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我從來就沒怪過你
「走？少爺不是特地來和司小姐告別的？」莫斯小心翼翼地問。
南川世爵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開車！」
「可這份禮物還沒交給司小姐……」
「我說開車！」南川世爵的聲音像是淬了冰，震得車內空氣都凝固。
車子緩緩啟動，卻在駛出校門百米後猛地急剎。
南川世爵盯著後視鏡里並肩而行的兩人，喉結滾動：「倒回去。」
該死。
她不是他的「寧風笙」，她會有新的人生，她想喜歡誰靠近誰，從今往後都和他沒關係。
儘管他心裡清楚得要命，但當她頂著那張和寧風笙一模一樣的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感覺渾身的血管都燒成了開水。
有人注意到這台豪車開走又開了回來，停在寧風笙面前。
車門打開，一位穿著考究的老管家走了出來，向她微微鞠躬。
「司小姐。」
「莫斯？」寧風笙驚訝不已，「你怎麼在這？」
莫斯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微笑，目光在紀宴禮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開：」我和少爺是來向您告別的。」
「告別？」寧風笙的聲音突然變得乾澀，「我以為你們早就走了。」
這麼多天了，竟然還沒走嗎？
莫斯遞上一個精緻的禮物盒子：」少爺非得說……你是跨越時空來的，你來到他的世界，他沒有好好招待你。他覺得不能就這樣離開，至少應該送你一份禮物。」
寧風笙的目光落在那個盒子上。
透過莫斯的肩膀，她能看到勞斯萊斯后座隱約的人影——
那個男人在車裡嗎？她有種強烈的直覺，他正透過深色車窗看著她。
「司小姐，」莫斯看了一眼紀宴禮，語氣變得生硬，「能否借一步說話？」
寧風笙跟著莫斯走到一棵古老的榕樹下。
莫斯鄭重地將盒子交到她手中：「少爺對你感到很抱歉，把你困在莊園裡好幾天，又是關地下室，又是扔海里，折磨得你夠嗆。那天送你離開時匆忙，連像樣的歉意都沒表示。這份禮物，是少爺手工製作，費了些功夫，直到今天才做好……希望司小姐不要拒絕，能夠原諒少爺的魯莽，少爺是真心實意道歉的。」
寧風笙心中五味雜陳，打開盒子，呼吸瞬間凝滯。
那是一個精巧的音樂盒，外形是她和南川世爵曾經住過的玫園。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微縮的場景：奶奶坐在搖椅上織毛衣，爺爺和莫斯在下棋，她在白色鞦韆上，而南川世爵……在推鞦韆，花園中心有一輛嬰兒車，躺著個含奶嘴的嬰兒。
最讓寧風笙心臟絞痛的是，推著嬰兒車的竟是她已故的媽媽……
「少爺看你那天很喜歡那個建築模型，就想著……做了這個……也不知道司小姐喜不喜歡。」
喜歡……很喜歡，喜歡得要命！
這個音樂盒裡，集合了她這輩子最愛的所有人。
南川世爵果然是懂她的，沒有把寧父和哥哥放進來，他們不配……
寧風笙的眼眶發紅，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淚落下。
「少爺在車上。」莫斯嘆了口氣，「他本想親自告別，但臨時改變了主意。」
寧風笙緊緊攥著音樂盒：「沒關係，我收到禮物是一樣的。」
「我猜……」莫斯猶豫了一下，「少爺是看到您和那位紀先生在一起，吃醋了。」
寧風笙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他才不會。」
「少爺就是很孩子氣，控制不住脾氣，他本來準備了一些道歉的話親自和你說，你看這……只能我代表了。」
「我明白。」寧風笙嗓音乾澀。
「既然禮物送到了，我可以安心離開了……少爺兩小時後啟程。」莫斯深深鞠躬，「祝司小姐幸福平安。」
寧風笙喉嚨發緊：「也祝莫斯你健康長壽……祝南川世爵他……幸福快樂，少發脾氣。」
莫斯欲言又止，最終只說了一句：「再見，司小姐。」
「再見。」
寧風笙站在原地，看著莫斯地走向那輛勞斯萊斯。
