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許偌
「現在日子好了，以前那些欺負人的街痞、惡吏，還有沒有再來找麻煩？」韓陽看似隨意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劉老頭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他們啊，現在比誰都老實！最怕的就是觸怒神明！
韓議長的手段可是厲害得很，聽說不少以前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的老爺都被……那個了！」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但又很快被一絲憂慮取代。
「只是……老李哥，我最近在街上，聽一些穿著光鮮的人偷偷議論，說……說咱們的主心骨，那位神明……可能總有一天會離開藍星，去往更大的宇宙……」
劉老頭的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擔憂。
「你說，他要是真走了……我們這些剛剛過上好日子的老百姓，是不是又要遭殃了？」
「不會的。」韓陽溫和但肯定地說。
「什麼不會？」劉老頭卻一副「你看不透」的表情，嘆了口氣。
「唉，老李哥，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天下啊，誰當權，這政策就是一任一個變化。
今天說得好好的，土地、房子分給你，明天上頭換了個心思，說收回去，不就是那些老爺的事情？
過不了多久，一切可能就又變回去了，全部推倒重來！」
他掰著手指頭數著：
「你看啊，以前是皇帝，現在是議長。
說來說去，不就是稱呼變了嗎？
可坐在高堂上的，那些真正掌權的老爺，換湯不換藥啊！咱們這些小老百姓，能有什麼辦法？
能夠享幾天福，我已經知足了，不敢奢求太多。」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真的，我現在天天還能吃到肉，這舒服日子，能過一天就是賺一天！」
「你真是這麼想的？」韓陽好奇問道。
「不光是我這麼想！」劉老頭語氣肯定，「我們這片安置小區，都是從各個棚戶區搬過來的老夥計，大家平時聊天都這麼說！
我們都這把年紀了，成不了那飛天遁地的進化者，但我們兒子孫子可以！
我們現在就求著神明保佑，政策能穩當些，讓我們的子孫後代能成為進化者，以後的日子能一直好過下去，別再掉回以前的苦坑裡就行了！」
韓陽看著老人眼中那質樸卻又帶著一絲悲觀的期望，沉默了片刻，隨即露出了一個無比肯定的笑容，重複道：
「老劉，放心。」
「不會的。」
「好日子，既然開始了，就會一直持續下去。這不是誰的恩賜，這是你們應得的。而那些試圖讓它中斷的人……」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抬頭望了望蔚藍的天空，目光仿佛穿透雲層，看到了那懸於外太空的綠色艦隊，以及更深遠的星辰。
「……他們會發現，那比撼動藍星更難。」
就在韓陽話音剛落的瞬間，他的眉頭微微一動，仿佛感知到了什麼。
一股浩瀚、清冷卻又無比尊貴的意志自月球方向瀰漫開來，雖然微弱到凡人根本無法察覺，但卻清晰映照在他的神念之中。
「哦？她也甦醒了嗎？」韓陽心中微動。
對面的劉老漢自然無法感知這一切，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聽到韓陽的話，不由得苦笑一聲，說道：
「老李啊，你啊……還是太天真了。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一心為民的青天大老爺？
能遇上這麼一位，讓我們這些老骨頭能享上幾天福，已經是老天爺開眼，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我們知足了，真的知足了……」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得滾圓，嘴巴無意識張開，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徹底僵在了原地。
只見他對面的「老李」，緩緩站起身來。就在他起身的過程中，那副平凡老者的形象如同水波般蕩漾了一下，隨即如同幻影般消散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姿挺拔、黑髮如墨、眸若星辰的年輕男子。
他周身並未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或駭人的氣勢，但一種自然而然的、至高無上的威嚴與神聖感卻瞬間瀰漫開來，仿佛他站在那裡，本身就是太陽的一部分。
他容顏俊朗無儔，赫然與劉老漢家中日夜供奉的那張神像面容，與魔都市中心廣場那尊巍峨雕塑的面容，一模一樣！
韓陽顯露出了他的真身。
他回頭看向已經完全石化、大腦一片空白的劉老漢，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溫和卻無比肯定的笑容，重複了之前的承諾。
「老劉，放心。」
「我韓陽，說到做到。」
「你們的好日子，只要大夏還在，只要我還在一日，便無人可以奪走。這不是恩賜，這是承諾。」
說完，不等劉老漢有任何反應，他的身影便在原地緩緩變淡，如同融入陽光之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石桌上兩杯猶帶餘溫的清茶。
過了足足十幾秒，劉老漢才仿佛終於從一場極度真實的夢中驚醒過來。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劇烈的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夢！
他猛地抬頭望向韓陽消失的地方，又猛地轉頭看向小區中心廣場方向，那裡矗立著一尊縮小版的韓陽神像。
他的目光在兩者之間來回切換，臉上的表情從極致的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狂喜與敬畏！
最後，所有的情緒化為一聲變了調的、帶著濃濃鄉音的驚呼，猛地爆發出來：
「娘……娘嘞！是神明！是神明本人啊！！！」
他「噗通」一聲，不再是差點，而是實實在在地跪在了地上，不是出於恐懼，而是出於一種激動到無法自持的崇敬和感激，朝著韓陽消失的方向，不住念叨著：
「神明顯靈了……神明真的來聽我們老百姓說話了……還跟我保證了……保證了……」
他的驚呼聲引來了周圍鄰居的注意，人們紛紛圍攏過來。
當聽完語無倫次的劉老漢斷斷續續、手舞足蹈描述完剛才發生的一切後，整個小區都轟動了。
