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永不嫌棄
「師尊，您等會先！」
伺候師尊起床，向來是小稚女的工作，今天也不例外。
她打好一盆清水回來，先把師尊的毛巾浸濕，輕微扭一下，然後當著陸陽的面，率先抹乾淨臉頰，待自己優先擦洗乾淨臉蛋後，才再次跳上床，幫助師尊擦臉，手勁恁大。
「師尊，舒服嗎？」
「舒服，還很香，滿滿都是稚女的味道。」
「哈哈，師尊滿意就好，好了搞定，隨徒兒來，咱們洗漱去！」
陸陽點點頭，跟著一塊前往泉池地帶，洗漱完畢後，再來到天陽殿集合，師徒倆齊齊坐在天陽寶座上，齊齊打了個哈欠，彼此相看一眼，呵呵笑個不停。
稚女與別的師姐師妹們不同，她還很單純，心性幼小，跟還未真正長大的小孩子似的，而陸陽對她亦是如此，單純把她當真最幼小的徒兒看待，心思純淨，不夾雜多餘的奇怪欲望。
「師尊，徒兒告訴您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稚女勾勾小手指，示意陸陽低下頭，靠她近一點，待陸陽的臉龐伸過去後，稚女將之捧住大大方方親一口，嘻嘻笑道：「師尊，我有一次悄悄去到南宮長老的仙妃殿，聽到她一個人神神叨叨地說著奇怪的話。」
「哦，是什麼話？」
陸陽笑問道，挺好奇，也知曉她們二人感情不錯。
「她是這樣說的。」稚女故意模仿南宮雅妃說話的口吻，神情憂鬱道：「唉！這師娘真是不好當，整天忙著為她們煉丹，為她們調理陰陽平衡，卻換不來一句該有的稱謂。」
「唉，陸陽這個混蛋，到底什麼時候給我一個名分，讓她們心甘情願喊我師娘，尤其是那個司徒劍璃，刁蠻不易伺候，還總喜歡與我作對，若我有個名分就好了，定能反過來壓她一頭。」
「嗐呀！稚……稚女，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出聲呀！」
「完了，我剛才胡亂瞎說的話，你都聽到沒有？千萬不可當真，更不要傳出去，尤其是諸位師姐師妹面前，你若聽話，我就獎勵你好吃的丹藥。」
稚女模仿得活靈活現，連當時南宮雅妃發現她的驚訝都涵蓋進去了，逗得陸陽哈哈大笑。
「師尊，這是怎麼回事？」
「為何南宮長老會自稱師娘，還在背後罵您混蛋？」
稚女板著小臉嚴肅問道，她雖然天性單純，但也不是笨蛋，知曉『師娘』兩個字意味著什麼，那是只有師尊的道侶，才有資格這般稱謂。
由此可見。
南宮長老肯定跟師尊有一腿了。
「稚女，想不想有個師娘照顧你？」
「不想，徒兒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她激動回應，停頓一會補充道：「若師尊有師娘的話，就沒時間陪稚女了，徒兒也沒機會跟著您到處遊玩。」
陸陽愣了一下，稚女還真是說到點子上了。
害怕師尊要把更多時間分給師娘，如此一來，她跟在師尊屁股後面的時間就變少了，她不希望如此。
真是天真單純呢！
「原來是這樣，你不希望擁有師娘，便是希望為師陪伴你的時間更多更長。」
「嗯嗯！」稚女一臉認真點頭，說道：「師尊，稚女要陪伴您一輩子。」
聽聞此話。
陸陽瞳孔一震，大驚失色，小小徒兒莫不是開竅了？
好在，他的想法多餘了，稚女跟著嘻笑著說道：「師尊，您別怪徒兒貪心，徒兒就是喜歡跟師尊在一起，不管時間多久，總感覺不會膩，嘿嘿，就是不知道師尊會不會嫌棄稚女麻煩、囉嗦？」
「不會！」
「啊！您剛才說什麼，徒兒沒聽清？」
燦若星辰的眼眸突然放光，她聽清了，只是還想再聽一遍而已，驚喜看著陸陽，渴望他親口再說一遍。
陸陽雖不清楚她心裡如何想，但也看出她還想再聽一遍的強烈念想，索性把她抱到自己懷裡，放於腿上，湊近那隻粉嫩如花蕊的玉耳輕聲訴說。
「不會！」
「為師永遠都不會嫌棄稚女的。」
「唔唔唔！」稚女開心到口唇支吾，難以說話，或者說開心到不知說什麼才好，眼巴巴看著自家師尊，突然笑了笑道：「徒兒也是，永遠也不會嫌棄師尊噠！」
