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他露出了詭異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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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警道:「現在還不確定,但近期與你們發生不愉快的人,就他不見蹤影。」

  在魏成良的內心深處,自己娶了媳婦是兄弟的,喊了自己四年的孩子也是兄弟的,這個打擊在他心裡就是根刺。

  但魏承安可不同情魏成良,正常人會在當媽的說你娶了你弟的對象就娶?

  都不主動去找弟弟過問一下前因後果?

  說白了就是貪圖池音的美貌。

  怕去找弟弟說了,這美貌媳婦這塊天鵝肉就吃不著了。

  民警安撫道:「是他把孩子帶走了未嘗不是好事,起碼孩子不會被拐賣,他這麼做,估計是想拿孩子來要挾池音復婚。」

  如果沒有衛生院掐死池正剛那事兒,魏承安也信這個說辭了。

  正這時吳仁跑來,掐著腰氣,喘著氣,把池音獨自去找孩子的事轉告給魏承安。

  魏承安臉色一變,難道池音猜到是魏成良了?

  還知道在哪裡?

  魏承安急了,轉頭吩咐那些打撈池音的民警,讓都挨個路口去找池音。

  1987年的監控雖然不普及,但對講機是普及好久了,幾乎每個出警民警都配備了。

  民警在對講機里跟參與找孩子的同事都交代了個遍。

  很快有民警從對講機里傳話,看到池音往響水村的路上走了。

  ......

  池音在土路上狂奔,她滿腦子都是上一世的記憶。

  這一世父親在家中被池強氣得突發心臟病,在衛生院搶救了大半天才撿回條命。

  後又被池強在病房裡差點弄得心率儀停止跳動。

  這一世雖然她阻止了父親的死亡,但這件事發生的地點都和上一世對上了。

  按照這個推算,孩子這一世要出事也是延續上一世的出事地點。

  這會孩子被魏成良帶去村里了,她早點趕到才能阻止得了。

  池音是抄的近路,穿過玉米地時那葉子颳得臉生疼,她哼都不哼的繼續往前狂奔。

  天灰灰亮時到了村口,蹲在路邊的狗被驚得狂叫。

  她這才掐著腰,喘著氣,待緩過氣了才朝魏家走。

  上一世孩子是在魏家被餵的百草枯。

  果然湊近就看到院門關著的,關了卻沒有上鎖,這證明了池音的猜測是對的。

  再湊近隱約可以聽屋子裡昔昔和莞莞極小的說話聲。

  池音心頭大喜,連忙推開院門貓腰鑽進後院。

  隔著一堵牆便是屋子,她將耳朵貼著木牆,聽到了昔昔和莞莞在說話。

  但具體說什麼不清楚。

  時間就是生命。

  她不敢賭魏成良會不會下一秒就將百草枯給孩子灌入肚子。

  她去尋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用膝蓋撇了撇都沒有斷,說明結實得很。

  她躲在牆角處,學著鳥叫的聲音吹了口哨。

  一牆之隔的屋子裡,昔昔和莞莞講話的聲音提高了聲貝。

  昔昔驚喜的說:「媽媽!是媽媽!」

  莞莞說:「你怎麼確定是媽媽,這是鳥的叫聲。」

  昔昔堅持:「以前我問媽媽小鳥是怎麼叫的,媽媽給我學了一遍,我記得呢!就是媽媽!」

  兩個孩子在屋子裡七嘴八舌的辯論。

  奇怪的是這過程中沒有聽到魏成良的聲音。

  池音也沒有等到魏成良的靠近。

  她本想趁其不備了一棍子下去。

  這會就有點猶豫了。

  猜測難道魏成良不在屋子裡?

  或者醉酒睡死了?

  池音決定闖進去探個究竟。

  她貼著牆根挪到門邊,貓著腰跨入屋子。

  待湊近了才察覺房間被上鎖了,但鎖沒扣上。

  一定是魏成良怕孩子跑出去了,才把兩個孩子都鎖在屋裡。

  她一把扯下鎖頭。

  兩個孩子像小炮彈似的撲進池音懷裡。


  昔昔委屈巴巴的控訴:「媽媽,爸爸把我們喊醒,把我們帶來家裡,說要給我們喝飲料。」

  莞莞接過話:「但是爸爸說家裡買的飲料喝完了,他去買新的,可是媽媽,現在天都還沒有亮呢,爸爸上哪買飲料啊?」

  池音心頭一緊,難道魏成良去村里小賣部買百草枯了?

  可人家大晚上的怎麼會開門營業,依她看八成上哪家偷去了。

  池音從兩個孩子嘴裡得知魏成良已經去好會兒了。

  怕回來了撞個正著。

  她摟著兩個孩子轉身就走。

  結果剛門口就聽到了院門外皮鞋踩碎石子的聲響。

  「噓。」池音連忙將手指放在唇邊,對兩個孩子示意別出聲:「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聲,誰出聲了就輸了,輸了就沒有大白兔軟糖吃了。」

  兩個孩子期待的大眼睛看著池音直點頭。

  池音抱住孩子一左一右親了一口,這才將她們塞入床底下。

  在魏成良還沒有走入客廳時,她將房間反鎖了。

  又搬來桌子抵在門背後。

  池音拿著棍子躲在牆角里。

  她都想好了,魏成良破門而入時給他出其不意的攻擊。

  只是外面突然安靜了。

  沒有腳步聲。

  也沒有推門聲。

  魏成良去哪了?

  進了院子就沒了動靜,難道去後院上廁所了?

  倘若他去後院上廁所了倒也是個機會。

  她可以閃出去,再藏起來給他一個攻其不備的敲暈。

  池音在搬走凳子準備出去前,多了個心眼往外面瞥了一眼。

  她湊到窗邊,掀開窗簾往裡看。

  這一看就看到了玻璃上貼著的那張大黑臉。

  饒是池音膽子再大,突然在窗戶上看到魏成良趴在玻璃往房間裡看,也受不了刺激連著往後退了數步。

  好在這一幕沒被兩個孩子看到。

  這喪心病狂的狗玩意,八成是察覺到房間門的鎖不見了,推門又推不開所以起了疑心。

  魏成良確實是有所察覺了才趴在玻璃上往裡面看。

  這一看就和池音掀開窗簾對在一起。

  他露出了詭異的笑。

  池音很快調整了情緒,她清楚現在魏成良這個人面子比天還大,愛鑽牛角尖,自從離婚後天天凶酒就看出精神狀態有點問題。

  這種狀態的人最可怕了。

  殺人放火那是真的想到就做到。

  池音想了想,現在天快亮了,她只要守住兩個孩子不出去,魏成良也奈何不了母女三人。

  反正都被發現了,池音索性就掀開窗簾光明正大地盯著魏成良。

  見魏成良將手中的一個百草枯瓶子放在地上。

  歪歪扭扭的往院子裡走,沒會兒搬來塊石頭往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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