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山匪劫鹽場
曹天不慌不忙，從懷裡掏出個粗陶碗，舀了半碗海水。
陽光下，碗沿很快析出一圈白色結晶。
「瞧見沒？這就是鹽！」
曹天用指尖沾了點送入口中，鹹得齜牙咧嘴，「就是雜質多了點。」
王鐵匠小聲道：「私自製鹽可是重罪啊……」
「怕什麼！」李老漢哼道，「咱們村餓死人的時候，怎麼不見官府來管？」
曹天掄起鋤頭在地上畫了個大圈：「大家聽好了，今天先挖十個鹽池，要向陽的坡地，池底用黏土夯實！」
三日後，正午的日頭正高，曬鹽場比過年還熱鬧。
婦女們用細麻布過濾滷水，孩童們抱著陶罐接結晶，連七十歲的趙老太都拄著拐杖來幫忙翻鹽。
曹天設計的多層晾曬架上，雪白的鹽塊堆得像座小雪山。
經過大家一番稱量，曬鹽場上已經有了三百斤海鹽。
這些海鹽的品質很高，雪白透亮，雜質很少，比官鹽強多了。
曹天站在曬鹽場邊，看著村民們忙碌的身影，滿意地點點頭。
「曹村長，這鹽真的比官鹽還白！」
幾個村民捧著一把晶瑩的鹽粒，笑得合不攏嘴。
唐詩在一旁教村民過濾滷水，悉心指導：「慢點倒，雜質越少，鹽越純。」
自從曹天教會了村民製鹽，整個村子煥然一新。
家家戶戶的陶罐里都囤著雪白的精鹽，連帶著醃肉、醃菜都香了不少。
「曹村長，咱們這鹽要是賣到城裡，得賺多少銀子啊！」王鐵匠搓著手，眼睛發亮。
曹天哈哈一笑：「不急，先讓鄉親們吃夠本！」
遠處，馬老財躲在樹後，盯著曬鹽場，眼神陰鷙。
曹天，你害死我兒子，還裝作沒事人一樣？
等著，我要你生不如死！
當夜，馬老財偷偷溜出村子，鑽進了一片深山老林。
「附近有一大片鹽場，我要見黑風寨的大當家……」
次日，一聲尖叫劃破黎明。
「不好了！土匪下山搶鹽啦！」
曹天聞訊，衝出屋子，趕到曬鹽場時，現場已一片狼藉。
兩名村民倒在血泊中，囤積的精鹽被洗劫一空。
「王八蛋！」牛春花拎著殺豬刀衝過來，氣得渾身發抖，「老劉和老張被土匪打斷了腿！」
宋慈檢查完傷員，稍稍鬆了口氣：「還好，沒傷到要害，不過失血挺多，抬回去靜養吧。」
曹天望向朝著山林撤退的土匪，拳頭捏得咯咯響：「追！」
牛春花回到家，打開狼窩，把一公一母兩隻大狼放了出來。
兩頭獵狼早已嗅到土匪的氣味，低吼著沖在最前。
宋慈挽弓，牛春花提刀，曹天帶著狩獵小隊緊隨其後。
土匪們扛著搶來的鹽袋，正得意揚揚地往山林深處撤退。「哈哈哈！這趟賺大了！」為首的刀疤臉土匪拍了拍沉甸甸的鹽袋，「回去分給兄弟們，夠吃半年！」
「大哥，那曹天會不會追來？」一個瘦猴似的土匪回頭張望。
刀疤臉嗤笑一聲：「追？他們還敢追來，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話音剛落，山林間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嗚嗚」聲，像是風穿過樹梢，又像是某種野獸的喘息。
瘦猴渾身一僵：「大、大哥，你聽沒聽見，有野獸……」
「閉嘴！」刀疤臉瞪了他一眼，「少他媽自己嚇自己！」
可下一秒，灌木叢中猛地竄出兩道黑影，快如閃電，直撲土匪隊伍！
——是那兩頭獵狼！
公狼一個飛撲，直接咬住扛鹽袋土匪的手腕，那人慘叫一聲，鹽袋「砰」地砸在地上。母狼則悄無聲息地繞到隊伍末尾，一口叼住落在最後的土匪腳踝，狠狠一扯！
「啊——！有狼！有狼啊！」
土匪們頓時亂作一團，拔刀的拔刀，逃命的逃命。刀疤臉怒吼：「慌什麼！就兩頭畜生，砍了它們！」
他剛舉起刀，一支箭矢破空而來，「嗖」地釘在他腳前！
「誰？！」
樹影間，宋慈挽弓搭箭，冷著臉走出來：「把鹽放下，饒你們不死。」
刀疤臉看清是個女子，獰笑起來：「小娘們兒，就憑你？」
宋慈二話不說，抬手又是一箭，直接射穿他耳邊的樹幹：「下一箭，就是你的腦袋。」
土匪們這才發現，四周樹梢上不知何時已站滿了人——曹天帶著狩獵小隊，個個手持弓箭，將他們團團圍住。
「跑啊！」不知誰喊了一聲，土匪們丟下鹽袋四散奔逃。
「追！」曹天一聲令下，獵狼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接下來的場面，堪稱單方面碾壓。
