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笙笙為我流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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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我懷裡喘息過多少次,裝什麼烈女?」

  「你去找林蕾西……你走錯房間了。」寧風笙推著他那沉沉的胸膛。

  「呵,女人真是善變……你昨晚賴在我房間不走,前幾天還哭兮兮讓我別趕你走,我們還能再有個孩子……」南川世爵深沉的喘息噴在她臉上,撕扯開了領帶……

  「南川世爵……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南川世爵渾身炙熱宛如一塊堅硬的燙鐵,脹得發疼。

  「滾開啊——我討厭你!」

  「笙笙……」男人咬著她的脖頸,低沉悶喊。

  寧風笙掙扎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他好久沒有這樣叫過她,那一聲旖旎在耳畔響著,讓她渾身都酸軟了……

  他最喜歡在情動時這樣喚她的名字……

  夜色深沉。

  寧風笙被他溫柔地懷抱著,幾乎就要忘了所有的傷痛,胸腔滿漲的都是幸福和滿足感。

  緊密擁抱的身影,一如曾經的日日夜夜。

  仿佛時間從未變過,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

  手指插在他濕漉漉的短髮之間……

  鼻前全是他荷爾蒙的氣息。

  她的嘴角揚起柔軟笑意……

  直到,南川世爵靠著她的耳朵,低沉地喊她:「蕾西……」

  寧風笙仿佛從雲端跌落,就像摔碎的殘破玩偶,渾身都粉碎成一塊塊的。

  連同那顆心,也一併碎成了渣,再也拼不完整了。

  大顆的、晶瑩的、滾燙的熱淚,從她的眼角源源不斷噴涌而出。

  南川世爵的手指在黑暗中精準地擦拭她的淚水:「你哭了……」

  他果然找到了她為他流淚的證據!

  「還敢說你不是為我流淚?」他一顆顆舔去熱淚,心腔又爆開了狂喜。

  然而,寧風笙的腦子一片空白,耳朵失聰,陷入絕望的黑暗之谷,聽不見他說的話。

  她只感到痛苦,劇烈的撕痛侵蝕四肢百骸……

  ……

  早晨,寧風笙臉頰掛著淚痕,感覺到一條熱毛巾正在小心翼翼擦拭她的面頰。

  接著便有冰冰涼涼的藥膏塗在她的乾澀紅腫的眼睛上……

  寧風笙翻了個身,撞到一個堅硬的胸膛。

  她疼得立刻清醒過來——

  南川世爵正在為她的眼睛上消腫藥,這兩天她哭太多次。

  她的身體也都被熱毛巾擦拭過了,很乾爽。

  寧風笙充滿怨憤的眼神瞪著他:「不要你的髒手碰我。」

  「我除了髒手,其它髒的地方也都碰過你了。」南川世爵深深看著她,「你早髒了。」

  「我討厭你——」

  南川世爵的心口像被蠍子狠狠蟄住了,用力掐住她的下頜:「不許說這四個字。」

  「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寧風笙恨得用拳頭狠狠去捶他的肩。

  南川世爵任由她捶打發泄著,直到她一雙拳頭捶得紅紅的,又疼又麻。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放在唇前舔著:「就不會拿東西打?誰讓你用手的?」

  「……」

  「都紅了,嫩成這樣……」他將她發紅的手背細細舔著,「以後揍人別用手,用工具,懂?」

  寧風笙掙不開手,這男人是鋼筋水泥做?

  力氣那麼大,身體又那麼硬!

  「這雙手要是捶壞了,我不會饒過你。」

  「誰要你假惺惺。」寧風笙僵硬地扭開臉,「你滾去關心林蕾西,我不想再看到你。」

  南川世爵嘖了一聲:「還說沒吃醋。」

  「鬼才會吃你的醋!」

  「昨晚我叫她的名字,小哭包立馬就哭了。哭得那麼傷心……」

  寧風笙身形一僵,眼中閃過錯愕。

  他居然是裝醉故意叫錯?他真的好陰險啊……

  這男人全身的心眼加起來八百多,蓮藕的心眼都沒他多!


  她心中的痛苦消散了幾分,如果他真的把她認成林蕾西,她真的會很絕望……

  可是,他用這種事屈辱她,也令她很難原諒!

  南川世爵拿了一把梳子,小心地梳理著她的長髮……

  寧風笙一次次把頭髮搶回來,他就又搶回去繼續打理。

  「不要你碰我的頭髮!」寧風笙恨得咬牙切齒。

  「這是我的。」

  「明明是我的頭髮!」

  「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寧風笙怔了一下,他不是不要她了嗎,為什麼還要說出這種話。

  昨天他還把她當空氣人,和林蕾西大秀恩愛,今天又來招惹她算什麼……

  可惡,這個男人真的很可惡。

  「你換了折磨我的方式了,南川少爺的手段真是高明。」她雙唇微微發抖。

  「承認你吃醋了,為我哭,我就放過你……「他將她的頭髮梳成雙馬尾,綁上髮帶。

  這是她18歲的髮型,立即多了一份清純青春。

  南川世爵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地吻著……

  上次被林蕾西剪得狗啃似的,讓理髮師修剪過了,頭髮的長度從及腰變成了中長發。

  「你別妄想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為你哭。」寧風笙酸酸澀澀地說,「我有多討厭你,多不在乎你,你難道沒有領教過嗎?」

  南川世爵的心口再度被蠍子狠狠蟄過。

  這個女人,就是有輕易讓他猙獰疼痛的本事……

  他確實領教過,領教得透透的。

  以至於看到她為他傷心,他會如此的不敢確信。

  「昨晚我哭只是巧合……你又不是第一次在那種時候把我弄哭了……」寧風笙尷尬得臉紅。

  「你就非要我逼著你,抓到最確鑿的證據,你才會承認?」南川世爵渾身散發危險氣息。

  「那你找到最確鑿的證據。」

  這女人說得那麼信誓旦旦,他又不確定了。

  畢竟,他最喜歡對她自作多情……

  「寧風笙,是你逼我的!」

  「呵,除非聽到我親口承認,否則都是你的臆想!」寧風笙把臉扭開。

  她明明說過她愛他,但他不信。

  現在又來逼問她是不是在乎他,為他吃醋流淚……

  他怎會這麼矛盾?

  南川世爵陰沉著臉下床走了。

  從褲袋裡摸出一隻指頭大的玻璃瓶,那是昨夜寧風笙哭泣時,他用瓶子接的淚水。

  她真的有很多淚要流,他舔了半天都沒把她哄好,所以就接下了這一瓶的「罪證」。

  取名「笙笙為我流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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