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毀滅你，與你何干
人類遠征艦隊開始甦醒。
隨著一陣輕微的震動和人工智慧提示音，龐大的艦群逐一從那個扭曲、光怪陸離的蟲洞出口躍遷而出，重新回到了常規宇宙空間。
外部觀測窗的景色不再是拉伸的彩色光帶，而是恢復了深邃的黑暗與點綴其間的陌生星辰。
各艦船艙室內，預設的喚醒程序啟動，低溫休眠艙蓋緩緩滑開，釋放出淡淡的低溫霧氣。
艦隊官兵們陸續從深沉的睡眠中恢復意識，有些迷茫睜開雙眼。
「我們……到了？」
「感覺就像睡了一覺……這裡真的距離藍星一百多光年了嗎？」
「導航系統顯示，我們已經抵達天馬座TRAPPIST-1星系外圍奧爾特雲區域。我們真的做到了！」
通訊頻道里，有人激動宣布，引發了各處傳來壓抑不住的歡呼聲。
人類真的跨越了星際。
跨越如此浩瀚的距離，親身抵達另一個恆星系，這種成就感和不真實感交織在每個人心頭。
旗艦的指揮中心內，羅吉祥准將已經第一時間回到了他那位於艦橋中央的指揮席。
「靈，艦隊指揮權限移交確認，由我接管最高指揮權。」他沉穩開口。
「權限移交確認完成，指揮官。智能輔助系統靈在線，隨時為您提供支持。」
清冷的AI女聲在指揮室內響起，全息界面上的主控標識也隨之切換。
羅吉祥的目光快速掃過主屏幕匯總的各艦狀態報告，一切正常。
然而，就在他準備下令進行初步環境掃描時，一個來自探測部門的緊急通訊接了進來。
「報告指揮官！遠程傳感器陣列檢測到有不明物體正在向我艦隊方位高速靠近！」
「具體信息！」羅吉祥眉頭微蹙。
「目標數量：三。體型介於我方護衛艦與驅逐艦之間。速度極快，約每秒0.15光秒！距離……約一點五個天文單位，並且正在持續拉近！」
一點五個天文單位。
這個距離在星際尺度上堪稱近在咫尺。
指揮室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羅吉祥眼神一凜，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下達了一連串命令：
「全艦隊，立刻進入一級戰備狀態！護盾能量最大化，武器系統開始充能！」
「釋放遠程偵察無人機，前出偵查，嘗試進行光學觀測和信號分析！」
「通訊部門，嘗試用通用接觸協議發送識別信號，同時嚴密監控任何可能的敵方通訊！」
「立刻分析對方航跡和能量特徵，我要知道它們是什麼，從哪裡來，想幹什麼！」
「通知外交聯絡處，立刻請木森星人的代表到艦橋來。
作為仙女星域的地主，他們有權知情，我們也需要他們的情報。」
命令被高效執行。
片刻後，艦橋氣密門無聲滑開，一位木森人走了進來。
它的形態宛如一株行走的古老樹木。
作為人類最早接觸的宇宙文明之一，木森人以其對仙女星域核心區域局勢的了解，成為了艦隊不可或缺的嚮導。
不待羅吉祥發問，這位木森星人已將感知器官轉向主屏幕。
沒有尋常生物的眼睛，但整個面部似乎都能接收視覺信息。
「是銀星帝國的標準探測艦。」
它伸出一根枝條般的手指，指向屏幕上的數據流中幾個能量特徵峰值。
「這是宇宙中常見的三級文明制式艦船，通常用於邊境巡邏與初步接觸。
根據泛星系貿易聯盟的公開報價，一艘這樣的艦船，造價大約在一億兩千萬仙女幣。」
「不必過度緊張。它的探測性能優於作戰能力，武裝配置相對基礎，主要以輕型能量武器和自衛系統為主，理論上無法單獨對抗貴艦隊目前的陣列。」
「傳令各艦，準備戰鬥！」
羅吉祥聞言，目光沉凝，緩緩點頭。
對方在這片陌生星域直撲而來，其意圖不言而喻，顯然是來者不善。
儘管從木森行人提供的情報來看，人類艦隊的常規艦船在科技等級上或許遜於對方，但這支遠征軍真正的底氣，並不僅僅在於鋼鐵巨艦。