宋慈箭無虛發，三箭連珠，直接放倒三個土匪。
牛春花掄著殺豬刀衝進人群，手起刀落，兩個土匪捂著屁股嚎叫著栽進溝里。
最兇殘的還是那兩頭狼——公狼專咬手腕，母狼專攻腳踝，配合得天衣無縫。
幾個土匪被追得爬上樹，結果被曹天用木棍一個個捅下來。
不到半刻鐘，戰鬥結束。七個土匪斃命，剩下的丟盔棄甲逃進深山。
牛春花踹了腳刀疤臉的屍體：「呸！敢搶我們的鹽？」
宋慈收弓走向曹天：「鹽袋沒少。」
曹天笑著揉了揉狼腦袋：「多虧了它倆。」
母狼蹭了蹭他的手，公狼卻突然豎起耳朵，轉頭看向密林深處。
「怎麼了？」曹天順著它的目光望去——
——樹叢後，一雙陰鷙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
是馬老財！
馬老財見行蹤暴露，轉身就跑。
曹天眯起眼睛：「果然是他搞的鬼……」
宋慈搭箭要射，被曹天攔住：「不急，先讓他再蹦躂幾天。」
他俯身撿起一塊沾血的鹽，冷笑：「這筆帳，遲早連本帶利討回來。」
曹天帶著大家凱旋而歸，村民們看到精鹽被奪回，歡呼雀躍。「曹村長威武！」
「宋姑娘神箭！」
「春花姐霸氣！」
馬老財躲在人群後，臉色慘白。
曹天瞥了馬老財一眼，突然高聲道：「土匪怎麼知道咱們有鹽？莫非……有內鬼？」
村民們頓時炸鍋，齊刷刷看向馬老財。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馬老財連連後退。
牛春花把殺豬刀往地上一插：「除了你，還能有誰？」
幾個小孩站出來指證：「我們昨天晚上看見馬老財往山上去了！」
「綁起來！」曹天一聲令下。
村民們一擁而上，把馬老財捆成粽子。
「按村規，通匪者——沉塘！」王鐵匠高喊。
馬老財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曹天卻擺擺手：「沉塘太便宜他了。」
曹天蹲下身，對馬老財笑眯眯道：「你不是喜歡鹽嗎？今後，你就負責給全村人……舔鹽磚。」
「啥？！」
「每天舔夠十斤，舔不完不准吃飯。」曹天拍拍馬老財的肩膀，「放心，咸不死你。」
村民們哄堂大笑，馬老財直接嚇暈了過去。
陽光下，碗沿很快析出一圈白色結晶。
「瞧見沒？這就是鹽！」
曹天用指尖沾了點送入口中，鹹得齜牙咧嘴，「就是雜質多了點。」
王鐵匠小聲道：「私自製鹽可是重罪啊……」
「怕什麼！」李老漢哼道，「咱們村餓死人的時候，怎麼不見官府來管？」
曹天掄起鋤頭在地上畫了個大圈：「大家聽好了，今天先挖十個鹽池，要向陽的坡地，池底用黏土夯實！」
三日後，正午的日頭正高，曬鹽場比過年還熱鬧。
婦女們用細麻布過濾滷水，孩童們抱著陶罐接結晶，連七十歲的趙老太都拄著拐杖來幫忙翻鹽。
曹天設計的多層晾曬架上，雪白的鹽塊堆得像座小雪山。
經過大家一番稱量，曬鹽場上已經有了三百斤海鹽。
這些海鹽的品質很高，雪白透亮，雜質很少，比官鹽強多了。
曹天站在曬鹽場邊，看著村民們忙碌的身影，滿意地點點頭。
「曹村長，這鹽真的比官鹽還白！」
幾個村民捧著一把晶瑩的鹽粒，笑得合不攏嘴。
唐詩在一旁教村民過濾滷水，悉心指導：「慢點倒，雜質越少，鹽越純。」
自從曹天教會了村民製鹽，整個村子煥然一新。
家家戶戶的陶罐里都囤著雪白的精鹽，連帶著醃肉、醃菜都香了不少。
「曹村長，咱們這鹽要是賣到城裡，得賺多少銀子啊！」王鐵匠搓著手，眼睛發亮。
曹天哈哈一笑：「不急，先讓鄉親們吃夠本！」
遠處，馬老財躲在樹後，盯著曬鹽場，眼神陰鷙。
曹天，你害死我兒子，還裝作沒事人一樣？
等著，我要你生不如死！
當夜，馬老財偷偷溜出村子，鑽進了一片深山老林。
「附近有一大片鹽場，我要見黑風寨的大當家……」
次日，一聲尖叫劃破黎明。
「不好了！土匪下山搶鹽啦！」
曹天聞訊，衝出屋子，趕到曬鹽場時，現場已一片狼藉。
兩名村民倒在血泊中，囤積的精鹽被洗劫一空。
「王八蛋！」牛春花拎著殺豬刀衝過來，氣得渾身發抖，「老劉和老張被土匪打斷了腿！」
宋慈檢查完傷員，稍稍鬆了口氣：「還好，沒傷到要害，不過失血挺多，抬回去靜養吧。」
曹天望向朝著山林撤退的土匪，拳頭捏得咯咯響：「追！」
牛春花回到家，打開狼窩，把一公一母兩隻大狼放了出來。
兩頭獵狼早已嗅到土匪的氣味，低吼著沖在最前。
