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孤有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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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賀侍衛怎麼把太子也給帶來了?

  太子在的話,這不得亂起來?

  「公公,太子和太子妃來了,還請您帶兩位進去吧。」賀青途說道。

  來傳旨的公公叫福順,聽他這麼說了,也不多問。

  在御前待著,能活的長久的最大原因,那就是要閉嘴。

  進了御書房內,魏安寧很快就看到了御史台的那些大人,一共六個人,其中五個她不認識,不過和吳應緣一樣都是穿著御史台的衣服。

  除了紋樣不同之外,其他都是一樣的。

  第六個人那毫無疑問就是吳應緣了。

  「皇上,太子和太子妃來了。」福順公公上前,恭敬的說道。

  一直沉默中的皇帝聞言,這才抬眼:「讓他們進來吧。」

  兩人入內室。

  「拜見父皇,父皇萬歲。」

  兩人行禮。

  皇帝看著一起跟來的太子,沉默了一會,冷哼一聲便將他手中的十條罪狀書丟到了他們面前。

  「哼!朕有你這樣的好太子,娶了這樣的好太子妃,朕還能萬歲?」皇帝氣的冷笑。

  楚承淵扶著魏安寧一起起來,隨口道:「父皇若是不能萬歲,那是自己福薄,如何能與我們有關係?」

  皇帝:……

  他還福薄上了?

  皇帝被氣的氣不順:「太子妃魏氏,朕且問你,御史台參奏你的十條罪狀,你可認罪?」

  魏安寧都不知道他們參了什麼,於是她和楚承淵倆人挨著,一起看了一眼這罪狀書。

  倆人的樣子,好像真是什麼清白無辜的可憐夫妻倆。

  皇上看著都恍惚了。

  魏安寧看著罪狀書:第一條是不忠,第二條不孝,第三條是有失體統,第四條蠱惑太子,第五條是她善妒,因為太子府沒有妾室。

  第六條是她蔑視皇族,毆打皇子。

  第七條是她在中雲州冤枉親妹,毫無手足親情。

  第八條是毆打朝廷命官。

  第九條是她讓太子圍困安國公府,擾亂朝堂。

  第十條是她身份卑劣,德不配位。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毫無規矩體統的人,不配做太子妃。

  魏安寧看完之後,那是更無辜了:「兒臣不敢認罪,這上面所書,沒一個是兒臣所為。」

  她說完,楚承淵直接就把這罪狀書撕了個粉碎。

  這倆人的態度,讓吳應緣直接就跳起來了:「你撒謊!這些分明都是你做的,太子妃你敢做不敢當?如今,諸位皇子,還有朝中許多大臣。

  京城中的路人,都能證明你做了什麼。

  你對安國公府,對你的妹妹做的事情,罄竹難書!

  你簡直惡貫滿盈。」

  吳應緣一邊說,一邊眼神興奮,就魏安寧這個沒腦子的賤人,只要他這麼一說,她一定會動手。

  到時候這便是鐵證!

  等著她被皇上責罰……

  吳應緣還沒暢想完呢,楚承淵已經轉身出去了。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更疑惑了。

  吳應緣心裡一喜,太子準備放棄魏安寧了?

  「皇上,還請您聖裁!」吳應緣激動不已。

  皇帝聞言便道:「來人,傳證人。」

  正說話呢,楚承淵回來了,還拖著御前侍賀青途一起。

  在眾人的疑惑之中,楚承淵拔出了賀青途腰間佩刀:「借你刀一用。」

  說完,楚承淵一刀砍向了吳應緣。

  這一刀直想取走吳應緣的命,嚇得他忙不迭的躲,但是還是傷到了臉,一道刺目的血痕攔在了上面。

  「太子!」皇帝震怒。

  「皇上,太子在您面前都敢如此,這是想殺了微臣,殺人滅口。他是被太子妃蠱惑了,微臣沒有說錯。」

  吳應緣又疼又恨,他幾乎癲狂的喊道。

  楚承淵目光平靜,只是這平靜之下的瘋狂,並未有絲毫減少。


  在皇帝的凝視下,他緩緩的開口:「父皇,兒臣並未被任何人蠱惑。兒臣的太子妃實在無辜。吳應緣此人胡言亂語,誹謗太子妃。

  兒臣是大齊太子,也是寧寧的夫君。

  他如此污衊,便是在污衊兒臣,污衊大齊。

  父皇覺得他不該死?」

  楚承淵問的皇帝都沉默了。

  「皇上,微臣有證據,各位殿下的頭髮,還有各位殿下最近的傷,您可以傳各位殿下!臣也曾被太子妃打過。

  還有安國公府的人。

  太子妃蠱惑太子強搶安國公府財產。

  欺負安國公府庶女魏蓉蓉。」

  吳應緣繼續嚷嚷。

  魏安寧聞言鎮定的開口:「父皇,這些都是不過是有心人故意抹黑,顛倒黑白罷了。安國公府雖是兒臣母家,但是兒臣自幼被偷走。

  剛一回來,便被庶妹欺辱,幸而太子殿下搭救憐憫,將兒臣娶回了太子府,許了太子妃的位置。

  可就算如此,爹娘也不喜兒臣,甚至連嫁妝都不願意給。

  所以,太子殿下才為兒臣做主,拿了安國公府的錢財。

  為的是皇室顏面,而非利益。

  至於說兒臣不孝,安國公夫婦對兒臣百般羞辱,養父母對兒臣也是非打即罵。可兒臣還是三天兩日的就去見他們,關心他們。

  甚至還親自為他們整理頭髮。」

  魏安寧說的那叫一個委屈。

  皇上聽的更沉默了,一旁的吳應緣震驚:「你要臉嗎?你……」

  「父皇,吳應緣被兒臣與太子妃責罰,就是因為他不敬兒臣這個太子。至於皇弟還有皇兄挨打,也是一個道理。

  他口中的十條罪狀,都不過是兒臣所為。

  吳應緣不過是為了安國公府一個上不得台面的庶女,來污衊太子妃。」

  楚承淵說著,看向其他人:「御史台的人,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連真相都不問,就直接告御狀?孤且問你們,你們狀告孤的太子妃。

  與狀告孤有何不同?

  你們狀告孤,孤教育弟弟有何不可?

  孤是太子,是大齊儲君,孤做什麼不可以?」

  御史台的幾個大人都不敢說話。

  吳應緣不甘心:「還請皇上看臣準備的證據!」

  「證據?你的證據無非就是他人口中的闡述,吳應緣,你覺得孤與他們,誰的話更可信?大齊儲君的話不可信,那大齊的臉面何在?」

  楚承淵反問他,而後看向一直不說話的皇帝:「父皇,太子妃是兒臣所選,她若有錯,兒臣便有錯。十條罪狀,每一條都如此嚴重。

  您覺得,兒臣有錯嗎?」

  皇帝一下子就明白楚承淵的意思了,這些破事兒,就是他和他這個太子妃做的。但是……誰敢將罪名太子妃的頭上。

  那誰就是在給他這個太子潑髒水,給大齊潑髒水。

  太子不能有錯,太子有錯,他責罰太子,邊關那群人必然要鬧。

  所以,太子妃有錯,那也沒錯。因為沒人能給太子定罪。

  沉思衡量後,皇帝終於有了決定,他看向理直氣壯有理有據的吳應緣:「吳應緣,誣告太子妃,其心可誅。罰流放三千里。

  去邊關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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