儘管車窗一片漆黑，但她仿佛看到南川世爵望著她的視線。
當車子緩緩啟動，寧風笙突然轉身，抱著音樂盒淚如雨下。
她沒有看到，紀宴禮站在遠處，目光深沉地望著勞斯萊斯離去的方向，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回到家，寧風笙將音樂盒放在床頭，顫抖著手指轉動發條。
熟悉的鋼琴曲緩緩流淌，是南川為她創作的《s小調詠嘆曲》。
音樂盒裡的小人開始緩慢移動，南川世爵的微縮人偶輕輕推著鞦韆，媽媽推著嬰兒車跟著軌道轉圈，奶奶的搖椅前後搖晃，爺爺和莫斯的身體左右動作著仿佛真在下棋，寧風笙坐在鞦韆上微微後仰身體，在經過南川世爵時，兩個小人吻在一起……
一切都那麼美好，像一個永遠無法實現的夢。
寧風笙眼淚一滴滴砸了下來。
這個音樂盒不大，但是每個機關卻那麼巧妙。
南川世爵大大的手是怎麼把這些微縮道具拼到一起？
她仿佛看到他挑燈不睡，戴著放大鏡，認真地組裝的畫面……
越想淚水就越冒個不停。
南川世爵……我從來就沒怪過你，談何道歉？
不管你怎麼對我使壞，我很快就能原諒你了。
因為比起你的壞，你給我更多更多……讓我回味一生的寵愛。
寧風笙蜷縮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轉動發條，直到淚水浸濕了整個枕頭。
窗外暮色漸沉，一輪孤月懸上天空，就像她心中那個永遠無法填補的空洞。
南川世爵的飛機起飛了嗎，他回北洲國了嗎？
他要回去陪「寧風笙」，心心念念地等著她清醒過來那一天……
可他不知道，「寧風笙」或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她不敢說出殘忍真相，不然他該多絕望？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莫斯來電」。
寧風笙擦乾眼淚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莫斯焦急的聲音：
「司小姐，非常抱歉打擾您……寧老太太突然病發，醫生說她……撐不過去了……」
南川世爵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開車！」
「可這份禮物還沒交給司小姐……」
「我說開車！」南川世爵的聲音像是淬了冰，震得車內空氣都凝固。
車子緩緩啟動，卻在駛出校門百米後猛地急剎。
南川世爵盯著後視鏡里並肩而行的兩人，喉結滾動：「倒回去。」
該死。
她不是他的「寧風笙」，她會有新的人生，她想喜歡誰靠近誰，從今往後都和他沒關係。
儘管他心裡清楚得要命，但當她頂著那張和寧風笙一模一樣的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感覺渾身的血管都燒成了開水。
有人注意到這台豪車開走又開了回來，停在寧風笙面前。
車門打開，一位穿著考究的老管家走了出來，向她微微鞠躬。
「司小姐。」
「莫斯？」寧風笙驚訝不已，「你怎麼在這？」
莫斯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微笑，目光在紀宴禮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開：」我和少爺是來向您告別的。」
「告別？」寧風笙的聲音突然變得乾澀，「我以為你們早就走了。」
這麼多天了，竟然還沒走嗎？
莫斯遞上一個精緻的禮物盒子：」少爺非得說……你是跨越時空來的，你來到他的世界，他沒有好好招待你。他覺得不能就這樣離開，至少應該送你一份禮物。」
寧風笙的目光落在那個盒子上。
透過莫斯的肩膀，她能看到勞斯萊斯后座隱約的人影——
那個男人在車裡嗎？她有種強烈的直覺，他正透過深色車窗看著她。
「司小姐，」莫斯看了一眼紀宴禮，語氣變得生硬，「能否借一步說話？」
寧風笙跟著莫斯走到一棵古老的榕樹下。
