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收買盟友
日頭西斜時，曹天返回楊家。
「藥來了！」曹天顫抖著掏出冰魄草，葉片上還沾著蟒血。
楊明城大驚，沒想到曹天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不但找到了草藥，還能活著回來！
王鐵匠連忙架起藥爐，曹天一邊碾藥一邊指揮：「取井水三碗，文火煎至一盅，加蜂蜜調和！」
藥汁熬成碧綠色，清香撲鼻。
曹天扶起昏迷的王麗，捏開她的牙關灌藥。
「咳咳咳——」王麗突然劇烈咳嗽，噴出一口黑血！
「麗娘！」楊明城撲到床邊，卻見妻子灰敗的臉色漸漸泛起紅暈，呼吸也平穩下來。
曹天搭脈片刻，長舒一口氣：「熱毒排出來了。」
曹天掀開王麗的衣領，紫紅疹子已經褪成淡粉。
楊明城激動地熱淚盈眶，「撲通」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曹大哥救命之恩，我楊明城沒齒難忘！」
曹天目光灼灼地看向楊明城：「楊兄，我救人不圖錢財。我此次前來，是想跟你打聽一下金家……」
楊明城點頭：「曹大哥，你一路勞苦，餓壞了吧？我已設下酒宴，咱們邊吃邊談！」
酒過三巡，曹天一抱拳：「多謝款待。」
楊明城擺擺手，黝黑的臉上帶著幾分醉意：「曹大哥客氣了！你救了我媳婦，這份恩情，我楊明城記一輩子！」
曹天面色嚴肅地問道：「楊兄弟在護衛隊當差，想必對羅盤鎮的勢力了如指掌，金四爺這個老混蛋，可與你有什麼恩怨？」
楊明城臉色一沉，猛地灌了一口酒，咬牙道：「曹大哥，不瞞你說，金四爺那老狗……我也早想宰了他！」
「哦？此話怎講？」
楊明城拳頭捏得咯咯響：「去年，金四爺的女婿金壽山，那畜生玷污了我堂妹楊小婉！她才十六歲，婚期都定好了，結果……」
楊明城喉頭滾動，聲音哽咽：「小婉性子烈，當晚就懸樑自盡了！金家賠了五十兩銀子，這事就算完了！」
王鐵匠也紅了眼眶，猛拍桌子：「狗日的金家，仗著有錢有勢，無法無天！」
曹天沉默片刻，緩緩道：「楊兄弟，你可願意和我聯手除掉金四爺？」
楊明城眼中寒光一閃：「求之不得！曹大哥要是方便，可隨我一同前去面見家主？」
吃過晚飯，楊明城帶曹天來到楊家大宅。
廳堂內，楊亭——楊家的家主，年約五旬，面容威嚴，端坐在太師椅上。
曹天拱手行禮：「楊老爺，久仰。」
楊亭捋著鬍鬚，眯眼打量曹天：「聽明城說，你要對付金四爺？」
曹天不卑不亢：「金四爺橫行鄉里，霸占鹽湖、欺壓百姓，早該有人收拾他了。」
楊亭冷笑一聲：「年輕人，金四爺背後有上百個團練鄉勇撐腰，豈是你說動就能動的？」
曹天心中一沉：看來這個楊家家主，行事謹慎，說這話，是不信我啊……
那我得給他證明一下誠意才行！
曹天從懷中掏出一包事先準備好的精製海鹽，放在桌上：「楊老爺，您看看這個。」
楊亭捏起一撮鹽，眉頭微皺：「這是……海鹽？如此細膩，比官鹽還好！」
曹天點頭：「曹家莊的鹽場，每月可產五百石。若楊家願合作，利潤分您兩成。」
楊亭眼中精光一閃，但很快恢復平靜：「哼，小子，你少忽悠我。
自古以來，鹽鐵官營，你製作私鹽，可是違法的！被抓住了要掉腦袋！
怎麼，你是想拉我下水？」
曹天呵呵一笑，早有準備，亮出臨海縣衙頒發的許可文書，朗聲道：
「縣令親自批准，楊老爺，請您過目！」
楊亭拿過來一看，大驚，居然是真的！
