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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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鵬?秦總隊的電話?」

  周正看著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愣了一下。

  他跟秦鵬已經好久不聯繫了。

  雖然兩個人是比較熟悉的朋友,但是秦鵬給他打電話在他認知中,公務性質的可能性比較大。

  秦鵬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難道是遇到很棘手的案子需要找自己幫忙?

  「老公,你怎麼不接電話啊?誰的電話?」

  旁邊楚蘊瑤問道。

  「哦~秦總隊的電話。」

  周正收回自己的思緒連忙接了電話。

  「餵~秦總隊~」

  「小周,是我,我是秦鵬。幾日不見甚是想念呀!哈哈哈~」

  秦鵬在電話里親切地對周正說道。

  聽著電話里傳來秦鵬爽朗的笑聲,周正的心稍微輕鬆了一些。

  看來秦鵬找他並非因為什麼案子。

  「秦總隊,是呀,我們好久不見了。」

  「等我回京城一定聯繫你,我們一起聚聚。」

  「好好好,那我必須奉陪到底。你現在在哪兒呢,沒在京城嗎?」

  「嗯,我現在在江北,不過要去一趟外省,馬上就出發。」

  「是嗎?那什么小周,有個事……」

  秦鵬忽然沉默了一下。

  周正心中「咯噔」一聲,心說,還是有事。

  「秦總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案子?我現在也不忙,你可以跟我念叨念叨,我也能幫你想想辦法。」

  「呵呵~」

  秦鵬苦笑了一聲。

  「小周哇,你還真猜對了,我確實遇到了一個棘手的案子。不過這個案子跟你還有關係。」

  「什麼?跟我有點關係?」

  周正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什麼案子?你手裡的案子怎麼會跟我有關係?」

  「是這樣的,你們昨天是不是跟倭國人進行了一場所謂的『友誼賽』?」

  「對!」

  周正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之前分局刑偵隊隊長張勇上門找他了解情況,說倭國人報了警,告他故意傷害導致野比春夫腦死亡。

  不會這幫倭國人告狀告到京城裡去了吧?

  「怎麼?秦總隊,是不是有倭國人告狀告到你那邊去了?」

  「小周,還真是。不過,報警的不是一般的倭國人,而是倭國大使館的秘書。」

  「這個案子上面也比較重視,於是讓我出馬了。目前,根據倭國人的描述,他們懷疑你傷害了野比春夫。」

  「呵呵~」

  周正笑了笑。

  「我跟野比春夫就沒有肢體接觸,而且之前他好好的,他忽然腦死亡,跟我有什麼關係?倭國人就是在污衊我。」

  雖然野比春夫腦死亡就是周正造成的,但是此事也只有周正知道,就算是周正承認自己用精神力殺死了野比春夫,也不會有人相信他,只會說他在胡說八道。

  因此周正並不怕調查。

  同時心中感嘆,這幫倭國人還真是頭鐵加不要臉,居然告到了京城。

  「小周,倭國人那邊的證詞肯定對你不利,不過……」

  秦鵬還沒有說完,周正插嘴道:

  「他們手中沒有證據,純粹就是污衊我,我也準備報警告他們誹謗呢。」

  秦鵬道:

  「報警當然是你的自由。不過……」

  「既然我接了這個案子,就要負責到底,我得跟你聊一聊,收集你的證詞,怎麼也得給上面一個交代。」

  「嗯,我明白。」

  「小周,不好意思了,要不然耽誤你點時間,我們去一趟江北跟你面談。」

  秦鵬以商量的口吻跟周正說道。

  「哎呀~秦總隊,我們這就要離開江北了。要不然這樣吧,我們去一趟京城,你就別跑了,你看怎麼樣?」

  「這……」

  秦鵬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周正的原因,他立了功,才得以升職。

  現在人家周正為他著想,改變了行程,親自去一趟京城跟他把情況解釋清楚,這讓他確實過意不去。

  「那什么小周……」

  周正又一次打斷了秦鵬的話。

  「好了,秦總隊就這樣吧,而且,我也要報警,告那個倭國人持槍傷人。」

  「啊?!」

  秦鵬驚訝了一下。

  「倭國人持槍傷人?」

  「是的,秦總隊,電話里說不清楚,我們見面聊。快到京城的時候我會跟你聯繫的。」

  「好吧。」

  掛了電話,楚蘊瑤忙問:

  「老公,秦總隊跟你說什麼了?我剛才聽你說我們要去一趟京城?」

  「嗯。」

  周正點了點頭。

  「還記得分局刑偵隊的張勇嗎?昨天他來找我們了解情況。」

  「秦總隊也是為此事而來。」

  楚蘊瑤冰雪聰明,聽周正這兩句話立馬明白了。

  「老公,那幫倭國人把事情鬧到京城去了?」

  「對!」

  周正點了點頭。

  「他們非說野比春夫的腦死亡就是我乾的。」

  楚蘊瑤怒道:

  「這怎麼可能呢?我看,他們就是血口噴人。」

  「之前野比春夫針對我父母,他們怎麼不說?野比春夫沖我開槍,他們怎麼不提?野比春夫腦死亡了,他們就用莫須有的罪名誣陷你,真是太可惡了!」

  楚蘊瑤越說越生氣,她的胸脯不斷上下起伏。

  周正住摟住她的肩膀道:

  「老婆,別生氣了。」

  「因為這幫倭國人氣壞了身子根本不值得。」

  「他們報警,他們誣告我是他們的自由,咱們也攔不住人家。不過……」

  「既然他們不要臉,那咱們也沒必要給他們臉,咱們也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老公,怎麼講?」

  「一會咱們去京城見秦鵬,也告倭國人一狀,就說野比春夫持槍傷人,你那件被子彈打壞的衣服要帶著,這就是證據。」

  「可是老公,這件證據貌似不能證明什麼。野比春夫他們已經把手槍以及彈殼撿走了,我們也沒直接的證據證明。而且,我中了一槍,毫髮無損,也沒法解釋。」

  「沒關係的,蘊瑤。」

  周正擺了擺手。

  「到時候就說,你戴著一塊玉牌擋住了子彈,玉牌被子彈打碎也找不到了。秦鵬一定也會懷疑,但那件衣服上的彈孔是做不了假的。萬一秦鵬能找到什麼線索,證明了野比春夫持槍殺傷人,也夠那幫倭國人喝一壺的。」

  楚蘊瑤卻悲觀地搖了搖頭。

  「老公,彈殼和手槍他們都轉移了,現在甚至有可能已經銷毀,想找到證據真是千難萬難。」

  周正點點頭。

  楚蘊瑤的顧慮絕非無的放矢,這幫倭國人陰險狡詐,很有可能會那樣做。

  忽然,他靈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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