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這生意一本萬利
你不跟我做鹽生意，我既往不咎，現在跟我一起合夥做書生意，我保你賺個盆滿缽滿。」
曹天不為所動，淡淡一笑：「抱歉，這買賣我不跟賈茂做。」
賈茂的肥臉漲得通紅，手指顫抖地指著曹天："曹天，你別給臉不要臉！"他身後的家丁們蠢蠢欲動，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曹天嘴角微揚，眼神卻冷得像冰。「這肥豬還真以為人多就能壓我？」他餘光掃過周圍——三個家丁呈三角站位，最壯的那個右手一直按在腰間的短棍上。呵，就這點本事？
「賈老爺，」曹天故意拖長聲調，「您這身子虛胖，走路都喘，還是少動怒為妙。」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我聽說，您最近連春香樓的姑娘都應付不了？」
賈茂臉色瞬間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
「你、你胡說什麼！」賈茂氣急敗壞地揮手，「給我打！往死里打！」
第一個衝上來的家丁拳頭帶著風聲，曹天卻連眼皮都沒眨。
「太慢了！」他側身一閃，右手成爪，精準扣住對方手腕。"咔嚓！"清脆的骨折聲伴隨著慘叫響起。
第二個家丁從側面撲來，曹天左腳為軸，右腿如鞭子般抽出。"砰！"那壯漢直接飛出去三米遠，撞翻了路邊的菜攤。
第三個家丁嚇得僵在原地，曹天沖他咧嘴一笑：「還打嗎？」那家丁"撲通"跪下了。
賈茂兩腿發抖，褲襠漸漸洇濕一片。
「這就尿了？」曹天嫌惡地皺眉，上前一步：「賈老爺，記住——」他湊到賈茂耳邊，聲音如毒蛇吐信：「再敢找我麻煩，下次斷的就不是家丁的手了。」
賈茂畏懼曹天的武力，嚇的連滾帶爬逃跑了。
曹天轉頭對宋天祥笑道，「宋掌柜，咱們找個茶館詳談？」
宋天祥大喜，連忙道：「好，這邊請！」
醉仙樓，雅間裡，宋天祥的手略微發抖。
「曹……曹公子，」宋天祥憂心忡忡地說道，「賈茂那個傢伙，不是好惹的，你當街羞辱他，不怕他報復你嗎？」
曹天滿不在乎地道，「我才不怕他。放心好了，我和楊縣令關係不錯，賈茂就是個紙老虎。」
宋天祥舒了口氣，道：「那我就放心了。」
於是，宋天祥趕緊掏出五張銀票：「曹公子，這是五百兩！你看，今後臨海縣是不是由我獨家代理？」
曹天說道：「宋老闆請放寬心，我曹天說話算數。從今以後，你就是這本書臨海縣的獨家代理。另外，這本書目前只有十章，後面還有續集呢。」
宋天祥驚喜地問：「你的意思，這只是上半部？」
曹天點頭說：「我計劃寫三十章。另外的中集和下集會陸續推出。」
「這七十本你先賣著，我那邊正在加緊印刷。」
二人談妥了生意，曹天揣著銀子，購置了一些糧食和蔬菜，然後高高興興返回曹家莊。
暮色中的曹家莊炊煙裊裊。宋慈倚在門框上，裙擺被晚風吹得輕輕擺動。
看到曹天的身影，她眼睛一亮，小跑著迎上去。
「相公，怎麼樣？」她接過曹天手中的包袱，沉甸甸的銀兩讓她驚呼出聲。
曹天順勢摟住她的細腰：「賺大了。」他低頭嗅了嗅，「屋裡好香，燉了雞湯？」
宋慈耳根泛紅，輕輕點頭：「唐詩姐特意給你燉了老母雞。」
屋內，唐詩正往桌上端菜。看到曹天平安歸來，她眼睛彎成月牙：「大功臣回來啦？」燈光下，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住，透著幾分俏皮。
曹天把銷售風月寶鑑所得銀兩交給唐詩，唐詩手捧著大把銀票，臉上樂開了花。
曹天對她說，「銀子入帳。另外你通知王鐵匠和李愛梅，加緊印刷！這書太暢銷了，印多少，就能賣多少。」
