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金四爺有請
吃過午飯，小憩一會，曹天又重新背著剩下的狍子皮來到市場了。
曹天剛擺好攤，一家雜貨鋪的陳掌柜走了過來，並沒有看狍子皮，而是拿起曹天那顆老山參瞅了瞅，眼裡冒出貪婪的光。
「小兄弟，你這顆老山參不錯啊，」陳掌柜眼珠子滴溜溜轉，「我出十兩銀子！你賣不賣？」
曹天差點氣笑：「三十兩的東西你給十兩？當我是棒槌？」
陳掌柜壓低聲音：「金四爺讓我來問價的，你小子別不識抬舉啊。他老人家能看上你的貨，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一條街的鋪子，都是四爺家的。我可告訴你，羅盤鎮上的大小買賣，全得看金四爺的臉色！」
曹天眯起眼：「金四爺？誰啊？」
陳掌柜冷哼一聲，指了指鎮子中央那座高門大院：「那位爺跺跺腳，羅盤鎮都得抖三抖！」
曹天心裡疑惑，但隨即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這個金四爺，肯定不是好鳥。
陳掌柜盯著老山參，語氣低沉：「小兄弟，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十五兩，賣不賣？」
曹天想都沒想，就一口回拒：「不賣，你打發叫花子呢？這老山參少說也得有兩百多年了，十五兩銀子買百年山參？
你真當我是傻瓜嗎？」
陳掌柜十分不爽，冷哼道：「好，小老弟，你是真的有眼不識珠！」
說完，陳掌柜就一甩袖子走開了。
陳掌柜前腳剛走沒一會兒，後腳就來了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人。
「我們金四爺有請，想和你談談買賣，跟我們走一趟吧！」
曹天心弦一緊：這個金四爺果然不罷休，看來是盯上我了。
這傢伙肯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此番來意不善啊……
曹天本想一口回拒，但用餘光環視了一下四周，附近還有好幾個傢伙盯著自己。
這麼多人？看來躲肯定是躲不掉了，不如就去瞧瞧，看看這金四爺到底要幹什麼。
金府。
曹天一進門，就察覺不對勁。
院門「吱呀」一聲關上，還落了閂。
四個持棍家丁站在廊下，眼神不善。
正廳里，金四爺慢悠悠地喝著茶，眼皮都不抬一下。
曹天走到金四爺的跟前，問道：「四爺找我？」
金四爺抬眼，目光在曹天腰間鼓鼓囊囊的包袱上掃蕩。
那株百年山參，紅布包著，只露出一截須子，根須粗壯，紋路清晰，一看就是上等貨。
金四爺心中暗喜：這個小子，一看就是個臭外地的，稍微嚇唬嚇唬他，肯定就認慫了，老山參輕而易舉就能到手！
「小兄弟，我看上你這顆老山參了。」
曹天故意裝傻，把包袱往身後放了放：「四爺，什麼參啊，我就是一個賣獸皮的。」
「啪！」
金四爺突然摔了茶碗，瓷片四濺！
「少裝傻！在羅盤鎮，還沒人敢駁我金某的面子！」金四爺陰著臉一揮手：
「你可知道，我手下有一百多個鄉勇？就連鎮長，都要給我面子！
我問你，你這參，打算賣多少？」
曹天咧嘴一笑：「四爺，既然你都說的這麼直白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你是行家，這參的品相您也瞧見了，三十兩銀子，公道價。」
金四爺眼神陡然陰沉：「三十兩？你居然敢宰我？」
曹天不慌不忙道：「四爺說笑了，這參要是拿到臨海縣，五十兩都有人搶著要。
我這是看在您的地盤上，才給您這個價。」
金四爺猛地一拍桌子：「放屁！羅盤鎮的買賣，我說了算！十兩，你賣不賣？」
曹天心裡暗罵：這老狗，真敢壓價，我就知道他沒別好屁。
曹天咂咂嘴：「四爺，這價砍得也太狠了，我這參可是費了大力氣才挖到的……」
金四爺不耐煩道：「少廢話！十兩，多一文都沒有！」
曹天笑容微斂：「你這就不講道理了。」
金四爺神陰鷙，身子微微前傾：「你是不是覺得，我金四爺的脾氣很好？在羅盤鎮，沒人敢跟我討價還價。」
