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蘇香衝出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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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香一看是個小戰士,就知道一定是十二師的,她趕忙道:

  『同志,我是蘇展鵬團長的妹妹,這個人是我下鄉時的一個老鄉。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麼,你能告訴我嗎?』

  小戰士一聽是自家蘇團長的軍屬,那就是自己人了。

  趕忙道:「具體的我不清楚,他是暈倒在我們大門口對面胡同里的。

  一個老百姓跑來求救,我們才過去的。

  看到他時他非常的恐懼,之後就大喊著什麼殺人了,指著東邊的胡同大喊!

  我還沒來得及過去看,他就再次暈倒,我只能先背來醫院了。」

  蘇香不可思議的搖著頭,口中嘟嘟囔囔:「什麼……殺人了,死人了……」

  她不可思議的想了半天,腦子瞬間就炸了。

  蘇香一把扯住小戰士的衣領子,焦急的問:『死的是誰,男的女的,多大年紀?』

  小戰士被她的舉動嚇一跳,「我……我不是說了沒看見麼!

  不過我們戰友去看了,你可以問問他們啊!」

  蘇香想著部隊大門口胡同,東邊。

  她撒腿就往外跑,直接跟王語心撞了個滿懷。

  「哎呦!」

  王語心被撞的向後仰,兩隻鞋直接飛出去老遠。

  「艾瑪香兒,你跑啥呀,快給我把鞋穿上!」

  她疼的趕忙揉了揉胸口,轉身去撿鞋。

  蘇香也不管是左腳還是右腳了,扯過一隻就往腳上套。

  剛蹬上鞋,撒腿就朝十二師部對面的胡同跑去。

  「哎哎……香兒,你幹什麼去啊,你給我回來……」

  王語心傻眼的看著還在坐月子的女兒就這樣衝出了醫院。

  在寒冬臘月的天氣里瘋狂奔跑。

  可她不能離開醫院啊,畢竟病房裡還有三個孩子呢。

  「這個死丫頭,到底怎麼了這是。

  你就作妖吧,早晚弄出一身月子病來,唉!」

  她不滿的往病房走,孩子畢竟還需要照顧。

  可等她走到病房門口,發現病房大門大敞四開,屋裡的嬰兒哇哇直哭!

  她趕忙衝進病房,當看到面前出現的一幕,氣的肺都炸了。

  「你他媽住手,你個瘋女人!」

  只見白鶴雪用一隻手,用力的掐著蘇展俊的脖子。

  孩子已經開始翻白眼,整張臉都漲的發紫了。

  王語心一步衝上前,一把扯住白鶴雪的頭髮往身後一拖拽。

  「還敢欺負我兒子,老娘今天跟你拼了!」

  白鶴雪畢竟已經半個身子不好使,掐人也只能一隻手。

  如果她是健康的,蘇展俊此刻已經徹底咽氣了。

  王語心這下可是親眼看到別人殺害自己的兒子,此刻已經徹底發瘋了。

  她瘋狂抽打白鶴雪的臉,打一下罵一句,把白鶴雪的頭髮扯下來一地。

  屋裡的叫罵聲實在太大,隔壁的病人家屬出來看熱鬧。

  一看這樣打下去非得出人命不可,趕忙去叫來了護士。

  結果王語心太過於憤怒,直接把白鶴雪打到暈厥才算罷手。

  「這位同志,我現在不管你是哪裡來的同行,你這樣打人是犯法的你不知道麼。

  這個女人已經半身不遂,如果被你打的太慘,你就等著被人家訛吧!」

  為首的護士長實在看不下去了,就算人家當初欺負了你兒子。

  可現在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這麼年輕後半輩子都毀了,難道還不行麼。

  「你們知道個屁!」

  王語心憤怒的大吼,甩開兩名小護士的手,轉身跑去抱起了蘇展俊:

  「你們還看著啊,還不去叫醫生,我兒子剛才差點被那女人掐死!」

  護士這才看到這個小孩子臉色發紫,此刻舌頭都伸在了外面。

  「快快,你去叫醫生過來,你們倆抬著這個女人送回病房,我去報警!」


  四個護士成鳥獸散,慌張的各忙各的。

  蘇香一口氣跑到部隊大門口,轉頭看向對面的胡同。

  也不知道是哪一條,選了個稍微寬一點的就沖了進去。

  她跑進去沒多遠,就看到最東頭圍著好多人,黑壓壓一片。

  蘇香的心臟都揪在了一起,大步朝人群沖了過去。

  等她扒拉開人群看到裡面的場景,腦袋瞬間就炸了。

  地面上灑滿了一層厚厚的血冰,血冰上面還被凍住一層布料。

  很明顯,是死者褲子上的布料。這是把人帶走時凍的太深,只能撕扯掉一層褲子。

  而那布料是那麼眼熟,昨天還看到過,就是季母穿的那條墨藍色的印紋布。

  之所以記得這麼清楚,是因為這塊布是她買的。

  當初特意給季母買來做衣服,等著她與季鴻川大婚時穿的。

  「這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

  我要如何跟季鴻川交代,我的天呢!」

  蘇香實在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她慢慢的蹲在了地上。

  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不可能,雙手抱著腦門兒「嗚嗚」的哭起來。

  自己再怎麼不喜歡季母,她也是季鴻川的母親,生他養他的娘。

  來到這裡還是看孩子的,卻被自己趕了出去。

  不管問題出在誰身上,自己把人趕走是事實。

  可人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外面,這讓她如何跟季鴻川交代。

  「香兒!」

  這時,顧宴澤被門衛室的小伙子悄悄跑來報備。

  說他每天去看望的那個女人,剛才跑進了出人命案子的胡同里。

  顧宴澤什麼都沒想,扔下手中的筷子就衝出了食堂,直奔對面的胡同里跑去。

  等他撥開人群,就看到蘇香蹲在一灘血冰旁,毫無形象的嗚嗚大哭。

  他趕忙走上前抱起蘇香:「香兒,你這是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血是誰的,你認識?」

  蘇香此刻真有點崩潰了,如果這件事是她想的,

  那她蘇香與季鴻川這輩子都會有一層永久的隔閡,還是那種永遠無法解開的隔閡。

  她「哇」一聲大哭起來,一頭扎進顧宴澤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顧宴澤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蘇香崩潰的大哭,心疼的直抽抽。

  可周圍的老百姓圍了好幾圈,他也不能伸手去抱人。

  只好扶著蘇香的肩膀:『走,回去說,你先別哭了這大冷天的。』

  邊說,邊用了些力氣,連扶帶推的帶著人往部隊門衛室走去。

  軍管處內,公安人員從季母的屍體上查證出來一些信息。

  「隊長,這個死者是黑省榆樹屯的村民,這個是她出門的介紹信。

  大意就是來這裡看望剛出生的孫子,這裡還有一張昨天到站的火車票!」

  宋公安皺著眉頭接過東西,仔細的看了好幾遍。

  「看望剛出生的孫子,出事地點還在部隊附近。」

  他想了一會兒,「噌」一下站起身。

  「走,去軍醫院問問,昨天都有誰家屬來探望過嬰兒!

  正好那個目擊證人也在醫院,去看看醒來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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