宋慈挽弓，牛春花提刀，曹天帶著狩獵小隊緊隨其後。
土匪們扛著搶來的鹽袋，正得意揚揚地往山林深處撤退。「哈哈哈！這趟賺大了！」為首的刀疤臉土匪拍了拍沉甸甸的鹽袋，「回去分給兄弟們，夠吃半年！」
「大哥，那曹天會不會追來？」一個瘦猴似的土匪回頭張望。
刀疤臉嗤笑一聲：「追？他們還敢追來，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話音剛落，山林間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嗚嗚」聲，像是風穿過樹梢，又像是某種野獸的喘息。
瘦猴渾身一僵：「大、大哥，你聽沒聽見，有野獸……」
「閉嘴！」刀疤臉瞪了他一眼，「少他媽自己嚇自己！」
可下一秒，灌木叢中猛地竄出兩道黑影，快如閃電，直撲土匪隊伍！
——是那兩頭獵狼！
公狼一個飛撲，直接咬住扛鹽袋土匪的手腕，那人慘叫一聲，鹽袋「砰」地砸在地上。母狼則悄無聲息地繞到隊伍末尾，一口叼住落在最後的土匪腳踝，狠狠一扯！
「啊——！有狼！有狼啊！」
土匪們頓時亂作一團，拔刀的拔刀，逃命的逃命。刀疤臉怒吼：「慌什麼！就兩頭畜生，砍了它們！」
他剛舉起刀，一支箭矢破空而來，「嗖」地釘在他腳前！
「誰？！」
樹影間，宋慈挽弓搭箭，冷著臉走出來：「把鹽放下，饒你們不死。」
刀疤臉看清是個女子，獰笑起來：「小娘們兒，就憑你？」
宋慈二話不說，抬手又是一箭，直接射穿他耳邊的樹幹：「下一箭，就是你的腦袋。」
土匪們這才發現，四周樹梢上不知何時已站滿了人——曹天帶著狩獵小隊，個個手持弓箭，將他們團團圍住。
「跑啊！」不知誰喊了一聲，土匪們丟下鹽袋四散奔逃。
「追！」曹天一聲令下，獵狼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接下來的場面，堪稱單方面碾壓。
宋慈箭無虛發，三箭連珠，直接放倒三個土匪。
牛春花掄著殺豬刀衝進人群，手起刀落，兩個土匪捂著屁股嚎叫著栽進溝里。
最兇殘的還是那兩頭狼——公狼專咬手腕，母狼專攻腳踝，配合得天衣無縫。
幾個土匪被追得爬上樹，結果被曹天用木棍一個個捅下來。
不到半刻鐘，戰鬥結束。七個土匪斃命，剩下的丟盔棄甲逃進深山。
牛春花踹了腳刀疤臉的屍體：「呸！敢搶我們的鹽？」
宋慈收弓走向曹天：「鹽袋沒少。」
曹天笑著揉了揉狼腦袋：「多虧了它倆。」
母狼蹭了蹭他的手，公狼卻突然豎起耳朵，轉頭看向密林深處。
「怎麼了？」曹天順著它的目光望去——
——樹叢後，一雙陰鷙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
是馬老財！
馬老財見行蹤暴露，轉身就跑。
曹天眯起眼睛：「果然是他搞的鬼……」
宋慈搭箭要射，被曹天攔住：「不急，先讓他再蹦躂幾天。」
他俯身撿起一塊沾血的鹽，冷笑：「這筆帳，遲早連本帶利討回來。」
曹天帶著大家凱旋而歸，村民們看到精鹽被奪回，歡呼雀躍。「曹村長威武！」
「宋姑娘神箭！」
「春花姐霸氣！」
馬老財躲在人群後，臉色慘白。
曹天瞥了馬老財一眼，突然高聲道：「土匪怎麼知道咱們有鹽？莫非……有內鬼？」
村民們頓時炸鍋，齊刷刷看向馬老財。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馬老財連連後退。
牛春花把殺豬刀往地上一插：「除了你，還能有誰？」
幾個小孩站出來指證：「我們昨天晚上看見馬老財往山上去了！」
「綁起來！」曹天一聲令下。
村民們一擁而上，把馬老財捆成粽子。
「按村規，通匪者——沉塘！」王鐵匠高喊。
馬老財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曹天卻擺擺手：「沉塘太便宜他了。」
曹天蹲下身，對馬老財笑眯眯道：「你不是喜歡鹽嗎？今後，你就負責給全村人……舔鹽磚。」
「啥？！」
「每天舔夠十斤，舔不完不准吃飯。」曹天拍拍馬老財的肩膀，「放心，咸不死你。」
村民們哄堂大笑，馬老財直接嚇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