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三戰泯恩怨
曹天罵道：「和解？他派人半夜搶我人參，還半路截殺我，這事沒完！」
唐詩和宋慈點頭贊同：「這麼個人渣，就該押送官府！」
這天晚上，村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鑼聲。
「不好了，土匪來了！土匪來了！」
曹天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衝出院門，只見半邊天都被火把照亮，上百名土匪已將曹家莊團團圍住！
火光映照下，土匪的影子如惡鬼般搖曳。
村民們驚慌失措，有的抱著孩子往屋裡躲，有的抄起鋤頭、木棍，卻不敢上前。
土匪隊伍最前方，站著兩個人：
一個身材清瘦，手持摺扇，眼神冷若冰霜。
另一個壯如鐵塔，肩扛一柄巨斧，滿臉橫肉，殺氣騰騰。
這兄弟倆，是黑風寨大當家夏侯英、二當家夏侯傑！
夏侯傑猛地一掄巨斧，斧刃在火光下泛著寒光，他怒吼一聲：
「曹天在哪？給我滾出來！」
村民們見曹天來了，紛紛讓開一條路，眼中滿是恐懼。
「我就是曹天。」
曹天站定，目光直視夏侯兄弟，聲音沉穩。
夏侯傑上下打量他，咧嘴一笑「就是你小子，搶了我們的鹽？」
曹天冷笑：「好一個倒反天罡，鹽場本就是曹家莊的產業，不是你們先搶的嗎？」
夏侯英冷聲道：「曹村長，黑風寨的規矩，方圓百里的村子，都得給我們交保護費。」
曹天眯起眼睛：「哦？那你們打算怎麼收？」
夏侯傑獰笑：「簡單！鹽場歸我們，你們村每年再交三成糧食，黑風寨可保你們平安，不受其他土匪侵襲！」
話音一落，村民們譁然。幾個村民握緊農具，眼中怒火燃燒。
「太過分了，這還是人嗎？」
「這幫土匪貪得無厭，要我們辛苦修建的鹽場，還要糧食？欺人太甚！」
「打不了跟他們這幫畜生拼了！」
……
曹天連忙按住想要拼命的幾個村民，示意他們退後。
這些土匪，裝備都特別好，且人多勢眾，氣焰囂張。
曹家莊大多數都是老弱病殘，跟他們硬碰硬肯定不行，不然代價慘重。
曹天嚴肅道：「兩位當家，你們雖然是土匪，但也長著一顆人心啊，何必把事情做絕？逼死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
夏侯英不以為意：「少說廢話！」
曹天看著夏侯英，嘆息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大當家的是個秀才出身的才子吧！
當年是被人惡意針對，才落了榜，這兵荒馬亂的年代，你也是走投無路，才落草為寇吧？
唉，真是可惜了你這樣一個人才。大家都是世道的受難者，都是被一些朝廷狗官所迫害，相煎何太急呢？」
聽到曹天這一番話，夏侯英的心被觸動了一下。
此言不假，要不是為了活命，他怎麼會當土匪呢？
夏侯英也曾立下雄心壯志，為家族之崛起而讀書。
後來家裡人死的死，散的散，萬般無奈，為了苟活於世，才走上了土匪的路。
那晚搶鹽場，也是為了養活手下的弟兄。
曹天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舉著火把的土匪，又看了看身後瑟瑟發抖的村民，緩緩道：
「你們要的無非是銀子，我要的無非是平安。與其兩敗俱傷，不如換個方式解決。」
夏侯傑不耐煩地吼道：「哪來那麼多廢話？要麼交鹽場，要麼屠村！」
曹天不慌不忙，反而上前一步，直視夏侯傑，語氣不卑不亢：
「二當家，你力氣大，我佩服。但真要動手，你們今晚也討不了好。」
曹天指了指身後的村民：「我們村雖小，但人人敢拼命。你們就算贏了，也得折損大半兄弟。」
夏侯英看曹天的眼神，多了一絲柔和，問道：「那你想怎樣？」
現場氣氛稍稍緩和，但依舊劍拔弩張。
曹天見夏侯英態度好轉，於是趁熱打鐵：
「不如這樣，咱們三戰賭輸贏。若你們贏，鹽場歸你們；若我贏，黑風寨永不犯曹家莊！」
夏侯英沉默片刻，突然合上摺扇，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賭三局？這倒是可以，不過，比試的內容要由我來定。」
曹天心中暗鬆一口氣：真要打起來，村民必定死傷慘重。但若能以賭鬥解決，至少能避免血流成河。
