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忍下屈辱/質問
「香兒啊，你怎麼打算的，跟奶奶說說吧！」
被窩裡，蘇老太也睡不著，想著這都懷孕了，難道真一輩子不嫁人嘛！
蘇香慢慢翻了個身，看向窗外的月光：
「奶奶，你說女人為什麼要嫁人啊！
我一個人也不是養不起孩子，我陪著你們一起不好嗎？
況且既然季鴻川家裡不同意，我也沒打算讓這輩子那麼過下去，分開就分開嘍。
我好好找一份工作，不差吃不差喝不差錢的，誰規定非要結婚呀！」
蘇老太的思維還跟不上她的想法，很是不贊同的道：
「你這傻孩子，怎麼能一輩子不嫁人。
按照你的說法，那個男娃性格還是不錯的，如果可以，為什麼不給一次機會呢。
而且聽說他有弟弟妹妹，到時候讓弟弟給他媽養老，你們出錢不就行了。
找個機會把人帶過來，你們在這邊生活也不是不行啊！」
蘇香無法跟奶奶說他已經娶妻了，根本不可能了。
「奶奶，算了吧！畢竟是一家人，如果他媽要來看兒子，來這邊住下誰也阻止不了。
儘量避免這種糟心的事情發生，我已經決定與他再無瓜葛，就不會反悔了。」
話題聊到這裡，蘇香直接把天聊死了。
蘇老太也不知道說點什麼了，想著等老頭子回來了，商量一下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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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樹屯：
季鴻川想著先見到蘇香，先跟香兒解釋清楚，倆人一起對面她父母，應該好說話一些。
他想的非常美好，可等到了蘇香的院子，卻發現人根本不在。
趕忙轉頭看向蘇向南：「叔，香兒呢？」
「滾蛋，別提我女兒，你有什麼資格問她！」
季鴻川被老丈人的態度搞麻了，這個態度怎麼溝通啊。
鄭軍看季鴻川為難的樣子，趕忙插嘴進來：「季同志，蘇香回家了，現在不在這邊。」
「什麼，她回家了，那我！」這下季鴻川徹底傻眼了，原來蘇香也生自己氣了。
蘇向南也不想跟他磨嘰了，直截了當的道：「行了你小子，磨嘰什麼。
我告訴你，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扯，你們的婚事別說你媽，我們這邊就不同意。
你們家是怎麼想的，啊，把我女兒搞大了肚子，然後不娶，各種挑刺，你們想幹啥？
真他媽當我們蘇家沒人了是吧！」
「叔，我沒有不同意呀，我媽說了不算，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的。
而且叔，我已經進了十三師，我當兵了。我會給香兒好生活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況且孩子都……都有了，總不能讓孩子沒有父親吧！」
季鴻川心裡急壞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婚姻如此坎坷。
孩子都有了，老丈人都不同意自己的婚事。
「我呸！」蘇向南一看他提起孩子，更加生氣了。
「你特麼還提孩子，孩子怎麼來的？
你特麼結婚了麼你就就就……你就動手哇！你這個臭流氓！」
「我！」
季鴻川百口莫辯，總不能說是你家女兒被藥物控制，自己是為了救人吧！
「叔，嬸，我不管你們同不同意，孩子都有了，你們不能這麼做事啊！」
「季鴻川！」
王語心黑著臉走上前，憤怒的看著季鴻川。
「你還提孩子有了怎麼怎麼樣，幹嘛，拿孩子威脅我女兒麼。
如果你們家那麼在乎孩子，為什麼不同意了？
是我們先不同意的嗎？我請你搞清楚狀況再說話。
況且別說你當兵了，就是你當官了，也照樣配不上我女兒。
不是我們瞧不起農村人，而是無論哪方面都是不般配的，我不可能讓我女兒來農村遭罪。
說句大實話，你，季鴻川，身份，配不上，懂嘛！」
最後一句話，王語心的聲調拔高，每一個字都像尖刀一樣扎在季鴻川心上。
這次，季鴻川沒有再爭辯什麼。
也許身份方面蘇香不在意，可人家父母在意。眼下蘇香也生自己的氣，回了四九城。
那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人家明說自己配不上。
他也是有自己的驕傲，配不上是麼，那自己就努力讓自己配得上不就行了麼。
想通了這些，季鴻川看向這夫妻倆，「好，叔，嬸，現在我季鴻川的確配不上。