「師尊，我跟您說，徒兒還有秘密。」
「這一回，又是關於誰的？」陸陽對此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小稚女在天陽峰是出了名的遊手好閒，知曉諸位師姐師妹們的諸多秘密，一點兒也不奇怪。
「是關於小師妹孤苦伶的。」
「哦，苦伶的？」
聞言，陸陽雙眼微眯，頓感意外，孤苦伶的秘密會是什麼呢？
稚女輕點腦袋，坐在陸陽腿上，來回晃動一雙白膩小腿，歡快說道：「師尊，您有所不知，苦伶小師妹經常做夢，做的夢都很奇奇怪怪，總是驚慌地喊『大淫賊』三個字，偶爾會夢到師尊，也會跟著喊出來。」
「但更神奇的是，她有時候會把『師尊』和『大淫賊』弄混了，不斷交替著呼喊，喊著喊著她就會醒過來，輕微喘息，臉兒紅撲撲，然後看眼窗外，哀嘆一聲接著入睡，有時候還會起身到殿內的大湖泊里暢遊一番，很奇怪。」
「師尊您說，小師妹她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徒兒暗中跟蹤過小師妹，發現她並未遭到強敵環伺，所以理應沒有危險才是，但總是做噩夢未免太奇怪了吧！」
陸陽默默無言。
腦海里忽然想起仙宮剛剛落成之日。
他在萬寶塔贈送孤苦伶聖器七星劍，她當時極為激動興奮，甚至直接把他抱住，陸陽當時還以為她只是一時高興，導致衝動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這個喜愛穿粉裙的少女，由陸陽親眼看著長大，居然經常會在夢中見到他？
這不是偶然。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
孤苦伶一開始被他拐回天陽峰之時，便是稱他為大淫賊了。
故而，她夢裡呼喊的『大淫賊』和『師尊』，確實都是他一個人才對，只是為何會交替著吶喊，這就讓人不得而知了。
……
伺候師尊起床，向來是小稚女的工作，今天也不例外。
她打好一盆清水回來，先把師尊的毛巾浸濕，輕微扭一下，然後當著陸陽的面，率先抹乾淨臉頰，待自己優先擦洗乾淨臉蛋後，才再次跳上床，幫助師尊擦臉，手勁恁大。
「師尊，舒服嗎？」
「舒服，還很香，滿滿都是稚女的味道。」
「哈哈，師尊滿意就好，好了搞定，隨徒兒來，咱們洗漱去！」
陸陽點點頭，跟著一塊前往泉池地帶，洗漱完畢後，再來到天陽殿集合，師徒倆齊齊坐在天陽寶座上，齊齊打了個哈欠，彼此相看一眼，呵呵笑個不停。
稚女與別的師姐師妹們不同，她還很單純，心性幼小，跟還未真正長大的小孩子似的，而陸陽對她亦是如此，單純把她當真最幼小的徒兒看待，心思純淨，不夾雜多餘的奇怪欲望。
「師尊，徒兒告訴您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
稚女勾勾小手指，示意陸陽低下頭，靠她近一點，待陸陽的臉龐伸過去後，稚女將之捧住大大方方親一口，嘻嘻笑道：「師尊，我有一次悄悄去到南宮長老的仙妃殿，聽到她一個人神神叨叨地說著奇怪的話。」
「哦，是什麼話？」
陸陽笑問道，挺好奇，也知曉她們二人感情不錯。
「她是這樣說的。」稚女故意模仿南宮雅妃說話的口吻，神情憂鬱道：「唉！這師娘真是不好當，整天忙著為她們煉丹，為她們調理陰陽平衡，卻換不來一句該有的稱謂。」
「唉，陸陽這個混蛋，到底什麼時候給我一個名分，讓她們心甘情願喊我師娘，尤其是那個司徒劍璃，刁蠻不易伺候，還總喜歡與我作對，若我有個名分就好了，定能反過來壓她一頭。」
「嗐呀！稚……稚女，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出聲呀！」
「完了，我剛才胡亂瞎說的話，你都聽到沒有？千萬不可當真，更不要傳出去，尤其是諸位師姐師妹面前，你若聽話，我就獎勵你好吃的丹藥。」