夏侯英心裡也有算盤：這曹天不簡單，談不非凡，見識卓遠。
黑風寨正是缺人才的時候，若能把曹天收服，一同進山，謀天下大事，豈不美哉？或許比硬搶更有價值！
曹天爽快答應：「可以啊，你說比什麼，咱們就比什麼。」
夏侯英的身後，突然走出來一個身材精瘦的獨眼漢子，他背著一張鐵胎弓，弓身黝黑髮亮，顯然不是凡品。
獨眼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大當家的，讓我先來，看我不射死他們！」
夏侯英冷笑一下：「好，曹天，咱們第一回合比箭術，你覺得如何？」
沒等曹天說話，宋慈拎著一把複合弓，搶先站出來：「好啊，我願意第一個迎戰！」
獨眼一臉戲謔表情：「小娘子，你這花架子弓，怕是連弦都拉不滿吧？等會兒輸了，可別哭鼻子！」
宋慈冷笑一聲，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動弓弦，發出「錚」的一聲清響：「夠射穿你的獨眼就行。」
夏侯英一揮手，兩個小土匪立刻在百步外豎起箭靶。靶心只有銅錢大小，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金屬光澤。
夏侯英摸著下巴，說道：「規則很簡單，三箭定勝負。」
這獨眼可不簡單，是黑風寨的神射手，一張鐵胎弓使的出神入化。
百步穿楊簡簡單單，從不失手。甚至幾百米開外，也能百發百中。
夏侯英對他的箭術十分放心。
獨眼二話不說，張弓搭箭。鐵胎弓在他手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弓弦繃緊如滿月。
只聽「嗖」的一聲，箭矢破空而去，正中靶心！
「好！射的好啊！」黑風寨的土匪們齊聲喝彩。
宋慈面不改色，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箭出如流星，同樣精準地釘在靶心上。
第二箭，獨眼故意賣弄，背對靶子反手一箭，箭矢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依然正中紅心。
土匪們的歡呼聲震得林間積雪簌簌落下。
唐詩和宋慈點頭贊同：「這麼個人渣，就該押送官府！」
這天晚上，村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鑼聲。
「不好了，土匪來了！土匪來了！」
曹天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衝出院門，只見半邊天都被火把照亮，上百名土匪已將曹家莊團團圍住！
火光映照下，土匪的影子如惡鬼般搖曳。
村民們驚慌失措，有的抱著孩子往屋裡躲，有的抄起鋤頭、木棍，卻不敢上前。
土匪隊伍最前方，站著兩個人：
一個身材清瘦，手持摺扇，眼神冷若冰霜。
另一個壯如鐵塔，肩扛一柄巨斧，滿臉橫肉，殺氣騰騰。
這兄弟倆，是黑風寨大當家夏侯英、二當家夏侯傑！
夏侯傑猛地一掄巨斧，斧刃在火光下泛著寒光，他怒吼一聲：
「曹天在哪？給我滾出來！」
村民們見曹天來了，紛紛讓開一條路，眼中滿是恐懼。
「我就是曹天。」
曹天站定，目光直視夏侯兄弟，聲音沉穩。
夏侯傑上下打量他，咧嘴一笑「就是你小子，搶了我們的鹽？」
曹天冷笑：「好一個倒反天罡，鹽場本就是曹家莊的產業，不是你們先搶的嗎？」
夏侯英冷聲道：「曹村長，黑風寨的規矩，方圓百里的村子，都得給我們交保護費。」
曹天眯起眼睛：「哦？那你們打算怎麼收？」
夏侯傑獰笑：「簡單！鹽場歸我們，你們村每年再交三成糧食，黑風寨可保你們平安，不受其他土匪侵襲！」
話音一落，村民們譁然。幾個村民握緊農具，眼中怒火燃燒。
「太過分了，這還是人嗎？」
「這幫土匪貪得無厭，要我們辛苦修建的鹽場，還要糧食？欺人太甚！」
「打不了跟他們這幫畜生拼了！」
……
曹天連忙按住想要拼命的幾個村民，示意他們退後。
這些土匪，裝備都特別好，且人多勢眾，氣焰囂張。
曹家莊大多數都是老弱病殘，跟他們硬碰硬肯定不行，不然代價慘重。
曹天嚴肅道：「兩位當家，你們雖然是土匪，但也長著一顆人心啊，何必把事情做絕？逼死我們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