唐詩和宋慈擁著曹天落座，開始吃晚飯。
吃完飯，又服侍曹天洗了熱水澡。
當天晚上，曹天和兩位嬌妻一夜纏綿，可謂春宵苦短。
第二天上午，羅盤鎮的楊亭和宋青雲來到曹家莊。
客堂內，曹天坐在主位上，楊亭和宋青雲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曹天的對面。
楊亭陰沉著臉，說道：「我忍不了了！曹天，咱們到底什麼時候收拾金四爺？」
宋青雲點點頭：「這老王八蛋，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曹天呵呵一笑：「不急，我已經有計策了。」
然後，湊在楊亭和宋青雲的耳朵前，低語了一番。
宋青雲點點頭：「所以你的意思是……咱們把這些鹽偷偷放進金四爺的倉庫，然後再舉報他劫了你的鹽車？」
「聰明！」曹天打了個響指，「到時候咱們裡應外合，我和楊縣令帶人進去一查，人贓並獲，金四爺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楊亭眼睛一亮，點點頭：「妙計啊，栽贓這事，交給我就行了。」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直到中午才散會。
第二天傍晚，楊亭和宋青雲帶著幾個隨從，抬著幾箱禮物，大搖大擺地進了金四爺的府邸。
金四爺正坐在大廳里喝茶，見二人進來，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喲，稀客啊！怎麼，今兒個有空來我這兒了？」
楊亭滿臉堆笑，上前一步，拱手道：「金爺，再過幾天就是你的壽辰。我們兄弟倆特意備了點薄禮。」
說著，他揮了揮手，隨從們立刻抬上來幾口箱子，打開一看——上等的綢緞。
金四爺高興地說：「兩位賢弟破費了。」
金四爺哪裡知道，綢緞下面藏著曹家莊的精製海鹽。
幾個手下把箱子抬入庫房，金四爺設宴款待楊亭和宋青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楊亭湊上來說：「金四爺，最近，曹家莊的曹天十分猖獗，搗毀了我們兩家不少生意。咱們得想辦法對付他啊。」
宋青雲說：「是啊。要是放任不管，這小子將來實力越來越大，對我們的威脅就會更大。」
金四爺冷哼，「曹天，我跟你勢不兩立。」
三人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緊接著，「砰「的一聲，大門被打開。
曹天和楊縣令，帶著十幾個衙役走了進來。
楊縣令高聲喝道：「曹家莊的鹽半路被劫，有人舉報是你金四爺所謂，現在本縣令親自前來搜查捉拿！」
金四爺看見曹天，氣得臉色鐵青，隨後大呼冤枉：「縣太爺，我根本不知道這事啊！
這一帶到處都是搶劫的土匪，憑什麼就斷定是我乾的？」
曹天冷笑一聲，轉頭對楊縣令拱手道：「大人，少聽他狡辯，按律當如何處置？」
楊縣令捋了捋鬍子，沉聲道：「輕則流放，重則砍頭！」
金四爺一聽，急了，怒罵：「楊縣令，有你這麼做官的嗎？一個刁民口說無憑就污衊我，你被歹人蠱惑，黑白不分！
你就是這樣做縣令的？信不信我這就上報青州府衙，揭發你官商勾結的罪行！」
楊縣令臉色陰沉：「金四爺，你敢這麼跟本官說話，好大的膽子啊。
事到如今，你已經死到臨頭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放屁！證據呢？你給我找出證據來！」
曹天正色道：「楊縣令，咱們搜一搜，便知真假！」
楊縣令一聲令下：「來人啊，押著金四爺去他的倉庫搜一搜，本官當場查驗！」