莫斯鄭重地將盒子交到她手中：「少爺對你感到很抱歉，把你困在莊園裡好幾天，又是關地下室，又是扔海里，折磨得你夠嗆。那天送你離開時匆忙，連像樣的歉意都沒表示。這份禮物，是少爺手工製作，費了些功夫，直到今天才做好……希望司小姐不要拒絕，能夠原諒少爺的魯莽，少爺是真心實意道歉的。」
寧風笙心中五味雜陳，打開盒子，呼吸瞬間凝滯。
那是一個精巧的音樂盒，外形是她和南川世爵曾經住過的玫園。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微縮的場景：奶奶坐在搖椅上織毛衣，爺爺和莫斯在下棋，她在白色鞦韆上，而南川世爵……在推鞦韆，花園中心有一輛嬰兒車，躺著個含奶嘴的嬰兒。
最讓寧風笙心臟絞痛的是，推著嬰兒車的竟是她已故的媽媽……
「少爺看你那天很喜歡那個建築模型，就想著……做了這個……也不知道司小姐喜不喜歡。」
喜歡……很喜歡，喜歡得要命！
這個音樂盒裡，集合了她這輩子最愛的所有人。
南川世爵果然是懂她的，沒有把寧父和哥哥放進來，他們不配……
寧風笙的眼眶發紅，死死咬住下唇才沒讓淚落下。
「少爺在車上。」莫斯嘆了口氣，「他本想親自告別，但臨時改變了主意。」
寧風笙緊緊攥著音樂盒：「沒關係，我收到禮物是一樣的。」
「我猜……」莫斯猶豫了一下，「少爺是看到您和那位紀先生在一起，吃醋了。」
寧風笙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他才不會。」
「少爺就是很孩子氣，控制不住脾氣，他本來準備了一些道歉的話親自和你說，你看這……只能我代表了。」
「我明白。」寧風笙嗓音乾澀。
「既然禮物送到了，我可以安心離開了……少爺兩小時後啟程。」莫斯深深鞠躬，「祝司小姐幸福平安。」
寧風笙喉嚨發緊：「也祝莫斯你健康長壽……祝南川世爵他……幸福快樂，少發脾氣。」
莫斯欲言又止，最終只說了一句：「再見，司小姐。」
「再見。」
寧風笙站在原地，看著莫斯地走向那輛勞斯萊斯。
儘管車窗一片漆黑，但她仿佛看到南川世爵望著她的視線。
當車子緩緩啟動，寧風笙突然轉身，抱著音樂盒淚如雨下。
她沒有看到，紀宴禮站在遠處，目光深沉地望著勞斯萊斯離去的方向，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回到家，寧風笙將音樂盒放在床頭，顫抖著手指轉動發條。
熟悉的鋼琴曲緩緩流淌，是南川為她創作的《s小調詠嘆曲》。
音樂盒裡的小人開始緩慢移動，南川世爵的微縮人偶輕輕推著鞦韆，媽媽推著嬰兒車跟著軌道轉圈，奶奶的搖椅前後搖晃，爺爺和莫斯的身體左右動作著仿佛真在下棋，寧風笙坐在鞦韆上微微後仰身體，在經過南川世爵時，兩個小人吻在一起……
一切都那麼美好，像一個永遠無法實現的夢。
寧風笙眼淚一滴滴砸了下來。
這個音樂盒不大，但是每個機關卻那麼巧妙。
南川世爵大大的手是怎麼把這些微縮道具拼到一起？
她仿佛看到他挑燈不睡，戴著放大鏡，認真地組裝的畫面……
越想淚水就越冒個不停。
南川世爵……我從來就沒怪過你，談何道歉？
不管你怎麼對我使壞，我很快就能原諒你了。
因為比起你的壞，你給我更多更多……讓我回味一生的寵愛。
寧風笙蜷縮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轉動發條，直到淚水浸濕了整個枕頭。
窗外暮色漸沉，一輪孤月懸上天空，就像她心中那個永遠無法填補的空洞。
南川世爵的飛機起飛了嗎，他回北洲國了嗎？
他要回去陪「寧風笙」，心心念念地等著她清醒過來那一天……
可他不知道，「寧風笙」或許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她不敢說出殘忍真相，不然他該多絕望？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莫斯來電」。
寧風笙擦乾眼淚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莫斯焦急的聲音：
「司小姐，非常抱歉打擾您……寧老太太突然病發，醫生說她……撐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