夏侯英不以為意：「少說廢話！」
曹天看著夏侯英，嘆息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大當家的是個秀才出身的才子吧！
當年是被人惡意針對，才落了榜，這兵荒馬亂的年代，你也是走投無路，才落草為寇吧？
唉，真是可惜了你這樣一個人才。大家都是世道的受難者，都是被一些朝廷狗官所迫害，相煎何太急呢？」
聽到曹天這一番話，夏侯英的心被觸動了一下。
此言不假，要不是為了活命，他怎麼會當土匪呢？
夏侯英也曾立下雄心壯志，為家族之崛起而讀書。
後來家裡人死的死，散的散，萬般無奈，為了苟活於世，才走上了土匪的路。
那晚搶鹽場，也是為了養活手下的弟兄。
曹天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舉著火把的土匪，又看了看身後瑟瑟發抖的村民，緩緩道：
「你們要的無非是銀子，我要的無非是平安。與其兩敗俱傷，不如換個方式解決。」
夏侯傑不耐煩地吼道：「哪來那麼多廢話？要麼交鹽場，要麼屠村！」
曹天不慌不忙，反而上前一步，直視夏侯傑，語氣不卑不亢：
「二當家，你力氣大，我佩服。但真要動手，你們今晚也討不了好。」
曹天指了指身後的村民：「我們村雖小，但人人敢拼命。你們就算贏了，也得折損大半兄弟。」
夏侯英看曹天的眼神，多了一絲柔和，問道：「那你想怎樣？」
現場氣氛稍稍緩和，但依舊劍拔弩張。
曹天見夏侯英態度好轉，於是趁熱打鐵：
「不如這樣，咱們三戰賭輸贏。若你們贏，鹽場歸你們；若我贏，黑風寨永不犯曹家莊！」
夏侯英沉默片刻，突然合上摺扇，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賭三局？這倒是可以，不過，比試的內容要由我來定。」
曹天心中暗鬆一口氣：真要打起來，村民必定死傷慘重。但若能以賭鬥解決，至少能避免血流成河。
夏侯英心裡也有算盤：這曹天不簡單，談不非凡，見識卓遠。
黑風寨正是缺人才的時候，若能把曹天收服，一同進山，謀天下大事，豈不美哉？或許比硬搶更有價值！
曹天爽快答應：「可以啊，你說比什麼，咱們就比什麼。」
夏侯英的身後，突然走出來一個身材精瘦的獨眼漢子，他背著一張鐵胎弓，弓身黝黑髮亮，顯然不是凡品。
獨眼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大當家的，讓我先來，看我不射死他們！」
夏侯英冷笑一下：「好，曹天，咱們第一回合比箭術，你覺得如何？」
沒等曹天說話，宋慈拎著一把複合弓，搶先站出來：「好啊，我願意第一個迎戰！」
獨眼一臉戲謔表情：「小娘子，你這花架子弓，怕是連弦都拉不滿吧？等會兒輸了，可別哭鼻子！」
宋慈冷笑一聲，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動弓弦，發出「錚」的一聲清響：「夠射穿你的獨眼就行。」
夏侯英一揮手，兩個小土匪立刻在百步外豎起箭靶。靶心只有銅錢大小，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金屬光澤。
夏侯英摸著下巴，說道：「規則很簡單，三箭定勝負。」
這獨眼可不簡單，是黑風寨的神射手，一張鐵胎弓使的出神入化。
百步穿楊簡簡單單，從不失手。甚至幾百米開外，也能百發百中。
夏侯英對他的箭術十分放心。
獨眼二話不說，張弓搭箭。鐵胎弓在他手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弓弦繃緊如滿月。
只聽「嗖」的一聲，箭矢破空而去，正中靶心！
「好！射的好啊！」黑風寨的土匪們齊聲喝彩。
宋慈面不改色，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的動作行雲流水，箭出如流星，同樣精準地釘在靶心上。
第二箭，獨眼故意賣弄，背對靶子反手一箭，箭矢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依然正中紅心。
土匪們的歡呼聲震得林間積雪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