不過我有信心，用不了多久，我就讓自己絕對配得上蘇香，我會親自去接媳婦孩子！」
話落，他的眼中流下了兩滴屈辱的淚水，轉頭大步走出院子。
他要去跟老娘談談，既然住院了，那就去醫院說清楚。
如果老娘一意孤行，那就別怪他心狠了，這次對母親是真的怨恨了。
季鴻良和季鴻芸一直跟在大哥身後，看大哥一言不發往縣裡走，倆人抱著行李包顛顛兒的跟著。
「二哥，咋弄啊，大哥這次好像真的發火了！」
季鴻芸有點害怕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大哥這個表情，心裡突突的。
季鴻良也黑著臉，「我看要出事啊，咱娘什麼性格你知道，一旦一意孤行，我怕咱哥！！」
「哎……」
「哎……」
季鴻川一路上沒有說什麼，心裡一直在想著要怎麼說服老娘。
直到走進醫院才想起沒問住哪屋，又等了一會兒後面兩隻小尾巴。
「哥，咱娘在倒數第二個房間，你……」
季鴻良話還沒說完，季鴻川轉身就朝最裡面走去。
等他推開房門，入眼的，就是四張床，每張床都躺著一個人，旁邊還有陪護的。
掃視一圈，臨近靠窗的那位就是季母了。
季母聽到有人推門，轉頭一看居然是自家兒子，激動的一下坐起來，「鴻川！」
季鴻川黑著臉，沒有回答老娘的叫喊，慢悠悠走到病床前。
「為什麼？」
季母剛剛激動的心情一看兒子這質問的語氣，一下就傷了心。
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好啊，你真是……咳咳咳……
我的好兒子啊，老娘住院了，你連問都不問一句，直接就質問起我來了是吧！」
「娘，本來都是好好的。為什麼你要阻止香兒嫁過來，到底為什麼？
你別跟我說什麼胖嬸說什麼，也別說那些碎嘴的知青說什麼！
你也就能糊弄糊弄鴻良他們。我不信！」
季鴻川不錯眼的盯著老娘的眼睛，就是要看看她到底有沒有撒謊！
季母被兒子的死亡凝視盯的發毛，下意識移開目光，不敢看兒子。
季鴻川一看老娘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都是假的，全是謊言！
季母本來心虛的不敢抬頭，可突然想到兒子穿的衣服，快速一抬頭：
「你，你穿的是……軍裝！」
季鴻川面無表情的看著母親：「對，我參軍了，我進了父親的部隊……十三師！」
「你……你怎麼就是不聽我的話，你……咳咳咳！」
「娘~」
「娘~」
「娘~」
被窩裡，蘇老太也睡不著，想著這都懷孕了，難道真一輩子不嫁人嘛！
蘇香慢慢翻了個身，看向窗外的月光：
「奶奶，你說女人為什麼要嫁人啊！
我一個人也不是養不起孩子，我陪著你們一起不好嗎？
況且既然季鴻川家裡不同意，我也沒打算讓這輩子那麼過下去，分開就分開嘍。
我好好找一份工作，不差吃不差喝不差錢的，誰規定非要結婚呀！」
蘇老太的思維還跟不上她的想法，很是不贊同的道：
「你這傻孩子，怎麼能一輩子不嫁人。
按照你的說法，那個男娃性格還是不錯的，如果可以，為什麼不給一次機會呢。
而且聽說他有弟弟妹妹，到時候讓弟弟給他媽養老，你們出錢不就行了。
找個機會把人帶過來，你們在這邊生活也不是不行啊！」
蘇香無法跟奶奶說他已經娶妻了，根本不可能了。
「奶奶，算了吧！畢竟是一家人，如果他媽要來看兒子，來這邊住下誰也阻止不了。
儘量避免這種糟心的事情發生，我已經決定與他再無瓜葛，就不會反悔了。」
話題聊到這裡，蘇香直接把天聊死了。
蘇老太也不知道說點什麼了，想著等老頭子回來了，商量一下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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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樹屯：
季鴻川想著先見到蘇香，先跟香兒解釋清楚，倆人一起對面她父母，應該好說話一些。
他想的非常美好，可等到了蘇香的院子，卻發現人根本不在。
趕忙轉頭看向蘇向南：「叔，香兒呢？」
「滾蛋，別提我女兒，你有什麼資格問她！」
季鴻川被老丈人的態度搞麻了，這個態度怎麼溝通啊。
鄭軍看季鴻川為難的樣子，趕忙插嘴進來：「季同志，蘇香回家了，現在不在這邊。」
「什麼，她回家了，那我！」這下季鴻川徹底傻眼了，原來蘇香也生自己氣了。
蘇向南也不想跟他磨嘰了，直截了當的道：「行了你小子，磨嘰什麼。
我告訴你，我沒有那麼多時間跟你扯，你們的婚事別說你媽，我們這邊就不同意。
