千萬不能招惹這個女羅剎。
曹天趁熱打鐵，繼續說道：「還有京城的呂元霸大將軍，丞相董敖的義子，是我至交好友。
董敖的義女董菀，更是我的紅顏知己……」
孫世豪拍桌而起：「放屁呢！呂大將軍會認識你這種鄉巴佬？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轟出去！」
方珍珍眉頭一緊：「孫世豪，爹還沒說什麼，你在這跟打了雞血似的？」
聽到這，孫七叔更吃驚了，顯然是被曹天忽悠地不輕。
方珍珍對孫七叔說道：「公爹，曹天還帶著禮物來的，我們不妨先看看他的誠意？」
禮物？
孫七叔點點頭：「好，拿上來看看。」
曹天一拍手，幾個家丁抬進三口箱子。
第一口長條箱子打開，寒光凜冽——十把陌刀整齊排列，刀身龍紋在陽光下泛著冷芒。
曹天一本正經地介紹：「七叔，這是我獨家鍛造的陌刀，您來驗驗貨？」
曹天隨手抽出一把，對著廳內銅鶴雕像一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