嘶——這曹天，不簡單啊……居然能把官府文書拿到手？
曹天正色道：「若聯手除掉金四爺，鹽場、鐵礦，你我共享！」
楊亭沉默良久，心中盤算：這麼大的買賣，可遇不可求啊！
打定主意，楊亭拍案：「好！金四爺霸占我楊家田產，害死我楊家閨女，此仇不共戴天！」
次日，曹天根據從楊亭昨晚交代的，來到了宋家大宅。
曹天站在宋宅門前，抬頭望著朱漆大門上懸掛的「宋府」匾額，目光沉靜。
宋家雖不如金家勢大，但根基深厚，祖上曾出過朝廷武將，家傳武風濃厚。
地位和楊家，旗鼓相當！宋家老爺已故，家主是年輕的宋家少爺宋青雲。
並且宋家和金家也有仇怨，曹天暗自發誓，今天必須拿下宋家。
曹天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手叩門。
門房探出頭來，上下打量曹天：「找誰？」
「在下曹天，特來拜訪宋青雲少爺。」曹天拱手道。
門房皺眉：「少爺不見外客。」
曹天微微一笑：「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曹家莊曹天，受楊家所託，有要事相商。」
門房將信將疑，回去送信了。
片刻後，曹天被引入宋府內院。
宋青雲正坐在練武場的石凳上，擦拭一柄寒光凜冽的雁翎刀。他約莫二十出頭，面容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銳氣。
「你就是曹天？」宋青雲頭也不抬，語氣冷淡。
曹天點頭：「正是。」
宋青雲冷笑一聲：「聽說你最近在羅盤鎮攪風攪雨，連金四爺都敢得罪，膽子不小。」
曹天坦然道：「金四爺欺男霸女，強占我曹家莊的鹽場，我不過是替天行道。」
宋青雲終於抬頭，目光如刀：「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曹天直視宋青雲的眼睛，開門見山道：「合作，對付金四爺。」
宋青雲嗤笑一聲：「就憑你？我憑什麼要信你呢？」
曹天不慌不忙，從懷中取出一份蓋有官府印章的文書，遞給宋青云：
「這是臨海縣楊縣令親筆簽署的鹽場經營許可，宋少爺過目。」
宋青雲接過文書，眉頭微皺：「楊縣令竟會給你批文？」
曹天笑道，還是老一套的條件：「楊縣令愛才，見我製鹽手藝精湛，便特許我經營鹽場。若宋家願意合作，鹽場利潤可分兩成給宋家。」
宋青雲沉吟片刻，將文書遞還，還是拿不定主意：「鹽場雖好，但金四爺背後有團練撐腰，你拿什麼跟他斗？」
曹天目光一閃，想起楊亭昨晚交代的，宋青雲酷愛兵器，尤其是刀。
哼，看來這宋青雲，也是個謹慎之人，說服他並非易事。
既然許可文書都不足以說服他，那就繼續投其所好，我就不信你不心動！
曹天忽然問道：「宋少爺酷愛寶刀，不知府上可有稱心如意的兵器？」
宋青雲眼中閃過一絲傲色，指了指架子上陳列的十幾把刀：「這些都是我收藏的珍品，每一把都價值不菲。」
曹天走近細看，搖頭道：「這些刀，鋒利有餘，韌性不足。」
宋青雲臉色一沉：「你懂刀？」
曹天微微一笑：「略知一二。宋少爺若信得過我，三日內，我親手打造一把絕世好刀送你。」
宋青雲一聽這話，來了興致：「哦？什麼刀？」
曹天神秘道：「暫且保密，不過……」
宋青雲見曹天面露難色，問：「有何為難住處？」
曹天尷尬一笑，「不瞞你說，我們曹家莊缺鐵。」
宋青雲說道：「這個好辦，我贈送你五百斤上好鐵器。」