差役押著金四爺來到倉庫，那些差役直奔楊亭和宋青雲剛送來的箱子，打開箱子，撇開綢緞。
裡面，十幾袋印著曹家莊字樣的鹽袋子，立刻呈現眾人眼前。
曹天不為所動，淡淡一笑：「抱歉，這買賣我不跟賈茂做。」
賈茂的肥臉漲得通紅，手指顫抖地指著曹天："曹天，你別給臉不要臉！"他身後的家丁們蠢蠢欲動，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曹天嘴角微揚，眼神卻冷得像冰。「這肥豬還真以為人多就能壓我？」他餘光掃過周圍——三個家丁呈三角站位，最壯的那個右手一直按在腰間的短棍上。呵，就這點本事？
「賈老爺，」曹天故意拖長聲調，「您這身子虛胖，走路都喘，還是少動怒為妙。」他上前一步，壓低聲音：「我聽說，您最近連春香樓的姑娘都應付不了？」
賈茂臉色瞬間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爆發出一陣鬨笑。
「你、你胡說什麼！」賈茂氣急敗壞地揮手，「給我打！往死里打！」
第一個衝上來的家丁拳頭帶著風聲，曹天卻連眼皮都沒眨。
「太慢了！」他側身一閃，右手成爪，精準扣住對方手腕。"咔嚓！"清脆的骨折聲伴隨著慘叫響起。
第二個家丁從側面撲來，曹天左腳為軸，右腿如鞭子般抽出。"砰！"那壯漢直接飛出去三米遠，撞翻了路邊的菜攤。
第三個家丁嚇得僵在原地，曹天沖他咧嘴一笑：「還打嗎？」那家丁"撲通"跪下了。
賈茂兩腿發抖，褲襠漸漸洇濕一片。
「這就尿了？」曹天嫌惡地皺眉，上前一步：「賈老爺，記住——」他湊到賈茂耳邊，聲音如毒蛇吐信：「再敢找我麻煩，下次斷的就不是家丁的手了。」
賈茂畏懼曹天的武力，嚇的連滾帶爬逃跑了。
曹天轉頭對宋天祥笑道，「宋掌柜，咱們找個茶館詳談？」
宋天祥大喜，連忙道：「好，這邊請！」
醉仙樓，雅間裡，宋天祥的手略微發抖。
「曹……曹公子，」宋天祥憂心忡忡地說道，「賈茂那個傢伙，不是好惹的，你當街羞辱他，不怕他報復你嗎？」
曹天滿不在乎地道，「我才不怕他。放心好了，我和楊縣令關係不錯，賈茂就是個紙老虎。」
宋天祥舒了口氣，道：「那我就放心了。」
於是，宋天祥趕緊掏出五張銀票：「曹公子，這是五百兩！你看，今後臨海縣是不是由我獨家代理？」
曹天說道：「宋老闆請放寬心，我曹天說話算數。從今以後，你就是這本書臨海縣的獨家代理。另外，這本書目前只有十章，後面還有續集呢。」
宋天祥驚喜地問：「你的意思，這只是上半部？」
曹天點頭說：「我計劃寫三十章。另外的中集和下集會陸續推出。」
「這七十本你先賣著，我那邊正在加緊印刷。」
二人談妥了生意，曹天揣著銀子，購置了一些糧食和蔬菜，然後高高興興返回曹家莊。
暮色中的曹家莊炊煙裊裊。宋慈倚在門框上，裙擺被晚風吹得輕輕擺動。
看到曹天的身影，她眼睛一亮，小跑著迎上去。
「相公，怎麼樣？」她接過曹天手中的包袱，沉甸甸的銀兩讓她驚呼出聲。
曹天順勢摟住她的細腰：「賺大了。」他低頭嗅了嗅，「屋裡好香，燉了雞湯？」
宋慈耳根泛紅，輕輕點頭：「唐詩姐特意給你燉了老母雞。」
屋內，唐詩正往桌上端菜。看到曹天平安歸來，她眼睛彎成月牙：「大功臣回來啦？」燈光下，她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住，透著幾分俏皮。
曹天把銷售風月寶鑑所得銀兩交給唐詩，唐詩手捧著大把銀票，臉上樂開了花。
曹天對她說，「銀子入帳。另外你通知王鐵匠和李愛梅，加緊印刷！這書太暢銷了，印多少，就能賣多少。」
唐詩和宋慈擁著曹天落座，開始吃晚飯。
吃完飯，又服侍曹天洗了熱水澡。
當天晚上，曹天和兩位嬌妻一夜纏綿，可謂春宵苦短。
第二天上午，羅盤鎮的楊亭和宋青雲來到曹家莊。
