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火焰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眾人跟隨伊川,又前行了一段山路。

  直至看見一片沙地,才終於停下。

  范離皺眉。

  沙地?

  茂密山林間,怎麼會有沙地?

  「諸位。」

  「這一陣,名叫【火焰山】。」

  伊川指著前方沙地,開始介紹。

  「火焰山是一片縱橫六百里的廣袤沙漠,白天熾熱無比,夜晚陰寒透骨。」

  「諸位只要一路向北,在十天內橫穿火焰山,便算破陣。」

  聽他說完,眾人都不以為然。

  金德聖主冷笑道:「區區縱橫六百里,本座一個時辰便能飛渡,何須十日?」

  伊川卻搖頭道:「諸位,【火焰山】有家師特殊禁制。入陣之後,不論修為高低,一律降為凡人,只能徒步前行。十日之內未能出陣,便算失敗。」

  聽他這樣說,金德聖主臉色大變。

  「開什麼玩笑?」

  「沙漠徒步,十日走完六百里?」

  「以凡人之軀,體力如何支撐得住?!」

  范離也在心中盤算。

  穿越前,他有過徒步旅行的經驗。

  按正常人的腳程,每天徒步60里,6小時內就能完成。

  但考慮到沙漠環境,恐怕要10個小時才能走完。

  「請問伊川兄,火焰山是火陣還是土陣?」諸葛亮突然開口。

  聽他發問,伊川的臉色竟露出幾分不自然。

  按事先說好的,眾人需闖過五行大陣。

  水陣和火陣都是依次通關,剩餘土、木、火三陣,按理說也該一個一個上。

  眾人卻不知道,雲夢山中有諸多陣法,都屬五行之列。

  其中更有複合陣法,【火焰山】便是土陣與火陣的結合。

  伊川眼看單一陣法難不住眾人,這才暗中使壞,挑了更難的複合陣法【火焰山】。

  「大陣啟動,諸位抓緊時間入陣吧!」

  伊川不知如何回答,便悄悄用符咒啟動大陣。

  剎那間,黃沙漫天。

  一股裹挾著沙塵的狂風吹過,范離只感覺雙眼都睜不開了。

  好半天,風沙止住。

  再看周圍環境,已身入【火焰山】中。

  「好燙!」

  萬曆太子突然驚叫一聲。

  「該死!這沙子裡藏著火嗎?」

  此刻,眾人站在一座沙丘之上。

  頭頂烈日炎炎,只片刻就汗流浹背、口乾舌燥!

  「沙子底下沒火。」張居正嘆道:「只是我等失去靈氣修為,變成凡人,難耐高熱罷了。鬼谷子?果然不同凡響!」

  「該死的鬼谷子!若非長姐有意招攬,我定要殺了他泄憤!」

  金德聖主一貫養尊處優,幾時遭過這種罪?

  她渾身汗流浹背,髮髻撒亂,鞋襪里全是沙土。

  其餘眾人,也是哀嘆不已。

  唯獨范離默不作聲,悶頭朝著北方行進。

  「餵?你不難受嗎?」呂福寶小聲問道:「我感覺自己都快被烤焦了,好毒的日頭啊!」

  范離搖搖頭,又點點頭:「忍著,少說話,保存體力。」

  呂福寶果然聽話,立刻就安靜下來,小尾巴似的跟在范離身後。

  顏淵等人見狀,也都閉口不言。

  只有金德聖主和萬曆太子,時不時抱怨幾句,倒像是一路人。

  「喂!」

  「你們渴不渴?」

  走了約莫半天時間,萬曆太子終於受不了了。

  以他身份之尊貴,身上丹藥、靈寶自然不少。

  偏偏萬曆太子的境界,早就可以辟穀,連食物都不曾攜帶,更別提飲水。

  「太子……忍忍吧。」張居正嘴唇發乾,艱難的說出五個字。


  「忍?」

  「你讓本太子怎麼忍?」

  「這才半天而已,本太子都快渴……咳咳咳咳!!!」

  萬曆太子只覺得喉嚨冒煙,乾咳一陣,越發難受了。

  他看著走在隊伍前排的范離等人,心中惱怒。

  「難道本太子還不如他?」

  只是,又走了半個時辰,萬曆太子實在受不了了。

  「能不能歇會?」

  「本太子……我實在走不動了……」

  估計是累極了,萬曆的語氣不似之前那般囂張。

  呂福寶回頭看他一眼,若有所思,悄悄拉扯范離的衣角。

  范離回頭,正迎上呂福寶詢問的目光。

  等?

  范離搖頭,不等。

  兩方本就是敵對關係,就算萬曆太子死在沙漠裡,也與范離無關。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范離考慮過是否要趁機擊殺對方。

  但他轉念一想,這種行為可能觸怒鬼谷子,便又作罷了。

  「該死,不等我!」

  萬曆太子看著漸行漸遠的范離等人,目光陰毒,卻又無可奈何。

  天黑了。

  眾人迎來了【火焰山】的第一個夜晚。

  漸漸有涼風襲來,吹散了白天的酷熱。

  范離估算一番,眾人走了足足12個小時,路程約莫80里。

  總路程600里,按每天60里計算,今天已經超額完成任務?

  范離卻並不樂觀。

  這才第一天,眾人體能狀態上佳。

  越往後,體力越差,腳程越慢。

  「好舒服啊!」

  呂福寶忍不住呻吟出聲。

  她一時興起,竟脫去了鞋襪,赤足踩在沙地上。

  細軟的白沙觸感舒適,逗得呂福寶咯咯直笑。

  「穿上!」范離沉聲道。

  「啊?」呂福寶被唬得一愣,有些委屈。「我還是覺得熱嘛。」

  楚國民風開放,女子當眾赤足也不算失禮。

  顏淵也笑道:「晉公,連我都覺得悶熱,就隨了小師妹吧?」

  「你誤會了。」范離解釋道:「沙漠氣候,晝夜溫差巨大。白天勝過夏日,夜晚卻堪比寒冬,我擔心她著涼受寒。」

  「啊?這麼誇張?」呂福寶不太相信。

  可僅僅過了片刻,她便感覺夜風漸漸濕冷,再不似剛才那般涼爽宜人。

  「真的好冷!」

  她打了個哆嗦,趕忙把鞋襪穿上。

  兩個時辰後,夜已極深。

  果然像范離說的那樣,寒風如刀,颳得臉頰生疼。

  「好冷,我好冷……啊啊……」

  呂福寶都快哭了。

  她少年天才,早早的修行辟穀,幾時受過饑寒酷熱之苦?

  偏偏此刻,她真覺得又冷又渴又餓。

  「吃了它。」

  突然,有什麼東西塞到她嘴邊。

  呂福寶瞪眼一看,卻見范離從昂貴的儲物戒中,取出一塊蓬鬆軟糯的糯米糕。

  「你怎麼帶著吃的?」她驚訝問道。

  「因為我沒辟穀啊。」范離理所當然的答道。

  他一邊說,一邊從收納靈寶中取出更多的東西。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兒,燒子鵝……

  今天很晚,抱歉。

  在家長群里,和別的家長對線一整天。

  老師推薦的輔導書,要到指定商店購買,比網上同類書籍貴了十倍。

  我在群里提出質疑,家委會幾個舔狗一樣的家長陰陽怪氣,我這臭脾氣直接就貼臉輸出,吵到晚飯都沒顧得上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