曹天高興地說：「那就沒問題了。宋少爺，但願我們合作愉快。」
宋青雲哼道：「合作之事不急，等你把刀送來給我看，我再給你答覆！」
曹天爽朗一笑：「好，那我們一言為定，三日後見！」
「藥來了！」曹天顫抖著掏出冰魄草，葉片上還沾著蟒血。
楊明城大驚，沒想到曹天居然有這麼大的本事，不但找到了草藥，還能活著回來！
王鐵匠連忙架起藥爐，曹天一邊碾藥一邊指揮：「取井水三碗，文火煎至一盅，加蜂蜜調和！」
藥汁熬成碧綠色，清香撲鼻。
曹天扶起昏迷的王麗，捏開她的牙關灌藥。
「咳咳咳——」王麗突然劇烈咳嗽，噴出一口黑血！
「麗娘！」楊明城撲到床邊，卻見妻子灰敗的臉色漸漸泛起紅暈，呼吸也平穩下來。
曹天搭脈片刻，長舒一口氣：「熱毒排出來了。」
曹天掀開王麗的衣領，紫紅疹子已經褪成淡粉。
楊明城激動地熱淚盈眶，「撲通」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響頭：「曹大哥救命之恩，我楊明城沒齒難忘！」
曹天目光灼灼地看向楊明城：「楊兄，我救人不圖錢財。我此次前來，是想跟你打聽一下金家……」
楊明城點頭：「曹大哥，你一路勞苦，餓壞了吧？我已設下酒宴，咱們邊吃邊談！」
酒過三巡，曹天一抱拳：「多謝款待。」
楊明城擺擺手，黝黑的臉上帶著幾分醉意：「曹大哥客氣了！你救了我媳婦，這份恩情，我楊明城記一輩子！」
曹天面色嚴肅地問道：「楊兄弟在護衛隊當差，想必對羅盤鎮的勢力了如指掌，金四爺這個老混蛋，可與你有什麼恩怨？」
楊明城臉色一沉，猛地灌了一口酒，咬牙道：「曹大哥，不瞞你說，金四爺那老狗……我也早想宰了他！」
「哦？此話怎講？」
楊明城拳頭捏得咯咯響：「去年，金四爺的女婿金壽山，那畜生玷污了我堂妹楊小婉！她才十六歲，婚期都定好了，結果……」
楊明城喉頭滾動，聲音哽咽：「小婉性子烈，當晚就懸樑自盡了！金家賠了五十兩銀子，這事就算完了！」
王鐵匠也紅了眼眶，猛拍桌子：「狗日的金家，仗著有錢有勢，無法無天！」
曹天沉默片刻，緩緩道：「楊兄弟，你可願意和我聯手除掉金四爺？」
楊明城眼中寒光一閃：「求之不得！曹大哥要是方便，可隨我一同前去面見家主？」
吃過晚飯，楊明城帶曹天來到楊家大宅。
廳堂內，楊亭——楊家的家主，年約五旬，面容威嚴，端坐在太師椅上。
曹天拱手行禮：「楊老爺，久仰。」
楊亭捋著鬍鬚，眯眼打量曹天：「聽明城說，你要對付金四爺？」
曹天不卑不亢：「金四爺橫行鄉里，霸占鹽湖、欺壓百姓，早該有人收拾他了。」
楊亭冷笑一聲：「年輕人，金四爺背後有上百個團練鄉勇撐腰，豈是你說動就能動的？」
曹天心中一沉：看來這個楊家家主，行事謹慎，說這話，是不信我啊……
那我得給他證明一下誠意才行！
曹天從懷中掏出一包事先準備好的精製海鹽，放在桌上：「楊老爺，您看看這個。」
楊亭捏起一撮鹽，眉頭微皺：「這是……海鹽？如此細膩，比官鹽還好！」
曹天點頭：「曹家莊的鹽場，每月可產五百石。若楊家願合作，利潤分您兩成。」
楊亭眼中精光一閃，但很快恢復平靜：「哼，小子，你少忽悠我。
自古以來，鹽鐵官營，你製作私鹽，可是違法的！被抓住了要掉腦袋！
怎麼，你是想拉我下水？」
曹天呵呵一笑，早有準備，亮出臨海縣衙頒發的許可文書，朗聲道：
「縣令親自批准，楊老爺，請您過目！」
楊亭拿過來一看，大驚，居然是真的！
嘶——這曹天，不簡單啊……居然能把官府文書拿到手？