這支艦隊，是由大夏傾力培養的超凡者組成的精銳之師！
艦上的官兵，最低也是踏入超凡門檻的進化者，其中更是不乏中高階的強者。
達到七階的武者，其肉身便已能短暫在宇宙真空中生存，憑藉個人偉力便能撼動山嶽。
若論極端戰力，羅吉祥本人就有信心，在必要時突入敵陣，以雙拳生生撕裂對方的艦船裝甲！
就在雙方距離不斷拉近，戰鬥一觸即發之際。
那縷一直隱匿於「堅韌號」上的韓陽神念，悄然結束了此次短暫的感悟。
意識從深層的法則解析中甦醒，一股對空間更為精妙的掌控感流淌在心間。
「此次感悟收穫頗豐，對虛空法則的理解又深了一層。」韓陽神念暗自思忖。
祂的感知向外蔓延，瞬間便覆蓋了這片陌生的星空，同時也清晰看到到了那三艘正高速逼近、帶著明顯敵意的銀星帝國探測艦。
「看來，抵達新家園的見面禮，不會太和平啊……」
……
在銀星帝國的探測艦內部，氣氛卻與人類艦隊的凝重截然不同。
艦長座椅上，一位面容狹長、瞳孔呈現暗銀色的維蘭族軍官，正慵懶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主屏幕上被放大、顯示出詳細結構分析的人類艦船影像，輕蔑道：
「嘖嘖，真是令人驚喜。」
「看看這些破爛，能量信號駁雜不堪，結構設計停留在遠古時代，綜合評定……勉強達到二階文明的水平。
這種老古董，放在帝國境內，只配進博物館，或者被拆解成廢鐵回收。」
「艦長，掃描確認，對方艦隊數量超過一千兩百艘。」
「一千多艘？」艦長眼睛一亮，「雖然都是垃圾，但數量倒是可觀。捕獲或者摧毀這樣一支規模的艦隊，哪怕質量再低，也絕對是一份不小的功勞！足夠我們全艦人員獲得一次豐厚的貢獻點和資源配給了！」
在他們根深蒂固的認知里，宇宙文明的等級劃分森嚴，一階之差，往往意味著技術、能源、材料等全方位的代差，如同天塹。
他們堅信，憑藉自身三級文明的探測艦，即便不是專職戰鬥型號，其科技優勢也是碾壓性的。
「通知另外兩艦，」銀星艦長隨意揮了揮手，「陪這些原始人玩玩。讓他們先動手，看看他們能有什麼像樣的攻擊手段。」
他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我敢打賭，就算我們站著不動，讓他們所有武器盡出，恐怕連我們最外層的偏轉護盾都蹭不破。」
「全速靠近，給他們一點驚喜！」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異變陡生！
艦隊前方的虛空毫無徵兆劇烈扭曲，隨即如同脆弱的布帛般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力量硬生生撕裂開來！
那不是常規的蟲洞，更像是宇宙幕布被強行撕開了一道通往未知維度的裂口。
緊接著，一股浩瀚如星海、凝練如實質的恐怖神念，自那裂口中奔涌而出！
這股神念在真空中急速凝聚，竟化作一道橫跨萬里的半透明精神利刃。
「警報！警報！檢測到超高強度空間扭曲！暗宇宙通道強制開啟！」
「不可能！」銀星艦長臉上的戲謔瞬間凍結，化為極致的驚駭，從指揮座上彈起，「未經引導和穩定，暗宇宙通道怎麼可能憑空出現？！」
探測官看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據：
「精神能量波動等級……無法測算！超出探測上限！初步估算……至少……至少達到九階標準！！」
「九階？！」
指揮室內所有銀星船員如遭雷擊，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只剩下無邊的絕望。
「九階的精神大師！這怎麼可能？！這片被詛咒的廢棄星域，怎麼會出現這種位於宇宙頂端的恐怖存在！」
