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揮金如土的未婚妻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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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景聲求婚的時候是在一個傍晚。

  天空被雲霞染成溫柔的粉調,落日餘暉漫過江面,撒下一層碎金。

  江邊的微風輕輕吹著。

  江辭晚坐在那,攏了攏被風掀起的長髮。

  她閉著眼睛,吹著晚風,聽陸景聲給她講以前遇到的趣事。

  講著講著,陸景聲突然不出聲了。

  他看著她沐浴在晚霞里的模樣,原本準備好的長篇大論突然就卡在喉嚨里。

  「砰——砰——」

  想要說的話都變成了劇烈的心跳聲。

  陸景聲的手心都有些出汗,心裡愈發緊張起來。

  江辭晚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下文,只覺得耳邊的風聲似乎都安靜下來。

  「風吹著好舒服,你繼續講呀,怎麼不說話了?」

  她疑惑地睜開眼。

  陸景聲已經單膝跪在她面前,手上捧著一個璀璨無比的戒指。

  戒指上鑽石的光芒比江面的碎金還要耀眼。

  「晚晚……」

  他仰頭望著她,目光真誠,說了很多很多,還夾雜著不少膩歪的情話。

  最後,所有的鋪墊完成。

  他鄭重地問:「晚晚,你願意嫁給我嗎?」

  人總是感性的,在某個特定的時候就想落淚。

  而像江辭晚這種時不時就要掉小珍珠的嬌氣鬼更是容易哭。

  她眼睛紅紅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滑落,砸在裙子上。

  這些日子裡,兩人的關係逐漸升溫。

  她其實早就已經猜到會有這一天。

  不出任何意外的話,他們會結婚。

  只是那時候,她也不確定自己心裡的選擇,索性就一直拖著,不去想。

  但當現在陸景聲問她的時候,她心裡根本來不及猶豫,也來不及思考,下意識就點了頭。

  她是個急性子,從來都不喜歡等,一直覺得等待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

  此時此刻,她也想著自己要快點給陸景聲一個答案,免得他心裡戰戰兢兢。

  陸景聲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套進她的手。

  他原以為江辭晚可能會刁難他,又或者故意捉弄他,不折騰到滿意就不答應。

  可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

  之前他說她善解人意……其實並沒有說錯。

  仔細想想,每次在重要的場合,在最關鍵的時候,江辭晚這個平時最任性最嬌氣的人,反倒是最體貼的一個,從來不會為難人。

  「晚晚,我真的好高興。」

  陸景聲將她抱進懷裡。

  抱得緊緊的,生怕她反悔跑掉。

  江辭晚傲嬌地哼了幾聲,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眼淚都蹭在他衣服上。

  「以後你的錢都是我的了!」

  她霸道地宣布著他未來財產的歸屬。

  「嗯,都給你。」陸景聲低低地笑了聲,「人也給你。」

  ……

  婚禮定在明年的冬天,地址選在陸景聲那個小島的城堡里。

  城堡還在動工。

  江辭晚本來是想等場地完工,婚禮結束後再領證。

  但陸景聲根本等不了那麼久的時間,天天換著法子催她。

  不管他說什麼,最後都會繞到領證的話題上。

  江辭晚架不住陸景聲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被他半哄半騙地帶進了民政局。

  看著手裡的紅色結婚證,她還有些恍惚。

  照片裡是兩人傻乎乎的笑臉……

  不對,是陸景聲一個人傻乎乎的笑臉!

  「陸景聲你醜死了,為什麼要笑得那麼傻!」江辭晚忍不住抱怨。

  「那又怎麼樣?我老婆好看。」陸景聲理直氣壯地回道。

  江辭晚被他這句話給堵住,還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

  她懷疑,如果她繼續挑刺,陸景聲甚至會說出「我老婆好看,你老公丑,所以我比你厲害」這樣的話來懟她。


  江辭晚最後還是決定默默閉上自己的嘴,不和陸景聲這個大傻子計較。

  兩人領了證之後,就算是正式結婚。

  江辭晚從家裡搬出去,和陸景聲住在新買的婚房裡。

  他們的婚房在市中心,是一棟豪華的江景別墅。

  落地窗外能看見整片的江水。

  陸景聲年輕,又剛開葷,精力像是用不完一樣,總能找到各種理由和江辭晚鬼混。

  她的口紅每次剛抹上去就被男人吃了個乾淨。

  晚上,他也是可著勁地折騰……

  江辭晚又氣又無奈。

  雖說她有時候確實饞他,但是吃太飽也會撐的!