曹天心裡罵道：奶奶滴，看來今天遇見硬茬了。
曹天眼角餘光掃向門口，兩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已經堵住了去路。
曹天心裡暗叫不妙：這老狗擺明了要強搶，硬拼肯定吃虧，得想個法子趕緊溜！
誒……有了！
曹天擠出一絲痛苦表情，捂住肚子：「誒呦，四爺，我可能是著涼了，肚子疼得厲害，茅房在哪啊？
讓我先去如廁，價錢好說，咱們一會兒再談，如何啊？」
說完，曹天還憋出一個響屁。
金四爺一臉嫌棄地捂住鼻子，對著旁邊的兩個壯碩家丁使了個眼色。
哼，這小子屁事還真多，反正讓倆人盯著，他也跑不了。
只要把老山參弄到手，轉手一賣就是幾十兩。
「過來吧，我們倆帶你去上茅房。」
曹天點頭哈腰：「多謝四爺體諒，我馬上回來！」
兩個家丁領著曹天來到了偏院的茅房。
見他們還要跟著進來，曹天連忙道：「喂，你倆在門口等著就行了，你倆看著我，我拉不出來。」
家丁兇巴巴道：「不行！少跟我們耍滑頭。」
曹天一皺眉：「我拉不出來，耽誤了四爺的生意，你倆擔得起嗎？」
無奈之下，兩個家丁只得一左一右守在茅房門口。
曹天假裝進了茅房，實則從側窗翻出，踩著牆邊的雜物堆，三兩下攀上院牆。
金四爺在客堂左等右等看，遲遲不見人回來，心裡一沉：媽的，那小子不會跑了吧？
金四爺來到茅房，看到大開的窗戶，連忙進去一看，曹天早就沒人影了。
氣的金四爺一蹦三尺高，啪啪兩聲，給了兩個家丁一人一個大耳瓜子。
「兩個廢物！叫你們盯著，人跑了都不知道！」
曹天從金府里出來，此時天色已晚。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現在被金四爺這老王八蛋盯上了，此地不宜久留。
曹天趁著夜色，馬上離開了羅盤鎮。
出鎮五里，山林小道。
「嗖！」一支箭破空而來，曹天一驚，連忙側頭一躲。
箭矢釘進身旁的樹幹上，差點就把曹天穿了個透心涼。
曹天一陣心悸，尋聲望去。
就見金四爺帶著五個鄉勇攔在路中央，人人手持刀斧，面色猙獰。
金四爺陰著臉，咬牙切齒，「你以為你能跑得掉？今日要麼留下人參，要麼留下命！」
曹天剛擺好攤，一家雜貨鋪的陳掌柜走了過來，並沒有看狍子皮，而是拿起曹天那顆老山參瞅了瞅，眼裡冒出貪婪的光。
「小兄弟，你這顆老山參不錯啊，」陳掌柜眼珠子滴溜溜轉，「我出十兩銀子！你賣不賣？」
曹天差點氣笑：「三十兩的東西你給十兩？當我是棒槌？」
陳掌柜壓低聲音：「金四爺讓我來問價的，你小子別不識抬舉啊。他老人家能看上你的貨，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一條街的鋪子，都是四爺家的。我可告訴你，羅盤鎮上的大小買賣，全得看金四爺的臉色！」
曹天眯起眼：「金四爺？誰啊？」
陳掌柜冷哼一聲，指了指鎮子中央那座高門大院：「那位爺跺跺腳，羅盤鎮都得抖三抖！」
曹天心裡疑惑，但隨即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這個金四爺，肯定不是好鳥。
陳掌柜盯著老山參，語氣低沉：「小兄弟，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十五兩，賣不賣？」
曹天想都沒想，就一口回拒：「不賣，你打發叫花子呢？這老山參少說也得有兩百多年了，十五兩銀子買百年山參？
你真當我是傻瓜嗎？」
陳掌柜十分不爽，冷哼道：「好，小老弟，你是真的有眼不識珠！」
說完，陳掌柜就一甩袖子走開了。
陳掌柜前腳剛走沒一會兒，後腳就來了兩個膀大腰圓的男人。
「我們金四爺有請，想和你談談買賣，跟我們走一趟吧！」
曹天心弦一緊：這個金四爺果然不罷休，看來是盯上我了。
這傢伙肯定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此番來意不善啊……
曹天本想一口回拒，但用餘光環視了一下四周，附近還有好幾個傢伙盯著自己。