銀星艦長無法理解。。
九階！
在龐大的銀星帝國內，這等存在也是至高無上的傳說，是帝國的基石與守護神，他們的意志足以貫穿帝國疆域，一言可決文明的生死。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位九階強者意味著什麼。
那是能夠徒手撕裂星辰的究極生命體！
在整個仙女座星域，已知的九階存在也屈指可數，每一位都是威震一方的霸主。
就在他們被無邊恐懼吞噬的剎那，那道橫跨萬里的精神利刃，已如同死神的鐮刀，輕描淡寫划過三艘銀星探測艦。
它們那曾被寄予厚望、自信能抵禦一切攻擊的護盾，在接觸到精神利刃的瞬間，只是象徵性閃爍了一下微光，隨即就如同陽光下的肥皂泡般，無聲無息地徹底破碎、湮滅。
緊接著，三艘造價高昂、代表著三級文明科技的探測艦，連同內部那些剛剛還沉浸在傲慢與貪婪中的船員，在同一瞬間被無形的力量徹底分解，化作三團驟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巨大火球。
這場綻放在冰冷宇宙中的煙花，帶著一種近乎絕對的冷漠與無情。
它沒有聲音，只有純粹的光與熱的爆發，以及隨之而來的、徹底的死寂。
但不可否認，在那深邃黑暗的背景下，能量宣洩瞬間所迸發的璀璨光芒，構成了一幅悽美的畫卷。
毀滅你，與你何干！
高階強者的碾壓，便是如此直接，甚至不屑於給出一個理由。
……
韓陽神念，注視著自己一手造成的戰果。方才那一擊，是他初步領悟虛空法則後，將其與自身神念相結合的一次小試牛刀。
「將虛空法則融入神念攻擊，跨越常規空間直接作用於目標……威力尚可。」
而人類艦隊都懵了。
前一秒，所有人還緊繃著神經，熱血沸騰，準備迎接一場預料中無比慘烈的惡戰，甚至做好了為國捐軀的準備。
下一秒，他們就看到那三艘來勢洶洶的敵方艦船，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瞬間化為了宇宙塵埃。
整個艦隊頻道里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
隨著一陣輕微的震動和人工智慧提示音，龐大的艦群逐一從那個扭曲、光怪陸離的蟲洞出口躍遷而出，重新回到了常規宇宙空間。
外部觀測窗的景色不再是拉伸的彩色光帶，而是恢復了深邃的黑暗與點綴其間的陌生星辰。
各艦船艙室內，預設的喚醒程序啟動，低溫休眠艙蓋緩緩滑開，釋放出淡淡的低溫霧氣。
艦隊官兵們陸續從深沉的睡眠中恢復意識，有些迷茫睜開雙眼。
「我們……到了？」
「感覺就像睡了一覺……這裡真的距離藍星一百多光年了嗎？」
「導航系統顯示，我們已經抵達天馬座TRAPPIST-1星系外圍奧爾特雲區域。我們真的做到了！」
通訊頻道里，有人激動宣布，引發了各處傳來壓抑不住的歡呼聲。
人類真的跨越了星際。
跨越如此浩瀚的距離，親身抵達另一個恆星系，這種成就感和不真實感交織在每個人心頭。
旗艦的指揮中心內，羅吉祥准將已經第一時間回到了他那位於艦橋中央的指揮席。
「靈，艦隊指揮權限移交確認，由我接管最高指揮權。」他沉穩開口。
「權限移交確認完成，指揮官。智能輔助系統靈在線，隨時為您提供支持。」
清冷的AI女聲在指揮室內響起，全息界面上的主控標識也隨之切換。
羅吉祥的目光快速掃過主屏幕匯總的各艦狀態報告，一切正常。
然而，就在他準備下令進行初步環境掃描時，一個來自探測部門的緊急通訊接了進來。
「報告指揮官！遠程傳感器陣列檢測到有不明物體正在向我艦隊方位高速靠近！」
「具體信息！」羅吉祥眉頭微蹙。
「目標數量：三。體型介於我方護衛艦與驅逐艦之間。速度極快，約每秒0.15光秒！距離……約一點五個天文單位，並且正在持續拉近！」
