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族選秀堪比皇帝選妃
秋菊見狀，立刻斟滿一杯酒，遞到曹天唇邊：「曹哥，再飲一杯？」
冬梅冷哼一聲，拔劍冷聲道：「你們三個小狐狸精，再靠近曹天一步，我砍了你們的手。」
三女同時一怔，但很快又恢復笑容，繼續嬉笑爭寵……
曹天被四女圍在中間，左擁右抱，香氣撲鼻，一時竟不知該先回答誰。
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飛快，等曹天從溫柔鄉里回過神來，已經很晚了。
壞了！家裡還有倆呢，這麼晚回去肯定又要挨批了！
曹天連忙起身，一拱手道：「四位姑娘才貌雙全，曹某佩服！天色已晚，我該回去了……」
果然，曹天剛進家門，就對上兩雙殺氣騰騰的眼睛。
唐詩盯著曹天的脖子：「口紅？」
宋慈一驚，臉色陰沉：「還是四種顏色？」
曹天心裡咯噔一下，完蛋，這母老虎又要發飆了！
曹天轉身就往外跑：「差點忘了，我得去王鐵匠家看看打造弓箭的情況！」
身後傳來宋慈的喊聲：「最好把你餵了狼！」
曹天在外面轉悠了一圈，又悄悄回到家中，然後藏身窗下，他想聽聽唐詩和宋慈對自己的意見，她倆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夜深人靜，唐詩和宋慈根本睡不著，兩人開始說悄悄話。
唐詩嘆了口氣：「你說曹天是不是變心了？他以前只對我們那樣。」
宋慈冷哼：「哪樣？」
「就……親脖子啊！」唐詩臉紅到耳根，「上次他親我脖子，還咬了一口。」
宋慈眯眼：「他也咬你了？左邊右邊？」
「右邊，難道你也？……」
「呵，我是左邊。」
兩人突然沉默，一股危機感席捲全身。
唐詩擔憂道：「現在村裡的姑娘都盯上曹天了，他會不會嫌棄咱們？」
「他敢！」宋慈一咬牙：「占了咱們的便宜，還想四處招蜂引蝶？」
宋慈嘴上這麼硬，其實心裡也開始犯嘀咕了。
萬一曹天真被別的女人搶走了，這些天的日日夜夜又算什麼？
不行，得好好拉攏一下曹天的心！
好男人不抓在手心裡，可就要飛走了！
二女一夜無眠，心思全在曹天身上。
這些話，都被曹天聽在耳朵里，曹天心中暗自高興，「嘿嘿，她倆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我這倆娘子心裡還是疼愛我的。」
曹天悄悄再次離開家，去王鐵匠家湊活了一晚上。
早晨，王鐵匠的鋪子裡。
王鐵匠把四把嶄新的複合弓一字排開在桌面上，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曹村長，瞧瞧這弓臂的弧度！」王鐵匠得意地拍著胸脯，「比上批更輕更韌！」
曹天試了試手感，滿意點頭：「王叔手藝絕了！不過……」
曹天掏出新圖紙，「還得麻煩您造二十把複合弓，再加十把陌刀。」
王鐵匠笑容凝固：「沒鐵了。」
「啥？」
「鹽鐵官營啊！」王鐵匠苦著臉，「上次造弓把存貨都用完了，現在鐵價漲得比野豬肉還貴！」
曹天一聽這話，心裡也發難。
鐵是稀奇東西，還被官府嚴格管控，想弄鐵，太難了。
正當曹天和王鐵匠發愁時，牛春花湊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粗布包，「嘩啦」倒出一堆暗紅色碎末，裡頭還摻著亮晶晶的顆粒。
「今早俺上山，想著敲點石頭砌院牆，蹦出來這玩意兒！」
王鐵匠捏起一撮搓了搓：「這……這咋像鐵鏽？」
曹天抓起碎末對著陽光細看——陽光下，那些亮晶晶的顆粒折射出金屬光澤！
「鐵礦石！」曹天聲音激動地都變了調，「等等……這又是什麼？」
曹天又捻起幾粒黑色碎塊，在指尖搓了搓，突然眼睛瞪得溜圓：「煤！這是煤啊！
春花姐，你在哪兒挖出來的？快帶我們去看看！」
曹天和王鐵匠跟著牛春花往後山跑，穿過一片密林後，眼前的景象讓曹天驚呆了。
一面裸露的岩壁上，上半部分呈現出鐵鏽般的暗紅色，下半部分卻是烏黑髮亮的煤層，兩種礦脈如同陰陽魚般交錯在一起！
「老天爺……」王鐵匠直接跪在了地上，「這是一礦雙寶啊！」
曹天顫抖著手撫過岩壁：「赤鐵礦和優質煙煤共生礦？這在全天下都是罕見的寶貝！」