神明顯靈，並與普通人交談、許下承諾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整個魔都，乃至更遠的地方。
……
「沒有！絕對沒有！」劉老頭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他們啊，現在比誰都老實！最怕的就是觸怒神明！
韓議長的手段可是厲害得很，聽說不少以前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的老爺都被……那個了！」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快意，但又很快被一絲憂慮取代。
「只是……老李哥，我最近在街上，聽一些穿著光鮮的人偷偷議論，說……說咱們的主心骨，那位神明……可能總有一天會離開藍星，去往更大的宇宙……」
劉老頭的臉上露出了深深的擔憂。
「你說，他要是真走了……我們這些剛剛過上好日子的老百姓，是不是又要遭殃了？」
「不會的。」韓陽溫和但肯定地說。
「什麼不會？」劉老頭卻一副「你看不透」的表情，嘆了口氣。
「唉，老李哥，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天下啊，誰當權，這政策就是一任一個變化。
今天說得好好的，土地、房子分給你，明天上頭換了個心思，說收回去，不就是那些老爺的事情？
過不了多久，一切可能就又變回去了，全部推倒重來！」
他掰著手指頭數著：
「你看啊，以前是皇帝，現在是議長。
說來說去，不就是稱呼變了嗎？
可坐在高堂上的，那些真正掌權的老爺，換湯不換藥啊！咱們這些小老百姓，能有什麼辦法？
能夠享幾天福，我已經知足了，不敢奢求太多。」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真的，我現在天天還能吃到肉，這舒服日子，能過一天就是賺一天！」
「你真是這麼想的？」韓陽好奇問道。
「不光是我這麼想！」劉老頭語氣肯定，「我們這片安置小區，都是從各個棚戶區搬過來的老夥計，大家平時聊天都這麼說！
我們都這把年紀了，成不了那飛天遁地的進化者，但我們兒子孫子可以！
我們現在就求著神明保佑，政策能穩當些，讓我們的子孫後代能成為進化者，以後的日子能一直好過下去，別再掉回以前的苦坑裡就行了！」
韓陽看著老人眼中那質樸卻又帶著一絲悲觀的期望，沉默了片刻，隨即露出了一個無比肯定的笑容，重複道：
「老劉，放心。」
「不會的。」
「好日子，既然開始了，就會一直持續下去。這不是誰的恩賜，這是你們應得的。而那些試圖讓它中斷的人……」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抬頭望了望蔚藍的天空，目光仿佛穿透雲層，看到了那懸於外太空的綠色艦隊，以及更深遠的星辰。
「……他們會發現，那比撼動藍星更難。」
就在韓陽話音剛落的瞬間，他的眉頭微微一動，仿佛感知到了什麼。
一股浩瀚、清冷卻又無比尊貴的意志自月球方向瀰漫開來，雖然微弱到凡人根本無法察覺，但卻清晰映照在他的神念之中。
「哦？她也甦醒了嗎？」韓陽心中微動。
對面的劉老漢自然無法感知這一切，他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聽到韓陽的話，不由得苦笑一聲，說道：
「老李啊，你啊……還是太天真了。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一心為民的青天大老爺？
能遇上這麼一位，讓我們這些老骨頭能享上幾天福，已經是老天爺開眼，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我們知足了，真的知足了……」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得滾圓，嘴巴無意識張開，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徹底僵在了原地。
只見他對面的「老李」，緩緩站起身來。就在他起身的過程中，那副平凡老者的形象如同水波般蕩漾了一下，隨即如同幻影般消散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姿挺拔、黑髮如墨、眸若星辰的年輕男子。
他周身並未散發出耀眼的光芒或駭人的氣勢，但一種自然而然的、至高無上的威嚴與神聖感卻瞬間瀰漫開來，仿佛他站在那裡，本身就是太陽的一部分。
他容顏俊朗無儔，赫然與劉老漢家中日夜供奉的那張神像面容，與魔都市中心廣場那尊巍峨雕塑的面容，一模一樣！
韓陽顯露出了他的真身。
他回頭看向已經完全石化、大腦一片空白的劉老漢，臉上依舊帶著那抹溫和卻無比肯定的笑容，重複了之前的承諾。
「老劉，放心。」
「我韓陽，說到做到。」
「你們的好日子，只要大夏還在，只要我還在一日，便無人可以奪走。這不是恩賜，這是承諾。」
說完，不等劉老漢有任何反應，他的身影便在原地緩緩變淡，如同融入陽光之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石桌上兩杯猶帶餘溫的清茶。
過了足足十幾秒，劉老漢才仿佛終於從一場極度真實的夢中驚醒過來。
他猛地倒吸一口冷氣，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劇烈的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夢！
他猛地抬頭望向韓陽消失的地方，又猛地轉頭看向小區中心廣場方向，那裡矗立著一尊縮小版的韓陽神像。
他的目光在兩者之間來回切換，臉上的表情從極致的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狂喜與敬畏！
最後，所有的情緒化為一聲變了調的、帶著濃濃鄉音的驚呼，猛地爆發出來：
「娘……娘嘞！是神明！是神明本人啊！！！」
他「噗通」一聲，不再是差點，而是實實在在地跪在了地上，不是出於恐懼，而是出於一種激動到無法自持的崇敬和感激，朝著韓陽消失的方向，不住念叨著：
「神明顯靈了……神明真的來聽我們老百姓說話了……還跟我保證了……保證了……」
他的驚呼聲引來了周圍鄰居的注意，人們紛紛圍攏過來。
當聽完語無倫次的劉老漢斷斷續續、手舞足蹈描述完剛才發生的一切後，整個小區都轟動了。
神明顯靈，並與普通人交談、許下承諾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傳遍了整個魔都，乃至更遠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