一點五個天文單位。
這個距離在星際尺度上堪稱近在咫尺。
指揮室內的氣氛瞬間凝重起來。
羅吉祥眼神一凜，沒有任何猶豫，立刻下達了一連串命令：
「全艦隊，立刻進入一級戰備狀態！護盾能量最大化，武器系統開始充能！」
「釋放遠程偵察無人機，前出偵查，嘗試進行光學觀測和信號分析！」
「通訊部門，嘗試用通用接觸協議發送識別信號，同時嚴密監控任何可能的敵方通訊！」
「立刻分析對方航跡和能量特徵，我要知道它們是什麼，從哪裡來，想幹什麼！」
「通知外交聯絡處，立刻請木森星人的代表到艦橋來。
作為仙女星域的地主，他們有權知情，我們也需要他們的情報。」
命令被高效執行。
片刻後，艦橋氣密門無聲滑開，一位木森人走了進來。
它的形態宛如一株行走的古老樹木。
作為人類最早接觸的宇宙文明之一，木森人以其對仙女星域核心區域局勢的了解，成為了艦隊不可或缺的嚮導。
不待羅吉祥發問，這位木森星人已將感知器官轉向主屏幕。
沒有尋常生物的眼睛，但整個面部似乎都能接收視覺信息。
「是銀星帝國的標準探測艦。」
它伸出一根枝條般的手指，指向屏幕上的數據流中幾個能量特徵峰值。
「這是宇宙中常見的三級文明制式艦船，通常用於邊境巡邏與初步接觸。
根據泛星系貿易聯盟的公開報價，一艘這樣的艦船，造價大約在一億兩千萬仙女幣。」
「不必過度緊張。它的探測性能優於作戰能力，武裝配置相對基礎，主要以輕型能量武器和自衛系統為主，理論上無法單獨對抗貴艦隊目前的陣列。」
「傳令各艦，準備戰鬥！」
羅吉祥聞言，目光沉凝，緩緩點頭。
對方在這片陌生星域直撲而來，其意圖不言而喻，顯然是來者不善。
儘管從木森行人提供的情報來看，人類艦隊的常規艦船在科技等級上或許遜於對方，但這支遠征軍真正的底氣，並不僅僅在於鋼鐵巨艦。
這支艦隊，是由大夏傾力培養的超凡者組成的精銳之師！
艦上的官兵，最低也是踏入超凡門檻的進化者，其中更是不乏中高階的強者。
達到七階的武者，其肉身便已能短暫在宇宙真空中生存，憑藉個人偉力便能撼動山嶽。
若論極端戰力，羅吉祥本人就有信心，在必要時突入敵陣，以雙拳生生撕裂對方的艦船裝甲！
就在雙方距離不斷拉近，戰鬥一觸即發之際。
那縷一直隱匿於「堅韌號」上的韓陽神念，悄然結束了此次短暫的感悟。
意識從深層的法則解析中甦醒，一股對空間更為精妙的掌控感流淌在心間。
「此次感悟收穫頗豐，對虛空法則的理解又深了一層。」韓陽神念暗自思忖。
祂的感知向外蔓延，瞬間便覆蓋了這片陌生的星空，同時也清晰看到到了那三艘正高速逼近、帶著明顯敵意的銀星帝國探測艦。
「看來，抵達新家園的見面禮，不會太和平啊……」
……
在銀星帝國的探測艦內部，氣氛卻與人類艦隊的凝重截然不同。
艦長座椅上，一位面容狹長、瞳孔呈現暗銀色的維蘭族軍官，正慵懶靠在椅背上。
他看著主屏幕上被放大、顯示出詳細結構分析的人類艦船影像，輕蔑道：
「嘖嘖，真是令人驚喜。」
「看看這些破爛，能量信號駁雜不堪，結構設計停留在遠古時代，綜合評定……勉強達到二階文明的水平。
這種老古董，放在帝國境內，只配進博物館，或者被拆解成廢鐵回收。」
「艦長，掃描確認，對方艦隊數量超過一千兩百艘。」
「一千多艘？」艦長眼睛一亮，「雖然都是垃圾，但數量倒是可觀。捕獲或者摧毀這樣一支規模的艦隊，哪怕質量再低，也絕對是一份不小的功勞！足夠我們全艦人員獲得一次豐厚的貢獻點和資源配給了！」
在他們根深蒂固的認知里，宇宙文明的等級劃分森嚴，一階之差，往往意味著技術、能源、材料等全方位的代差，如同天塹。
他們堅信，憑藉自身三級文明的探測艦，即便不是專職戰鬥型號，其科技優勢也是碾壓性的。
「通知另外兩艦，」銀星艦長隨意揮了揮手，「陪這些原始人玩玩。讓他們先動手，看看他們能有什麼像樣的攻擊手段。」