客堂內，曹天坐在主位上，楊亭和宋青雲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曹天的對面。
楊亭陰沉著臉，說道：「我忍不了了！曹天，咱們到底什麼時候收拾金四爺？」
宋青雲點點頭：「這老王八蛋，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曹天呵呵一笑：「不急，我已經有計策了。」
然後，湊在楊亭和宋青雲的耳朵前，低語了一番。
宋青雲點點頭：「所以你的意思是……咱們把這些鹽偷偷放進金四爺的倉庫，然後再舉報他劫了你的鹽車？」
「聰明！」曹天打了個響指，「到時候咱們裡應外合，我和楊縣令帶人進去一查，人贓並獲，金四爺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楊亭眼睛一亮，點點頭：「妙計啊，栽贓這事，交給我就行了。」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直到中午才散會。
第二天傍晚，楊亭和宋青雲帶著幾個隨從，抬著幾箱禮物，大搖大擺地進了金四爺的府邸。
金四爺正坐在大廳里喝茶，見二人進來，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喲，稀客啊！怎麼，今兒個有空來我這兒了？」
楊亭滿臉堆笑，上前一步，拱手道：「金爺，再過幾天就是你的壽辰。我們兄弟倆特意備了點薄禮。」
說著，他揮了揮手，隨從們立刻抬上來幾口箱子，打開一看——上等的綢緞。
金四爺高興地說：「兩位賢弟破費了。」
金四爺哪裡知道，綢緞下面藏著曹家莊的精製海鹽。
幾個手下把箱子抬入庫房，金四爺設宴款待楊亭和宋青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楊亭湊上來說：「金四爺，最近，曹家莊的曹天十分猖獗，搗毀了我們兩家不少生意。咱們得想辦法對付他啊。」
宋青雲說：「是啊。要是放任不管，這小子將來實力越來越大，對我們的威脅就會更大。」
金四爺冷哼，「曹天，我跟你勢不兩立。」
三人正說著，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緊接著，「砰「的一聲，大門被打開。
曹天和楊縣令，帶著十幾個衙役走了進來。
楊縣令高聲喝道：「曹家莊的鹽半路被劫，有人舉報是你金四爺所謂，現在本縣令親自前來搜查捉拿！」
金四爺看見曹天，氣得臉色鐵青，隨後大呼冤枉：「縣太爺，我根本不知道這事啊！
這一帶到處都是搶劫的土匪，憑什麼就斷定是我乾的？」
曹天冷笑一聲，轉頭對楊縣令拱手道：「大人，少聽他狡辯，按律當如何處置？」
楊縣令捋了捋鬍子，沉聲道：「輕則流放，重則砍頭！」
金四爺一聽，急了，怒罵：「楊縣令，有你這麼做官的嗎？一個刁民口說無憑就污衊我，你被歹人蠱惑，黑白不分！
你就是這樣做縣令的？信不信我這就上報青州府衙，揭發你官商勾結的罪行！」
楊縣令臉色陰沉：「金四爺，你敢這麼跟本官說話，好大的膽子啊。
事到如今，你已經死到臨頭了，還有什麼好說的？」
「放屁！證據呢？你給我找出證據來！」
曹天正色道：「楊縣令，咱們搜一搜，便知真假！」
楊縣令一聲令下：「來人啊，押著金四爺去他的倉庫搜一搜，本官當場查驗！」
差役押著金四爺來到倉庫，那些差役直奔楊亭和宋青雲剛送來的箱子，打開箱子，撇開綢緞。
裡面，十幾袋印著曹家莊字樣的鹽袋子，立刻呈現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