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滑跪的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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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承淵的語氣不重,可在場的人,臉上就不見一個好表情。

  一個個猶如被雷劈了一樣,不敢置信。

  如夢似幻。

  徐寧柏神情複雜,他也不敢看其他被他請過來的舉子的臉色,希望這一切都是他的幻覺。

  這……太子殿下怎麼說得出口呢?

  雖然威脅這些人沒什麼不好,畢竟楊照文實在不是什麼有腦子的東西。

  但是,讓他們歌頌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愛情,殿下怎麼說得出口?

  這對勁嗎?

  徐寧柏悄悄看了一眼楊照文。

  楊照文的臉色,已經氣成了豬肝色。

  因為太過震驚,他甚至忘了說話。

  西河楊氏是大齊的名門望族,他自從考科舉開始,就一直眾星捧月的被追捧著。

  七皇子的人與他接觸,那也都是十分客氣,甚至還送上了價值連城的珍寶。

  如今科考在即,他的名聲是這一屆的舉子……不!是最近十年裡風頭最盛的,誰不誇他一句,頗有當年柳大儒的風采?

  他這樣的人,被皇子們拉攏,那也是當然的。

  誰在他面前,不都要贊一句頗具風骨?誰請他,那不都是談詩論賦?

  結果到了太子這兒,一下子就變了樣了!

  真是豈有此理?

  楊照文吸氣呼氣,試圖平復心情,但是根本無用。

  他怒視著楚承淵:「太子殿下,你今日請我等過來,就是為了愚弄我等?真是豈有此……」

  楊照文的話並沒有來得及說完,一直站在楚承淵身邊的魏安寧,輕輕一摸,摸碎了楊照文剛要憤怒拍上去的桌案,一下子摸了個粉碎。

  楊照文:……

  魏安寧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聽得懂人話了嗎?我夫君讓你歌頌我們的愛情,你不會寫詩?怎麼只會生氣呢?」

  魏安寧問他。

  三思閣的會客廳內,大家都安靜的可怕。

  生怕誰也被太子妃的手輕輕一碰,就和桌子一樣,就碎掉了!

  桌子碎了能換,他們碎了可回不來了!

  楊照文只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在挑戰他的認知,他震驚的不知道該先生氣太子對他的不尊重,還是該震驚太子妃她不像人。

  以及……太子不會真的想殺了他們吧?

  楊照文看看碎桌子和抹灰一樣的太子妃,再看看風采照人,就是不怎麼說人話的太子。

  最終將目光落在了他最看不上的梅知景身上。

  梅知景見楊照文看自己,冷笑了一聲也不說話。

  蠢貨,他懂個什麼?

  比起太子對待其他幾個皇子,太子對待他們,那簡直是溫柔極了。

  五皇子現在人還在千佛寺拴著呢。

  楊照文這個蠢貨,還敢狗膽包天的嫌棄太子殿下帶太子妃過來。

  讓他寫個詩怎麼了?

  「孤不喜歡連最簡單的道理都不懂的人。」楚承淵目光落在楊照文身上。

  這一次,楊照文感覺到了巨大的危險。

  他立刻開口:「楊照文知罪,是草民瞎了眼,不知太子與太子妃娘娘情比金堅,也不知太子妃娘娘那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怎麼能與尋常女子相比?」

  楊照文滑跪的特別快,快的讓其他還在震驚中的舉子,都還沒反應過來呢。

  剛剛喊的最歡的是他,現在滑跪的最快的,還是他!

  徐寧柏也驚訝極了,不是……楊家人是這樣的?所以他平時那副曲高和寡的嘴臉,都是裝出來的?

  他這樣,顯得其他相信了他的人很蠢啊。

  「這麼說,尋常女子你就要看不起了?本宮是太子妃,該為天下女子做表率,也該為她們做主。楊照文,那……」

  魏安寧剛想說自己要生氣了。

  楊照文立刻道:「自然不是,天下女子皆不易,是草民見識短淺,一時快語,草民一定痛定思痛,不再有這樣的錯誤。


  還請太子殿下,太子妃原諒。」

  他是這些人里,風頭正盛的。

  也是這些人里最愛擺架子的,畢竟西河楊氏出身,給足了他底氣。

  這會兒楊照文滑跪的這麼自然,讓其他人也都提不起一絲的反抗想法。

  畢竟……太子的威脅,太子妃的行動,讓他們覺得危險。

  總覺得不答應,這真的就要死在這兒了。

  太子可是惡名遠揚的,誰不知道當年榜眼的事兒啊?

  眾人一個比一個安靜。

  楚承淵看向魏安寧:「寧寧,他的道歉你滿意嗎?」

  「看他詩寫的好不好,要是他不用心,就證明他不是真的想道歉。」魏安寧說道。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聽的楊照文心驚膽顫。

  他今日出行一定是沒看黃曆,還有徐寧柏!

  徐寧柏這個狗賊!

  騙他說什麼太子府誠心邀請他前來做客,這是做客嗎?

  威逼利誘,還得有個利誘呢,現在連利誘都沒有。

  就直接威逼,太子如此,難道就不怕他們假意投誠嗎?

  心中這麼想,楊照文面上卻很老實:「草民一定會好好地寫!」

  「來人,準備筆墨紙硯,讓他們寫。寫好之後,就傳出去。這是你們在孤這兒的投名狀,寫的最好的人,孤賜他去宮中的藏書閣中,挑選百本孤本書籍。

  賜黃金百兩。

  誰敢敷衍,讓孤不滿意,那孤就殺了他。

  如果有誰不願意為孤所用,現在便可以提出來。

  孤送你們上路,大家也不必浪費彼此的時間。」楚承淵說著,與魏安寧一起坐到了主位上,等著看他們寫文章歌頌他和魏安寧。

  眾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許明鏡也驚呆了,他也算見多識廣,太子……太子的拉攏方式,就不怕大家告他嗎?

  比起他們,梅知景可鎮定多了。

  畢竟昨天在千佛寺,他已經震驚過了。

  看到其他人也沒比他的待遇好,梅知景的心情詭異的好了起來。

  徐寧柏這會兒已經難以用震驚表達自己的心情了,這些舉子……都這麼怕死的?

  平時嚷嚷的風骨呢?

  這會兒一個比一個老實的。

  只是,太子殿下為何要歌頌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這種時候,讓他們寫一些策論,如此才能看出他們是否有真才實學。

  殿下……

  徐寧柏實在是費解。

  「寧寧,你說他們誰寫的最好?」楚承淵將椅子搬到了魏安寧椅子的旁邊,靠著她坐著。

  他目光看向這些人時,總是帶著些漫不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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