曹天掰下一塊煤塊，輕輕一捏就碎成了粉末。
「看這質地，絕對是上等燃料！」
回村的路上，曹天的大腦飛速運轉：「王叔，咱們優先開採煤礦。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造蜂窩煤！」
「蜂窩煤？什麼東西？」王鐵匠一臉茫然。
曹天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就是把煤粉和黏土混合，壓製成帶孔洞的圓餅。這樣燃燒更充分，一塊能頂三塊木炭！」
牛春花眼睛一亮：「那以後冬天燒炕就不用砍那麼多柴了！」
「不止如此，」曹天興奮地說，「蜂窩煤可以賣給城裡人，比木炭便宜還耐燒。賺來的錢正好用來開採鐵礦！」
王鐵匠激動地搓著手：「這事交給我們王家吧！我有幾個侄子力氣大得很，正好負責挖煤！」
當天下午，曹天就帶著王家人試驗起來。
他們用石臼把煤塊搗碎，加入適量黏土和水，然後用特製的木模壓製成型。
第一爐蜂窩煤剛出爐時，所有人都滿臉期待地屏住呼吸。
「著了！真的著了！」王鐵匠激動地大喊。
只見十二孔蜂窩煤在灶膛里均勻燃燒，藍色的火苗從每個孔洞裡竄出來，比木炭的火力強了不止一倍！
曹天擦了把汗，欣慰道：「成功了！從明天開始，全村動員挖煤制煤！以後，謀取了利潤後，在大規模招工，擴建生產。」
就在眾人歡呼時，牛春花突然指著煤堆喊道：「你們快看！」
只見煤堆縫隙里，幾塊黑得發亮的石頭格外顯眼。
曹天撿起來一看，差點跳起來：「這是焦煤啊！」
有人疑惑。
曹天激動地解釋：「這種煤最適合煉鐵！溫度能比木炭高出一大截！」
王鐵匠一拍大腿：「這不就是天意嗎？」
曹天仰天大笑：「真是天助我也！等蜂窩煤生意做起來，咱們就開鐵礦、建高爐，到時候，全民致富！」
一直忙到傍晚，曹天回家了。
夜色漸深，曹天剛躺進被窩，就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氛。
火炕上，唐詩和宋慈一左一右貼了上來，像兩片柔軟的火爐貼，把他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這哪是睡覺？分明是審訊！
冬梅冷哼一聲，拔劍冷聲道：「你們三個小狐狸精，再靠近曹天一步，我砍了你們的手。」
三女同時一怔，但很快又恢復笑容，繼續嬉笑爭寵……
曹天被四女圍在中間，左擁右抱，香氣撲鼻，一時竟不知該先回答誰。
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飛快，等曹天從溫柔鄉里回過神來，已經很晚了。
壞了！家裡還有倆呢，這麼晚回去肯定又要挨批了！
曹天連忙起身，一拱手道：「四位姑娘才貌雙全，曹某佩服！天色已晚，我該回去了……」
果然，曹天剛進家門，就對上兩雙殺氣騰騰的眼睛。
唐詩盯著曹天的脖子：「口紅？」
宋慈一驚，臉色陰沉：「還是四種顏色？」
曹天心裡咯噔一下，完蛋，這母老虎又要發飆了！
曹天轉身就往外跑：「差點忘了，我得去王鐵匠家看看打造弓箭的情況！」
身後傳來宋慈的喊聲：「最好把你餵了狼！」
曹天在外面轉悠了一圈，又悄悄回到家中，然後藏身窗下，他想聽聽唐詩和宋慈對自己的意見，她倆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夜深人靜，唐詩和宋慈根本睡不著，兩人開始說悄悄話。
唐詩嘆了口氣：「你說曹天是不是變心了？他以前只對我們那樣。」
宋慈冷哼：「哪樣？」
「就……親脖子啊！」唐詩臉紅到耳根，「上次他親我脖子，還咬了一口。」
宋慈眯眼：「他也咬你了？左邊右邊？」
「右邊，難道你也？……」
「呵，我是左邊。」
兩人突然沉默，一股危機感席捲全身。
唐詩擔憂道：「現在村裡的姑娘都盯上曹天了，他會不會嫌棄咱們？」
「他敢！」宋慈一咬牙：「占了咱們的便宜，還想四處招蜂引蝶？」
宋慈嘴上這麼硬，其實心裡也開始犯嘀咕了。
萬一曹天真被別的女人搶走了，這些天的日日夜夜又算什麼？
不行，得好好拉攏一下曹天的心！
好男人不抓在手心裡，可就要飛走了！
二女一夜無眠，心思全在曹天身上。