他臉上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我敢打賭，就算我們站著不動，讓他們所有武器盡出，恐怕連我們最外層的偏轉護盾都蹭不破。」
「全速靠近，給他們一點驚喜！」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
異變陡生！
艦隊前方的虛空毫無徵兆劇烈扭曲，隨即如同脆弱的布帛般被一股無法理解的力量硬生生撕裂開來！
那不是常規的蟲洞，更像是宇宙幕布被強行撕開了一道通往未知維度的裂口。
緊接著，一股浩瀚如星海、凝練如實質的恐怖神念，自那裂口中奔涌而出！
這股神念在真空中急速凝聚，竟化作一道橫跨萬里的半透明精神利刃。
「警報！警報！檢測到超高強度空間扭曲！暗宇宙通道強制開啟！」
「不可能！」銀星艦長臉上的戲謔瞬間凍結，化為極致的驚駭，從指揮座上彈起，「未經引導和穩定，暗宇宙通道怎麼可能憑空出現？！」
探測官看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據：
「精神能量波動等級……無法測算！超出探測上限！初步估算……至少……至少達到九階標準！！」
「九階？！」
指揮室內所有銀星船員如遭雷擊，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只剩下無邊的絕望。
「九階的精神大師！這怎麼可能？！這片被詛咒的廢棄星域，怎麼會出現這種位於宇宙頂端的恐怖存在！」
銀星艦長無法理解。。
九階！
在龐大的銀星帝國內，這等存在也是至高無上的傳說，是帝國的基石與守護神，他們的意志足以貫穿帝國疆域，一言可決文明的生死。
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位九階強者意味著什麼。
那是能夠徒手撕裂星辰的究極生命體！
在整個仙女座星域，已知的九階存在也屈指可數，每一位都是威震一方的霸主。
就在他們被無邊恐懼吞噬的剎那，那道橫跨萬里的精神利刃，已如同死神的鐮刀，輕描淡寫划過三艘銀星探測艦。
它們那曾被寄予厚望、自信能抵禦一切攻擊的護盾，在接觸到精神利刃的瞬間，只是象徵性閃爍了一下微光，隨即就如同陽光下的肥皂泡般，無聲無息地徹底破碎、湮滅。
緊接著，三艘造價高昂、代表著三級文明科技的探測艦，連同內部那些剛剛還沉浸在傲慢與貪婪中的船員，在同一瞬間被無形的力量徹底分解，化作三團驟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的巨大火球。
這場綻放在冰冷宇宙中的煙花，帶著一種近乎絕對的冷漠與無情。
它沒有聲音，只有純粹的光與熱的爆發，以及隨之而來的、徹底的死寂。
但不可否認，在那深邃黑暗的背景下，能量宣洩瞬間所迸發的璀璨光芒，構成了一幅悽美的畫卷。
毀滅你，與你何干！
高階強者的碾壓，便是如此直接，甚至不屑於給出一個理由。
……
韓陽神念，注視著自己一手造成的戰果。方才那一擊，是他初步領悟虛空法則後，將其與自身神念相結合的一次小試牛刀。
「將虛空法則融入神念攻擊，跨越常規空間直接作用於目標……威力尚可。」
而人類艦隊都懵了。
前一秒，所有人還緊繃著神經，熱血沸騰，準備迎接一場預料中無比慘烈的惡戰，甚至做好了為國捐軀的準備。
下一秒，他們就看到那三艘來勢洶洶的敵方艦船，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瞬間化為了宇宙塵埃。
整個艦隊頻道里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