  她的小身板根本就經不起他這麼高強度的折騰。

  每天早上一睡醒就腰酸背痛,誰受得了!

  深夜。

  陸景聲從浴室里出來,水珠順著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

  見江辭晚坐在床上發呆,立馬過去抱她。

  「怎麼了?還不舒服嗎?」

  江辭晚別過臉不看他,聲音悶悶的:「陸景聲,你就不能節制點嗎?」

  兩個小時前,情事結束,兩人也洗完了澡。

  江辭晚是想馬上就睡覺了。

  可沒想到陸景聲抱著她,手不安分地摸著,再次起了壞心思。

  結果就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剛剛已經是他們洗過的第二遍澡了。

  在浴室里,如果不是江辭晚極力抗議,陸景聲可能還想要一次。

  後來,她趕緊跑了出來,讓他自己一個人在那洗。

  「晚晚,我忍不住。」陸景聲實話實說,「節制不了。」

  這道理就跟江辭晚面對香香軟軟的奶油蛋糕一樣。

  如果蛋糕擺在面前,她自己也做不到一口都不吃。

  這麼大的誘惑,誰忍得了?

  他伸手幫她揉著腰。

  「我給你揉揉。下次我輕點,儘量節制。」

  雖說大概是做不到的,但他的態度得表明。

  「你這句話已經說了無數遍了!」江辭晚生氣地控訴他。

  他沒說累,她都聽累了。

  這和他在床上說的「最後一次」有什麼區別?

  反正永遠都不是最後一次,全是騙她的。

  江辭晚胸膛起伏著,來了脾氣,氣呼呼地在他胳膊上用力掐出個紅印子。

  「陸景聲我警告你,老實點!」

  江辭晚用力推著他,現在也不準備和他講道理。

  「反正你以後要是不老實,我們就分房睡。再這麼過分的話,我乾脆回去和爸媽住。」

  陸景聲見她這樣,知道她是真的要生氣了,這才妥協。

  「好,我都聽你的。」他貼過去,是求饒的語氣,「我不動你,我們抱著睡覺吧,不做什麼了。」

  見他應該是知道怕了,江辭晚在他胳膊殘留的紅印上用力戳了戳,這才作罷。

  她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使喚他給自己講故事。

  「你給我講故事。」

  「好。」陸景聲應了聲,隨口說著從書里看來的情節。

  按理說,江辭晚現在已經結了婚,應該是變得更加成熟穩重。

  但情況卻剛好相反,人被慣得越來越嬌氣。

  尤其是在陸景聲面前,更是無法無天。

  晚上非要他抱著才能睡,有時候嫌他呼吸重,要推遠些,有時候又覺得他抱得鬆了,非往他懷裡鑽……

  睡之前還總是會折騰出一些小動靜,要陸景聲講故事又或者唱歌,哄她睡覺。

  陸景聲可沒少被她折騰。

  只不過是他自己慣出來的毛病,那也只能繼續慣著。

  總歸,不管江辭晚是成熟還是嬌氣,現在都是他的妻子。

  她想怎麼樣都好。


  陸景聲清了清嗓子,把自己的聲音放得又輕又緩。

  「從前有位騎士,他愛上了一位善良可愛的公主。他準備為心愛的公主打造一頂會發光的王冠,求公主嫁給他。

  他拜託獵戶帶他去深山裡找金礦,挖金子做王冠……公主喜歡花,他去鎮上找小女孩要了好幾十種鮮花的種子,要種出來最美麗的花做成花束……他還想辦法找到住在海邊的神秘巫婆,拿到會發光的寶石……

  最後,騎士忙了很久很久,終於做出來一頂華麗無比的王冠送給公主。」

  江辭晚的眼皮漸漸發沉,但還強撐著精神問:「然後呢?公主答應他了嗎?」

  「當然答應了,公主戴上了騎士送的那頂王冠。」

  陸景聲握住她的手,輕輕摸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他又問:「你覺得,騎士最感謝的人是誰?」

  江辭晚迷迷糊糊地想了想,「找金礦的獵戶?騎士以前應該很窮。」

  陸景聲搖頭,臉在她發間蹭著。

  「那是送鮮花種子的小女孩?」江辭晚打了個哈欠,聲音更輕了。

  「不對。」

  「那就是神秘的巫婆,沒有她就沒有會發光的寶石!」

  陸景聲依舊出聲否認。

  「那到底是誰啊?」

  江辭晚馬上就要睡著了,下意識往他懷裡去,要貼著他。

  看著她困頓的模樣,陸景聲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臉蛋。

  「是公主。」

  「嗯?」

  「要謝謝公主,願意為他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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