這些話，都被曹天聽在耳朵里，曹天心中暗自高興，「嘿嘿，她倆果然是刀子嘴，豆腐心。我這倆娘子心裡還是疼愛我的。」
曹天悄悄再次離開家，去王鐵匠家湊活了一晚上。
早晨，王鐵匠的鋪子裡。
王鐵匠把四把嶄新的複合弓一字排開在桌面上，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曹村長，瞧瞧這弓臂的弧度！」王鐵匠得意地拍著胸脯，「比上批更輕更韌！」
曹天試了試手感，滿意點頭：「王叔手藝絕了！不過……」
曹天掏出新圖紙，「還得麻煩您造二十把複合弓，再加十把陌刀。」
王鐵匠笑容凝固：「沒鐵了。」
「啥？」
「鹽鐵官營啊！」王鐵匠苦著臉，「上次造弓把存貨都用完了，現在鐵價漲得比野豬肉還貴！」
曹天一聽這話，心裡也發難。
鐵是稀奇東西，還被官府嚴格管控，想弄鐵，太難了。
正當曹天和王鐵匠發愁時，牛春花湊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個粗布包，「嘩啦」倒出一堆暗紅色碎末，裡頭還摻著亮晶晶的顆粒。
「今早俺上山，想著敲點石頭砌院牆，蹦出來這玩意兒！」
王鐵匠捏起一撮搓了搓：「這……這咋像鐵鏽？」
曹天抓起碎末對著陽光細看——陽光下，那些亮晶晶的顆粒折射出金屬光澤！
「鐵礦石！」曹天聲音激動地都變了調，「等等……這又是什麼？」
曹天又捻起幾粒黑色碎塊，在指尖搓了搓，突然眼睛瞪得溜圓：「煤！這是煤啊！
春花姐，你在哪兒挖出來的？快帶我們去看看！」
曹天和王鐵匠跟著牛春花往後山跑，穿過一片密林後，眼前的景象讓曹天驚呆了。
一面裸露的岩壁上，上半部分呈現出鐵鏽般的暗紅色，下半部分卻是烏黑髮亮的煤層，兩種礦脈如同陰陽魚般交錯在一起！
「老天爺……」王鐵匠直接跪在了地上，「這是一礦雙寶啊！」
曹天顫抖著手撫過岩壁：「赤鐵礦和優質煙煤共生礦？這在全天下都是罕見的寶貝！」
曹天掰下一塊煤塊，輕輕一捏就碎成了粉末。
「看這質地，絕對是上等燃料！」
回村的路上，曹天的大腦飛速運轉：「王叔，咱們優先開採煤礦。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造蜂窩煤！」
「蜂窩煤？什麼東西？」王鐵匠一臉茫然。
曹天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起來：「就是把煤粉和黏土混合，壓製成帶孔洞的圓餅。這樣燃燒更充分，一塊能頂三塊木炭！」
牛春花眼睛一亮：「那以後冬天燒炕就不用砍那麼多柴了！」
「不止如此，」曹天興奮地說，「蜂窩煤可以賣給城裡人，比木炭便宜還耐燒。賺來的錢正好用來開採鐵礦！」
王鐵匠激動地搓著手：「這事交給我們王家吧！我有幾個侄子力氣大得很，正好負責挖煤！」
當天下午，曹天就帶著王家人試驗起來。
他們用石臼把煤塊搗碎，加入適量黏土和水，然後用特製的木模壓製成型。
第一爐蜂窩煤剛出爐時，所有人都滿臉期待地屏住呼吸。
「著了！真的著了！」王鐵匠激動地大喊。
只見十二孔蜂窩煤在灶膛里均勻燃燒，藍色的火苗從每個孔洞裡竄出來，比木炭的火力強了不止一倍！
曹天擦了把汗，欣慰道：「成功了！從明天開始，全村動員挖煤制煤！以後，謀取了利潤後，在大規模招工，擴建生產。」
就在眾人歡呼時，牛春花突然指著煤堆喊道：「你們快看！」
只見煤堆縫隙里，幾塊黑得發亮的石頭格外顯眼。
曹天撿起來一看，差點跳起來：「這是焦煤啊！」
有人疑惑。
曹天激動地解釋：「這種煤最適合煉鐵！溫度能比木炭高出一大截！」
王鐵匠一拍大腿：「這不就是天意嗎？」
曹天仰天大笑：「真是天助我也！等蜂窩煤生意做起來，咱們就開鐵礦、建高爐，到時候，全民致富！」
一直忙到傍晚，曹天回家了。
夜色漸深，曹天剛躺進被窩，就察覺到一絲異樣的氣氛。
火炕上，唐詩和宋慈一左一右貼了上來，像兩片柔軟的火爐貼，把他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這哪是睡覺？分明是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