這麼多人？看來躲肯定是躲不掉了，不如就去瞧瞧，看看這金四爺到底要幹什麼。
金府。
曹天一進門，就察覺不對勁。
院門「吱呀」一聲關上，還落了閂。
四個持棍家丁站在廊下，眼神不善。
正廳里，金四爺慢悠悠地喝著茶，眼皮都不抬一下。
曹天走到金四爺的跟前，問道：「四爺找我？」
金四爺抬眼，目光在曹天腰間鼓鼓囊囊的包袱上掃蕩。
那株百年山參，紅布包著，只露出一截須子，根須粗壯，紋路清晰，一看就是上等貨。
金四爺心中暗喜：這個小子，一看就是個臭外地的，稍微嚇唬嚇唬他，肯定就認慫了，老山參輕而易舉就能到手！
「小兄弟，我看上你這顆老山參了。」
曹天故意裝傻，把包袱往身後放了放：「四爺，什麼參啊，我就是一個賣獸皮的。」
「啪！」
金四爺突然摔了茶碗，瓷片四濺！
「少裝傻！在羅盤鎮，還沒人敢駁我金某的面子！」金四爺陰著臉一揮手：
「你可知道，我手下有一百多個鄉勇？就連鎮長，都要給我面子！
我問你，你這參，打算賣多少？」
曹天咧嘴一笑：「四爺，既然你都說的這麼直白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你是行家，這參的品相您也瞧見了，三十兩銀子，公道價。」
金四爺眼神陡然陰沉：「三十兩？你居然敢宰我？」
曹天不慌不忙道：「四爺說笑了，這參要是拿到臨海縣，五十兩都有人搶著要。
我這是看在您的地盤上，才給您這個價。」
金四爺猛地一拍桌子：「放屁！羅盤鎮的買賣，我說了算！十兩，你賣不賣？」
曹天心裡暗罵：這老狗，真敢壓價，我就知道他沒別好屁。
曹天咂咂嘴：「四爺，這價砍得也太狠了，我這參可是費了大力氣才挖到的……」
金四爺不耐煩道：「少廢話！十兩，多一文都沒有！」
曹天笑容微斂：「你這就不講道理了。」
金四爺神陰鷙，身子微微前傾：「你是不是覺得，我金四爺的脾氣很好？在羅盤鎮，沒人敢跟我討價還價。」
曹天心裡罵道：奶奶滴，看來今天遇見硬茬了。
曹天眼角餘光掃向門口，兩個膀大腰圓的家丁已經堵住了去路。
曹天心裡暗叫不妙：這老狗擺明了要強搶，硬拼肯定吃虧，得想個法子趕緊溜！
誒……有了！
曹天擠出一絲痛苦表情，捂住肚子：「誒呦，四爺，我可能是著涼了，肚子疼得厲害，茅房在哪啊？
讓我先去如廁，價錢好說，咱們一會兒再談，如何啊？」
說完，曹天還憋出一個響屁。
金四爺一臉嫌棄地捂住鼻子，對著旁邊的兩個壯碩家丁使了個眼色。
哼，這小子屁事還真多，反正讓倆人盯著，他也跑不了。
只要把老山參弄到手，轉手一賣就是幾十兩。
「過來吧，我們倆帶你去上茅房。」
曹天點頭哈腰：「多謝四爺體諒，我馬上回來！」
兩個家丁領著曹天來到了偏院的茅房。
見他們還要跟著進來，曹天連忙道：「喂，你倆在門口等著就行了，你倆看著我，我拉不出來。」
家丁兇巴巴道：「不行！少跟我們耍滑頭。」
曹天一皺眉：「我拉不出來，耽誤了四爺的生意，你倆擔得起嗎？」
無奈之下，兩個家丁只得一左一右守在茅房門口。
曹天假裝進了茅房，實則從側窗翻出，踩著牆邊的雜物堆，三兩下攀上院牆。
金四爺在客堂左等右等看，遲遲不見人回來，心裡一沉：媽的，那小子不會跑了吧？
金四爺來到茅房，看到大開的窗戶，連忙進去一看，曹天早就沒人影了。
氣的金四爺一蹦三尺高，啪啪兩聲，給了兩個家丁一人一個大耳瓜子。
「兩個廢物！叫你們盯著，人跑了都不知道！」
曹天從金府里出來，此時天色已晚。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現在被金四爺這老王八蛋盯上了，此地不宜久留。
曹天趁著夜色，馬上離開了羅盤鎮。
出鎮五里，山林小道。
「嗖！」一支箭破空而來，曹天一驚，連忙側頭一躲。
箭矢釘進身旁的樹幹上，差點就把曹天穿了個透心涼。
曹天一陣心悸，尋聲望去。
就見金四爺帶著五個鄉勇攔在路中央，人人手持刀斧，面色猙獰。
金四爺陰著臉，咬牙切齒，「你以為你能跑得掉？今日要麼留下人參，要麼留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