曹天正色道：「若聯手除掉金四爺，鹽場、鐵礦，你我共享！」
楊亭沉默良久，心中盤算：這麼大的買賣，可遇不可求啊！
打定主意，楊亭拍案：「好！金四爺霸占我楊家田產，害死我楊家閨女，此仇不共戴天！」
次日，曹天根據從楊亭昨晚交代的，來到了宋家大宅。
曹天站在宋宅門前，抬頭望著朱漆大門上懸掛的「宋府」匾額，目光沉靜。
宋家雖不如金家勢大，但根基深厚，祖上曾出過朝廷武將，家傳武風濃厚。
地位和楊家，旗鼓相當！宋家老爺已故，家主是年輕的宋家少爺宋青雲。
並且宋家和金家也有仇怨，曹天暗自發誓，今天必須拿下宋家。
曹天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手叩門。
門房探出頭來，上下打量曹天：「找誰？」
「在下曹天，特來拜訪宋青雲少爺。」曹天拱手道。
門房皺眉：「少爺不見外客。」
曹天微微一笑：「煩請通報一聲，就說曹家莊曹天，受楊家所託，有要事相商。」
門房將信將疑，回去送信了。
片刻後，曹天被引入宋府內院。
宋青雲正坐在練武場的石凳上，擦拭一柄寒光凜冽的雁翎刀。他約莫二十出頭，面容俊朗，眉宇間透著一股銳氣。
「你就是曹天？」宋青雲頭也不抬，語氣冷淡。
曹天點頭：「正是。」
宋青雲冷笑一聲：「聽說你最近在羅盤鎮攪風攪雨，連金四爺都敢得罪，膽子不小。」
曹天坦然道：「金四爺欺男霸女，強占我曹家莊的鹽場，我不過是替天行道。」
宋青雲終於抬頭，目光如刀：「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曹天直視宋青雲的眼睛，開門見山道：「合作，對付金四爺。」
宋青雲嗤笑一聲：「就憑你？我憑什麼要信你呢？」
曹天不慌不忙，從懷中取出一份蓋有官府印章的文書，遞給宋青云：
「這是臨海縣楊縣令親筆簽署的鹽場經營許可，宋少爺過目。」
宋青雲接過文書，眉頭微皺：「楊縣令竟會給你批文？」
曹天笑道，還是老一套的條件：「楊縣令愛才，見我製鹽手藝精湛，便特許我經營鹽場。若宋家願意合作，鹽場利潤可分兩成給宋家。」
宋青雲沉吟片刻，將文書遞還，還是拿不定主意：「鹽場雖好，但金四爺背後有團練撐腰，你拿什麼跟他斗？」
曹天目光一閃，想起楊亭昨晚交代的，宋青雲酷愛兵器，尤其是刀。
哼，看來這宋青雲，也是個謹慎之人，說服他並非易事。
既然許可文書都不足以說服他，那就繼續投其所好，我就不信你不心動！
曹天忽然問道：「宋少爺酷愛寶刀，不知府上可有稱心如意的兵器？」
宋青雲眼中閃過一絲傲色，指了指架子上陳列的十幾把刀：「這些都是我收藏的珍品，每一把都價值不菲。」
曹天走近細看，搖頭道：「這些刀，鋒利有餘，韌性不足。」
宋青雲臉色一沉：「你懂刀？」
曹天微微一笑：「略知一二。宋少爺若信得過我，三日內，我親手打造一把絕世好刀送你。」
宋青雲一聽這話，來了興致：「哦？什麼刀？」
曹天神秘道：「暫且保密，不過……」
宋青雲見曹天面露難色，問：「有何為難住處？」
曹天尷尬一笑，「不瞞你說，我們曹家莊缺鐵。」
宋青雲說道：「這個好辦，我贈送你五百斤上好鐵器。」
曹天高興地說：「那就沒問題了。宋少爺，但願我們合作愉快。」
宋青雲哼道：「合作之事不急，等你把刀送來給我看，我再給你答覆！」
曹天爽朗一笑：「好，那我們一言為定，三日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