稚女模仿得活靈活現，連當時南宮雅妃發現她的驚訝都涵蓋進去了，逗得陸陽哈哈大笑。
「師尊，這是怎麼回事？」
「為何南宮長老會自稱師娘，還在背後罵您混蛋？」
稚女板著小臉嚴肅問道，她雖然天性單純，但也不是笨蛋，知曉『師娘』兩個字意味著什麼，那是只有師尊的道侶，才有資格這般稱謂。
由此可見。
南宮長老肯定跟師尊有一腿了。
「稚女，想不想有個師娘照顧你？」
「不想，徒兒覺得我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她激動回應，停頓一會補充道：「若師尊有師娘的話，就沒時間陪稚女了，徒兒也沒機會跟著您到處遊玩。」
陸陽愣了一下，稚女還真是說到點子上了。
害怕師尊要把更多時間分給師娘，如此一來，她跟在師尊屁股後面的時間就變少了，她不希望如此。
真是天真單純呢！
「原來是這樣，你不希望擁有師娘，便是希望為師陪伴你的時間更多更長。」
「嗯嗯！」稚女一臉認真點頭，說道：「師尊，稚女要陪伴您一輩子。」
聽聞此話。
陸陽瞳孔一震，大驚失色，小小徒兒莫不是開竅了？
好在，他的想法多餘了，稚女跟著嘻笑著說道：「師尊，您別怪徒兒貪心，徒兒就是喜歡跟師尊在一起，不管時間多久，總感覺不會膩，嘿嘿，就是不知道師尊會不會嫌棄稚女麻煩、囉嗦？」
「不會！」
「啊！您剛才說什麼，徒兒沒聽清？」
燦若星辰的眼眸突然放光，她聽清了，只是還想再聽一遍而已，驚喜看著陸陽，渴望他親口再說一遍。
陸陽雖不清楚她心裡如何想，但也看出她還想再聽一遍的強烈念想，索性把她抱到自己懷裡，放於腿上，湊近那隻粉嫩如花蕊的玉耳輕聲訴說。
「不會！」
「為師永遠都不會嫌棄稚女的。」
「唔唔唔！」稚女開心到口唇支吾，難以說話，或者說開心到不知說什麼才好，眼巴巴看著自家師尊，突然笑了笑道：「徒兒也是，永遠也不會嫌棄師尊噠！」
「師尊，我跟您說，徒兒還有秘密。」
「這一回，又是關於誰的？」陸陽對此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小稚女在天陽峰是出了名的遊手好閒，知曉諸位師姐師妹們的諸多秘密，一點兒也不奇怪。
「是關於小師妹孤苦伶的。」
「哦，苦伶的？」
聞言，陸陽雙眼微眯，頓感意外，孤苦伶的秘密會是什麼呢？
稚女輕點腦袋，坐在陸陽腿上，來回晃動一雙白膩小腿，歡快說道：「師尊，您有所不知，苦伶小師妹經常做夢，做的夢都很奇奇怪怪，總是驚慌地喊『大淫賊』三個字，偶爾會夢到師尊，也會跟著喊出來。」
「但更神奇的是，她有時候會把『師尊』和『大淫賊』弄混了，不斷交替著呼喊，喊著喊著她就會醒過來，輕微喘息，臉兒紅撲撲，然後看眼窗外，哀嘆一聲接著入睡，有時候還會起身到殿內的大湖泊里暢遊一番，很奇怪。」
「師尊您說，小師妹她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徒兒暗中跟蹤過小師妹，發現她並未遭到強敵環伺，所以理應沒有危險才是，但總是做噩夢未免太奇怪了吧！」
陸陽默默無言。
腦海里忽然想起仙宮剛剛落成之日。
他在萬寶塔贈送孤苦伶聖器七星劍，她當時極為激動興奮，甚至直接把他抱住，陸陽當時還以為她只是一時高興，導致衝動了，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這個喜愛穿粉裙的少女，由陸陽親眼看著長大，居然經常會在夢中見到他？
這不是偶然。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
孤苦伶一開始被他拐回天陽峰之時，便是稱他為大淫賊了。
故而，她夢裡呼喊的『大淫賊』和『師尊』，確實都是他一個人才對，只是為何會交替著吶喊，這就讓人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