你們家是怎麼想的，啊，把我女兒搞大了肚子，然後不娶，各種挑刺，你們想幹啥？
真他媽當我們蘇家沒人了是吧！」
「叔，我沒有不同意呀，我媽說了不算，我的事我自己能做主的。
而且叔，我已經進了十三師，我當兵了。我會給香兒好生活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況且孩子都……都有了，總不能讓孩子沒有父親吧！」
季鴻川心裡急壞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婚姻如此坎坷。
孩子都有了，老丈人都不同意自己的婚事。
「我呸！」蘇向南一看他提起孩子，更加生氣了。
「你特麼還提孩子，孩子怎麼來的？
你特麼結婚了麼你就就就……你就動手哇！你這個臭流氓！」
「我！」
季鴻川百口莫辯，總不能說是你家女兒被藥物控制，自己是為了救人吧！
「叔，嬸，我不管你們同不同意，孩子都有了，你們不能這麼做事啊！」
「季鴻川！」
王語心黑著臉走上前，憤怒的看著季鴻川。
「你還提孩子有了怎麼怎麼樣，幹嘛，拿孩子威脅我女兒麼。
如果你們家那麼在乎孩子，為什麼不同意了？
是我們先不同意的嗎？我請你搞清楚狀況再說話。
況且別說你當兵了，就是你當官了，也照樣配不上我女兒。
不是我們瞧不起農村人，而是無論哪方面都是不般配的，我不可能讓我女兒來農村遭罪。
說句大實話，你，季鴻川，身份，配不上，懂嘛！」
最後一句話，王語心的聲調拔高，每一個字都像尖刀一樣扎在季鴻川心上。
這次，季鴻川沒有再爭辯什麼。
也許身份方面蘇香不在意，可人家父母在意。眼下蘇香也生自己的氣，回了四九城。
那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人家明說自己配不上。
他也是有自己的驕傲，配不上是麼，那自己就努力讓自己配得上不就行了麼。
想通了這些，季鴻川看向這夫妻倆，「好，叔，嬸，現在我季鴻川的確配不上。
不過我有信心，用不了多久，我就讓自己絕對配得上蘇香，我會親自去接媳婦孩子！」
話落，他的眼中流下了兩滴屈辱的淚水，轉頭大步走出院子。
他要去跟老娘談談，既然住院了，那就去醫院說清楚。
如果老娘一意孤行，那就別怪他心狠了，這次對母親是真的怨恨了。
季鴻良和季鴻芸一直跟在大哥身後，看大哥一言不發往縣裡走，倆人抱著行李包顛顛兒的跟著。
「二哥，咋弄啊，大哥這次好像真的發火了！」
季鴻芸有點害怕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大哥這個表情，心裡突突的。
季鴻良也黑著臉，「我看要出事啊，咱娘什麼性格你知道，一旦一意孤行，我怕咱哥！！」
「哎……」
「哎……」
季鴻川一路上沒有說什麼，心裡一直在想著要怎麼說服老娘。
直到走進醫院才想起沒問住哪屋，又等了一會兒後面兩隻小尾巴。
「哥，咱娘在倒數第二個房間，你……」
季鴻良話還沒說完，季鴻川轉身就朝最裡面走去。
等他推開房門，入眼的，就是四張床，每張床都躺著一個人，旁邊還有陪護的。
掃視一圈，臨近靠窗的那位就是季母了。
季母聽到有人推門，轉頭一看居然是自家兒子，激動的一下坐起來，「鴻川！」
季鴻川黑著臉，沒有回答老娘的叫喊，慢悠悠走到病床前。
「為什麼？」
季母剛剛激動的心情一看兒子這質問的語氣，一下就傷了心。
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好啊，你真是……咳咳咳……
我的好兒子啊，老娘住院了，你連問都不問一句，直接就質問起我來了是吧！」
「娘，本來都是好好的。為什麼你要阻止香兒嫁過來，到底為什麼？
你別跟我說什麼胖嬸說什麼，也別說那些碎嘴的知青說什麼！
你也就能糊弄糊弄鴻良他們。我不信！」
季鴻川不錯眼的盯著老娘的眼睛，就是要看看她到底有沒有撒謊！
季母被兒子的死亡凝視盯的發毛，下意識移開目光，不敢看兒子。
季鴻川一看老娘的樣子，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都是假的，全是謊言！
季母本來心虛的不敢抬頭，可突然想到兒子穿的衣服，快速一抬頭：
「你，你穿的是……軍裝！」
季鴻川面無表情的看著母親：「對，我參軍了，我進了父親的部隊……十三師！」
「你……你怎麼就是不聽我的話，你……咳咳咳！」
「娘~」
「娘~」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